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唐:神級駙馬爺,鹹魚就變強 第32章

作者:烟雨

除去君身三尺雪 ,天下誰人配白衣。

捨我其誰。

單是這一份信然的氣勢,便令朝中文武百官敬佩不已。

這個布衣少年郎。

不簡單!

王宗元盯着秦牧的背影,眼眸中滿是陰寒。

他有一種預感,此子若是不盡早剷除,早晚是他們王氏的大敵。

王宗元已暗下決心。

秦牧必須死。

無論付出什麼樣的代價,他絕不能讓秦牧成長起來。

李二望向殿中秦牧,嚴肅的面容緩和了許多,眉梢露出幾分喜悅。

這孩子,怎麼看,怎麼討人喜歡。

尤其是在他對抗五姓七望之時。

秦牧本事不小,惹禍的能力,也是一流。

“今日,朕有一件大事宣佈。”

李二起身,聲音高亢,掃向大殿。

文武百官收回秦牧身上的目光,重新落到李二身上。

不知何事,竟讓李二如此動容。

文武百官心下疑惑。

殿中,只有長孫無忌神色平靜,但他臉上始終噙着抑制不住的欣喜。

秦牧緩緩抬頭,盯着李二,不明所以。

他一大早便被李君羨帶入了宮中,至今不知何事。

但秦牧估計,肯定是他打斷王玄風雙腿的事。

“朕決定,將襄城公主許配給秦牧,讓秦牧做大唐駙馬。”

此話一出,朝堂先是一片寂靜,隨後譁然。

這消息如同晴天霹靂砸到所有人的頭上。

這也太突然了。

秦牧眉頭微蹙,疑惑的看向李二:今日不是爲了解決,昨日西市衝突之事嗎?怎麼突然讓我做了李家駙馬?

他雖疑惑,但十分沉着。

秦牧與襄城公主,那是水到渠成的事,郎才女貌,你情我願。

雖然李二這消息宣佈的有點突然。

但秦牧勉強可以接受。

以後拿李二當擋箭牌,估計會舒服的多。

“怎麼...怎麼會如此突然,陛下這就將襄城公主許配給這個布衣了?”

“我早就說,秦牧小郎君與襄城公主是天造地設的一對,除了秦牧小郎君,沒人配得上襄城公主。”

“胡鬧...這簡直就是胡鬧,陛下糊塗...”

“沒想到,陛下竟然做出了這樣的決定...”

對於此事,文武百官各持己見,褒貶不一。

第三十七章:迎娶襄城公主,當大唐駙馬

“陛下,您讓秦牧當這大唐駙馬,臣堅決反對!”

王宗元聽了消息,面色鐵青,向前一步,沉聲道。

他沒想到,李二竟如此無腦,直接當朝宣佈,將襄城公主許配給秦牧。

而且,在這之前,沒有絲毫徵兆。

如此一來,秦牧將不再是布衣,搖身一變,成了皇室宗親。

“陛下,臣也反對...”

“臣附議...”

“臣也附議...”

以王宗元爲首的五姓七望之官,與親近五姓七望的官員,皆是站出,持聲反對。

秦牧若是成了大唐駙馬,這地位與布衣相比,天差地別。

他們絕不允許這寒門,一步登天,走向他們的對立面。

若是如此,今後再想治他死罪,便不是那麼容易的事了。

“哼。”李二不悅,低頭看向王宗元,垂眸道:“朕爲襄城公主挑選駙馬?與你這戶部侍郎何干?”

“此事輪得到你在這裏信口雌黃,開口阻攔。”

“朕嫁個公主,難道還要與你王宗元商議不成!”

李二開口便懟,沒給王宗元絲毫情面。

“陛下,臣爲大唐之官,當然有勸誡陛下的權利。”

“上品無寒門,這道理陛下不會不懂吧?講究出身門第,那是老祖宗傳了數百年的規矩,更何況是爲公主擇夫,爲大唐選駙馬。”

“陛下,您放着那麼多的世家英豪不選,偏偏選一介布衣爲婿,豈不是顯得朝中無人,爲天下人恥笑?”

