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唐:神級駙馬爺,鹹魚就變強 第314章

作者:烟雨

虞世南對於茫崖書院倒是頗有讚賞。

他雖算不是寒門弟子,但他對於世家子弟卻沒什麼好感。

再加上今歲茫崖書院像黑馬一般,脫穎而出。

因此,他對茫崖書院的學子十分有信心。

聽虞世南誇讚茫崖書院那羣寒門小子。

封德彝更加生氣,面上的焦躁,越發明顯。

茫崖書院是當今駙馬秦牧的嫡系。

而長孫無忌更是秦牧的舅舅,他們二人可是沒少合起夥來欺負他。

更何況。

他是世家代表,如何能承認這羣寒門弟子,將世家培養出的弟子給比下去。

哪怕是既定事實,他也絕不承認。

上品無寒門的觀念,那是刻在他骨子裏的東西。

不過如今的他人微言輕,根本改變不了李二的想法。

封德彝也知道,如今的他在李二面前,根本就不受寵。

李二巴不得他趕緊告老還鄉呢。

想着。

封德彝輕哼一聲,直接說道:“本官以爲,國子監和弘文館的學子們,表現的也很好。”

聽着封德彝如賭氣一般的話,虞世南不以爲意的笑了笑。

他也沒必要因此與其發生口舌。

他們二人是這次春闈的主副考官,若是因此產生衝突。

怕是要毀了這次春闈,毀了這羣學子。

見虞世南不回應,封德彝冷哼一聲,也不再與他交談。

隨即在殿中繼續踱步。

第四百零二章:秦牧親臨考場(2/5)

貢院內。

第一場帖經,已經進行到了一半。

場中三十位盧家子弟,臉上皆是噙着笑意。

與一旁的其他學子想比,頗顯遊刃有餘。

他們倒是真沒想到,封德彝確實有些手段。

這春闈考題,竟真的被他給搞到手了,的確讓他們輕鬆不少。

今歲春闈,他們盧家一定拔得頭籌,驚豔大唐。

而且,

當然。

其他學子看不到這些人的表情。

場上的巡考官雖能見到,倒也並不驚奇。

畢竟,總有一些基礎好的,更何況,儒家經典也不難記。

更沒有人會聯想到泄題。

此時。

封德彝經過調息,原本焦躁的心情,也緩和了許多,面色紅潤,不再陰鬱。

他深吸口氣,心中暗暗思忖。

此事他做的極其隱蔽,應該出不了什麼紕漏。

只要等這次春闈過去,他便向李二請求告老還鄉。

有他扶持的盧家人在,那麼他兒子今後的仕途,畢竟一片光明。

甚至將來還能繼任他現在的位置,尚書右僕射。

就在封德彝思緒飄散之際。

有兩位不速之客,來到了考場上。

這兩人便是秦牧與薛仁貴。

考官們看到秦牧紆尊降貴來到考場,詫異不已,連忙迎上前,紛紛行禮:“參見駙馬爺……”

在他們眼中,秦牧這位駙馬爺可是當今陛下面前的紅人。

自然不敢有半分怠慢。

秦牧微微頷首,還未等他們開口,便示意他們不要出聲,以免打擾了在場的考生。

考官們見狀,紛紛揖禮,沒有言語。

在場的考生,也有人看到了秦牧。

不過,儘管他們對這位駙馬爺很是崇仰敬佩。

但此時,就算天塌下來,也不能耽誤他們答題。

春闈,關乎他們一生。

更多的人,倒是沒有注意秦牧,大都將頭埋在卷子當中,奮筆疾書。

秦牧帶着薛仁貴於考場中巡視了一圈,隨即微微搖頭感嘆:“考生不易啊……”

苦讀寒窗數十年,只爲這一朝。

能不能奪得功名,只能看他們自己的造化了,他也是幫不了。

再一個。

大唐的考試條件可以說非常艱苦了。

若是想在這裏考出個天地來,除了天賦以外,努力和心志缺一不可。

不過。

十年窗下無人問,一舉成名天下知。

能過了春闈,中了進士,今後的仕途,畢竟一片光明,也可以光宗耀祖了。

薛仁貴倒是感受沒那麼深。

他是武將,有着一身武力,相對於聖賢書,他更喜歡兵法。

秦牧與薛仁貴兩人圍着考場大概轉了一圈。

隨後徑直去了主殿。

封德彝看着從殿外而來的秦牧,差點沒嚇出心臟病來。

他雖然也算是開國老臣,現在又任職尚書右僕。

可對秦牧卻是發怵的緊。

這可是個殺人不眨眼的修羅。

可這修羅尼瑪的沒事,上考場來做什麼?

這不是給他找罪受嗎?

如今的封德彝見了秦牧,就跟耗子見了貓一般,惶恐不安。

但無論封德彝如何在心中腹誹,也不敢對秦牧露出一絲不耐。

他連忙與虞世南一同迎上前去,揖禮道:“下官參見駙馬爺。”

虞世南也是有些詫異。

這考場不比別處,枯燥的緊。

也不知道這位駙馬爺來此,有何貴幹。

秦牧掃視兩人,朝虞世南微微頷首,隨後看着封德彝意味深長的笑了笑,狀似關心的問道:“封大人是不是有什麼心事,怎麼一副心不在焉的模樣,可是身體欠佳?”

聞言。

虞世南頓時笑了笑,用封德彝之前與他說的那句話,不經意的解釋道:“封大人憂慮考生,擔心科舉制新啓不久,學子們無法適應。”

秦牧呵呵笑了兩聲,意味不明的看了看封德彝,“是嗎?”

封德彝聽了秦牧這話,心裏卻是咯噔一聲,心鹿亂撞,心慌不已。

心中暗暗思忖着。

他做的事,不會是被秦牧給發現了吧。

按理說也不應該啊。

若是被秦牧發現,早就過來抓他了,何必等到現在。

再說了。

按照秦牧的性子,一發現估計就提刀過來了。

更何況。

他也與盧元峯說了,必須讓盧家的考生全部背下來。

到了考場上,也不能耍任何作弊的手段。

只要沒有證據,就算是被秦牧知道,也拿他沒辦法。

想着。

封德彝的心神安定了些許。

再加上虞世南在一旁說話。

封德彝心中更加平緩,輕笑道:“回駙馬爺,正是如此,下官也是爲這些學子着急,寒窗十載,若是發揮不好,那就太可惜了。”

“老臣的歲數確實大了些,身體每況日下,一天不如一天,正想着等科舉結束之後,便請求告老還鄉。”

“今歲老臣之所以極力擔任春闈考官,也是想着爲朝堂多做些貢獻。”

封德彝說的謙卑,姿態放的很低。

他想着用這個藉口搪塞溝過去。

讓秦牧減少對他的敵意,以此來度過春闈這段時間。

然而。

封德彝想法雖好,卻不知道,秦牧深知他的爲人。

更知道他曾經犯下的過錯,以及做過的勾當。

因此,他想用這麼一套話來搪塞秦牧。

不得不說。

實在是異想天開了。

不過秦牧還不想這麼快就揭露封德彝。

只是淡然一笑,隨後坐了下來,並不給予封德彝回應。

秦牧這一舉動,引得封德彝心中七上八下。

他此時是真拿捏不住秦牧的脾氣。

這時。

虞世南笑了笑,看向秦牧問道:“駙馬爺您可是個忙人,今日來此,可是有何指教?”

秦牧挑了挑眉,微微頷首,輕笑:“虞大人說笑了,我只是有些不放心茫崖學院的學子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