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唐:神級駙馬爺,鹹魚就變強 第404章

作者:烟雨

爲了拉攏龜茲國國王白山。

阿史那拖蘭將西突厥可汗統葉護藏匿多年的寶物,全都挖了出來。

獻給了白山。

就算今日突厥全軍覆沒。

白山也會保住突厥香火,不會斷絕。

只要突厥還活着一人,便不會停止對秦牧的刺殺。

阿史那拖蘭心想,早晚有一天,秦牧會死在西突厥手上。

可如今的一切,都已成了癡心妄想。

白山竟率領龜茲,舉國投降大唐。

自此西突厥將真正成爲歷史。

而這血海深仇。

也將隨着西突厥的徹底覆滅,煙消雲散。

“秦牧,那些都是婦孺孩童,你怎麼忍心...”

阿史那拖蘭強撐着一口氣,幽怨的看着秦牧。

“婦孺孩童?”秦牧冷笑道:“真沒想到,喪盡天良的種族,也配說出這句話。”

“你西突厥侵略我大唐疆土時,可曾放過婦孺孩童?”

“你西突厥屠我大唐村鎮時,可曾放過婦孺孩童?”

“你西突厥喫人不吐骨頭時,可曾放過婦孺孩童?”

“我秦牧就算揹負上血屠,修羅,殺神的名號,也要爲死在你突厥手上的百姓,討回公道,告慰他們的在天之靈。”

“全軍聽令,給我殺!”

“突厥蠻夷,盡屠之!”

“殺!”

手握馬槊的大唐鐵騎在秦牧的一聲號令下,向突厥軍陣衝殺而去。

狠狠的撕碎着每一個突厥蠻子的血肉。

這是刻在骨子裏的仇恨。

第五百一十章:薛仁貴的擔憂(1/5)

焉耆國。

西郊。

百里處。

在一陣腥風血雨的席捲下,阿史那拖蘭及其麾下突厥餘孽,盡皆伏誅。

幾千具突厥蠻子的屍體,已經被踐踏的血肉模糊。

突厥僅存的血脈與仇恨,在這一刻,煙消雲散。

秦牧就是如此之人。

有仇必報,斬草除根,他不會對任何敵人有一絲憐憫之心。

非我族類,其心必異。

與此同時。

一名斥候從西方策馬而來,速度極快,身後揚起陣陣塵煙。

“駙馬爺,龜茲國來報,龜茲國國王白山,已將西突厥餘孽,全部清剿,請駙馬爺前去交接軍政大權。”

斥候翻身下馬,來到秦牧身前,揖禮道。

秦牧點了點頭,“好,我知道了。”

這龜茲國國王白山,也算是一個識時務的人。

緊接着。

秦牧轉頭看向張雄,淡淡道:“張都督,焉耆與龜茲皆已臣服,軍政兩權便由你去收繳。”

“記住,犯上作亂,不守法度者,皆斬。”

“是,末將領命。”張雄揖禮問道:“駙馬爺,那您?”

“我?”秦牧嘴角微揚,淡笑道:“當然是回爍金城喝酒。”

話落。

秦牧揚鞭策馬,向爍金城趕了回去,薛仁貴緊隨其後。

虯髯客也與張雄告辭。

率領逡滦l,向另一方疾馳而去。

行至半路。

“少爺...”薛仁貴策馬於秦牧身旁,欲言又止。

“怎麼了?”秦牧轉頭看向他,柔聲道:“大唐戰神何時也變的如此支支吾吾,吞吞吐吐了?”

“你我兄弟二人之間,沒有什麼不可說的。”

對於薛仁貴,秦牧是有着真感情的。

這麼多年。

兩人屍山血海中滾過來,早已是生死之交。

薛仁貴沉吟道:“張雄的權利...是不是...”

秦牧笑道:“你擔心他有了高昌,龜茲,焉耆三地的軍政大權後,會膨脹?”

薛仁貴不可置否的點了點頭,“先不說領地和人口,單單是手中兵力,他已經超過十萬了。”

“十萬大軍,在這西疆地區,駙馬爺您知道這意味着什麼。”

“況且,陛下的消息,想必他已知曉。”

“害人之心不可有,但防人之心...”

薛仁貴說着,語氣愈加沉重。

這也不怪薛仁貴多想,畢竟他說的都是事實,血淋淋的事實。

每個人都是有貪婪慾望的。

更何況他們與張雄只是第二次相見,僅僅一年,張雄手中權力已是登天。

聽了薛仁貴的話。

秦牧風輕雲淡道:“放心吧,我的眼光一向很準,別說十萬大軍,就是再給他三十萬大軍,他張雄也不敢對我秦牧下手。”

“我何時打過沒有準備的仗?就算是開國大將反了,他張雄也不會反。”

秦牧說着,言語間滿是自信。

好似他像瞭解自己一般,瞭解張雄。

薛仁貴看着秦牧那洋溢着笑容的面龐,眉頭微蹙。

他跟隨秦牧也有五年時間了。

這五年中,他就沒見過秦牧因爲任何事而發愁過。

就沒見過他因爲任何事而擔憂。

那種胸有成竹,波瀾不驚,一切盡在掌控之中的模樣。

是任何人想模仿,也模仿不出來的。

接收兩國軍政大權,這事放在誰身上都要好好思忖一番。

可秦牧,就這麼自然的交到了張雄手中。

“放心吧。”秦牧看着薛仁貴緊蹙的眉頭,勸解道:“我以我的人格擔保,張雄不會有任何想法。”

“以前不會,如今不會,今後更不會。”

見秦牧這般堅持。

薛仁貴只得點了點頭,“好吧,少爺對張雄有如此信心,我便不再多言。”

隨即。

兩人策馬狂奔,向爍金城疾馳而去。

遠處。

張雄望着離去的秦牧,無奈搖頭苦笑。

此等天大的功勞,轉手便丟給他了。

這...

這是何等的信然灑脫。

他原本就是降將,可秦牧待他,就像多年嫡系一般信任。

“張都督,駙馬爺他...”

身旁副將,亦是一臉懵逼。

接收兩國軍政大權,什麼時候成了這麼隨隨便便的事。

開疆拓土的豐功偉績,什麼時候成了可以隨意丟棄的俗物。

對於手下的信任,爲何如此堅定不移。

高昌,龜茲,焉耆。

如今的張雄從一個待宰的亡國將軍。

成了一個手握三國軍陣大權,麾下數萬鐵騎的大人物。

一個跺跺腳,便能令西域諸國顫悠的大人物。

去歲。

西域諸國爲了拉攏張雄,沒少給張雄進貢。

誰都看的出來,配備大唐精鋼武器的高昌軍,已是可以橫掃西域諸國的無敵之軍。

誰都看的出來,只要張雄想,他便可以擁兵自立,成爲西域的王。

可張雄,從來不以私人名義,接見任何國家的使臣。

他只聽大唐朝廷的命令。

“怎麼,你心動了?”張雄轉頭看向副將,臉上噙着笑意。

副將喉嚨滾動,“都督,高昌,龜茲,焉耆軍政大權在手,你已擁兵十數萬。”

“陛下和駙馬爺,就在那爍金城中。”

剩下的話副將沒敢說。

不過他的額頭上已浸出冷汗。

若是再說,那就是大逆不道的話了。

張雄不可否認。

他有八成的機會,可以得到很多人想要的一切。

可他不是別人。

他是張雄。

是大唐駙馬爺秦牧一手扶持起來的高昌都督。

是大唐駙馬爺深受重用與信任的高昌都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