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唐:神級駙馬爺,鹹魚就變強 第42章

作者:烟雨

“柳掌櫃,你這馬賣多少銀子,我要了。”

一個黑臉大漢從人羣中擠了出來,向馬主人而去,他望着神駒的雙眼,滿是貪婪。

劉掌櫃伸出一根手指,挑着眉頭道:“黃金一千兩。”

“一千兩!”黑臉大漢愣了一下,隨即暴怒,“你怎麼不去搶!”

這在場的人,都不一定有多少人見過一千兩黃金。

“哈哈...”柳掌櫃看着他笑了笑,“你不想花一千兩黃金也可以,今日你若是能降服這匹神駒,我白送你。”

“此話當真!”黑臉大漢頓時露出喜色,興奮道。

“當真。”柳掌櫃極爲自信道。

“好。”

黑臉大漢也不廢話,單手蹬圍欄,翻入場中,乾淨利落。

看得出來,這黑臉大漢是個練家子。

馬場中。

赤兔與黑臉大漢分立兩端。

望着黑臉大漢進場,赤兔始終揚着高傲的頭顱,望向大漢的眼眸,竟有幾分輕蔑。

“你...你們看,這神駒好像通曉人性。”

“沒錯,你看它那眼神,分明就是不屑。”

“奇事,真是奇事...”

場外喫瓜羣型懦嗤玫纳駪B,嘖嘖稱奇。

“畜生,安敢蔑視你大爺。”

黑臉大漢同樣看出了赤兔那輕蔑的眼神,嘶吼着衝了上去。

電光火石間,黑臉大漢便已欺身至赤兔身前。

一個轉身,迂迴至赤兔側面,飛身而起,就要壓向赤兔背上。

就在腥丝醋啪o張之時。

赤兔以飛快的速度轉動身體,隨後揚起後蹄,向飛來的黑臉大漢蹬去。

“不好。”

黑臉大漢暗叫一聲,急忙將雙臂護於胸前。

砰!

蹄落於臂。

黑臉大漢沒能抵擋巨大的衝力,被赤兔蹬飛了出去,跌落一旁。

緊接着,一聲慘叫從大漢嘴中喊了出來。

只此一蹄,雙臂具斷。

赤兔遠遠望着跌落一旁的黑臉大漢,轉身喫着一旁的草料。

“這...這是馬?太扯了吧!”

“神駒會武術,誰也擋不住。”

“這馬估計沒有點能耐,是馴服不了了。”

喫瓜羣型疟粩E出場外的大漢,又望了望視腥巳鐭o物的赤兔,紛紛震驚。

“還有誰想要試試?”

馬場老闆劉掌櫃掃視腥耍呗暫白拧�

“不過醜話說在前面,若是被神駒傷了,自行負責,本掌櫃概不過問。”

言語間,滿是輕蔑之意。

看着黑臉大漢的前車之鑑,躍躍欲試的人皆是遲疑了。

“仁貴兄,牧兄...”程處默回頭看了看他倆,“估計這場中也就你們兩人有馴服這匹神駒的能力了,如此神駒,可遇不可求。”

“少爺,還是你來吧。”薛仁貴看向秦牧,“我沒有馴服這匹神駒的把握..”

秦牧看得出來,薛仁貴這是故意讓他。

不過此事他不能再推辭,畢竟這赤兔本就是他的。

“好,我去試試...”

秦牧話音落下,閃動身體,落入場中。

他還未開口,又有一人落到場中。

“柳掌櫃,我想要試一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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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喲,原來是盧羽辰少爺,您怎麼有空光顧小人的馬場。”

柳掌櫃見來人,急忙從欄杆上竄了下來,趨炎附勢。

盧羽辰雙臂環抱,漫不經心道:“我聽聞你這馬場中有匹神駒,今日有空,便來看看...”

柳掌櫃低聲下氣,笑着道:“哈哈,盧少爺屈尊前來,小的這馬場蓬蓽生輝,那馬就在那,您自便。”

兩人說話間,無視秦牧,視若空氣。

“他孃的,盧羽辰這廝竟然欺負到我們頭上了。”

程處默見狀氣不過,翻入場中,薛仁貴亦是跟了進去。

“盧羽辰,你他孃的要臉不,明明是我們先進場的!”

程處默指着場中男子,怒氣道。

秦牧倒是沒有太過在意,望着憤怒的程處默疑惑道:“你認識他?”

程處默咬牙切齒,沉聲道:“五姓七望,盧家人,你別看他人模狗樣兒的,不是什麼好玩意,比那王玄霖更加可惡。”

“仗着自己背景深厚,不知道糟蹋了多少良家婦女,害的人家妻離子散。”

薛仁貴聽了,眉頭微蹙,望向盧羽辰的眼眸寒了幾分,“朝廷就放任他們五姓七望胡作非爲?”

