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唐:神級駙馬爺,鹹魚就變強 第295章

作者:烟雨

如果真有五百萬兩的話,可想而知。

王君廓得搜刮了多少民脂民膏。

王君廓伸向竹簡的手驟然停住,他直愣愣的看着秦牧。

眸中盡是不可思議。

那五百萬可是他畢生積蓄,就連他都沒捨得動用一份。

現在竟然被秦牧一鍋端了!

在牛翰被救走時,王君廓也做了一些準備。

畢竟牛翰還是掌握了不少祕密的。

只是沒有證據。

但是。

至於秦牧所說的到底是真是假,王君廓也拿不定主意,只能否認。

於是。

王君廓剛要開口解釋,錢不是他的。

然而。

王君廓話還沒說完,便聽秦牧淡淡開口:“這五百萬已經被我呋厮綆炝耍页铱蓮膩頉]有上繳的習慣,既然是我抄的,那便都是我的。”

“五百萬兩,真不是一個小數目。”

這番話。

秦牧說的可謂是理直氣壯。

此話一出。

長孫無忌有些汗顏,如此行徑就不要這般驕傲的說出來了。

實在有失體面。

李二亦是咬了咬牙。

雖然秦牧當時賑災,花了不少銀子。

但是秦牧不聲不響咦呶灏偃f兩白銀。

他還是非常氣憤。

而王君廓也再次愣住了。

他是真沒想到。

這堂堂駙馬竟然如此無恥!

第三百七十九章:威逼利誘(4/5)

屋內。

聽着秦牧堪稱厚顏無恥的言語。

王君廓的臉,瞬間黑如鍋底,面上的笑容也變得僵硬起來。

他看了看近在咫尺的竹簡。

又看了看笑的人畜無害的秦牧,心中的不甘,氾濫成災。

這五百萬兩銀子,可是他處心積慮謩潱诶铊ド磉吶倘柝撝囟嗄辍�

才讓牛翰爲他攢下來的。

然而。

居然就這麼被秦牧給私吞了,王君廓看着秦牧這副幸災樂禍的模樣。

怎麼也咽不下這口氣。

而且。

他相信秦牧一定乾的出來這種事,恐怕不是詐他。

秦牧看出王君廓眼底的憤怒與不甘,再下猛藥,嘲諷道:“呵呵,這來了一趟幽州,沒想到竟然白白賺了五百萬白銀,我還真得感謝王都督爲我做的嫁衣呀。”

王君廓聽着秦牧陰陽怪氣明目張膽的嘲諷。

只覺得心,被狠狠地紮了一刀。

但他依舊強忍着怒意,

五百萬兩就五百萬兩,比丟了性命要強。

於是。

王君廓一副受到羞辱的模樣,沉聲問道:“駙馬爺,您這是何意?您所說皆與下官毫無干係,若是沒有其他事,下官就告退了。”

說着。

王君廓便要起身離開,他若是再不離去。

怕是忍無可忍了。

秦牧這廝,欺人太甚,殺人誅心。

然而。

秦牧卻是根本不應答,也不阻攔他,只是幽幽開口:“人活這一輩子,一是爲了權利,二就是爲了金錢,如今我權利和財富都不缺。”

“我連陛下的聖旨都敢硬抗,而且他也不敢拿我怎麼樣,這纔是人生。”

秦牧說完。

王君廓向外走出去的步子,突然停了下來。

眼底盡是嫉妒。

富甲天下,權傾朝野。

秦牧如今的生活,纔是他想要的。

他生來就活在泥潭當中,與販卒耍心機,與土匪結勾當。

憑什麼,別人天生就身居高位。

他也想成爲那人上人。

想要別人仰望他,想要手握生殺權,醉臥美人膝,夜枕黃金眠。

他本來距離那個高度,僅僅一步之遙。

可如今卻因爲秦牧的到來。

幾乎功虧一簣。

這時。

王君廓聽秦牧繼續說道:“雖然權利和財富我都有了,但是誰不想更近一步,王都督你說呢?”

秦牧說的輕描淡寫。

就好像如此大不敬的想法,從他嘴裏說出來,算不得什麼。

話落。

隔壁偷聽牆角的李二目眥盡裂。

虧他如此信任秦牧。

這小子難道是想要造反可不成!

娶了他的女兒,又想要他的皇位?

看着李二暴跳如雷,長孫無忌趕忙阻攔。

就這麼一會兒的功夫,他都攔了不下三次。

實在是秦牧說的話,都太過氣人。

長孫無忌也沒想到,秦牧竟如此口無遮攔。

他趕緊附在李二耳邊低聲道:“這都是牧兒的激將法。”

聞言。

李二依舊憤憤不已。

眼裏的怒火像要噴湧而出,有心想要訓斥秦牧。

可眼下這情況,他也只能繼續等下去再說。

王君廓聽了秦牧所說,瞳孔突然放大,回身看向秦牧,沉聲問道:“駙馬爺是想要造反?”

秦牧沒有直接回答他,繼續道:“我手下有茫崖商行,富可敵國,我爲百姓殺貪官改農業,推商業,抑制土地兼併,聲望已達到了頂峯。”

“朝中更有諸多大臣支持,各路府兵亦是早就效忠於我,不瞞你說,我此次前來幽州,便是爲了招降李瑗,可李瑗已經被你殺了,如今這個機會給你,就看你要不要了。”

言罷。

隔壁李二聽了都心驚不已。

若是秦牧有心的話,恐怕......

長孫無忌也不禁點點頭,若不是他們知道切實情況的話。

恐怕真能被秦牧給忽悠瘸了。

秦牧說的風輕雲淡,然而卻在王君廓的心中掀起了滔天巨浪。

王君廓心動了。

因爲他知道秦牧有這個能力,只要是他真想造反的話,一定會成功。

而且。

在他看來。

這世上沒有人能夠抵擋住權利金錢的誘惑。

秦牧之前所表現出來的樣子,都是裝的。

他一定早就籌肿乓旆戳恕�

但是。

王君廓依舊不太敢相信秦牧所言,是不是在騙他。

“駙馬爺,您這是逼下官。”王君廓狀似苦笑。

好像是在爲難,要不要告發秦牧一樣。

秦牧笑了笑,心道這王君廓裝的還挺像回事。

隨後。

秦牧直接給他打下包票,說道:“你若是答應的話,那我便將這五百萬兩白銀全部歸還給你,就當是給你的恩賞,而罪證我也會替你全部燒燬。”

面對如此巨大的誘惑。

哪怕是王君廓老稚钏恪�

也難以,不生出想法。

王君廓看着秦牧,見他不像是說假話,於是動了動脣。

剛要開口。

卻被突如其來的兩人給打斷了。

只見虯髯客提着被五花大綁的牛翰直接走了進來。

牛翰此時狼狽不堪,身上的衣衫染着血,一看便是受了酷刑。

王君廓看着牛翰,殺心四起。

先前他就應該早些下手,將牛翰一家送到陰曹地府。

不然,哪裏會被秦牧抓到把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