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唐:神級駙馬爺,鹹魚就變強 第315章

作者:烟雨

說着,秦牧又朝封德彝瞟了一眼。

只不過封德彝實在太過緊張,什麼都沒發現。

待秦牧說完。

虞世南笑了笑:“請駙馬爺放心,春闈定然公平公正公開,每一名學子都是一樣的。”

封德彝也連忙出聲附和,“是是是,請駙馬爺放心,有下官和虞大人在,此次春闈定是公平公正。”

此時的封德彝,只想着秦牧感覺離開。

哪涼快,哪待着去。

莫要在他面前礙眼。

第四百零三章:旁敲側擊(3/5)

秦牧聽着兩人的話,只是笑了笑。

隨即便坐在主殿中喝茶靜坐,並不言語。

他倒是不懷疑虞世南的話。

畢竟虞世南是朝上公認的“德行、忠直、博學、文詞、書翰”五絕之人。

他的人品,無需懷疑。

不過封德彝說的話,倒是沒什麼可信度。

秦牧就當他是放了個屁罷了。

此時。

封德彝看着秦牧風輕雲淡的樣子,心中卻焦躁萬分。

秦牧這個活修羅該幹嘛,不幹嘛去。

還尼瑪坐這了?

封德彝摸不清秦牧到底想做什麼,只是越看越氣。

現在他坐也坐不住了。

便想着出去轉轉。

出去透透氣總是好的,至少要比在這待着強多了。

眼不見爲淨。

秦牧也一直注意着封德彝的動作,怎麼可能給他逃離現場的機會。

封德彝剛抬起腳。

便聽到秦牧的話從後方幽幽傳來,語氣微妙,“封大人,您說春闈恩考,可有徇私舞弊的可能?”

封德彝聽到秦牧突如其來的問題,心下大驚。

腳步倏地停滯下來,站定在原地,心中惶恐,慌亂不安。

封德彝不自覺的嚥了口唾沫,心中暗暗想道。

果然,他最擔心的事情還是發生了。

這活修羅,難道真的知道了他所做的事嗎?

所以,秦牧是想要在這殺了他?

封德彝心中掀起波瀾,虞世南也被秦牧這句話嚇得不輕。

他一把將手裏的【論語】丟在一旁,愣愣的看着秦牧。

眼底盡是不可思議。

他就知道,這位駙馬爺向來無事不登三寶殿。

今日怎麼就這麼閒,竟是來了春闈考場。

果然是有備而來的。

而且他身爲今歲春闈的主考官,一旦出現徇私舞弊的情況。

他也難辭其咎。

他都這麼大把歲數了,這都叫個什麼事兒啊!

虞世南憤憤不已。

於是。

虞世南連忙向秦牧詢問情況,“駙馬爺,您爲何這麼問,可是發生了什麼事?”

他覺得駙馬爺不像是無的放矢的人。

既然說出了這種話,想必還是掌握了一定證據。

見虞世南上前詢問,封德彝也站在一旁豎起耳朵聽着。

此時,他的額上浮着一層冷汗,手心也溼透了。

生怕秦牧語出驚人。

但他也不敢擅自離開,只能盼着秦牧並沒有抓着他的把柄。

秦牧看着封德彝驚駭的模樣,笑了笑,神色如常的淡淡道:“無妨,我只是隨便問問。”

他見封德彝這副模樣,就知道這趟不白來。

一會兒直接將人帶走就好。

都不用審了。

秦牧玩笑一般的話語,並沒有讓封德彝好受一些。

反而心裏更加焦躁慌亂。

此時,封德彝的背後已經被冷汗浸透,身子僵直。

臉上也掛着僵硬難看的笑容。

隨後,封德彝強擠出一抹笑意,臉色難看的咧着嘴,“駙馬爺,這種事可開不得玩笑。”

尼瑪的,他都要被秦牧這幾句話給嚇死了。

再說下去,怕是得直接要了他的老命。

聽着秦牧隨意的應答。

虞世南長出了一口氣,釋然的笑了笑,擺擺手,“駙馬爺,春闈之事關國撸戏蚩墒遣唤泧槪�是饒了老夫吧。”

秦牧挑眉輕笑,並不作答。

虞世南和封德彝,還未從剛剛的驚慌之中緩過神。

便聽秦牧直接話鋒一轉,問道:“封大人跟盧家關係如何?”

說着,秦牧還朝着封德彝笑了笑。

笑的看似人畜無害。

可實際上卻是殺機暗藏。

聞言。

封德彝剛剛落下的心,又懸了起來,呼氣都沉重了許多,小心翼翼的問道:“駙馬爺說的哪個盧家?”

他現在是越來越拿不定秦牧的心思了。

聞言。

秦牧蹙了蹙眉,帶着幾分理所應當的語氣說道:“封大人真是貴人多忘事,我說的盧家,自然是范陽盧氏。”

虞世南白眉輕皺着,問道:“盧氏?這和盧氏有什麼關係?”

封德彝聽了,只覺得心被揪了起來。

秦牧這兩下真是讓他的心臟隱隱作痛。

話都說到這份上了,他還能怎麼說?

封德彝頭疼不已,這件事他已經做的很隱蔽了。

按理說,應該沒有人發現纔對。

怎麼會這麼輕易就暴露了呢?

想着。

封德彝緩了緩心神,沉聲道:“回駙馬爺,我與盧家並沒有什麼干係,關係也並不好。”

“哦?是嗎?”秦牧輕蔑的笑了笑,好似不經意的直接說道:“我聽說,這次參考的三十名盧家子弟,已經提前得到了考題,想來定是有人泄露了。”

待秦牧說完,封德彝全身都冷了下來。

然而。

還未等封德彝說話。

虞世南已經被秦牧這句話嚇得大驚不已,急忙詢問道:“駙馬爺,此事非同小可,駙馬爺可有確切證據?”

他快要被秦牧嚇丟了魂。

怎麼這件事又牽扯到了范陽盧氏?

這可真成大事了。

出乎虞世南意料的。

秦牧只是笑了笑,微微搖頭,“沒有,我也只是聽說了,所以過來看看,兩位大人不必如此緊張。”

但是即便秦牧如此說。

虞世南也只是呵呵一笑。

他可不相信秦牧只是過來看一看,這可不像是他的作風。

閒的沒事上春闈考場看來?

說完。

秦牧又看向封德彝,問道:“這件事,封大人知不知道?”

聽着秦牧意味深長的詢問。

封德彝連忙搖頭,直呼:“駙馬爺定然是在開玩笑,下官若是知道早就舉報了,定然不會放過他們。”

“駙馬爺您有所不知,下官痛恨的,便是徇私舞弊之人。”

此時封德彝依舊心存僥倖,說的大義凜然。

他現在也沒有辦法了。

若是秦牧真是爲了此事而來,且有確鑿證據。

便只能期盼着盧家的那三十個學子手腳乾淨點,嘴嚴一點。

千萬別把不該說的供出來。

要不然都得完蛋。

不過封德彝怎麼也想不明白,這不是秦牧的做事風格。

秦牧向來雷厲風行,手段很絕。

若是有備而來,那也應該是提着刀來纔是。

還有心思跟他開玩笑?

心裏想着,他只覺秦牧是聽到了風聲,沒有確鑿證據罷了。

此番,也僅僅是試探。

第四百零四章:考場抓人(4/5)

封德彝表面上仍是一副大義凜然,高風亮節的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