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烟雨
出了正廳,秦牧去了伙房。
玩笑歸玩笑,飯還是要做的,秦府內的飯菜秦牧也有些喫夠了。
今天怎麼也要搞點花樣出來。
不過武珝要喫雞,主材還還是得用雞來做。
伙房。
秦牧手中拿着一隻三黃雞,薛仁貴在一旁打下手。
秦牧先將雞頭與雞屁股剁去,隨後開始放入作料醃製。
隨後他又在伙房內找出來幾片幹荷葉,放在鹽水中泡軟。
薛仁貴見秦牧拿出荷葉,微微一愣。
跟隨他這段時間,薛仁貴對於伙房的事不說精通,那也是略知一二了。
薛仁貴疑惑道:“駙馬爺,這做雞怎麼還用荷葉?”
秦牧笑道:“荷葉不算啥,一會兒我還要讓你弄點更刺激的東西。”
“更刺激?”薛仁貴沉吟着,眉頭緊蹙,腦海中浮想聯翩,“少爺,什麼東西,我這就去準備。”
秦牧應聲道:“找點黃黏土來,要一大塊。”
薛仁貴:......
是挺刺激的。
他還是第一次聽說,做雞還得需要黏土的。
薛仁貴疑惑道:“少爺...你...你不會要現搭個竈臺吧。”
秦牧搖了搖頭,“當然不是,你快去吧,待會你就知道了,今日這菜比較簡單。”
“黃黏土一定要多搞點來,今晚得多燒幾隻雞,不然不夠喫。”
“好嘞。”薛仁貴應了一聲,跑了出去。
片刻。
一兜子黃黏土被薛仁貴拎着回來。
他的手凍得通紅。
方纔到了外面他才反應過來,這特麼的是冬天。
冬天挖黃黏土,少爺真是太坑了。
薛仁貴足足乾斷了三把鐵鍬,最後逼不得已將自己的大戟拿出來,這才挖了一兜子黏土。
“少爺,上好黏土。”薛仁貴走上前去,將黏土放到秦牧身旁。
秦牧點了點頭。
隨後拿過一個盆,將黏土全都倒進了盆裏,又倒了一罈酒進去。
這一番操作,着實將薛仁貴給看傻眼了。
實錘了。
駙馬爺瘋了,拿酒和泥....
這特麼的不是要做黏土丸子吧。
薛仁貴想着黏土丸子塞進嘴裏的模樣,不禁背脊發涼,一陣牙磣。
“少...少爺...”薛仁貴支支吾吾道:“你...你沒有什麼想不開的吧...”
“黃黏土加酒,這...這究竟是要做什麼東西。”
此時,薛仁貴是一臉的懵逼。
秦牧準備的這些東西中,除了那兩隻三黃雞,他就沒看到有什麼能喫的東西。
“做雞啊。”秦牧淡淡的回了一句,“在這黃黏土中加入白酒,做出來的雞不但沒有土腥味,反而會有淡淡的酒香。”
聽了這話,薛仁貴更懵了,我信你個鬼。
用泥呼出來的雞,能沒有土腥味?
“這...”
“這好吧...”
薛仁貴不懂,索性也不問了。
靜靜的在一旁看着,看看秦牧究竟能將雞做出什麼花來。
此時。
秦牧的手在盆中瘋狂的攪合着,將盆中的酒全部揉進泥土中。
將泥和好後。
秦牧洗了洗手,開始準備雞肚子裏面的餡料。
大概十幾種,諸如紅棗,枸杞之類的。
隨後秦牧將準備好的餡料全都塞進了雞肚中,再用荷葉將雞包起來。
看到這裏薛仁貴恍然大悟。
他終於知道秦牧要幹什麼了,秦牧這是要用黏土將雞糊起來。
他還以爲秦牧要拿黏土搞什麼奇怪的東西。
緊接着。
秦牧用黏土將包裹着荷葉的雞完全包裹住,隨後拿着兩隻包裹着黏土的雞走到竈臺前。
薛仁貴在一旁看着,不禁搖了搖頭。
這種奇葩的製作方式,他還是第一次見。
“少...少爺...”
