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唐:神級駙馬爺,鹹魚就變強 第296章

作者:烟雨

王君廓在看着牛翰,牛翰也一直在盯着他。

眼前這個人就是令他們一家分離三年的罪魁禍首。

牛翰恨不得將王君廓扒皮抽筋。

“駙馬爺,這...”王君廓有些拿不準秦牧的想法。

好像一切都在秦牧的掌控之中。

無論他做什麼都逃不出去。

然而。

牛翰根本不給王君廓說話的機會,直接破口大罵:“王君廓,你個卑鄙無恥,假仁假義,衣冠禽獸的小人!你纔是幽州千古罪人!”

“你這逆伲胨啦怀桑 蓖蹙浅獾溃驍嗯:驳脑挕�

隨後。

牛翰將王君廓對他們一家乾的事,全部都說了出來。

並把王君廓與李瑗狼狽爲奸的事,也說了一遍。

聞言。

隔壁的李二震怒不已。

這個牛翰所說,到底是真是假?

若是真的,那他一定要活剝了王君廓!

長孫無忌亦是有些激動。

他們在隔壁等了這麼久,終於來了正主。

牛翰的到來,將這場戲推到了高潮。

王君廓看着牛翰眼神,滿是殺機。

牛翰亦是怒視王君廓,對秦牧嘶吼道:“駙馬爺,李瑗址词峭蹙皇植邉澋模褪莻�人面獸心的小人,駙馬爺您快將他拿下啊!”

第三百八十章:塵埃落定(5/5)

秦牧沒有理會牛翰。

如今計劃,已經到了最關鍵的地步。

任何一點差錯,都有可能前功盡棄。

於是。

秦牧將虯髯客的劍拿了過來,反手丟到王君廓面前。

帶着寒意的劍鋒,凌冽無比。

王君廓下意識的後退了一步,看着觸手可及的長劍,不自覺的滾了滾喉嚨。

這是試探麼?

秦牧看出王君廓的不解,笑了笑,直言:“找馕乙呀浤贸鰜砹耍领赌阆氩幌胄е异段遥涂茨愕谋憩F了。”

說着。

秦牧眼睛朝牛翰瞟了瞟。

很明顯,牛翰就是他的找狻�

而王君廓要做的,就是殺了牛翰,以示效忠。

王君廓眼眸微眯,一把抄起長劍,劍鋒直指牛翰。

這便是代表着他將要效忠於秦牧了。

秦牧笑着點點頭,信然坐到椅子上做了個手勢。

示意王君廓趕緊下手。

而王君廓還在猶豫,要不要殺牛翰事。

只聽牛翰突然大罵:“王君廓,你不僅是個下流小人,你還是個孬種,只能給人當狗的孬種!”

“你閉嘴!”王君廓厲聲呵道。

他這輩子最不喜歡的就是別人喊他孬種。

最氣憤的就是被人看不起。

這時。

牛翰繼續罵道:“王君廓你個廢物!白白存了五百萬兩白銀,全都便宜秦牧了,錢都已經被他給咦吡耍氵�想給他賣命?你真是個窩囊廢!”

聽着牛翰按照計劃,把話說出來。

秦牧眉毛挑了挑,似笑非笑的看着王君廓:“怎麼了,還不下手?”

王君廓愣了一下。

手中長劍“當”的一聲跌落在地上。

王君廓不可置信的看着秦牧,雙目猩紅。

他居然被秦牧給騙了。

秦牧想吞了他的錢,居然還想得到他的效忠?

王君廓呼吸變得重了許多,氣血翻湧,質問道:“我的錢呢!我的錢在哪裏!你不是說我效忠你,你便不會動我的...”

話說至此,王君廓瞬間清醒,急忙閉嘴。

與此同時。

隔壁李二愣了一下,一臉懵逼的看着長孫無忌。

我的錢?

王君廓說是我的錢?

長孫無忌對上李二狐疑的目光,隨後肯定的點了點頭。

沒錯。

就是王君廓的錢!