“哼...”秦牧在一旁冷哼道:“他們手中都有替罪羊,查不到他們身上。”

“牧兄說的不錯。”程處默點頭應道:“這些事情,他們隨便動動手腳便混過去了。”

“不過早晚會有收拾他們的那天。”

程處默平日裏最看不慣的便是這些,仗勢欺人。

欺壓百姓的王孫貴族,世家子弟,長安城內,喫過他拳頭的,不在少數。

盧羽辰轉過身來,看了看程處默,又望了望身後的秦牧與薛仁貴,嘲諷道:“怎麼?你程家大少爺又改換門庭,做人家的狗了。”

“人家都沒說話,你激動個屁!”

“你他孃的再說一遍!”程處默擼起袖子就要上前。

與此同時。

一旁的薛仁貴得到秦牧默許已經動了,秦牧可不管什麼五姓七望。

他的性格就是這樣,放嘴炮什麼的最沒意思,打就是了。

對敵人的仁慈,就是對自己殘忍。

與此同時,一道身影攔於盧羽辰身前。

砰!

雙拳相對,薛仁貴穩如泰山,對面退了三步。

這還是在薛仁貴未盡全力的情況下。

不過,饒是如此,對面這人的實力已經很強了。

畢竟薛仁貴可是大唐戰力天花板,尋常之人接下他這一拳,早已飛了出去。

盧羽辰先是一愣,隨後穩定心神,望向秦牧的眼眸又寒了幾分,“秦牧,你似乎還不是駙馬爺呢?”

“木秀於林,風必摧之。”

明知來人是秦牧,明知秦牧是準駙馬爺,但盧羽辰氣勢不減反增,針鋒相對。

這就是他五姓七望的底氣。

皇室什麼的,從未放在眼中。

秦牧上前一步,眸淡如水,“怎麼,你要不要試一試,你這股妖風,能否摧毀我。”

與此同時,長孫衝,尉遲寶林,秦懷玉幾人也翻身入場,站在秦牧身後。

長孫衝上前一步,將腥俗o在身後,“盧羽辰,你要想打,便動手,莫要廢話。”

“打羣架?”盧羽辰冷哼一聲,“你們不感覺太低級了嗎?”

隨後他又看向後面秦牧,嘴角露笑。

“駙馬爺,敢不敢賭一把。”

第五十一章:大唐第一猛人(2/5)

秦牧走上前去,盯着盧羽辰,淡聲道:“怎麼個賭法。”

嘴上問着,秦牧心中早已猜到了答案。

教訓這幫人渣,他是最拿手的。

“就比它。”盧羽辰用手指向馬場中的赤兔,“誰先馴服它,誰就算贏怎麼樣?”

“好,我賭了,賭注是什麼。”秦牧漫不經心的說着。

盧羽辰自己伸腦袋送死,這便不要怪他了。

“呵呵...”盧羽辰露出一副人畜無害的樣子,搖了搖手中的紙扇,“就賭醉仙釀的配方,你敢嗎?”

醉仙釀這幾日可謂火遍京師,盧家找來數位釀酒大師都無法破解其中奧祕。

這方子,他們垂涎已久,若是能得到,必將日進斗金。

“牧兄,不能答應他。”

“表弟我們不跟他賭。”

“牧兄這廝一向陰險狡詐。”

長孫衝,程處默幾人皆是上前阻攔。

“怎麼,堂堂大唐駙馬爺竟如此害怕嗎?連這主都不能自己做。”

盧羽辰嘲諷的笑着,用着最低級的激將法。

“無妨。”秦牧對長孫衝幾人輕聲道,隨後看向盧羽辰,“你不用激我,我若輸了醉仙釀配方雙手奉上,但若是你輸了呢?”

“我輸了?”盧羽辰呵呵一笑,無所謂道:“黃金一千兩,怎麼樣?賭注配的上你這駙馬爺的方子吧。”

“千兩黃金,呵呵...”秦牧不屑一顧,“我不要你的黃金,你輸了,從這裏爬着出去即可。”

“你敢嗎?”

這千兩黃金從秦牧嘴中說出來,好似糞土一般。

“你!”

盧羽辰氣的面色鐵青,這是拿他與王玄霖做比較呢。

“哈哈哈...”程處默在一旁放聲大笑,“牧兄說的沒錯,這廝輸了,便讓他從這裏爬着出去。”

“怎麼?你不敢?”秦牧盯着盧羽辰,冷哼道:“若是不敢便滾,莫要在這裏礙我的眼。”

馬市中路人,望着爭吵的秦牧與盧羽辰,紛紛圍上前來看熱鬧。

“這秦牧當真了得,前幾日剛剛跟王家結了仇,今日又與盧羽辰槓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