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唐:神級駙馬爺,鹹魚就變強 第40章

作者:烟雨

“沒錯...”尉遲恭在一旁附和道:“我們可都是真心爲駙馬爺捧場來的,你話怎麼到你嘴裏還變了味了。”

一向針鋒相對的程咬金與尉遲恭兩人,難得站在同一陣營。

“呵呵...”秦叔寶急忙站出來,“你們幾個老傢伙有話進去說,莫要將門口擋住,駙馬爺可還要做生意呢。”

秦牧上前拉住長孫無忌,“舅舅,你們就是天天來這喫酒,外甥也供得起,你們有什麼話,快上樓,邊喝邊聊。”

“魏大人,王大人他們估計已經在樓上喫着酒了。”

“就是,就是...”程咬金笑着跟上前去,“喫酒比較重要,咱們幹吵架那多沒意思。”

“魏徵。”長孫無忌眉頭緊蹙,沉聲道:“那廝也來這蹭酒喫了,真是不要臉,怎麼好意思來...”

長孫無忌嘟囔着,跟着上樓了。

雖然魏徵歸順朝廷後,表現頗好,但他還是心存芥蒂。

望着幾位國公上樓,躲在角落的長孫衝幾人走了過來,還不忘看看樓梯處。

秦牧看他們這幅模樣,笑道:“怎麼,你們不上去喫酒?”

聞言,程處默連連擺手,“快拉倒吧,俺...俺要是上去,俺爹還不把俺從二樓扔下去。”

“他們幾人。”長孫衝搖頭連連,“待會不把你這酒坊給你拆了,你就偷着樂吧。”

尉遲寶林和秦懷玉兩人急忙拎着酒向樓上走,“還聊呢,待會見酒還沒送上去,你們兩人等着回去挨鞭子吧。”

長孫衝與程處默兩人聽着,急忙上去搭手。

秦牧望着四人哭笑不得,平日裏威風八面的四人,見了老子就像老鼠見了貓一般,嚇的要命。

時至晌午,酒坊中的存酒已銷售了一小半。

薛仁貴望着櫃子中的銀兩,笑的合不攏嘴,“少爺,我們發財了。”

“不過若是照這麼個賣法,過兩日我們就得關張了,咱們府中可是一點酒都沒有了。”

“無妨。”秦牧卻是不以爲意,“今日咱們將招牌打出去就好了,賺錢的日子在後面呢,況且芒涯村的酒窖不是已經在建了嗎?”

“這酒應該也斷不了幾日。”

兩人正說着,一道倩影突然出現在秦牧身前。

秦牧一愣,抬頭望去,嘴角浮現笑意,“公主殿下,你怎麼來了?”

長孫衝幾人皆是上前揖禮,“見過公主殿下。”

“免禮。”襄城公主淡漠的回了一句。

隨後看向秦牧,臉上浮現紅暈,柔聲道:“我可不光是自己來的,你看我將誰給你帶來了。”

襄城突然閃開,一道身影突然出現在腥嗣媲啊�

望着突然出現的人,腥讼仁且汇叮嵴痼@。

“陛...陛下...”

“末將(微臣)參見陛下。”

“秦牧參見陛下。”

幾人皆是揖禮,向身着便衣的李二請安。

“都免禮吧。”李二隨意的揮了揮手,掃視着裝潢簡陋的小酒坊,“這就是你開的酒坊?”

隨後面露輕蔑。

“放着好好的官不做,偏來這鬧市開這東西。”

“這種地方,朕是最不屑來的...”

“父皇。”襄城上前拉着李二的手,“兒臣方纔說自己來,您偏不肯,說是上次從秦牧府上帶的酒都喝完了,要來這裏喝酒,怎麼又挑上不是了。”

“你這孩子...”李二尷尬的瞪着襄城一眼,“這還沒嫁給這混小子,你就替他說話?”

李二心中無奈:太沒面子了。

程處默幾人聽了在一旁憋笑,襄城公主實在是太直接了。

“陛下,我父親和盧國公他們幾人正在樓上喫酒,您也上去吧。”

長孫衝上前,將李二請上樓,化解尷尬的氣氛。

“他們幾人都來了?”李二瞪着眼睛,驚訝道:“真是太不像話了,一個個的有當官的樣子嗎?”

“這鬧市是他們隨意來的嗎?給這破酒館捧場?”

“也不叫上朕,不像話...”

李二嘟囔着向樓上而去,李君羨緊隨左右。

店裏的賬房先生和兩個小二都嚇傻了。

國公,公主,皇帝...

