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烟雨
襄城柳眉微挑,轉動着美眸。
“若是這樣。”
“茫崖學院中的武院,更要開設了。”
“大唐絕不能重蹈世家壟斷官場的覆轍。”
她轉頭看向武珝。
“珝兒,武舉結束後,我們便着手劃分學院。”
聞言。
武珝點了點頭,笑道:“放心吧姐姐,學院中學子們的文武意象,我早已收集完畢。”
“只等着姐姐去學院劃分。”
聽了兩人的話。
秦牧搖頭苦笑,別說,這兩個婆娘倒是有點頭腦。
與此同時。
主考官李靖來到演武臺上,望着臺下一百三十二名武舉人,眸光凜冽,不怒自威。
雖然臉上嚴肅,但他心中頗爲激動。
大唐第一次開武舉,演武場上這一百三十二人,都將是大唐各軍中的中堅力量。
“大唐武舉會試,開考!”
伴隨着李靖一聲高唱。
全場沸騰,歡呼喝彩之聲,不絕於耳。
演武場中的武舉們,緊握手中兵刃,內心澎湃。
皆是爲了那武狀元的無限榮光。
此時。
觀邢c貴賓席中的所有人,向演武場中望去,他們馬上便可以一睹大唐兒郎們的風采了。
緊接着。
副考官尉遲恭開始宣讀會試規則。
會試規則是由兵部與李二共同商議決定的。
第一場爲技勇,分別有步射,騎射,舉重與馬槍四項。
第二場爲軍策,主考致员ǎ熊妬殃嚒�
第一場技勇一百三十二選五十,第二場軍策五十選十,淘汰率非常之高。
也就是說。
最終僅僅有十個人榮獲武進士稱號,可進行殿試。
由此可見。
武進士的含金量有多高,而武狀元則是金子中的金子。
原本。
秦牧定下的是先之以軍策,後之以技勇。
但武學院招收的是會試落選的寒門,若是先之以軍策,那技勇無處考量,招生都沒了憑據。
所以,李二和李靖兩人商議,將技勇放到前面考,將軍策放到了後面考。
不過秦牧卻是不以爲然。
方法給他們,他們願意怎麼做,秦牧便不操那個心了。
隨後。
尉遲恭開始抽籤,進行各項比試,每組十個人,分爲十四個組。
不過最終覈定結果由主考官李靖,副考官秦叔寶,程咬金和尉遲恭三人打出的成績,進行綜合評比。
若是各組淘汰,強強弱弱的組合方式,將會有失公平。
“第一組:一號考生唐休璟,五十六號考生陳平安,八十六號考生王方翼...”
“第二組:五號考生程務挺,二十六號考生李謹行,七十二號考生王錚...”
也不知道是不是考官組故意爲之。
將四大世家,兩大寒門,六個奪冠熱門,放到了一起。
秦牧望着場中的陳平安,沉吟道:“仁貴,你大弟子第一場便上陣了。”
“不過有你無雙箭術的加持,這步射和騎射怎麼也要拔的頭籌吧。”
聞言。
薛仁貴無奈笑道:“少爺,您又不是不知道,習武從來沒有一蹴而就的,那都是時間堆砌出來的。”
“這無雙超羣的箭術,哪裏是一天兩天便能練出來的。”
“不過陳平安在箭術方面,倒是有些天賦,想來也可以與那五人,一較高下。”
與此同時。
看臺上的觀袀兺艌鲋幸恍考生,皆是議論紛紛。
“你們看,那便是王方翼,他的祖母可是太上皇的親妹妹,正兒八經的皇親國戚,不但背景殷實,他本身的實力更是不弱,文韜武略,戰力超羣,據說就連陛下都十分看好他,當真是武狀元第一人選。”
“世家?現在誰還喜歡世家啊,現在追捧的是寒門子弟,你們看那五十六號陳平安,茫崖學院出來的,更是拜了薛將軍爲師,薛將軍何許人也,那可是駙馬爺身邊的大紅人,不比那王方翼的背景差。”
