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唐:神級駙馬爺,鹹魚就變強 第402章

作者:烟雨

雖然秦牧一副風輕雲淡,但龍突騎確實讓他刮目相看。

焉耆雖是彈丸小國,人口不過數萬,但王上有着王上的尊嚴。

他能如此這般,倒也不難看出,他對焉耆百姓,還是有責任的。

龍突騎這般負荊請罪,令秦牧心生敬重。

但敬重歸敬重,這仇不能不報。

若是每個人都像龍突騎這般,刺殺失敗便加入。

那秦牧的臉面,也太不值錢了些。

秦牧從來不是一個斤斤計較的人,但也絕不是沒有底線的聖母。

這是戰爭,你死我活的戰爭。

戰爭中,是不需要這種低廉的憐憫。

龍突騎回首,望向一醒申裙倮簦獾溃骸盃柕榷冀o本王閉嘴,你們還嫌焉耆不夠慘了,你們非要看着焉耆亡國滅種,才甘心嗎?”

“你們若是再胡鬧,我現在就死在你們面前。”

焉耆一泄倮敉琵埻或T,老淚縱橫。

此時他們心中恨死了阿史那拖蘭,恨他蠱惑王上,恨他將焉耆推向了滅亡。

緊接着。

龍突騎抬頭望向秦牧,眸中閃動着淚光,“駙馬爺殿下,罪人知道您不是嗜殺之人,罪人也不祈求得到您的諒解。”

“罪人萬死難辭其咎,只是這一城的百姓,確實無辜...”

話落。

焉耆官吏與一惺剀姡允枪虻沽说厣稀�

“請駙馬爺開恩,饒王上一命。”

“請駙馬爺開恩,饒王上一命。”

“請駙馬爺開恩,饒王上一命。”

......

望着面容堅毅,眸光諔┑难申裙倮襞c守軍。

秦牧的眸光依舊淡漠。

不過也由此看出。

龍突騎並不像傳言那般,殘暴不仁,欺壓百姓。

他確實有自己聖明的一面。

但這絕不是他刺殺秦牧的理由。

秦牧低下頭,俯視龍突騎,“龍突騎,當你算計我秦牧的那天起,就應該會想到這種結果,我秦牧雖然不是嗜殺之人,但也絕不是個大度的人。”

“我給你一天時間,料理你自己的後事,牽涉其中的人員,一個都不能逃。”

“若是你按我說的意思辦,我承若絕不爲難焉耆百姓和將士,如若不然,我大唐鐵騎畢竟踏平你焉耆的每一寸土地。”

話落。

龍突騎望着秦牧,眼眸中滿是感激。

此時,他早已將自己當做了一個死人。

他心中所想,只有焉耆百姓。

“謝駙馬爺殿下,謝駙馬爺殿下,罪人一定料理好後事,絕不讓駙馬爺有一絲不悅。”

龍突騎說着,不住的給秦牧磕頭。

秦牧看都沒看他一眼,掉頭策馬,“我們走。”

只片刻。

五萬大唐鐵騎,便消失在了焉耆國都的視線之內。

城下焉耆官吏面面相覷,急忙跑上前去。

“王上,唐軍撤退了王上。”

“王上,你趕快趁機機會逃跑吧,逃的遠遠越好。”

“既然大唐駙馬已經走了,王上您千萬不要錯過這次逃跑的機會。”

【補:這兩天家中有事,更新不及時,大家諒解。】

第五百零八章:給你一個活命的機會

焉耆國。

都城下。

烈日照耀着大地,焦灼着每一名焉耆官吏的心。

他們望着焉耆國國王龍突騎,眼眸中滿是淚水。

秦牧淡漠的一句話。

便賜了龍突騎死罪。

這...

這可是他們的王上,是焉耆國的主。

“你們糊塗啊!”龍突騎站起身來,望向焉耆官吏,臉頰滑下淚水,“你們當那人是誰?你們當大唐是什麼?”

