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烟雨
啪!
張雄手中的橫刀,猛的敲在了副將的頭盔之上。
“記住,今日之話,今後不可再提,不然下次掉的便是你的腦袋。”
副將嚇的一驚,連忙應聲,“是,末將治罪。”
緊接着。
張雄轉頭掃視身後五萬大軍。
“你們記住,你們是大唐的兵將,不是我張雄的兵將。”
“你們喫的大唐軍糧,拿着大唐軍餉,沒有駙馬爺爾等早已是一堆白骨,我高昌早已是一片廢墟。”
“爾等今後若是再有人敢說出如此大逆不道之話,休怪我張雄,翻臉無情。”
“我們永遠是大唐的子民。”
“大唐萬聖!”
五萬鐵騎,望着張雄的眼眸,滿是炙熱。
皆是高舉馬槊。
振臂高呼。
“大唐萬聖!”
“大唐萬聖!”
“大唐萬聖!”
第五百一十一章:讓你清剿餘孽,你開疆拓土?(2/5)
秦牧與薛仁貴正疾馳於草原之上。
身後。
五萬高昌鐵騎高喊,大唐萬聖。
這聲音,像驚濤駭浪一般,驚天徹底,振聾發聵,直衝雲霄。
向秦牧與薛仁貴兩人席捲而來。
薛仁貴轉頭看向秦牧,有些尷尬。
“少爺,這張雄有順風耳不成,這麼遠的距離,便聽到了我的話?”
薛仁貴真是沒想到。
他剛剛質疑完張雄。
張雄便來了這麼一手。
“呵呵...”秦牧信然的笑了笑。
沒有因爲張雄此等舉動而意外。
緊接着。
秦牧對薛仁貴道:“其實,這事不光你有這般想法,張雄他自己亦是有這想法。”
“手中握着如此之大的權利,在常人看來,這是無盡的榮光,將自己襯托的極爲耀眼。”
“可這權利在張雄手中,就像燙手山芋一般。”
聞言。
薛仁貴點了點頭,不再質疑張雄。
他這種舉動,便證明他,永遠是大唐的臣子。
爍金城。
落日餘暉,夕陽西下。
金燦燦的夕陽,將爍金城照耀的金碧輝煌。
李二,程咬金,長孫無忌與武珝四人在城中閒逛。
胡商與大唐商人已全部入駐,城中極爲熱鬧。
武珝不斷穿梭在各個店鋪之間。
不時買一些自己喜歡的小玩意。
李二則百無聊賴的左看看右瞅瞅,提不起興致。
“二爺,您咋悶悶不樂的,有心事?”
程咬金手中捧着胡人烤肉,問道。
李二搖了搖頭,淡淡道:“我能有什麼心事?就是不知道秦牧這臭小子什麼時候回來。”
長孫無忌聽了無奈苦笑。
陛下這是三日沒有被懟,難受了。
見了面,嫌棄人家這個,嫌棄人家那個。
這幾日不見吧,又想的不行。
長孫無忌有一種錯覺,秦牧會不會是李二的私生子。
他正想着。
一張大臉突然貼到了長孫無忌眼前。
“哎呀,二爺...您這是作甚。”
長孫無忌被李二的大臉,嚇的一驚。
李二盯着他,眉頭微蹙,眼眸幽幽,“輔機,你這又想什麼呢?看二爺的笑話是不是?”
“哪有!”長孫無忌急忙解釋,“我只是想到了一件趣事而已,與二爺無關。”
“與我無關?”李二輕哼冷笑,“你說這話,二爺我怎麼這麼不信呢?”
“來,你說來聽聽,什麼趣事?”
李二與長孫無忌共事這麼多年,兩人又是親家。
他一張嘴,李二便知道他放的什麼屁。
“這...”
長孫無忌眼珠亂轉,心中思忖着。
這話要是說出來,李二還不得當街動手。
程咬金佇立一旁,一副看熱鬧不嫌事大的模樣,“就是,就是,你想啥高興的事說出來,讓俺也高興高興。”
長孫無忌瞪了程咬金一眼,“知節,注意你的態度。”
幾人正說着。
武珝大喊道:“二爺,您快看,駙馬爺回來了。”
聞言。
幾人抬眼望去。
還真是,秦牧與薛仁貴正牽着馬向他們走來。
秦牧的身份是擺在明面上的。
周圍商戶都認識他。
熱情的打着招呼。
若是沒有秦牧,還真沒有他們商人翻身的一天。
秦牧禮貌的一一回應。
他對於平民百姓,永遠是面帶微笑的。
不多時。
秦牧與薛仁貴來到李二面前。
兩人還沒張嘴。
李二便幽幽道:“好你個臭小子,一連走了幾日,連個消息都不給二爺,二爺還以爲你被野狼叼走了呢?”
“呵呵...”秦牧笑了笑,“我若是被野狼叼走,二爺您不應該高興纔是?”
“哼!”李二傲嬌着臉,“你這臭小子莫要跟二爺扯皮,聽說你在爍金城中開了間酒樓,走今日二爺要宰你一頓。”
在李二與程咬金兩人的挾持下。
幾人來到了爍金城的茫崖酒樓。
此時正值飯點。
茫崖酒樓往來賓客,絡繹不絕。
茫崖酒樓的喫食,在爍金城,當屬一絕。
而且,有不少西域人,都是慕名而來。
茫崖酒樓中,有一間單獨爲秦牧留的客房,不對外開放。
進了酒樓。
來到天字一號間。
李二幽幽的看着秦牧,“你這臭小子,好生會享受,這一間客房,比二爺的甘露殿還要奢侈。”
秦牧瞥了他一眼,“二爺,這客房在奢侈,也是我的血汗錢,而且這哪裏奢侈了?頂多算是典雅,這房間中哪有一件值錢的物件。”
“算了算了。”李二佯裝大度,“二爺我懶得與你計較這麼多。”
長孫無忌看着李二,點了點頭。
實錘了。
陛下就是幾天沒有挨懟,心裏不舒服了。
這被秦牧懟完之後。
好像身心愉悅了一般。
不多時。
餐桌上擺滿了美味佳餚。
雖然沒有什麼珍惜的飛禽走獸,山珍海味。
都是用的尋常食材。
但茫崖酒樓的手藝,毋庸置疑。
李二打發走下人,正了正神色,沉聲道:“秦牧,說正事,西突厥餘孽,解決的怎麼樣了?”
提及此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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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有武珝一人對這事不感興趣,也不想聽。
研究着桌子上的佳餚,不時夾起一塊,放入櫻桃小嘴之中。
菜餚的美味在嘴中爆炸,令武珝心花怒放。
單單是爲了以後能喫上好喫的。
她也要傍上秦牧。
秦牧端起酒盞,啖了一口,沉吟道:“幸不辱命,西突厥餘孽,全部伏誅,焉耆與龜茲兩國,也已舉國投降。”
“高昌大都督張雄,正在接收兩國的軍政大權。”
秦牧說的風輕雲淡,好像在說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李二聽了,微微點頭,“嗯,餘孽清剿了便好,這下被沒有人打擾我們遊...微服私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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