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唐:神級駙馬爺,鹹魚就變強 第403章

作者:烟雨

“今日,本世子手刃了他們,以告慰我西突厥勇士的在天之靈。”

阿史那拖蘭話音剛落。

不遠處便傳來的馬蹄踏動大地的聲音。

唏律律...

一匹匹鳴嘶的戰馬,向突厥而來,捲起陣陣煙塵。

阿史那拖蘭回首望去。

如同黑色浪潮一般的大唐鐵騎,織成一張巨大的網,將他們兜了起來。

當他反應過來時。

他們已逃無可逃,避無可避。

“該死的。”阿史那拖蘭怒罵一聲,“龍突騎死幹什麼喫的,就算是一萬頭豬,殺也得殺一天。”

秦牧在他的印象中,就是一個沒有人性,鐵血無情的劊子手。

龍突騎不管是被迫也好,主動也好。

以秦牧的性格,怎麼也不會放過焉耆。

阿史那拖蘭正想着。

大唐鐵騎已將突厥團團圍住。

一襲白衣,面容淡然,一臉人畜無害的秦牧,策馬而出。

望向一型回市U子,眼眸中滿是淡漠。

看着突然策馬而出的秦牧。

阿史那拖蘭先是一愣,隨後恢復神情。

他千猜萬猜,也沒有猜到,傳聞中百萬血屠的大唐修羅駙馬爺。

竟是一副溫文爾雅的公子哥模樣。

若不是事實就在眼前。

阿史那拖蘭絕想象不到,秦牧竟然是這副模樣。

“秦牧,你想怎樣?”

阿史那拖蘭盯着秦牧,眼眸猩紅,目眥欲裂。

這便是令突厥亡國的修羅。

西突厥的畢生之敵,就在他的眼前。

然而他卻無能爲力。

“阿史那拖蘭?你真的以爲自己很聰明,你真的以爲派些阿貓阿狗便能刺殺我?”

“你真的以爲率領這些風竹搖曳的殘兵敗將,便能光復你西突厥?”

秦牧盯着他。

眼眸淡漠的問詢着。

“哼!”阿史那拖蘭冷哼一聲,“秦牧,你有什麼資格以一個勝利者的姿態俯視本世子?”

“頭掉了,碗口大的疤,十八年又是一條好漢,但你記住,西突厥永遠不會滅亡,而你秦牧的命,早晚有一天,將死在我西突厥的手上。”

“呵...”秦牧眉頭微挑,沉吟道:“你倒是條漢子,明知是死還不跪地求饒的,你是爲數不多的人。”

“這樣吧,我給你個活命的機會。”

秦牧盯着他,眼眸中滿是玩味。

第五百零九章:刻在骨子裏的仇恨

在數萬大唐鐵騎的圍困下。

阿史那拖蘭眯着眼,死死盯着秦牧,“活命的機會?本世子倒要聽聽,你堂堂大唐駙馬爺,究竟想給我什麼樣活命的機會?”

雖然這話聽了有些扯淡。

但明知是詐,阿史那拖蘭還是展現出了人性的一面。

誰不願意抓住一次活命的機會。

秦牧嘴角微揚,淡漠道:“我派出一個人,只要你們有人能戰勝他,今日我便放你們離去。”

他不是真的給阿史那拖蘭機會。

他是要讓阿史那拖蘭親眼看着,他原本便不多的突厥子民。

一個一個的倒在他的面前。

對付突厥蠻子,秦牧從來不會心慈手軟。

畢竟一個喫人的種族,早已沒了人性。

對付這種沒有人性的種族。

要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用最爲血腥的辦法,覆滅他們。

“當真?”

阿史那拖蘭心動且天真的問詢道。

他的心在秦牧的引誘下,一點點動搖。

“當然。”秦牧漫不經心的點了點頭,“突厥不是號稱全民皆兵,數萬萬勇士嗎?”

