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唐:神級駙馬爺,鹹魚就變強 第43章

作者:烟雨

“你們還不知道吧,陛下已經將襄城公主許配給他了,過不了幾日他可就是咱們大唐的駙馬爺了。”

“哼,早就該懲治這些世家敗類了。”

腥送艌鲋须p方,指指點點。

“好,這賭約我接下了。”

盧羽辰聽着場外風涼話,心下憤怒。

今日他勢必將秦牧踩在腳下,將五姓七望的臉面給爭回來。

“我們誰先來?”盧羽辰盯着秦牧,寒聲道。

“當然是...”

程處默剛要說話,便被秦牧攔了下來。

“讓你先來。”秦牧風輕雲淡的說着,帶領腥顺隽笋R場。

“牧兄,你爲何讓他先來,這時候可不是謙讓的時候...”

程處默跟在秦牧身旁,低聲說着。

“無妨,他奈何不了那匹馬...”秦牧淡淡的說着,“若是盧羽辰被馬兒傷個三長兩短,豈不快哉。”

“也是...”程處默回應着,“連我都沒有把握,盧羽辰那廝翻不起浪花。”

盧羽辰看着淡然離去的秦牧,心下疑惑。

秦牧竟如此輕易便將機會讓給了他。

除了對他的輕蔑,他想不出秦牧如此做法的用意。

“哼,等着瞧吧。”

盧羽辰盯着秦牧的背影,面露陰冷。

須臾。

盧羽辰走向場中,望向赤兔,眸光漸寒。

唏律律...

赤兔轉過頭來,看向盧羽辰,如臨大敵。

唰!

黑影一閃,盧羽辰率先而動,手中套馬索隨之飛舞而出。

赤兔閃動身體,輕鬆躲過,徑直向盧羽辰飛馳而來。

盧羽辰見狀,不驚反喜。

“畜生,就是畜生。”

與此同時,從場外飛出二十道套馬索向赤兔套去。

赤兔剛要躲避,盧羽辰已欺身到赤兔身前,抬起拳頭向赤兔砸了過去。

爲了躲閃盧羽辰,赤兔不幸被一道套馬索套中頸部。

“少爺,接索。”

場外有人大喊,將套馬索扔到場中盧羽辰手中。

盧羽辰嘴角揚起笑容,接過繩索用力一拉,翻身向赤兔背上而去。

半空中,他極爲嘲諷的望向秦牧,眸光中盡是輕蔑。

“他孃的,盧羽辰這廝竟敢作弊!”

程處默憤怒的拍打着圍欄。

他沒想到,盧羽辰竟然從場外找幫手。

“無妨。”秦牧依然淡定的看着,沒有絲毫驚慌之意,“這馬兒,可不是盧羽辰這等可以馴服的。”

電光火石間。

盧羽辰已經翻身到了赤兔背上。

赤兔猶如翻海蛟龍,在馬場中瘋狂馳騁。

盧羽辰穩住身體已經極爲困難,他沒想到這馬竟然如此之烈。

片刻後。

當赤兔慢慢減緩速度,盧羽辰露出得意的笑容。

腥硕家誀懰晒χ畷r。

赤兔一個急停,瞬間將盧羽辰從馬背上甩飛出去。

盧羽辰摔到地上,極爲狼狽。

他剛要翻身而起,赤兔已飛馳到了他身前。

唏律律...

赤兔嘶鳴一聲,人立而起,前蹄向盧羽辰猛然踏去。

“快救我!”

盧羽辰來不及反應,聲嘶力竭。

與此同時。

一道人影瞬間閃入馬場。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將盧羽辰撞了出去。

砰!

赤兔前蹄踏地,攻擊落空,揚起滾滾塵煙。

“哎呀,真是可惜!”程處默見到這一幕,痛惜萬分,“盧羽辰咋沒被這蹄給踏死。”

場中。

盧羽辰已經起身,頭髮凌亂,滿身泥濘,狼狽至極。

他看着赤兔,面露猙獰,對着那人,怒聲道:“王玄策,你還愣在那裏做什麼,還不趕快將這畜生給我殺了。”

“殺了?”

