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烟雨
“陛下。”
魏徵四人從一旁的桌上走了過來。
李二一愣,轉頭看去,疑惑道:“魏愛卿,王愛卿,韋愛卿,馮愛卿,怎麼你們幾人也在?”
“呵呵...”魏徵笑着回應道:“今日牧小郎君酒坊開業,我們幾個前來捧場,畢竟當日在承天門下...”
魏徵話說一半,便不好意思的看着李二。
畢竟他那日罵李二的話,還是挺難聽的,如今想來,確實有點過分了。
“呵...”李二眉梢擰成一字川,“這混小子真是好大的氣派,朝中肱骨全都給他捧場來了。”
此事也不怪李二多心,這事說大不大,但說小也不小,看你怎麼想。
畢竟這屋子裏座的可全都是大唐權力天花板,他們又與秦牧關係走的如此之近。
“陛下,您大可不必如此在意。”長孫無忌看出李二的心思,勸解道:“牧兒就算能力再強,那也是您的女婿不是?”
“況且這孩子胸無大志,空有一身本事,偏偏來這鬧市中開個酒坊。”
“他能有什麼壞心思。”
聞言,李二心裏舒服了不少。
胸無大志好,胸無大志好...
“哈哈哈...”李二端起酒碗笑聲道:“今日咱們是來喫酒的,沒有君臣之禮,也不討論政務,喫酒就是喫酒,來我們幹了。”
李二拋出煩惱,開始進入狀態。
樓下。
程處默,長孫衝,秦懷玉與尉遲寶林四個人圍了一桌,推杯換盞,舉杯頻頻。
薛仁貴幫助店中夥計招呼着往來客人,忙的不亦樂乎。
秦牧與襄城坐在一旁,靜靜的看着。
“公主殿下,今日怎麼想起上我這小酒坊來了?”秦牧給襄城倒了一碗度數極低的淡酒。
襄城托腮,幽幽道:“宮中實在是太無聊了,平日裏母后又不允許我出宮,若不是我說受你邀請,母后都不讓我出來。”
“父皇都已經許諾你我之間的婚事,你爲何不去宮中找我?”
秦牧與襄城之間的感情倒不是十分突兀。
兩人之間早已有了好感,李二答應招秦牧爲婿後,也算水到渠成。
“宮中規矩太多了。”秦牧無奈的回應着:“這不能看,那不能碰的,我一個白身,哪裏受得了宮中的規矩。”
“聽說父皇給你劃分的封地出了亂子?需不需要我找父皇幫忙。”襄城沒有接秦牧的話,繼續問着。
儼然已經將秦牧的事當成了自己的。
“不必了。”秦牧揮了揮手,“麻煩已經解決了,倒是忘了那個趙金泉與郭寶春有沒有去大理寺自首。”
“自首?”襄城的眼神恢復了淡漠,“他們若是自首,就不會幹出這種傷天害理的事情了,不過你放心,此事父皇已經知道了,早就着人將兩人下了大獄。”
“那個趙家,已經被徹查抄家了。”
話落,秦牧滿意的點了點頭。
看來李二還真辦點人事,五姓七望辦不了,這些小門閥還是敢動的。
第四十九章:與襄城閒聊,新的獎勵(加更2/2)
不知不覺間,已是黃昏,西市的大門也要關了。
秦牧端起酒碗,剛喝了一口。
系統突然傳來提示音。
“叮!系統檢測,宿主已與襄城公主閒聊一個時辰,符合鹹魚行爲,獎勵【赤兔馬】,【方天畫戟】,【紫金冠】,【獸面連環鎧】,【神力弓】。”
“赤兔馬已在東市馬場,請宿主行尋找。”
“武器盔甲已發放至宿主空間,注意查收。”
系統突然傳來的消息令秦牧喜上眉梢,沒想到與襄城閒聊增進感情,還有了意外收穫。
與此同時,一写蟪紘嗷v扶着從樓上走來。
“哈哈..”李二闊步走下樓梯,一步三個晃,“朕實在是太高興,這酒喫的美,甚美...”
李君羨急忙過來攙扶着,“陛下,您注意腳下,小心些...”
他心裏暗罵:你們倒是喝的挺美,可饞死我了,酒沒喫着,還得伺候你們這幫酒蒙子。
“俺...俺跟你們說,今...”
嗝...
“今日這酒喫的實在是太舒服,駙馬爺釀的酒,擔得起醉仙釀這名頭。”
程咬金與尉遲恭兩人勾肩搭背的向樓下而來。
長孫衝幾人見老爹們下來,急忙躲在角落裏,將自己藏在空氣中。
須臾。
當所有人都離開後,酒坊重歸寂靜。
打發走了喫酒的這幫酒蒙子和夥計,秦牧與薛仁貴也踏上了回府之路。
“少爺,明日咱們還得給茫崖村加派些人手,這酒窖應該早日建造起來。”
薛仁貴還沉浸在剛剛的營業收入當中。
簡直就是搶錢。
“呵呵...”秦牧不慌不忙,淡淡道:“仁貴,錢可不是一日便能掙完的,放心吧,今後我們掙錢的路子多着呢。”
“這一個小小的酒坊算的了什麼...”