“你們看那李謹行,應該不是中原人士吧,高大威猛,身材魁梧,倒像是草原人。”
“李謹行是靺鞨人,他的父親可是靺鞨首領,蓍國公突地稽,我告訴你們,但凡是這些亮眼的人物,那沒有一個來頭小的。”
相比於觀邢�
貴賓席上的一袡噘F們,顯得淡然了許多。
倒也不是因爲他們大度,只因爲當朝駙馬爺秦牧在場。
其實好一些權貴對於寒門,那還是有意見的。
武進士一共才十個名額。
寒門多一人,世家自然便少一人。
按以前來說,別說武進士,就連武舉人那也沒有寒門染指的資格。
不過。
時代不同了。
自從秦牧開辦茫崖學院,拿捏了五姓七望後,再也沒有人敢造次了。
寒門漸漸登上舞臺。
一袡噘F敢怒,卻是不敢言。
大唐修羅駙馬爺的手段頗兇,而且喜歡斬草除根。
最主要的是,秦牧背後有李二撐腰。
一個敢數次抗旨,毫髮無傷,閒庭信步的人,哪裏是他們惹得起的。
如今別說秦牧惹不起。
就連他身邊的薛仁貴,也不是他們可以惹得起的人物。
時代早已變了。
第六百四十一章:大放異彩(2/5)
演武場中。
王方翼站在陳平安身旁,沉吟道:“陳兄你好,在下王方翼,不知道可否跟你交個朋友?”
聽了他的話。
陳平安一愣,隨後轉過頭,伸出手。
“在下陳平安,王兄大名,如雷貫耳。”
“呵呵...”王方翼笑道:“我不過是徒有虛名罷了。”
“身爲皇室,兵法無數,導師成羣,若是沒練得半分本事,倒也辱沒了皇室的名頭。”
“倒是陳兄,從茫崖學院中脫穎而出,實屬不易,你的天賦,在我之上。”
王方翼這話說的倒不是謙虛。
他也從來不是一個自傲的人。
名門世家最不缺的便是資源,砸也能砸出一個官職來。
而且。
他對陳平安更是沒有半分輕視。
茫崖學院出來的人,早已不能用寒門來定論,他們背後靠着的,是座巨山。
陳平安應聲道:“王兄過謙了,世家子弟也很多,但能夠脫穎而出的,也是寥寥。”
“今日,在下倒是想與王兄一較高下,”
聽了這話。
王方翼眼眸中爆射出精光,“哈哈...我也正有此意。”
“能遇到陳兄這樣的對手,我也十分興奮。”
兩人正說着。
場中兵將開始分發弓箭。
由於是武考,所有一切器械全都是兵部統一準備的。
陳平安接過弓箭,用手試了試,手感還不錯。
自從拜薛仁貴爲師,經過薛仁貴的指點之後,陳平安的箭術,突飛猛進。
心中想着薛仁貴。
陳平安緊握木弓的手,又重了幾分。
今日,說什麼也不能辱沒了師尊的名頭。
王方翼在一旁調試着弓箭,沒有再搭話。
他知道陳平安已經拜薛仁貴爲師了,不過這事他沒有提。
畢竟,平白無故提及此事,倒有些小人之心了。
哐...
伴隨着一聲銅鑼響。
第一組十名武舉人,左手握弓,右手持箭,身背箭壺,皆是站到白線後方,正前方六十步處,是一個個箭靶。
這十人皆是目光如鷹,死死盯着正前方的靶心。
這是他們奪得武舉的第一步。
與此同時。
觀邢系男人,皆是屏住呼吸,望向演武場中。
演武場瞬間安靜下來,只有那武舉們的心跳聲。
哐...
第二聲鑼響。
第一組十人,皆是張弓搭箭,拉滿弦,瞄準靶心,鬆開右手。
嗖,嗖,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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