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烟雨
聽了長孫皇后的話。
就連秦牧都點了點頭,表示認同。
還真是。
上對天子,下對文武百官。
這點得罪人的活,全都讓魏徵獨自一人攬下了。
李二連忙點頭,“朕當然知道,所以朕非但沒有怪罪他,反而封賞了他。”
“朕一直拿魏徵當做鏡子,怎麼捨得爲難於他。”
長孫皇后應聲道:“陛下仁德大義,魏徵敢於諫言,值得陛下如此敬重,他能從大義制約陛下的皇權,是真正的社稷之臣。”
李承乾在一旁認真聽着,沒有言語。
魏徵頭鐵的性格,他也知道。
只是他年歲尚小,許多道理領悟的還不夠透徹。
但有一點他知道。
魏徵確實是一名不可多得的社稷之臣,伴君如伴虎,不是每個人都有勇氣,敢於諫言。
他的父皇也當得聖主明君,在魏徵咄咄逼人的諫言下,還能予以恩賞,李二的心胸和氣度,可見一斑。
緊接着。
李二看向秦牧,臉上噙笑。
“要說起這件事,秦牧也算功不可沒。”
“當初,若不是秦牧一番犀利的言辭,哪有今日頭鐵的魏徵。”
“而朕也將失去一面鏡子。”
“雖然朕可能也會成爲聖主明君,但大唐定是少了一位良臣。”
“想當初,魏徵可是一名人人得而誅之的隱太子餘黨。”
“多少人都想手刃了他。”
提及此事。
李二倍感欣慰,今後要想過得舒服,還得是多念秦牧與魏徵兩人的好。
不然依這兩頭鐵人的性格,非要將他氣出個好歹來不可。
聽着李二的誇耀。
秦牧風輕雲淡道:“陛下過獎了,若不是您博愛仁義,又怎麼會留魏大人到今日。”
對於魏徵這件事。
李二還是值得秦牧敬佩的。
第六百三十八章:薛仁貴收徒(4/5)
貞觀五年,三月三十一日。
長安城西郊。
玄甲軍駐地,演武場。
擂鼓之聲,驚天徹地,震碎雲霄。
一百三十二名身披鎧甲,手握兵刃,身背大弓,鮮衣怒馬的武舉人,策馬入場。
大唐武舉剛剛開設。
分爲鄉試,會試與殿試三場。
鄉試考中者爲武舉人,參加會試落選後便可入軍爲仕,最低也是個什長,授翊麾校尉。
雖然官職不大,但晉升空間很大,參加過武考的,在軍中也是重點培養對象。
今後大唐各軍中,將注重高素質將領的培養,不懂軍策的要被淘汰。
通過鄉試之後,便是會試。
會試在長安舉辦,考中者爲武進士,參加殿試後便可入軍爲仕,最低也是個隊正,授昭武校尉。
會試之後便是殿試,由李二擔任主考官。
會試後,取得武進士資格的人,通過殿試分出等次,共分爲三等,也稱三甲。
一甲是第一名,名頭是武狀元。
二甲是第二名,名頭是武榜眼。
三甲是第三和四名,名頭爲武探花。
武狀元授從三品歸德將軍,武榜眼授從四品明威將軍,武探花授從五品遊騎將軍。
分配到各軍或者兵部之內,擔任要職。
由於大唐是第一次舉辦武考,所以很多細節還有待完善。
秦牧也只是給出框架而已。
所以前三甲的人數並不多,主要也是因爲參加殿試的武進士不多。
不過。
李二對武舉頗爲重視,殿試的規格非常高,由李二親自主考。
考試結果揭曉後。
在武德殿外唱名,長安城西城門掛榜,並賜予武狀元兵刃盔甲,然後由千牛衛護送武狀元歸地,揚皇恩之浩蕩,賜狀元以恩榮。
隨後,在兵部舉行盛大的會試宴,再次給予武狀元恩賞,同時也給武進士一些恩賞。
最後,武狀元可披紅掛綵,上街誇官,可謂是風光無限,春風得意。