“今日我倒想看看,你們這些殘兵敗將中,有沒有勇士。”

阿史那拖蘭微眯着雙眼,“好,希望你不要反悔。”

緊接着。

薛仁貴從馬上翻躍而下。

隻身佇立於數千突厥鐵騎面前,波瀾不驚。

大唐第一戰神,可不是浪得虛名的。

“世子,我先來。”

一名膀大腰圓,虎背熊腰,身高九尺的突厥蠻子,躍入場中。

他望向薛仁貴的眼眸,滿是陰寒。

只要能拿下薛仁貴,他們便可安然無恙的離開。

“唐人!拿命來!”

突厥大漢怒吼一聲,散發出驚人的氣勢,向薛仁貴猛衝而來。

一拳呼嘯而出。

如同下山猛虎,散發着磅礴氣勢。

腥丝吹某鰜恚@突厥大漢,是一個狠角色,有些功夫。

薛仁貴佇立原地,波瀾不驚。

望着突厥大漢的眼眸,滿是淡漠。

薛仁貴本就是一個嫉惡如仇的人,這些年與突厥交戰的次數,不在少數。

尤其是武德九年。

薛仁貴與秦牧奔赴涇州城,抗擊東突厥的時。

突厥蠻子對唐人百姓,慘絕人寰的一幕幕,至今清晰的印在他的腦海中。

他對突厥蠻子從來沒有絲毫好感。

更別說憐憫之情。

薛仁貴正想着。

突厥大漢已經欺身而來,碩大的拳頭向着薛仁貴的眉心,呼嘯而來。

嗖!

薛仁貴身體微傾。

拳頭從他的身側呼嘯而過。

突厥大漢彷彿早就料到了薛仁貴這一招。

右腿猛然抬起,向薛仁貴橫掃而去。

而薛仁貴,已經預判到了他的預判。

右腳早已抬起,向着突厥大漢的右腿,猛的踹了出去。

這一腳的力道,不可謂不輕。

只見突厥大漢慘叫一聲,身體一個踉蹌向後方倒去。

薛仁貴抓住機會。

欺身向前。

抬起右腳,向着從半空墜落大漢的腦袋猛的踢去。

“該死,不要。”

阿史那拖蘭怒吼一聲。

但薛仁貴哪裏會聽他的,右腳已經甩到了大漢的腦袋上。

砰!

突厥大漢只覺腦袋一震,顱內腦漿與鮮血混到了一起,如同斷了線的風箏一般。

翻飛而出,跌落到阿史那拖蘭面前。

突厥大漢等着一雙猩紅的眼眸,死死盯着他。

身死命隕。

從死去突厥大漢的眼眸中,阿史那拖蘭看到了無盡的恐懼與痛苦。

“僮樱瑺柛遥 �

阿史那拖蘭抽出彎刀,指向薛仁貴怒吼一聲。

與此同時。

唰!唰!唰!

一杆杆森寒的馬槊,緊握大唐將士的手中,對着突厥蠻子。

只待秦牧一聲令下,便碾碎突厥蠻子的每一寸骨頭。

“呵...”秦牧看着怒火中燒的阿史那拖蘭,眼眸淡漠,“怎麼,堂堂突厥世子這是戰不起了?”

“機會已經給你了,而且我已經查到了你在龜茲國的老巢。”

“我真不知道誇你自作聰明呢?還是該誇你單純。”

“你放屁!”阿史那拖蘭惱羞成怒,“你怎麼可能找的到?你莫要以爲你誆騙我兩句,我便信你。”

“你秦牧的命,他們早晚會有人收。”

“呵呵...”秦牧人畜無害的笑了笑,“你還真是天真,忘了告訴你,龜茲國王白山,已經舉國投靠我大唐了。”

“本來我大唐是不收的,不過他獻上的禮物,剛好是突厥餘黨,你說着龜茲國我該收,還是不該收?”

“不過我還是要謝謝你,若不是你,我又怎會輕易收了焉耆和龜茲,立下這不世之功。”

秦牧看着阿史那拖蘭,眼眸中滿是輕蔑。

噗...

聽着秦牧所言,阿史那拖蘭急火攻心,一口鮮血噴濺而出。

“秦牧,爾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