此時。

秦牧看着王君廓慌亂的模樣,眼眸幽深了些許,冷聲道:“怎麼,你承認這是你的錢了?”

說着。

秦牧止不住的冷笑。

狐狸尾巴終於漏出來了,不妄他對王君廓下了一番苦心。

聽着秦牧冰冷的言語,王君廓頓覺脊背發涼,手心浮上一層冷汗。

他手指着秦牧,驚怒不已:“秦牧,你竟敢耍我!”

秦牧看着他,嘴角帶着嘲弄的笑意,淡淡道:“我可沒有耍你,這是你親自說出來的。”

王君廓頓時一驚,他剛要矢口否認。

便聽砰的一聲。

李二破門而入。

王君廓愣愣的看着震怒的李二,又看了看滿臉嘲笑的秦牧。

心知自己大意了。

竟然中了秦牧的詭計。

念此。

王君廓急忙跪下,頭低低的伏着,身體微顫:“陛...陛下,是駙馬爺,是駙馬爺逼我認罪的,陛下...”

秦牧嘖嘖輕笑,他以爲自己已經夠無恥了。

沒想到王君廓竟然還能更無恥一點。

都這個時候了還說是他陷害的,真是天方夜譚。

長孫無忌看着王君廓,眸中帶着寒意。

李二更是沒有理會王君廓的狡辯,上去就是一腳,怒罵道:“你個狗官,朕在隔壁都聽到了,你居然還敢狡辯!”

“朕真是瞎了眼,竟以爲你是個父母官,沒想到居然是這麼一個狼心狗肺的東西,你該當何罪!”

秦牧看着李二對王君廓連踹帶罵的,好笑不已,“如何,陛下可是酒醒了。”

李二瞪了秦牧一眼。

這臭小子做這種事,竟然還瞞着他,還要給他灌酒,真是氣煞的很。

“陛下,牧兒此舉雖有失偏妥,但不得不說,的確出人意料。”長孫無忌站出來給秦牧撐腰。

李二聞言,怒哼一聲,對秦牧憤憤道:“下次再敢算計朕,朕一定要重罰你。”

秦牧不以爲意,淡然一笑。

“陛下,微臣冤枉啊,都是駙馬逼臣說的,臣對大唐忠心耿耿,絕不可能背叛陛下啊!”王君廓一個勁的喊冤。

試圖將髒水潑到秦牧的身上。

然而在場的腥擞植皇巧底印�

誰都看的出來王君廓此時的心虛,誰說的話更有說服力。

一聽便知。

李二被王君廓喊的心煩,呵斥道:“閉嘴,王君廓你以爲朕這麼容易被矇騙嗎?是真是假朕一查便知!”

隨後。

李二直接下令:“來人啊,給朕將這王君廓拿下,朕要親自徹查此事真假,若是假的一切好說,若是真的,那就別怪朕不客氣了!”

“陛下,陛下,臣冤枉啊,冤枉啊...”王君廓不知死活的又靠了過去。

秦牧直接給虯髯客使了個眼色。

虯髯客上去就給了王君廓腦袋一腳。

王君廓頓時昏了過去。

耳邊一下子就清淨了。

李二冷冷的看着昏厥過去的王君廓。

事到如今。

他相信秦牧絕不可能編造如此花哨的謊言,來陷害王君廓。

他纔沒這個閒心。

“傳朕命令,將王君廓府邸所有人全部緝拿,一一對其審問,朕就不信了,查不出他的罪證。”李二直接下令。

長孫無忌急忙應聲:“是,陛下。”

隨後。

一杏闹蒈娛匡L風火火的去了王君廓府邸。

將府邸圍了個水泄不通。

接着。

一批又一批的家僕丫鬟被羈押帶走。

審問之時。

有些受不住壓迫的,直接將王君廓的老底交代了出來。

不過令人難以置信的是。

無論怎麼查,就是搜查不到具體的罪證。

王君廓實在太過於謹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