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烟雨
此時。
襄城與武珝嘴中都塞滿了雞肉,無暇與秦牧說話,便點了點頭。
秦牧看着兩人的樣子,無奈苦笑。
這真是沒喫過啥好東西。
一個叫花雞給兩人喫成了這副模樣。
片刻。
一整隻雞被武珝和襄城兩人喫的一乾二淨。
秦牧怕兩人不夠喫,便只喫了兩個雞翅,不過這倆人也真是實在,將能喫的肉喫的一乾二淨。
呼...
兩人斜倚在椅子上,喘着粗氣。
“不行了,我實在是喫不動了,夫君以後你還是不要做了,若是這樣喫下去,今後該喫胖了。”
“姐姐說的沒錯,夫君這叫花雞做的有點好喫的過分了,我還從來沒有喫過這麼好喫的雞。”
聽着兩人的話,秦牧眉頭緊蹙。
“你們兩個倒是好,我做了半天都沒喫上,你們自己喫的多,還怪我做的好?”
“咯咯咯...”襄城笑道:“夫君不要生氣嗎?”
“你還餓不餓?”
“我xia面給你喫。”
“你xia面給我喫?”秦牧看向襄城,一本正經道。
“怎麼了?”襄城看着秦牧一本正經的模樣,有點驚慌失措,“夫君,你又在動什麼壞心思?”
一般來說。
秦牧表現的越正經,那就意味着他越不正經。
“沒事。”秦牧笑呵呵道:“那我們三個回臥房吧,我喫你們xia面,你們喫雞。”
“走吧,別愣着了,我們抓緊回房。”
啊?
兩人聽了秦牧的話皆是一愣。
回臥房。
我喫你們xia面。
你們chi雞。
這是什麼意思...
這是...
突然,襄城與武珝兩人相互看了一眼,隨後耳根發燙。
“夫君,你真是太討厭,太不正經了...”
“夫君,我沒想到你竟然是這種人...”
“呵呵...”秦牧嘴角微揚,“我是哪種人?是你們意想不到的人。”
隨即。
秦牧跟着武珝與襄城兩人回了臥房。
月掛枝頭,屋內昏暗。
臥室內。
咯吱咯吱。
夫君,這...這樣太難爲情了...
夫...夫君...你正經...輕...
翌日。
晌午,日上三竿。
秦牧睡到現在纔起來,昨天翻雲覆雨,一龍戰雙鳳,他實在有點招架不住。
陽光透過窗欞,散在屋內,散在秦牧慵懶的面龐上。
這纔是真正的享受。
起牀,穿衣,洗漱...
秦牧慢條斯理的感受着生活的氣息。
雖然府中丫鬟不少,但生活起居秦牧一般都自己照顧自己。
被人伺候着穿衣服和洗臉,他還真是有點不適應。
“夫君,你起來了?”襄城和武珝端着木托盤走了進來。
秦牧望着兩人,眉頭微皺,嘴角微抽,一股不好的預感油然而生。
“來夫君,喫點東西,補補身子。”
兩人說着,將木托盤上的菜餚端了下來。
烏雞人蔘湯,枸杞陽春麪,爆炒羊腰子,辣炒牛腰子...
秦牧愣愣的看着桌上的菜餚,又緩緩抬頭看向武珝兩人,不禁喉嚨滾動。
這事搞的有點大了。
“兩位夫人...”
“這...這麼喫能行嗎...”
襄城瞪着水汪汪的美眸,小嘴微翕,“怎麼不能行?夫君你近幾日身子虛,得補補了...快將這些都喫了,一滴湯都不能浪費...”
“是啊夫君。”武珝拿起湯匙,舀了一勺雞湯,遞到秦牧嘴旁,“來秦郎,該喝藥...”
“不,該喝湯了...”
秦牧:......
造孽啊......
與此同時。
大唐開設武舉的皇榜張貼到了西城門處。
此事如同颶風一般,自長安城而出,向大唐各州道席捲而去。
皇榜之下,人頭攢動,摩肩接踵,擠滿了百姓。
有識字之人,望向皇榜,朗聲解讀着。
“明歲三月,各州道特設武考,凡勤於兵法,通曉軍策,自持武藝超羣者,皆可參與武考,武考每兩年開考一次,分爲鄉試與會試,考試內容爲軍策與技勇兩項,先之以軍策,後之以技勇...武考第一名授武狀元名號,加授五品官爵...”
聽着男子的誦讀。
周圍百姓皆是大驚,隨後爆發出陣陣喝彩之聲。
武考第一名授五品官爵...
這...
這簡直是太令人難以置信了...
若是能考上武狀元,那還真是祖墳上冒青煙,光宗耀祖了。
第六百一十一章:武學院(2/5)
“太好了,太好了...今後我們習武之人,除了入伍從軍,上陣殺敵之外,又多了一條出路,五品官爵我勢在必得...”
“你先看清楚了再說,先之以軍策,後之以技勇,也就是說你得先參加筆試,過了之後纔有資格比武...”
“還真是...這...這選武狀元,比武不就行了嗎?非要搞什麼軍策,這不純屬脫褲子放屁嗎?”
“你懂個屁,朝廷開設武考,挑選的那都是優秀將領,五品官爵到了軍中,那都是校尉級別的大人物,你連統兵打仗,兵法軍策都不通,如何統帥一團兵馬?靠莽嗎?”
“不行...我得去買幾本兵法讀讀...考不上狀元...當個夥長那也是極好的...”
周圍百姓望着皇榜議論紛紛,喜笑顏開。
不過看熱鬧的居多。
大唐雖然尚武,武藝超羣的人不少,但兼修軍策與武藝的人,卻不是很多。
畢竟,這個朝代的百姓生活還很艱苦。
也就是這幾年剛剛喫上幾天飽飯,過上幾天好日子。
有幾個家庭有那閒錢習武讀兵法的。
所以抱怨的人也不在少數。
五日後。
秦府。
正廳。
秦牧被襄城與武珝兩人按着頭,連喫了五天的十全大補餐。
今日,長孫無忌登門來訪。
“舅舅,陛下又派您來找我了?”秦牧看着長孫無忌,沉吟道。
“呵呵...”長孫無忌笑了笑,“這幾日你沒去早朝,陛下怕你因爲那日的事有什麼想法,這才讓我來看看你。”
“看我?”秦牧臉上寫滿了疑惑,笑道:“舅舅,咱們爺倆就不用玩這虛的了,有什麼事您直說便可。”
長孫無忌應聲道:“關於武考的事,陛下有些想法,本來想着今日早朝跟你探討一番,見你今日沒去早朝,這才令我找你去兵部一趟。”
聽了這話。
秦牧算是放了心。
有事就對了,若是李二沒事讓長孫無忌前來看他,那還真是太陽打西邊出來了。
“好。”秦牧點了點頭,“既然是這樣,我們便走吧。”
話落。
兩人出了秦府,直奔兵部。
皇宮。
兵部。
李二,李靖,杜如晦幾人早已在此等候多時。
武舉的告示已經貼出。
但還有很多細節問題,有待商榷。
秦牧與長孫無忌兩人入廳,上前揖禮。
“參見陛下。”
“見過陛下。”
李二招了招手,“免禮,過來坐吧。”
隨後他看向秦牧。
“秦牧,今日怎麼沒來早朝,你不會還記恨朕呢吧。”
昨日李二仔細又想了想。
確實有點對不住秦牧。
秦牧爲軍事選拔制度,獻言獻策。
他竟然還夥同戴胄,要搞秦牧的錢,確實有點不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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