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唐:神級駙馬爺,鹹魚就變強 第31章

作者:烟雨

李二無語,襄城爲了秦牧,真是無所不用其極。

“行了,這事暫且不提。”李二轉身坐到蒲團之上,看向襄城,“襄城,朕且問你一事,你必須如實回答。”

“父皇請問。”

“你是否鐘意秦牧。”

“兒臣...兒臣沒有...”

襄城被李二問的,臉龐生暈,言語漸弱。

李二冷哼一聲,“那好,明日朕便令人抓了這肆意妄爲的兔崽子,將他下入大獄。”

“父皇不要。”襄城脫口而出,“兒臣...兒臣確實鐘意秦牧。”

話音剛落,襄城便感覺臉頰發燙。

如此難以啓齒的話,竟然從她嘴中冒了出來。

李君羨與王德在旁邊看着驚歎。

這還是那個淡漠如煙,不食人間煙火的襄城公主嗎?

如今,竟對秦牧傾心到了這個地步。

令人難以置信。

李二含笑,秦牧文武雙全,文韜武略,符合他對女婿的預期。

雖然秦牧有時候一根筋,不聽勸。

但在大唐同輩中,也算佼佼者。

而且秦牧手腕鐵血,胸無大志,這是令李二最爲滿意的。

好像這就是老天賜予他的女婿一般。

李家需要這樣的駙馬爺。

緊接着,李二看向襄城,笑道:“好,既然如此,朕便讓秦牧做你的駙馬,如此一來,秦牧便不再是布衣,有朕撐腰,也沒有人敢故意找他的麻煩了。”

“父皇?”襄城望着李二,滿臉疑惑,她不知道李二爲何突然做出這樣的決定。

這事來的太過突然。

突然到她還沒有做好心理準備。

突然到她還不知如何面對秦牧。

李二眉頭微蹙,盯着襄城,“怎麼?你不願意?”

“啊?”襄城眸光呆滯,愣了下一,“兒臣...兒臣...願意...”

“好了,既然你已同意,剩下的事你便不要管了,交給朕便好。”李二站起身來,“君羨,去長孫府將輔機叫到立政殿,朕在那等他。”

“這事還要與皇后商議一番。”

“再晚怕是來不及了。”

李二心裏清楚,王宗元一定在聯合其他幾個世家,等着明日早朝向秦牧發難。

這把利劍還沒出鞘便斷了?

李二絕不接受。

他要秦牧成爲一柄解決大唐內憂,蕩平世家權傾朝野的天子劍!

李二戎馬一生,血染疆場,好不容易走上帝王之位,還好看五姓七望的臉色。

他絕不接受。

流水的王朝,鐵打的世家。

這句話,李二一直銘記心中。

成爲鞭策他居安思危的良言。

此時秦牧還不知道。

因他而起的一場巨大的風暴,正在長安城慢慢席捲開來。

這場腥風血雨中,不知要有多少人,命喪黃泉。

第三十六章:除去君身三尺雪,天下誰人配白衣

長安城。

皇宮。

兩儀殿。

今日早朝,大臣們來的格外早。

殿內,大臣們分坐兩列,個個面容嚴肅。

殿中氣氛凝重。

須臾。

李二自殿外而入,虎步龍行,登上御階坐到龍椅之上,不怒自威。

帝王威儀,盡顯無疑。

大唐早朝時,君臣皆坐,沒有跪拜之禮。

也沒有萬歲萬歲那種虛無縹緲的口號。

君臣之間,行的是躬禮,君問臣話或臣奏請時,只需起身說話便好。

朝堂上的禮制,還是十分寬鬆的。

“陛下,臣有本要奏...”