王玄策眉頭緊鎖,面露不願。

“怎麼?你忘了你我之間約定,想造反不成?”盧羽辰瞪着王玄策,狠聲道。

“哼!”

王玄策沉下臉來,從懷中抽出匕首,看向赤兔。

他雖然心有不願,還是對着赤兔衝了過去。

“馬兒,對不起了。”

王玄策低聲呢喃。

寒光一閃。

砰!

一道白影已經將赤兔護於身後,右手牢牢的抓住王玄策的右臂。

來人正是秦牧,他抬頭看着王玄策。

“怎麼?這是輸不起了,對馬兒痛下殺手。”

方纔,聽盧羽辰喊王玄策這三個字,他便心生疑惑。

然後看到那人正是剛剛接下薛仁貴一拳的人。

這次秦牧可以肯定。

這就是大唐第一猛人,一人滅一國的王玄策。

但秦牧不知道,王玄策爲何在盧羽辰手下。

不過他可以肯定的是,此時的王玄策並未發跡。

第五十二章:盧大公子這是輸不起了?(3/5)

王玄策盯着面前的秦牧,神情複雜。

想要脫身,卻發現絲毫動彈不得。

“你想怎麼樣?”

王玄策放棄掙扎,盯着秦牧,神色淡漠,卻沒有絲毫怯懦之意。

秦牧直視王玄策,鬆開手,垂眸道:“你甘願與這種人爲伍?”

聞言,王玄策臉上有所動容,隨後恢復平淡,“你什麼意思?”

“王玄策,你他娘還站在那裏做什麼,還不快滾過來。”

兩人正說着,盧羽辰的話從一旁暴起。

王玄策臉上出現厭惡之意,剛要轉身卻被秦牧一把抓住。

隨後他看向盧羽辰,沉聲道:“喂,我們換個賭約怎麼樣?”

“換?”盧羽辰從地上站了起來,眯着眼睛道:“你想怎麼個換法。”

秦牧指着身後的赤兔,淡漠道:“我若是半刻鐘拿不下這馬,醉仙釀配方歸你。”

話落。

盧羽辰眸露精光,隨後回應道:“你的條件呢?”

“我若贏了,他跟我走。”秦牧指着王玄策,挑着眉頭。

一旁的王玄策轉頭看向秦牧,面露疑惑,不明所以。

但也沒有說話。

他對盧羽晨早已深惡痛絕。

“他?”盧羽辰先是一愣,“不行,我不答應。”

“好。”秦牧無所謂道:“那你就等着爬出吧。”

說完,不待盧羽辰反應,轉身向赤兔而去。

望着泰然自若的秦牧,盧羽辰慌了。

半刻鐘,幹了。

“好,我答應你,就半刻鐘。”

盧羽辰望向秦牧,怒氣道。

他相信,秦牧就算再牛,那也不可能在半刻鐘內馴服這匹烈馬。

但爲了以防萬一還是決定答應秦牧,畢竟王玄策可沒他盧氏的臉面值錢。

王玄策愣愣的看着秦牧。

這匹馬,任誰都看得出來,絕不是用武力便可馴服。

他不知道秦牧哪裏來的這麼大的信心。

“哎呀。”程處默在圍欄外面,氣的跺腳,“牧兄糊塗了,半刻鐘訓服此馬,這怎麼可能?”

“雖然我也難以理解,但我信任表弟。”

“沒錯,牧兄從來不打沒有把握的仗,說不定他真有高招。”

圍欄外的幾人,望着此幕,皆是爲秦牧緊張。

“半刻鐘,牧小郎君這次有些託大了吧,怎麼可能?”

“不好說,不可用尋常眼光看待秦牧小郎君。”

“不可能,這次秦牧小郎君輸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