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唐:神級駙馬爺,鹹魚就變強 第506章

作者:烟雨

此時。

襄城與武珝嘴中都塞滿了雞肉,無暇與秦牧說話,便點了點頭。

秦牧看着兩人的樣子,無奈苦笑。

這真是沒喫過啥好東西。

一個叫花雞給兩人喫成了這副模樣。

片刻。

一整隻雞被武珝和襄城兩人喫的一乾二淨。

秦牧怕兩人不夠喫,便只喫了兩個雞翅,不過這倆人也真是實在,將能喫的肉喫的一乾二淨。

呼...

兩人斜倚在椅子上,喘着粗氣。

“不行了,我實在是喫不動了,夫君以後你還是不要做了,若是這樣喫下去,今後該喫胖了。”

“姐姐說的沒錯,夫君這叫花雞做的有點好喫的過分了,我還從來沒有喫過這麼好喫的雞。”

聽着兩人的話,秦牧眉頭緊蹙。

“你們兩個倒是好,我做了半天都沒喫上,你們自己喫的多,還怪我做的好?”

“咯咯咯...”襄城笑道:“夫君不要生氣嗎?”

“你還餓不餓?”

“我xia面給你喫。”

“你xia面給我喫?”秦牧看向襄城,一本正經道。

“怎麼了?”襄城看着秦牧一本正經的模樣,有點驚慌失措,“夫君,你又在動什麼壞心思?”

一般來說。

秦牧表現的越正經,那就意味着他越不正經。

“沒事。”秦牧笑呵呵道:“那我們三個回臥房吧,我喫你們xia面,你們喫雞。”

“走吧,別愣着了,我們抓緊回房。”

啊?

兩人聽了秦牧的話皆是一愣。

回臥房。

我喫你們xia面。

你們chi雞。

這是什麼意思...

這是...

突然,襄城與武珝兩人相互看了一眼,隨後耳根發燙。

“夫君,你真是太討厭,太不正經了...”

“夫君,我沒想到你竟然是這種人...”

“呵呵...”秦牧嘴角微揚,“我是哪種人?是你們意想不到的人。”

隨即。

秦牧跟着武珝與襄城兩人回了臥房。

月掛枝頭,屋內昏暗。

臥室內。

咯吱咯吱。

夫君,這...這樣太難爲情了...

夫...夫君...你正經...輕...

翌日。

晌午,日上三竿。

秦牧睡到現在纔起來,昨天翻雲覆雨,一龍戰雙鳳,他實在有點招架不住。

陽光透過窗欞,散在屋內,散在秦牧慵懶的面龐上。

這纔是真正的享受。

起牀,穿衣,洗漱...

秦牧慢條斯理的感受着生活的氣息。

雖然府中丫鬟不少,但生活起居秦牧一般都自己照顧自己。

被人伺候着穿衣服和洗臉,他還真是有點不適應。

“夫君,你起來了?”襄城和武珝端着木托盤走了進來。

秦牧望着兩人,眉頭微皺,嘴角微抽,一股不好的預感油然而生。

“來夫君,喫點東西,補補身子。”

兩人說着,將木托盤上的菜餚端了下來。

烏雞人蔘湯,枸杞陽春麪,爆炒羊腰子,辣炒牛腰子...

秦牧愣愣的看着桌上的菜餚,又緩緩抬頭看向武珝兩人,不禁喉嚨滾動。

這事搞的有點大了。

“兩位夫人...”

“這...這麼喫能行嗎...”

襄城瞪着水汪汪的美眸,小嘴微翕,“怎麼不能行?夫君你近幾日身子虛,得補補了...快將這些都喫了,一滴湯都不能浪費...”

“是啊夫君。”武珝拿起湯匙,舀了一勺雞湯,遞到秦牧嘴旁,“來秦郎,該喝藥...”

“不,該喝湯了...”

秦牧:......

造孽啊......

與此同時。

大唐開設武舉的皇榜張貼到了西城門處。

此事如同颶風一般,自長安城而出,向大唐各州道席捲而去。

皇榜之下,人頭攢動,摩肩接踵,擠滿了百姓。

有識字之人,望向皇榜,朗聲解讀着。

“明歲三月,各州道特設武考,凡勤於兵法,通曉軍策,自持武藝超羣者,皆可參與武考,武考每兩年開考一次,分爲鄉試與會試,考試內容爲軍策與技勇兩項,先之以軍策,後之以技勇...武考第一名授武狀元名號,加授五品官爵...”

聽着男子的誦讀。

周圍百姓皆是大驚,隨後爆發出陣陣喝彩之聲。

武考第一名授五品官爵...

這...

這簡直是太令人難以置信了...

若是能考上武狀元,那還真是祖墳上冒青煙,光宗耀祖了。

第六百一十一章:武學院(2/5)

“太好了,太好了...今後我們習武之人,除了入伍從軍,上陣殺敵之外,又多了一條出路,五品官爵我勢在必得...”

“你先看清楚了再說,先之以軍策,後之以技勇,也就是說你得先參加筆試,過了之後纔有資格比武...”

“還真是...這...這選武狀元,比武不就行了嗎?非要搞什麼軍策,這不純屬脫褲子放屁嗎?”

“你懂個屁,朝廷開設武考,挑選的那都是優秀將領,五品官爵到了軍中,那都是校尉級別的大人物,你連統兵打仗,兵法軍策都不通,如何統帥一團兵馬?靠莽嗎?”

“不行...我得去買幾本兵法讀讀...考不上狀元...當個夥長那也是極好的...”

周圍百姓望着皇榜議論紛紛,喜笑顏開。

不過看熱鬧的居多。

大唐雖然尚武,武藝超羣的人不少,但兼修軍策與武藝的人,卻不是很多。

畢竟,這個朝代的百姓生活還很艱苦。

也就是這幾年剛剛喫上幾天飽飯,過上幾天好日子。

有幾個家庭有那閒錢習武讀兵法的。

所以抱怨的人也不在少數。

五日後。

秦府。

正廳。

秦牧被襄城與武珝兩人按着頭,連喫了五天的十全大補餐。

今日,長孫無忌登門來訪。

“舅舅,陛下又派您來找我了?”秦牧看着長孫無忌,沉吟道。

“呵呵...”長孫無忌笑了笑,“這幾日你沒去早朝,陛下怕你因爲那日的事有什麼想法,這才讓我來看看你。”

“看我?”秦牧臉上寫滿了疑惑,笑道:“舅舅,咱們爺倆就不用玩這虛的了,有什麼事您直說便可。”

長孫無忌應聲道:“關於武考的事,陛下有些想法,本來想着今日早朝跟你探討一番,見你今日沒去早朝,這才令我找你去兵部一趟。”

聽了這話。

秦牧算是放了心。

有事就對了,若是李二沒事讓長孫無忌前來看他,那還真是太陽打西邊出來了。

“好。”秦牧點了點頭,“既然是這樣,我們便走吧。”

話落。

兩人出了秦府,直奔兵部。

皇宮。

兵部。

李二,李靖,杜如晦幾人早已在此等候多時。

武舉的告示已經貼出。

但還有很多細節問題,有待商榷。

秦牧與長孫無忌兩人入廳,上前揖禮。

“參見陛下。”

“見過陛下。”

李二招了招手,“免禮,過來坐吧。”

隨後他看向秦牧。

“秦牧,今日怎麼沒來早朝,你不會還記恨朕呢吧。”

昨日李二仔細又想了想。

確實有點對不住秦牧。

秦牧爲軍事選拔制度,獻言獻策。

他竟然還夥同戴胄,要搞秦牧的錢,確實有點不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