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烟雨
“今日,本世子手刃了他們,以告慰我西突厥勇士的在天之靈。”
阿史那拖蘭話音剛落。
不遠處便傳來的馬蹄踏動大地的聲音。
唏律律...
一匹匹鳴嘶的戰馬,向突厥而來,捲起陣陣煙塵。
阿史那拖蘭回首望去。
如同黑色浪潮一般的大唐鐵騎,織成一張巨大的網,將他們兜了起來。
當他反應過來時。
他們已逃無可逃,避無可避。
“該死的。”阿史那拖蘭怒罵一聲,“龍突騎死幹什麼喫的,就算是一萬頭豬,殺也得殺一天。”
秦牧在他的印象中,就是一個沒有人性,鐵血無情的劊子手。
龍突騎不管是被迫也好,主動也好。
以秦牧的性格,怎麼也不會放過焉耆。
阿史那拖蘭正想着。
大唐鐵騎已將突厥團團圍住。
一襲白衣,面容淡然,一臉人畜無害的秦牧,策馬而出。
望向一型回市U子,眼眸中滿是淡漠。
看着突然策馬而出的秦牧。
阿史那拖蘭先是一愣,隨後恢復神情。
他千猜萬猜,也沒有猜到,傳聞中百萬血屠的大唐修羅駙馬爺。
竟是一副溫文爾雅的公子哥模樣。
若不是事實就在眼前。
阿史那拖蘭絕想象不到,秦牧竟然是這副模樣。
“秦牧,你想怎樣?”
阿史那拖蘭盯着秦牧,眼眸猩紅,目眥欲裂。
這便是令突厥亡國的修羅。
西突厥的畢生之敵,就在他的眼前。
然而他卻無能爲力。
“阿史那拖蘭?你真的以爲自己很聰明,你真的以爲派些阿貓阿狗便能刺殺我?”
“你真的以爲率領這些風竹搖曳的殘兵敗將,便能光復你西突厥?”
秦牧盯着他。
眼眸淡漠的問詢着。
“哼!”阿史那拖蘭冷哼一聲,“秦牧,你有什麼資格以一個勝利者的姿態俯視本世子?”
“頭掉了,碗口大的疤,十八年又是一條好漢,但你記住,西突厥永遠不會滅亡,而你秦牧的命,早晚有一天,將死在我西突厥的手上。”
“呵...”秦牧眉頭微挑,沉吟道:“你倒是條漢子,明知是死還不跪地求饒的,你是爲數不多的人。”
“這樣吧,我給你個活命的機會。”
秦牧盯着他,眼眸中滿是玩味。
第五百零九章:刻在骨子裏的仇恨
在數萬大唐鐵騎的圍困下。
阿史那拖蘭眯着眼,死死盯着秦牧,“活命的機會?本世子倒要聽聽,你堂堂大唐駙馬爺,究竟想給我什麼樣活命的機會?”
雖然這話聽了有些扯淡。
但明知是詐,阿史那拖蘭還是展現出了人性的一面。
誰不願意抓住一次活命的機會。
秦牧嘴角微揚,淡漠道:“我派出一個人,只要你們有人能戰勝他,今日我便放你們離去。”
他不是真的給阿史那拖蘭機會。
他是要讓阿史那拖蘭親眼看着,他原本便不多的突厥子民。
一個一個的倒在他的面前。
對付突厥蠻子,秦牧從來不會心慈手軟。
畢竟一個喫人的種族,早已沒了人性。
對付這種沒有人性的種族。
要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用最爲血腥的辦法,覆滅他們。
“當真?”
阿史那拖蘭心動且天真的問詢道。
他的心在秦牧的引誘下,一點點動搖。
“當然。”秦牧漫不經心的點了點頭,“突厥不是號稱全民皆兵,數萬萬勇士嗎?”