“我逃不逃得掉都兩說,就算我逃了,你們讓這焉耆數萬百姓怎麼辦?”

“你們真當那亡族滅種是修羅駙馬隨便說說的嗎?”

此時,龍突騎悔恨不已。

他當時究竟是受了阿史那拖蘭怎樣的蠱惑,纔會生出這般瘋狂的想法。

大唐駙馬是他一個小小的焉耆國國主能動的嗎?

不過還好。

雖然秦牧賜了他死罪,但好在護下了一城的百姓。

就算是死,他也瞑目了。

“但我們不能眼睜睜的看着王上送死啊!”

“王上您儘管逃,那大唐駙馬還真敢屠了我焉耆國不成。”

“沒錯,王上您是焉耆國王,我們怎能看着您自絕於都城之內。”

焉耆官吏紛紛勸解着。

“好了,不要在說了!”龍突騎擦了眼淚,呵斥道:“此事本王以決,爾等無需多言,此刻我還是焉耆國的王,誰若是再敢勸阻,定斬不饒。”

官吏望着態度決絕的龍突騎,皆是不再言語。

事情淪落到這種地步。

要怪也只能怪他們癡心妄想。

......

與此同時。

阿史那拖蘭趁着焉耆國大亂,率領突厥向龜茲國轉移。

他一開始便做好了失敗的準備。

在刺殺秦牧之前,他已經將突厥的老弱婦孺轉移到了龜茲國內。

若是秦牧率軍殺來。

他便趁着唐軍與焉耆國交戰之際,趁亂逃跑。

龍突騎一開始便是他的棋子罷了。

一枚隨時可以捨棄的棋子。

“世子,唐軍不會追來吧。”

突厥統帥阿史那西澤開口問道。

他是當初在高昌城之戰時,僥倖逃脫的突厥將領。

那一場戰爭對於他來說,刻骨銘心,九死一生。

那一戰,他深深體會到了大唐修羅駙馬爺的戰力。

憑藉一己之力。

挽狂瀾於既倒,扶大廈之將傾。

秦牧不是人,而是從地獄中走出來的修羅。

“放心吧。”阿史那拖蘭漫不經心道:“有焉耆國那個墊背的,等秦牧掉頭來追我們的時候,我們早已逃到龜茲國了。”

阿史那拖蘭,絲毫沒有因爲兩次刺殺失敗而喪氣。

更沒有因拖龍突騎下水而悔恨。

雖然慘敗。

卻有一種將一切玩弄鼓掌之間的意味。

阿史那拖蘭,一直是一個極其自負的人。

世上只有他算計別人的份,從來沒有人能算計得了他。

當然。

這一切不過是阿史那拖蘭,自己的吹捧罷了。

當他率領突厥殘兵敗將,逃到半路之時。

一支幾十人的騎兵小隊,將他們攔在了道路之上。

騎兵小隊爲首的赫然是逡滦l指揮使,虯髯客。

“爾等何人?安敢在此攔路。”

阿史那西澤策馬上前,衝着爲首的虯髯客怒吼道。

雖然他們西突厥只剩下這些殘兵敗將,但好歹有上千人。

面對着攔路的幾十人。

心中還是有些底氣。

虯髯客抽出腰間佩劍,指向阿史那西澤,沉聲道。

“大唐逡滦l指揮使,虯髯客。”

聽着虯髯客自報家門,阿史那西澤心下一驚。

逡滦l?

那個同秦牧一起。

憑藉幾十人便攻下,數千精兵守衛下高昌城西門的逡滦l?

那一戰。

大唐駙馬麾下逡滦l,成了突厥與高昌軍中的夢魘。

阿史那拖蘭望着虯髯客,眸光冷淡,“秦牧的手下?”

“沒錯。”

阿史那西澤應聲,隨後將逡滦l的事蹟,告知了阿史那拖蘭。

聽了他的話。

阿史那拖蘭不屑冷哼,“只幾十人,還能阻擋我數千突厥鐵騎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