作者:烟雨
秦牧笑道:“你的眼光肯定不會差。”
“這種人才,放到振武軍中倒也不用擔心他的成長。”
“如今整個大唐,軍容軍紀最嚴的,也就是振武軍和玄甲軍兩支軍隊了。”
他是真沒想到。
薛仁貴竟偷偷摸摸的收了徒弟。
不過這名字倒是樸素,陳平安。
現在搞的秦牧都有點想收個徒弟了。
他怎麼也是有軍神傳承的人,這點衣愕谜覀�人傳承纔好。
不然還真是有點浪費。
秦牧想着,再次掃視演武場,看看有沒有看得上眼的。
第六百三十九章:寒門與世家(5/5)
貴賓席上。
聽了秦牧的話。
薛仁貴點了點頭,沉吟道:“沒錯,雖然大唐各軍,皆是已同步新的訓練體系,但各軍之間的差距還是有。”
“陳平安是個好苗子,若是被埋沒了,確實有點可惜。”
緊接着。
秦牧繼續問道:“那另一個寒門子弟是誰?該不會還是出自茫崖學院吧。”
“呵呵…”薛仁貴笑聲道:“那倒不是。”
“咱們茫崖學院,在文方面能與國子監和弘文館一較高下。”
“但這武方面便差的遠了,雖然我爲他們磨了幾天槍,但能通過會試的估計也就四成。”
“衝擊殿試三甲的,也就陳平安一人。”
薛仁貴這話倒不是謙虛。
茫崖學院中在軍事方面的好苗子有。
但底子,不是一般的差。
這不是一天兩天可以彌補上的差距。
“無妨。”秦牧淡淡道:“今日會試之後,我親自給陳平安上幾課。”
“即便是武舉,也不能弱了我們茫崖學院的名頭。”
雖然秦牧淡泊名利。
但這種事,該出頭的還是要出頭。
他不是爲了自己,也不是爲了茫崖學院,他是爲了那些爲國捐軀的將士們。
這也是他成立茫崖學院的初衷。
薛仁貴大喜。
“若是少爺出馬,那陳平安便有機會衝擊武狀元了。”
“這對於寒門子弟來說,倒也是一次不錯的激勵。”
“對了,另一個寒門子弟叫王錚,河北人士,聽說雖是寒門,卻是從山上下來的。”
“武藝高強不說,更是深諳用兵之道,是武考中的一匹黑馬,來路神祕。”
“不過少爺說的不錯,這次茫崖書院一定要搶這個風頭,不光是爲了書院,更是爲了那些爲國捐軀的將士們。”
“讓他們看看...他們的後代,都是好樣的。”
話落。
襄城在一旁插話道:“夫君說的沒錯,咱們茫崖學院雖然以文出名。”
“但這武舉也要拔得頭籌。”
“我與珝兒妹妹商量好了,將茫崖學院劃分爲文院與武院兩院。”
“今後茫崖學院的學子們,可文可武,全面發展,以後的武舉考試,畢竟有茫崖學院,一席之地。”
聞言。
秦牧與薛仁貴皆是一愣。
他們沒想到。
襄城與武珝兩人竟有如此遠大的抱負。
說實話。
如今的茫崖學院,完全都是襄城與武珝兩人來管。
現在她們兩人在茫崖書院中的威望,已經超過了秦牧。
“武院?”秦牧沉吟道:“如今又是軍事學院,又是武學院的,你們怎麼還要開一個武院?”
“開武院可不是這麼容易的事。”
襄城的話,出乎秦牧意料。
雖然她和武珝都不會武,但對此事卻很執着。
“這有何難?”襄城柳眉微挑,應聲道:“茫崖學院那是專門爲,爲國捐軀將士後代,籌建的學院。”
“他們中本就有很多人,立志入伍從軍,跟隨先父的腳步,我們寒門學院,理應支持他們。”
“而且,此事我已經跟李尚書商議過了,他十分高興,武院教習的事,包在他身上。”
“呵呵...”秦牧無奈苦笑,“好吧,你和珝兒願意折騰便折騰吧,搞不好你們將會成爲這歷史上第一任武學院的院長。”
“若是需要爲夫幫忙的,你們直言便可。”
其實。
秦牧倒是希望,襄城和武珝有點事幹。
這樣也省的兩人無所事事。
而且,發展茫崖學院確實是好事一件。
這裏飽含了襄城的心血。
武珝應聲道:“那是肯定的,今後少不了麻煩夫君。”
秦牧笑道:“沒問題,只要兩位夫人是爲了建設茫崖學院,我定然鼎力相助。”
緊接着。
秦牧看向薛仁貴,繼續道:“那其餘四個世家子弟,都是誰?”