突兀的一句話,打破了朝堂中的寧靜。

暴風雨漸漸來襲。

殿內,王宗元起身,立於朝堂,望向李二,腰板筆直。

這是屬於他五姓七望的底氣。

願娶五姓女,不入帝王家;

上品無寒門,下品無士族。

這不是謠言。

帝王於五姓七望而言,不過是朝代更迭的產物,只有他們世家大族纔是紮根這片土地千年不倒的主人。

五姓七望追其根源,可到東漢時期。

東漢時期,門閥制度興起,高門大姓也隨之興盛。

漢武帝罷黜百家,獨尊儒術,使得經術官僚得到重用,這些官僚後代因家學淵源,世受萌陰,累世爲官。

加之這些官僚門生遍佈天下,大姓豪族漸漸形成。

門閥制在魏晉南北朝時期爲頂峯。

由於當時朝廷實行察舉制,而舉薦權又被世家大族所壟斷。

這便導致滿腹經綸的寒門子弟無官可做,學識碌碌的世家子弟官升連連。

這便是上品無寒門,下品無士族的真實寫照。

雖然後來科舉制取代察舉制後,高門士族理應日薄西山。

但是並非如此。

就算如今,世家大族的地位仍然難以動搖,五姓七望便是巔峯。

五姓七望之所有底氣,不光是他們家族久遠,掌握了大部分國家經濟命脈,更有那遍佈天下的門生。

牽一髮而動全身。

剷除世家大族盤根錯節,根深蒂固的勢力,是每一任帝王都想幹的事。

李二亦不例外。

如今的五姓七望就像蛀蟲,不斷蠶食着大唐帝國的生命力。

若是不加以整治,大唐帝國早晚在他們的侵蝕之下,轟然倒塌。

“先等一等。”

李二起身,掃視朝堂,看着每一個人的神態。

“朕今日有事要宣佈,所有奏本,皆需推遲。”

王宗元望向李二,面色陰沉,沉聲道:“陛下,臣有要事,非要現在請奏不可。”

他針鋒相對,寸步不讓,令殿中氣氛寒到了極點。

殿中文武百官望着李二與王宗元,皇權與世家再一次相互碰撞。

砰!

李二怒拍桌案,眸光凜冽,寒聲道:“放肆,你王宗元好大的膽子,朕說等一等,便等一等。”

“你想造反不成。”

王宗元見李二動怒,並不畏懼,拱手道:“臣惶恐,只是此事,事關重大,臣不吐不快...”

“呵...”李二盯着他,冷哼道:“不吐不快?怎麼個不吐不快...”

冰凍三尺,非一日之寒。

雖然李二這皇帝做的時間不長,但五姓七望對皇室的態度,早已如此。

兩人正說着。

李君羨自殿外而入,打斷兩人對話。

“陛下,秦牧已被末將帶入宮中,正在殿外等候。”

李二不再理會殿中的王宗元,沉吟道:“宣他進來。”

聽聞來人是秦牧,王宗元的臉瞬間沉了下來,不再言語,靜靜的盯着殿外,眼眸似毒蛇。

他倒要看看,令王玄霖喫癟,斷王玄風雙腿的秦牧,究竟是何方神聖。

堂堂王氏子弟,竟被一布衣搞的如此狼狽。

他有三頭六臂不成?

能翻江倒海不成?

他能承受得住五姓七望的報復不成?

緊接着。

秦牧昂首,邁入大殿。

殿外秦磚漢瓦,殿內紫柱金梁,一股莊嚴肅穆之意席捲而來。

文武百官的目光,皆是落到這白衣少年郎之身。

輕蔑,淡漠,欣喜,不屑,兇狠...

每一個人看向秦牧的眼神,皆是不同。

但秦牧卻不爲所動,泰然自若,在腥说哪抗馀c威壓下,穩穩的向殿內走去。

一步,兩步,三步...

秦牧心中淡然,波瀾不驚。

“草民秦牧,參見陛下。”

佇立殿前,秦牧揖禮,看向李二,不卑不亢。

一股淡然與自信,自秦牧身上升騰而起。

沒有張狂,沒有傲氣,沒有盛氣...

只是面無表情的站在那裏,秦牧身上便散發着一種獨特的氣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