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烟雨
如果真有五百萬兩的話,可想而知。
王君廓得搜刮了多少民脂民膏。
王君廓伸向竹簡的手驟然停住,他直愣愣的看着秦牧。
眸中盡是不可思議。
那五百萬可是他畢生積蓄,就連他都沒捨得動用一份。
現在竟然被秦牧一鍋端了!
在牛翰被救走時,王君廓也做了一些準備。
畢竟牛翰還是掌握了不少祕密的。
只是沒有證據。
但是。
至於秦牧所說的到底是真是假,王君廓也拿不定主意,只能否認。
於是。
王君廓剛要開口解釋,錢不是他的。
然而。
王君廓話還沒說完,便聽秦牧淡淡開口:“這五百萬已經被我呋厮綆炝耍页铱蓮膩頉]有上繳的習慣,既然是我抄的,那便都是我的。”
“五百萬兩,真不是一個小數目。”
這番話。
秦牧說的可謂是理直氣壯。
此話一出。
長孫無忌有些汗顏,如此行徑就不要這般驕傲的說出來了。
實在有失體面。
李二亦是咬了咬牙。
雖然秦牧當時賑災,花了不少銀子。
但是秦牧不聲不響咦呶灏偃f兩白銀。
他還是非常氣憤。
而王君廓也再次愣住了。
他是真沒想到。
這堂堂駙馬竟然如此無恥!
第三百七十九章:威逼利誘(4/5)
屋內。
聽着秦牧堪稱厚顏無恥的言語。
王君廓的臉,瞬間黑如鍋底,面上的笑容也變得僵硬起來。
他看了看近在咫尺的竹簡。
又看了看笑的人畜無害的秦牧,心中的不甘,氾濫成災。
這五百萬兩銀子,可是他處心積慮謩潱诶铊ド磉吶倘柝撝囟嗄辍�
才讓牛翰爲他攢下來的。
然而。
居然就這麼被秦牧給私吞了,王君廓看着秦牧這副幸災樂禍的模樣。
怎麼也咽不下這口氣。
而且。
他相信秦牧一定乾的出來這種事,恐怕不是詐他。
秦牧看出王君廓眼底的憤怒與不甘,再下猛藥,嘲諷道:“呵呵,這來了一趟幽州,沒想到竟然白白賺了五百萬白銀,我還真得感謝王都督爲我做的嫁衣呀。”
王君廓聽着秦牧陰陽怪氣明目張膽的嘲諷。
只覺得心,被狠狠地紮了一刀。
但他依舊強忍着怒意,
五百萬兩就五百萬兩,比丟了性命要強。
於是。
王君廓一副受到羞辱的模樣,沉聲問道:“駙馬爺,您這是何意?您所說皆與下官毫無干係,若是沒有其他事,下官就告退了。”
說着。
王君廓便要起身離開,他若是再不離去。
怕是忍無可忍了。
秦牧這廝,欺人太甚,殺人誅心。
然而。
秦牧卻是根本不應答,也不阻攔他,只是幽幽開口:“人活這一輩子,一是爲了權利,二就是爲了金錢,如今我權利和財富都不缺。”
“我連陛下的聖旨都敢硬抗,而且他也不敢拿我怎麼樣,這纔是人生。”
秦牧說完。
王君廓向外走出去的步子,突然停了下來。
眼底盡是嫉妒。
富甲天下,權傾朝野。
秦牧如今的生活,纔是他想要的。
他生來就活在泥潭當中,與販卒耍心機,與土匪結勾當。
憑什麼,別人天生就身居高位。
他也想成爲那人上人。
想要別人仰望他,想要手握生殺權,醉臥美人膝,夜枕黃金眠。
他本來距離那個高度,僅僅一步之遙。
可如今卻因爲秦牧的到來。
幾乎功虧一簣。
這時。
王君廓聽秦牧繼續說道:“雖然權利和財富我都有了,但是誰不想更近一步,王都督你說呢?”
秦牧說的輕描淡寫。
就好像如此大不敬的想法,從他嘴裏說出來,算不得什麼。
話落。
隔壁偷聽牆角的李二目眥盡裂。
虧他如此信任秦牧。
這小子難道是想要造反可不成!
娶了他的女兒,又想要他的皇位?
看着李二暴跳如雷,長孫無忌趕忙阻攔。
就這麼一會兒的功夫,他都攔了不下三次。
實在是秦牧說的話,都太過氣人。
長孫無忌也沒想到,秦牧竟如此口無遮攔。
他趕緊附在李二耳邊低聲道:“這都是牧兒的激將法。”
聞言。
李二依舊憤憤不已。
眼裏的怒火像要噴湧而出,有心想要訓斥秦牧。
可眼下這情況,他也只能繼續等下去再說。
王君廓聽了秦牧所說,瞳孔突然放大,回身看向秦牧,沉聲問道:“駙馬爺是想要造反?”
秦牧沒有直接回答他,繼續道:“我手下有茫崖商行,富可敵國,我爲百姓殺貪官改農業,推商業,抑制土地兼併,聲望已達到了頂峯。”
“朝中更有諸多大臣支持,各路府兵亦是早就效忠於我,不瞞你說,我此次前來幽州,便是爲了招降李瑗,可李瑗已經被你殺了,如今這個機會給你,就看你要不要了。”
言罷。
隔壁李二聽了都心驚不已。
若是秦牧有心的話,恐怕......
長孫無忌也不禁點點頭,若不是他們知道切實情況的話。
恐怕真能被秦牧給忽悠瘸了。
秦牧說的風輕雲淡,然而卻在王君廓的心中掀起了滔天巨浪。
王君廓心動了。
因爲他知道秦牧有這個能力,只要是他真想造反的話,一定會成功。
而且。
在他看來。
這世上沒有人能夠抵擋住權利金錢的誘惑。
秦牧之前所表現出來的樣子,都是裝的。
他一定早就籌肿乓旆戳恕�
但是。
王君廓依舊不太敢相信秦牧所言,是不是在騙他。
“駙馬爺,您這是逼下官。”王君廓狀似苦笑。
好像是在爲難,要不要告發秦牧一樣。
秦牧笑了笑,心道這王君廓裝的還挺像回事。
隨後。
秦牧直接給他打下包票,說道:“你若是答應的話,那我便將這五百萬兩白銀全部歸還給你,就當是給你的恩賞,而罪證我也會替你全部燒燬。”
面對如此巨大的誘惑。
哪怕是王君廓老稚钏恪�
也難以,不生出想法。
王君廓看着秦牧,見他不像是說假話,於是動了動脣。
剛要開口。
卻被突如其來的兩人給打斷了。
只見虯髯客提着被五花大綁的牛翰直接走了進來。
牛翰此時狼狽不堪,身上的衣衫染着血,一看便是受了酷刑。
王君廓看着牛翰,殺心四起。
先前他就應該早些下手,將牛翰一家送到陰曹地府。
不然,哪裏會被秦牧抓到把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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