“微臣懇請陛下,收回成命。”

王宗元寸步不讓,與李二針鋒相對。

反正這也不是第一次了,王宗元背靠五姓七望,無懼無畏。

與此同時,尚書右僕射封德彝突然站了出來,看向李二,拱手道:“陛下,祖制不能改,我等羞於與秦牧爲伍。”

封德彝雖然與五姓七望不是一夥的,但他對出身門第看的頗重。

李二選秦牧爲婿,他第一個反對。

“陛下,秦牧這廝不光出身卑賤,爲人更是陰險毒辣,昨日犬子在西市被他所傷,斷了雙腿,如今還趴在家中。”

“微臣肯定陛下,下令擒下秦牧,治他死罪。”

“此等敗類,不配入我大唐皇城,不配做我大唐駙馬。”

王宗元又爆猛料,給殿中百官當頭一棒。

今日,他勢必不讓秦牧出得此門。

“放你孃的狗臭屁!”

王宗元話音剛落,一聲怒吼炸響朝堂。

“王宗元,你瞎了你的狗眼,你纔出身卑賤!”長孫無忌拍案而起,望向王宗元,狂怒道:“秦牧是我的外甥,輪的着你在這裏,指手畫腳,頤指氣使!”

“王玄風平日裏什麼德行,你王宗元最清楚,牧兒沒要了他的狗命,那便算便宜他了,你還惡人先告狀,反咬一口。”

“你莫要以爲,你王氏到了隻手遮天,扭曲事實的地步。”

“我告訴,只要我長孫無忌在一天,想顛倒黑白,你還不夠格!”

長孫無忌聽了王宗元的話,瞬間暴走。

他這大外甥,怎容這些畜生侮辱。

“你...”

王宗元被長孫無忌罵的啞口無言。

氣勢瞬間便被長孫無忌給壓倒了。

“陛下,老臣以爲,秦牧當我大唐駙馬,實屬英斷!”魏徵站起身來,附和道:“剛剛封大人所言,有失偏頗。”

“什麼叫恥於與秦牧爲伍?”

“科舉制都已經興起了這麼久,沒想到封大人還抱着上品無寒門的老一套思想。”

“封大人是嫌自己家族出任的官員太少嗎?”

魏徵回首看向封德彝,眼眸漸寒。

不光是秦牧,其實魏徵亦是出身寒門,封德彝的話,令他心生怒氣。

世家大族壟斷官場,魏徵最爲不恥。

秦牧平心靜氣,佇立朝堂,聽着腥藸幊常粻懰鶆印�

但五姓七望與封德彝已經被秦牧記在了心裏。

雖說君子報仇十年不晚,但秦牧是一個不願等的人,他最喜歡報隔夜仇。

王氏不必說,已是死敵。

封德彝也不是什麼好鳥,是一個尾巴藏得極深的老狐狸。

隋煬帝時期,他受內史侍郎虞世基所倚重,兩人狼狽爲奸,使得朝政日益敗壞。

歸順大唐後,封德彝爲天策上將府屬官,輔佐秦王李世民攻取洛陽,而又在暗中支持隱太子李建成,二主之間投機取巧,蛇鼠兩端。

秦牧最不恥的便是這種小人。

越是小人,越是跳。

封德彝被魏徵罵的不輕,指向他怒罵道:“魏匹夫,你一個隱太子餘孽,安敢口出狂言!”

朝堂瞬間亂作一團。

砰!

李二拍案而起,怒斥朝堂,“都給朕閉嘴,你們吵夠了沒有!”

“這是皇宮,是朝堂,不是你們雞零狗碎的菜市場!”

見李二動怒,所有人都閉上了嘴。

但王宗元看向秦牧的眼眸,依舊陰寒,看來今日李二是非要保下秦牧不可了。

“陛下,犬子王玄風確實被秦牧所傷,您怎能包庇於他。”

王宗元上前一步,直視李二。

反正今日這臉皮已經撕破,他就是要與李二硬槓一波。

氣勢上,不能輸。

啪!

李二將一摞卷宗丟到王宗元面前,雙眸微眯,寒聲道:“王宗元,你看看你那個寶貝兒子平日裏都幹了些什麼?”

“這卷宗都快裝不下了,你當朕不知道?”

“欺行霸市,魚肉鄉里...你當朕不敢抓他嗎?”

望着翻滾於地上的卷宗,王宗元眼皮不自覺的跳了幾下。

他想撿起來看看,但不用撿他也知道,這些事確實都是王玄風乾的,而且只多不少。

王玄風平日裏什麼德行,他王宗元這個當爹的,比誰都清楚。

猶豫再三,王宗元沒有去撿,只得認慫,拱手揖禮,“陛下教訓的是,臣惶恐...”

若是真逼急了李二,將他兒子抓起來,依律處置,那便得不償失了。

如今五姓七望與皇室之間還保持着默契的平衡,這個平衡還不能打破。

不過,明面上不能對抗,暗地裏王宗元定然會給李二找麻煩。

將今日的顏面給奪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