“今日我倒想看看,你們這些殘兵敗將中,有沒有勇士。”
阿史那拖蘭微眯着雙眼,“好,希望你不要反悔。”
緊接着。
薛仁貴從馬上翻躍而下。
隻身佇立於數千突厥鐵騎面前,波瀾不驚。
大唐第一戰神,可不是浪得虛名的。
“世子,我先來。”
一名膀大腰圓,虎背熊腰,身高九尺的突厥蠻子,躍入場中。
他望向薛仁貴的眼眸,滿是陰寒。
只要能拿下薛仁貴,他們便可安然無恙的離開。
“唐人!拿命來!”
突厥大漢怒吼一聲,散發出驚人的氣勢,向薛仁貴猛衝而來。
一拳呼嘯而出。
如同下山猛虎,散發着磅礴氣勢。
腥丝吹某鰜恚@突厥大漢,是一個狠角色,有些功夫。
薛仁貴佇立原地,波瀾不驚。
望着突厥大漢的眼眸,滿是淡漠。
薛仁貴本就是一個嫉惡如仇的人,這些年與突厥交戰的次數,不在少數。
尤其是武德九年。
薛仁貴與秦牧奔赴涇州城,抗擊東突厥的時。
突厥蠻子對唐人百姓,慘絕人寰的一幕幕,至今清晰的印在他的腦海中。
他對突厥蠻子從來沒有絲毫好感。
更別說憐憫之情。
薛仁貴正想着。
突厥大漢已經欺身而來,碩大的拳頭向着薛仁貴的眉心,呼嘯而來。
嗖!
薛仁貴身體微傾。
拳頭從他的身側呼嘯而過。
突厥大漢彷彿早就料到了薛仁貴這一招。
右腿猛然抬起,向薛仁貴橫掃而去。
而薛仁貴,已經預判到了他的預判。
右腳早已抬起,向着突厥大漢的右腿,猛的踹了出去。
這一腳的力道,不可謂不輕。
只見突厥大漢慘叫一聲,身體一個踉蹌向後方倒去。
薛仁貴抓住機會。
欺身向前。
抬起右腳,向着從半空墜落大漢的腦袋猛的踢去。
“該死,不要。”
阿史那拖蘭怒吼一聲。
但薛仁貴哪裏會聽他的,右腳已經甩到了大漢的腦袋上。
砰!
突厥大漢只覺腦袋一震,顱內腦漿與鮮血混到了一起,如同斷了線的風箏一般。
翻飛而出,跌落到阿史那拖蘭面前。
突厥大漢等着一雙猩紅的眼眸,死死盯着他。
身死命隕。
從死去突厥大漢的眼眸中,阿史那拖蘭看到了無盡的恐懼與痛苦。
“僮樱瑺柛遥 �
阿史那拖蘭抽出彎刀,指向薛仁貴怒吼一聲。
與此同時。
唰!唰!唰!
一杆杆森寒的馬槊,緊握大唐將士的手中,對着突厥蠻子。
只待秦牧一聲令下,便碾碎突厥蠻子的每一寸骨頭。
“呵...”秦牧看着怒火中燒的阿史那拖蘭,眼眸淡漠,“怎麼,堂堂突厥世子這是戰不起了?”
“機會已經給你了,而且我已經查到了你在龜茲國的老巢。”
“我真不知道誇你自作聰明呢?還是該誇你單純。”
“你放屁!”阿史那拖蘭惱羞成怒,“你怎麼可能找的到?你莫要以爲你誆騙我兩句,我便信你。”
“你秦牧的命,他們早晚會有人收。”
“呵呵...”秦牧人畜無害的笑了笑,“你還真是天真,忘了告訴你,龜茲國王白山,已經舉國投靠我大唐了。”
“本來我大唐是不收的,不過他獻上的禮物,剛好是突厥餘黨,你說着龜茲國我該收,還是不該收?”
“不過我還是要謝謝你,若不是你,我又怎會輕易收了焉耆和龜茲,立下這不世之功。”
秦牧看着阿史那拖蘭,眼眸中滿是輕蔑。
噗...
聽着秦牧所言,阿史那拖蘭急火攻心,一口鮮血噴濺而出。
“秦牧,爾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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