所以,這武考的無限榮光,大多是武狀元一人包攬。
這也是李二刻意爲之,爲激勵天下有志之士,報考武舉,爭奪武狀元。
真乃,一日同風起,扶搖直上九萬。
光宗耀祖,興盛門楣,指日可待。
也由此可見。
李二對武舉的重視程度,對大唐軍事發展的重視程度。
演武場中。
一百三十二名武進士,皆是意氣風發,傲氣凜然。
畢竟。
文無第一,武無第二,在場的都是習武之人,對自己的武藝有着絕對的自信。
每一個前來會試的人,目標只有一個,那就是武狀元。
武狀元會獲得怎樣的榮光,他們早已心知肚明,而這也沒有祕密可言。
這便是李二激勵這些武進士的手段。
演武臺兩邊的看臺之上,早已坐滿了觀小�
有平民百姓,有王孫貴族家的子弟,也有一些名門世家的大小姐。
這武舉對於大唐來說,乃是一大盛世。
腥硕枷胍欢么筇苾豪傻臉s光。
演武臺正前方則是貴賓席。
上面坐着的都是朝中權貴,王公大臣。
相對於科舉來說,世家大族和王室子孫在武舉方面的優勢更大。
書可以勤學苦讀,廢寢忘食。
但習武和軍策,若是沒有高人指點,進步的將會十分緩慢。
這也是當初李二和李靖擔憂的地方。
不過好在也就這一屆上,寒門與世家可能會有所差距。
但今後寒門學子可以進入武學院進修。
下一屆武舉,競爭的將會更加激烈。
貴賓席主位。
秦牧與襄城,武珝三人端坐其中。
薛仁貴亦是坐在秦牧身旁。
閒來無事。
武舉也算是一個可以消遣的節目。
別看薛仁貴是跟秦牧出席的。
其實如今薛仁貴的身份也是不低,封侯拜將,早已有爵位在身,而且是官居二品的鎮國大將軍。
不過他與秦牧一般,都是散官。
只是掛個名頭,拿點俸祿,沒有具體工作與任務。
所以對於一般人來說。
薛仁貴是令他們仰視的存在。
二品鎮國大將軍當貼身侍衛,這滿大唐,旁的人不用說,就連李二也沒這待遇啊。
秦牧這是獨一份。
也就是王玄策被秦牧派去西行了。
不然好歹也有兩個二品大將軍當他的貼身護衛。
朝中那些官吏,見到薛仁貴那也得客客氣氣,老老實實的。
薛仁貴這些年跟隨秦牧立下的戰功,那可不是吹出來的。
就是這貴賓席上的一型鯇O貴族,那也沒有幾個人的功績能超過薛仁貴。
“仁貴,今歲武狀元熱門人選都有哪幾個?”
秦牧掃視場中一百多名武舉人,詢問道。
他要了解了解,如今大唐青年才俊有幾個可造之材。
薛仁貴沉吟道:“一共六人,四人出自世家,兩人出自寒門。”
聞言。
秦牧點了點頭。
倒也在他的意料之中。
能有兩個寒門子弟跟世家比肩,這已經很好了。
緊接着。
秦牧問道:“這兩個寒門弟子都是誰?哪裏人士?”
薛仁貴應聲道:“其中一個叫陳平安,隴西人士,之前在茫崖學院唸書,後棄文從武,如今已經拜我爲師。”
話落。
秦牧眉梢微挑,看着他,欣喜道:“拜你爲師了?這麼大的事你怎麼也沒跟我說一聲,我好準備點見面禮。”
“呵呵...”薛仁貴笑了笑,“少爺不必客氣。”
“原本,我也沒打算收他爲徒,但這孩子軍事天賦極高,心性又好,我這纔將他收爲了徒弟。”
“準備武考之後,將他推薦到振武軍中,讓定方好好帶帶他。”
“將來必將是鎮守一方的大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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