這大唐有頭有臉的人全都來了,秦牧的面子實在是太大了。

李二走上樓梯,故意放輕腳步。

與此同時,程咬金那大嗓門從樓上傳了出來。

“來,俺敬你們一碗。”

“程胖子,你這廝真不地道,爲了多喫幾碗酒,你臉都不要了,你說自己都打了幾圈了。”尉遲恭的話隨之響起。

程咬金回懟道:“你懂個屁,今日就是高興,陛...陛下今日不在這,俺們想怎麼喝,那...那就怎麼喝。”

“要是陛下在這,俺們這酒能喝的如此痛快嗎?”

此話出口,腥私允菄樀囊惑@,連忙放下酒碗。

“知節,你喝多了嗎?”

“盧國公,切莫妄議天人,小心隔牆有耳。”

“程胖子,你喝多了沒事,可別在這裏胡說八道,想死可別連累我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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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酒後胡言亂語。

李二站在樓梯上,聽着程咬金的話,氣的面色鐵青。

這說的啥話呢?

你喫酒不叫朕也就算了。

怎麼還特麼的數落朕的不是?

朕哪回在,你少喝了?

第四十八章:程咬金與尉遲恭兄弟情深(加更1/2)

“哎呀,無妨。”程咬金揮着大手無所謂道:“陛...陛下日理萬機,忙的要命,怎麼會來這裏。”

“況且,陛下就是來了,那也不會這麼巧的聽見不是?”

“大傢伙放心喝。”

程咬金說着,將手中的酒一飲而盡。

與此同時,李二已經邁動腳步走上二樓。

砰!

李二最後一腳,重重的踏到了地板上,“知節,真是不巧啊,朕不會掃了你的雅興吧?”

李二看向程咬金,目光如炬,言辭陰沉。

事情往往就是這麼巧。

怕什麼來什麼,想什麼沒什麼。

“微臣參見陛下。”

“末將參見陛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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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

從程咬金手中滑落的酒碗落到地上,摔得粉碎。

他的心隨之咯噔一聲。

“我是誰?我在哪?好想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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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說什麼不好?非要在這裏扯李二,這次扯着蛋了不是....

“末...末將參見陛下。”

程咬金哭喪着臉,向李二請安,心中五味陳雜。

“可別。”李二對程咬金擺了擺手,“您盧國公是多大的人物啊!早知道您來,朕就不應該來,朕應該躲着您。”

李二瞪着程咬金,陰陽怪氣的說着。

“陛下,知節那是酒喝多了,胡說八道呢,您切莫與他一般見識,別人不瞭解他,您還不瞭解他嗎?”

“這程胖子哪裏有什麼壞心思。”

尉遲恭上前,笑着爲程咬金辯解着。

別看兩人平日裏像仇人見面似的分外眼紅,這關鍵時刻,就能看出兩人的感情了。

“是啊,陛下...”程咬金瞪着一雙可憐巴巴的大眼睛,看着李二,“陛下,俺...俺能有什麼壞心思,剛剛...”

“剛剛俺是一時失言,若是沒有陛下在,這酒...這酒喫的多沒意思啊。”

“陛下,俺錯了...您就原諒俺這一回吧。”

程咬金不斷的哀求着。

“陛下,知節確實是無心之舉,您便熄了龍怒吧。”

“陛下,程將軍酒後亂語,算不得真。”

“陛下您莫要因爲這無端小事,影響了心情。”

幾人皆是爲程咬金求情。

程咬金平日裏大大咧咧的,但人緣還是不錯的。

“哼...”李二沉着臉,邁動腳步走進屋內,“朕諒你也沒這個膽量,今日朕心情不錯,懶得跟你計較。”

“但若是有下次,朕絕不輕饒。”

“嘿嘿...”程咬金傻笑着迎了上去,“陛下,俺就知道您不會跟俺計較。”

“這位子俺都給您留好了,您坐這...”

“一路舟車勞頓,俺給您倒上酒,這酒比咱們之前在駙馬爺家喝的還要帶勁...”

程咬金說着,將李二扶上了主座,又給他斟了一碗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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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也就是程咬金,估計換另一人,李二的氣都不會消的如此之快。

原因無它,程咬金的性格大家都有所瞭解,平日裏便憨憨的沒什麼心眼。

除了跟尉遲恭拌嘴之外,也沒有任何別的心思。

李二也不客氣,端起酒碗一飲而盡。

啊!

痛快!

李二眉梢舒展,臉上噙着喜色,仙釀入喉,沁人心脾。

這一口,他已想了好些時日。

該說不說,秦牧這酒釀的,真是沒話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