回想片刻。
薛仁貴指向場中,緩緩道:“一號考生,名爲唐休璟,京兆郡始平縣人,他的曾祖唐規是北周驃騎大將軍。祖父唐世宗,隋朝洛陽縣令。他父親唐諧,是咸陽縣令。不過他父親逝世的較早,但唐休璟十分爭氣,向後拜馬嘉吲c賈公彥爲師,文韜武略,是個人才。”
“五號考生,程務挺,洺州平恩縣人。他的祖母是長樂郡夫人,他的父親程名振是廣平郡公,任東夷都護,他的母親出身趙郡李氏,是一個標準的名門望族。”
“二十六號考生,李謹行,出身幽州昌平,粟末靺鞨族人。他的父親是靺鞨首領突地稽,已經被賜了李姓,封蓍國公,拜右衛大將軍,是權貴之後。”
“八十六號考生,王方翼字仲翔,幷州祁人,祖父王裕隋州刺史,祖母是同安大長公主,太上皇的妹妹。他父親是王仁表,現任岐州刺史。是一個地道的皇室子孫。”
薛仁貴指向場中四位考生,爲秦牧一一介紹。
還真別說。
這幾個人的名字,秦牧都聽說過。
將來個個都是獨擋一面的大將,不過都還沒出仕罷了。
他沒想到。
一個武考,將這些人全都炸了出來。
看來,武舉還是有好處的。
提前將大唐的人才,全都蒐羅了出來。
緊接着。
秦牧看向薛仁貴,眉頭微蹙。
“那個王方翼,身爲皇家子弟,怎麼還參加武舉?”
“萌蔭入仕,出將入相,豈不是更好?”
“非要跑來參加什麼武舉?”
秦牧說着,言語間滿是疑惑。
雖然秦牧對於受祖輩萌蔭,出將入相的有些反感。
但這就是這個時代的產物。
不是一天兩天便能有所改變的。
很多制度,需要時間來一點點磨滅。
若是大刀闊斧,即便是秦牧也不敢,大唐非要亂套了不可。
那樣一來,得不償失。
聽了秦牧的話。
薛仁貴應聲道:“駙馬爺,您還不知道吧。”
“如今,通過武舉和科舉入仕,已經成爲現在這些世家子所追捧的途徑。”
“這其中,有着您不小的功勞。”
話落。
秦牧微微一滯,沉吟道:“我的功勞?”
“那我倒要聽一聽,這裏有我什麼功勞?”
聽了這話。
襄城與武珝,亦是好奇的看着薛仁貴。
第六百四十章:武舉開考(1/5)
貴賓席上。
聽着秦牧的疑惑。
薛仁貴笑吟吟道:“其實不光是少爺的功勞,也有公主殿下的功勞。”
“去歲科舉,茫崖學院一飛沖天,與國子監比肩,將弘文館甩到身後。”
“這令那些世家子弟,備受打擊。”
“他們心裏清楚,若是他們再不刻苦,今後這官途之路,大半將落入寒門手中。”
“別說世家子弟不願,那些名門大家的家主更是不願。”
“世家子弟向來高傲,他們怎能允許這樣的事發生,再者說,通過科舉進入仕途的,要比受萌蔭入仕的更受器重,畢竟這已不是世家大族的天下了。”
“所以,如今世家也漸漸重視科舉了。”
“與之比肩的武舉便同樣受到了重視,尤其是在武狀元有如此殊榮的情況下,從三品的官職,何人不向往。”
聽了薛仁貴的話。
腥私允屈c了點頭。
倒也是這個道理。
雖然世家子弟的地位大不如前,但也有不少有志之士。
憑藉自己努力,出將入相,封侯拜將,怎麼也要被靠着背景入仕,更有前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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