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唐:神級駙馬爺,鹹魚就變強 第508章

作者:烟雨

秦府。

秦牧正在院中鍛鍊。

娶了兩個婆娘後,秦牧更注重鍛鍊身體了,要不真是喫不消。

看來,有時間要向李二請教請教了。

問問李二,這後宮佳麗三千,他是怎麼扛下來的。

這特麼的不得給他榨成人幹?

秦牧心裏中琢磨着。

薛仁貴從外院跑了進來。

“駙馬爺,茫崖工業區來信了,說他們存的白疊子已經堆滿好幾個倉庫了,問問您這東西什麼時候用。”

“若是這白疊子沒有用,茫崖村明年就要取消白疊子種植,改種其他東西了。”

聞言。

秦牧將手中的槓鈴放到了地上。

“這事還真讓我給忘了,我本來打算是去歲年底用的。”

“沒想到耽誤耽誤,竟然耽誤了一年時間。”

“走,今日閒來無事,我們把白疊子都用了。”

“如今正好是寒冬時節,也正是製作棉衣的好時節。”

片刻。

秦牧與薛仁貴乘着馬車,出了長安城。

車廂內。

秦牧一臉茫然的看着身旁的武珝和襄城兩人。

“夫君,你怎麼看起來不大開心呢?”

“是不是這兩天燉的雞湯不合胃口?”

襄城拿起一塊糕點遞到秦牧嘴邊。

“哪有。”秦牧擠出一絲微笑,接過糕點塞入嘴中,慢慢咀嚼。

這糕點...

這糕點跟平日裏喫的不大樣。

多了一股淡淡的藥香,但味道還湊合。

秦牧好奇的問了一嘴,“娘子,這是什麼餡的?”

武珝眼眸如一汪秋水,愛慕的看着秦牧,欣喜道:“怎麼樣夫君, 味道還可以吧。”

“這是我讓府中伙房最新研製出來的糕點,人蔘枸杞餡的。”

“這糕點可是大補,夫君你要多喫一點啊。”

話落。

秦牧:......

他停下了嘴,愣愣的看着武珝,有點難以接受。

這...

這麼捲了嗎...

連塊糕點都弄成了人蔘枸杞餡的。

“呵呵...”秦牧將剩下的半塊糕點放到了盤中,“兩位夫人,勞煩你們這麼惦記着我的身體。”

“其實,我還很年輕,正是年輕力壯的時候。”

“用不着天天補。”

襄城搖了搖頭,“夫君,我們這叫未雨綢繆,而且我們感覺你這兩日的戰力,明顯不如前幾日持久。”

“姐姐說的對。”武珝在一旁附和,拿起秦牧剩下的半塊人蔘枸杞餡的糕點,“來夫君,乖...張嘴...”

秦牧:......

他感覺自己受到了奇恥大乳般的壓迫。

第六百一十三章:強行大補,最爲致命(4/5)

去茫崖工業區的路上。

秦牧被襄城與武珝兩人,強行服下五塊人蔘枸杞餡的糕點。

此事纔算罷了。

秦牧在恍惚間想着,這兩個婆娘不會想搞死他吧。

在兩位夫人的服侍下。

秦牧有驚無險的來到了茫崖工業區。

徐恭慶聽聞秦牧要來,在門口迎接,與他一同前來的還有徐兆林。

他們兩個今日前來,也是問秦牧有關白疊子的事。

若是無用,茫崖村明年就要改種其他東西了。

見到秦牧幾人。

徐恭慶與徐兆林急忙迎了上去。

“卑職見過駙馬爺,公主殿下,武珝大小姐,薛將軍。”

秦牧揮了揮手,“免禮吧。”隨後看向徐兆林,問道:“兆林,你家娃娃的病好了嗎?”

徐兆林急忙應聲,“託駙馬爺的福,我家娃娃早已痊癒,如今能喫能睡,分量都漲了不少。”

秦牧點了點頭,“那就好。”

隨後率領腥耍蛎Q鹿I區內的紡織廠而去。

白疊子全都堆放在紡織廠內的倉庫中。

紡織廠廠長徐康平,將腥藥У搅藗}庫前。

望着一大排,整整十間倉庫,

秦牧沉吟道:“這些倉庫裏面都是白疊子嗎?”

徐康平無奈苦笑,“是的駙馬爺,您若是再不給卑職想想辦法,我們這紡織廠都沒法開了。”

“如今,紡織出來的布料和衣服,被褥等,已經沒有地方放了。”

若不是沒有辦法。

徐康平還真不願意跟秦牧說這事,畢竟他們這些打工的理應爲僱主排憂解難。

但若是茫崖村明年還要送白疊子過來,紡織廠就要爆倉了。

“無妨。”秦牧淡淡道:“今日,我就將這些白疊子給解決了,或許這些還不夠。”

“派人搬上一些白疊子,去作坊。”

聽了秦牧這話。

徐康平微微一愣。

今天將這些白疊子全都給解決了。

或許還不夠?

這是什麼虎狼之詞。

徐康平想不出,除了一把火將這些白疊子全都給燒了,還有什麼更好的辦法將這些東西解決了。

幾人到了作坊內。

白疊子全被倒了出來,堆積如小山一般,白花花的一片。

“夫君,你弄這些白疊子究竟要幹什麼?”襄城好奇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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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牧淡淡道:“做棉衣。”

“棉衣?”襄城柳眉微挑,“用白疊子做棉衣?很暖和嗎?”

“當然。”秦牧點了點頭,“棉衣的禦寒能力比羊毛衣不差,而且這東西的造價很便宜,尋常百姓家都能穿得起。”

聽了秦牧的話。

腥私允且惑@,禦寒能力極強,尋常百姓家都能穿得起。

若是照駙馬爺所言,這又將是一件不可多得的寶物。

小小白疊子,竟然有如此大用。

襄城擼起袖子,欣喜道:“夫君,那我們還等什麼,抓緊製作棉衣吧。”

她和武珝最近都比較無聊。

如今有點正事可以幹,兩人皆是躍躍欲試。

秦牧輕笑道:“不急,我們得先將這些白疊子中的籽給去了。”

腥寺勓裕允悄闷鸢庄B子,將裏面的籽給拔出去。

這點小事還叫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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片刻。

腥送磐t的手指,十幾個籽與破碎的白疊子,有點懷疑人生。

這還真叫活兒。

不...

這特麼的就不是人乾的活。

事情果然沒有這麼簡單。

武珝揉了揉手指,望向秦牧,柳眉微蹙,“夫君,這白疊籽也太難拔了些。”

“我估計,我們這些人拔兩天,能拔出製作一件棉衣的白疊子來,還得說是小號的。”

聽着武珝的話。

腥私允菍⑹种械陌庄B子扔了出去。

武珝忽略了一點,那就在所有人都有一雙鐵手的情況下。

用肉手去拔,那棉衣裏除了白疊子之外,還得有點血,有點肉。

這...

這造價可就有點太高了。

此時。

秦牧纔想起來,他這工作僅僅做了一半。

光有白疊子不頂用。

還缺少兩樣最主要的工具軋花機與彈棉花所需要的工具。

秦牧對腥说溃骸鞍庄B子不是這麼去籽的,我先去趟木工廠。”

木工廠?

腥藷o奈,只好隨秦牧而去。

襄城問道:“夫君,這白疊子不脫籽不可以嗎?若是直接紡織成棉衣,禦寒效果應該也很好。”

秦牧解釋道:“可以倒是可以,但是這籽若是不去,比較容易生蟲,你也不願意穿了一年的衣服,第二年再穿的時候,裏面都是蟲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