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烟雨
秦牧嘴角微揚,回應道:“多謝陛下惦念,我哪裏有這麼小氣,這種事也不是一次兩次了,我早就習慣了。”
李二:......
李靖:......
杜如晦:......
長孫無忌:......
駙馬爺到底是駙馬爺,想什麼便說什麼,絕不會阿諛奉承。
不過今日。
李二也懶得跟秦牧打嘴架,畢竟還有正事要辦,他揮了揮手。
“無事便好。”
“剛剛我們幾人商量了一下,有幾點問題,你看看你有沒有想法。”
隨後他看向李靖。
“藥師,你先說。”
李靖揖禮道:“是陛下。”
“駙馬爺,武考的事我們已經張貼出去幾日了,如今遇到幾個比較棘手的問題。”
“自前朝到武德年間,大唐境內戰火紛飛,民不聊生,即便是生存也已令百姓使出渾身解數。”
“如今對於武考反應最多的便是,有武藝,有軍事天賦,卻沒有錢買兵書,學軍策的這部分人,而且這部分人多是寒門,人數卸唷!�
“至於那些文韜武略,武藝高強,熟讀兵書的,大多都是名門望族,這樣是否與我們的初衷背道而馳。”
“武考本來是件好事,如今卻搞的怨聲載道,說武考是朝廷給世家大族開的後門。”
話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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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牧亦是眉頭緊鎖,這事還真是令他沒有想到,確實是他疏忽了。
文韜武略,以寒門的家庭背景來說,確實奢侈。
尤其是兵書軍策,沒有高人指點,也很難有所成就。
畢竟他們招收的是軍中,中下層將領。
這些人的能力,在那裏擺着,天資聰穎的畢竟是少數。
李二接着道:“先軍策,後技勇,我們的目的是爲了選拔優秀將領,如今卻又將絕大多數是寒門拒之門外。”
“雖然按照道理來說,我們確實沒有做錯,那些寒門子弟也是能力不足。”
“但...他們之間有着不少的好苗子,我們不能就這麼將這些好苗子放走了不是?”
聞言。
秦牧點了點頭。
李二說的確實是這個道理。
寒門中的好苗子不少,而且皆是喫苦耐勞之輩。
好好培養,今後定能在各軍中大展身手。
而且秦牧對於寒門的印象,當然要比名門望族好。
緊接着。
秦牧沉吟道:“那陛下和諸位大臣有什麼好的想法?”
他沒有回答,看向李靖問道。
他觀察幾人的模樣,應該是有了想法。
頓了頓。
李靖緩緩開口,“陛下和末將的意思是,想請駙馬爺以您個人的名義,開辦一所爲寒門開放的軍事學院。”
“專門教授那些武藝有餘,天賦上佳,卻不精通軍策的寒門子弟。”
“教習由兵部出人,錢款則由戶部劃撥,這祭酒一職,便由駙馬爺擔任。”
聽了這話。
秦牧恍然大悟。
原來李二和李靖打的是這個心思。
估計幾人也是看到了茫崖學院在大唐文界,舉足輕重的地位。
想效仿茫崖學院開辦一所武學院。
不過這所學院又不能以朝廷的名義開辦。
畢竟,不患寡而患不均。
朝廷若是開辦學院,只招收寒門學子,那對天下人來說,有失公平。
即便寒門學子再難。
朝廷也不能公然辦這樣有失公允的事。
所以秦牧就是最好的人選。
第六百一十二章:來夫君,乖...(3/5)
兵部。
李二笑吟吟的看着秦牧。
“秦牧,具體原因就不用朕跟你解釋了吧。”
“這寒門武學院,非你開辦不可。”
秦牧點了點頭,“我明白。”
如今,在大唐的頭鐵程度,魏徵若是排第二的話,那秦牧非第一莫屬。
秦牧開辦寒門武學院,雖然堵不住所有人的嘴,但可以肯定的是,他們絕不敢來找秦牧的麻煩。
沒事惹大唐駙馬爺,那定是自取其辱。
“好。”李二喜上眉梢,“既然秦牧同意,那今日最大的事便算解決了。”
“藥師,這事交由你去辦,儘快將告示貼出去,穩定民心。”
李靖起身揖禮,“是陛下,末將領命。”
緊接着,他看向秦牧繼續道。
“駙馬爺,我們接下來探討第二個問題,武學院開辦後,課程應該怎樣安排,此事還得向您請教。”
自從秦牧改了唐軍的訓練體系後。
李靖愈發覺得秦牧是個軍事天才,武學院他的想法應該會更超前一些。
秦牧緩緩道:“雖然以學習軍策爲主,但基本的訓練......”
......
兵部之內。
秦牧的見解打開了幾人的思路,開闊了軍制的眼界。
幾人一直討論到深夜,纔算罷了。
翌日。
兵部張貼告示。
明年三月,駙馬爺秦牧將以私人名義,開辦一所軍事學院。
專門招收武藝有餘,軍策不足的寒門學子。
學子的待遇與茫崖學院相同。
不但不收取任何費用,優秀學員還會給予一定的獎勵。
本來告示到這裏就截止了。
但李二想了想,心中有點不平衡。
兵部出力,戶部出錢,最後聲望全讓秦牧撈了。
這令李二無法接受。
於是李二強行加了一條,爲鼓勵寒門學子報考武學院,爲國效力。
凡是從武學院畢業,並取得前三名成績的,將免除鄉試,直接參加會試。
此舉立刻將茫崖武學院,推到風口浪尖。
畢竟,直接參加會試,那就意味着,已經可以在軍中當個隊正了。
從武學院畢業,便能在軍中當個將領。
由此可見,李二對武學院的重視程度。
一時間。
各地百姓紛紛誇讚駙馬爺的大義與李二的仁德。
這一大波聲望刷的李二合不攏嘴。
武學院的開辦,給了那些真正有天賦的寒門學子機會。
但凡事都有兩面性。
有人歡喜,有人憂。
那些世家大族得知此消息後,皆是義憤填膺。
他們一面指責李二的處事不公,一面謾罵秦牧的假仁假義。
雖然表面上,武學院是秦牧開辦的。
但誰不知道,駙馬爺與陛下那是一根繩上的螞,蛇鼠一窩。
不過,即便有氣,即便知道秦牧與李二的陽郑麄円琅f無可奈何。
沒辦法,單單是那大唐修羅駙馬,便不是能心平氣和跟他講道理的人。
搞不好,道理講不通不說,還得將他們自己給搭進去。
這啞巴虧,也只能打碎了牙,往自己肚子裏咽了。
而且他們最多也只是在府中罵罵咧咧,連幾家一起討論的膽都沒有。
畢竟五姓七望的前車之鑑,過去纔沒幾年。
此事,沸沸揚揚了半個月,才漸漸停息。
秦牧也終於過了幾天消停日子。
眼看着就要過年了。
秦牧早早的給自己放了寒假,早朝也不去了。
沒事老往宮裏瞎跑什麼。
消消停停的過幾天老婆孩子熱炕頭日子多好。
自從武珝嫁到秦府之後。
秦府也確實熱鬧了許多。
而且日子長了,武珝便恢復了開朗的性格。
正所謂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
武珝的性子也極好,階級意識沒有那麼強烈,待人接物,十分友善,頗討府上人喜歡。
一日。
寒風陣陣,雪花紛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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