“你確定這雞燒出來不會有土腥味?”
薛仁貴望着被秦牧拿到竈臺前的雞問道。
秦牧點了點頭,“當然。”
“那這雞叫什麼名字?”
“富貴叫花雞。”
將雞放入竈中之後,秦牧便拉着薛仁貴去下棋。
這叫花雞得烤幾個時辰才能好。
轉眼間,已是黃昏。
薛仁貴餓的兩眼發昏,他就等着喫這口呢。
雖然他還是有點不信,但秦牧做出來的東西,由不得他不信。
片刻。
秦牧站起身來,向伙房而去。
薛仁貴見秦牧起身,急忙跟了上去。
將叫花雞取出來之後,兩人捧着去了正廳。
廳內。
襄城與武珝姐妹倆正聊的開心。
自從武珝嫁入秦府之後,襄城明顯比以前更高興了。
秦牧不在的時候,有人跟她逛街,有人跟她聊天,最主要的是武珝十分聰慧,茫崖學院中的很多事,她都能幫得上忙。
襄城哪裏是給秦牧納妾,簡直就是給自己找了一個賢內助。
咯吱。
廳門打開。
秦牧端着一隻裹滿了黏土的叫花雞走了進來。
薛仁貴沒有來,拿着另一隻叫花雞回了後院,說是跟他母親一起喫。
秦牧也明白,他們四個人在一起喫,薛仁貴明顯會有些尷尬,便也沒有阻攔。
襄城與武珝兩人看了看桌子上的兩塊土疙瘩,又看了看秦牧,一臉懵。
“夫...”
“夫君...你這是什麼意思?端兩塊土疙瘩進來作甚?”
襄城看向秦牧,柳眉微揚。
她以爲今天秦牧只是有點不正經。
如今看來不是不正經,是腦子裏有泡。
第六百一十章:夫君,我煮麪給你喫(1/5)
秦牧坐到桌旁,看着襄城的美眸,沉吟道:“娘子,我感覺你不是在質疑我做的東西,你是在質疑我的腦子。”
“咯咯咯...”武珝聽着這話,掩面而笑。
襄城指着桌面,跟着笑道:“夫君,倒不是我質疑你的腦子,只是這東西?你確定能喫?”
秦牧將木託端了過來。
“土當然不能喫,但土裏面的雞可以喫。”
他說着,舉起手掌向泥土塊拍去。
啪!
泥土塊應聲而碎,露出了裏面的荷葉,緊接着香氣穿過荷葉,擴散開來。
“好香啊!”
武珝聞着叫花雞的香味,不由驚歎出聲。
襄城好奇的盯着叫花雞,“夫君,可真有你的,將雞包裹在泥土中,這做法也就你能想的出來。”
兩人驚歎着。
秦牧已經將荷葉打開,雞肉色澤棗紅明亮,芳香撲鼻,令人不禁垂涎三尺。
“怎麼樣?”
“爲夫做的這叫花雞的賣相可還行?”
秦牧看向兩人笑道。
緊接着。
秦牧扯下兩條雞腿,分別遞到兩人手中。
“可以,太可以了。”襄城笑着接過秦牧手中的雞腿。
“謝夫君。”武珝嬌柔的回了一聲,隨後接過雞腿,張開小口,喫了起來。
秦牧則是撕下來了雞翅,啃了起來。
他回想着,當初跟武珝在西疆的時候,這丫頭性格挺開朗的。
怎麼嫁給他之後,反倒柔弱了。
不過想來武珝可能還不太適應,時間長了應該就好了。
剛開始,襄城兩人還很矜持。
但慢慢的,兩人便放開了,只因這叫花雞實在太好喫,酥爛肥嫩,風味獨特,簡直令人欲罷不能。
“你們兩個慢點喫,沾點這個我自制的甜麪醬更香。”
秦牧說着,將木託上的一碗醬拿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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