聽着秦牧的話,薛仁貴欣喜無比。
如此一來,不用收繳茫崖村的賦稅,秦府都不會虧空了。
回到府中,已是深夜。
秦牧沐浴後,舒舒服服的睡了一覺,消除一天的疲憊。
翌日。
用過早膳後。
秦牧與薛仁貴沒去酒坊。
拉着長孫衝幾人去了東市馬場,昨日系統獎勵的赤兔,他今日務必要收回來。
要是被別人捷足先得,那可就麻煩了。
赤兔乃是馬中皇者,非超凡之人不可馭,是絕世神駒。
“表弟,你什麼時候又喜歡馬了。”
長孫衝打着哈欠問着秦牧,顯然還沒有睡夠。
昨日他們幾人也沒少喝,醉仙釀度數頗高,幾人回到府中後,直接斷片了。
“就是。”程處默在一旁附和着,“你若是喜歡馬,直接去俺家馬場不就好了嗎,那裏可是有幾匹上等好馬,被俺爹視爲寶貝。”
“你也就說說。”尉遲寶林在一旁嘲諷道:“你敢牽來送給牧兄嗎?你爹知道還不打斷你的腿。”
“我...”程處默敢要反駁,隨後笑着道:“嘿嘿...若是看看,騎幾圈還成,若真是送人,我爹非得拔了我的皮不可。”
秦牧回應着,“我也是閒着無聊,想去逛一逛,若是碰到合適的,就給我和仁貴一人搞上一匹,我們兩人的腳力太大,尋常的馬禁不起我們夾腹...”
提到馬,薛仁貴目露精光。
他酷愛習武,喜歡兵法,對於馬他亦是極爲喜愛。
不過之前薛仁貴家中條件實在艱苦,爲他母親治病,幾乎都要風餐露宿,食不果腹了。
哪裏還有閒錢買馬,也就是想想罷了。
“少爺,您買就好,我跟着看看,開開眼就好了。”
薛仁貴不好意思道。
如今秦牧已經對他夠好了,他實在不願再給秦牧添麻煩。
再者說,秦府如今也不算富裕。
秦牧轉頭看向他,笑着道:“仁貴,你我二人之間便不必如此客氣了,你雖然一直稱我少爺,但你我之間,情同手足。”
薛仁貴的爲人,自然不必多說。
於後世而言,那也是響噹噹的民族英雄。
秦牧對薛仁貴,那也是真心實意,薛仁貴亦是如此。
“就是。”長孫衝在一旁插話道:“仁貴,與我們幾人在一起,不必如此拘束,不必拘泥於世俗,表弟的性格你還不瞭解嗎?”
“對待敵人,心狠手辣,對待兄弟,兩肋插刀。”
程處默在一旁附和道:“嘿嘿,大哥說的沒錯,別的不說,光是架我們都一起打過幾次了,也算上過戰場的兄弟。”
薛仁貴聽了,甚爲感動。
他沒想到,無意間的長安之行,竟遇到了秦牧幾人,簡直就是上天對他的眷顧。
須臾。
幾人來到了東市馬場。
熙熙攘攘的人羣,好不熱鬧。
一般能買的起馬的多是有錢人家,所以來來往往的人,大多衣着華麗。
“懷玉,該你露臉了。”
踏入馬市,程處默對着一旁玉樹臨風的秦懷玉說道。
隨後他一臉神祕,壓低聲音對秦牧說,“牧兄,你有所不知,懷玉認識幾個胡商,他們手中的可都是寶馬良駒,懷玉前幾個月從他們手中買了一匹。”
話落,秦懷玉臉都綠了,“處默這事你怎麼好大聲喧譁,你這是要害死我。”
私下與胡商交易,那是朝廷明令禁止的事情,尤其是如今突厥與大唐關係微妙,隨時可能爆發戰爭。
“你怕什麼?”程處默滿不在乎道:“這裏就我們幾人,又沒有其他人。”
“沒事懷玉。”長孫衝拍了拍他的肩膀,“這事,朝廷也只是睜一隻,閉一隻眼,畢竟我們與突厥還沒爆發大規模衝突。”
秦懷玉點了點頭,“好,你們跟我來,那兩個胡商就在那邊。”
幾人正說着,一陣吵鬧聲正從不遠處傳來。
隨後一陣馬嘯,震徹雲霄。
幾人相互看了看,聽這叫聲,一定是神駒。
“走,我們去看看。”
程處默已按耐不住自己激動的心情,向馬嘯聲傳來的方向跑去。
秦牧幾人急忙跟了上去。
柵欄中,那匹馬渾身上下,火炭般赤,無半根雜毛,狀甚雄偉,在陽光的照耀下,流光溢彩。
“好馬!”
“真是一匹良駒!”
“神駒!”
幾人看了,皆是一驚。
這匹馬渾身上下如鮮血一般鮮紅,鬃毛如火,單單看這馬的體貌,便能斷定這是一匹寶馬。
秦牧望着場中神駒,嘴角揚起微笑,赤兔無疑。
第五十章:駙馬爺,敢不敢賭一把(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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