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唐:神級駙馬爺,鹹魚就變強 第294章

作者:烟雨

想着。

王君廓越發的有恃無恐,神色也越發的淡然。

秦牧看着王君廓一副若無其事的樣子,突然笑了笑,直接開口:“王君廓,自幼孤貧孤貧,以販馬爲生,品行不端,經常偷盜,鄉里都引以爲患...”

“隋朝末年,王君廓打算聚集兵馬爲盜,叔叔卻不同意,而後王君廓便誣陷鄰居與叔母私通,與叔叔一同殺死鄰居,從此亡命江湖...”

“此後,王君廓聚集千餘人,四處劫掠...”

“怎麼,還要我說嗎?”

面對秦牧這一番開門見山,不講道理,不按套路的出牌。

頓時惹得王君廓心鼓如雷。

心道。

這秦牧到底從哪裏知道的?

知道他這段黑歷史的人,早已死絕。

如今這段黑歷史已經很多年沒被人提起過,就連他自己都快忘了。

沒想到,秦牧竟然知道的這麼清楚。

緊貼着牆的李二聽了,驚訝不已。

他也不知道王君廓的生平竟是這般不堪。

但此時,他還是不太敢相信秦牧所說,是真是假。

長孫無忌卻並不是很驚訝。

昨日秦牧在尋他們時便說了大致情況。

如今看來,確有其事。

秦牧目光凝視着王君廓。

但好像除了一開始王君廓眼底的一抹震驚之外。

並沒有別的異樣。

王君廓的確非常鎮定,反正這些東西都是虛的,什麼證據都沒有。

任憑秦牧說的口燦蓮花。

也沒什麼用。

於是。

王君廓突然笑出聲,微微搖頭:“駙馬莫要開玩笑,下官盡忠大唐,恪盡職守,兩袖清風,駙馬爺所說的這個人根本就不是下官。”

“駙馬爺,若是下官哪裏做錯了,惹您不高興,您直言便可,大可不必如此。”

他別的優點沒有,就是能屈能伸。

面對秦牧的咄咄逼人,依舊低聲下氣。

第三百七十八章:秦牧無恥(3/5)

王君廓說雲淡風輕,臉上帶着一絲嘲弄的笑意。

好似秦牧就真的是在跟他開玩笑一樣。

哪怕是秦牧將他的黑歷史告知與杏秩绾巍�

現在的他,可是整個幽州的英雄。

不是三言兩語,可以動搖的。

秦牧看着王君廓的表情,冷笑一聲。

對王君廓也是更加佩服了。

這心裏素質,真是沒得說。

話都說到這個份上了,居然還能保持如此鎮定。

可見其城府有多深。

不過。

他也沒想着僅僅兩句話,便讓王君廓露出狐狸尾巴。

這也只是開胃菜罷了。

反正已經撕破了臉。

秦牧也不繞彎子,直接說道:“王都督,既然你說是開玩笑,那便是吧。”

王君廓神色一凝。

沒想到秦牧這麼快,就把這個話題繞了過去。

這可不是秦牧的性子。

果不其然,就在這時。

秦牧再次出聲:“昨日牛翰遭人刺殺,已經被我救了,還有他的妻兒也被我救了出來,如今他們一家正在團聚。”

說着。

秦牧的語氣,意味深長,眼神也更加凌厲:“王君廓,這世上可沒有不透風的牆,若想人不知,除非己莫爲。”

隔壁李二滿心都是不解。

秦牧口中的牛翰是誰?

牛翰又遭到了誰的刺殺?

他的妻兒又怎麼了?

李二越聽下去,心中越發的不安。

難道這王君廓,真不是什麼鳥?

王君廓早有預感,因此聽着秦牧這番直言,仍是面色不改,輕笑:“駙馬爺又誤會下官了,下官雖然認識牛翰,但牛翰是李瑗的合夥人,我與牛翰僅僅相識罷了。”

“哦?是嗎?”秦牧冷笑,目似劍光,冰冷的掃過王君廓的脖頸。

他若是拿到證據,早就砍下去了。

王君廓頓時覺得頸間發涼,但仍是強自鎮定的點點頭,說道:“那是自然,牛翰與李瑗狼狽爲奸,昨日這牛翰竟膽大包天的來到了下官府邸,但是被下官給趕了出去。”

“但是後來下官覺得這個牛翰不能輕易放過,於是便派了人前去抓捕他,駙馬爺所說的刺殺,怕是誤會了。”

王君廓淡定的辯解着。

好似秦牧說什麼,問什麼,他已早有準備。

更何況。

不過就是一個牛翰而已。

哪怕是牛翰一家出現在他眼前。

也不會對他產生什麼影響。

此時。

隔壁李二卻是聽得有些氣憤。

他聽了這麼久,也沒聽出王君廓到底有什麼貓膩。

也不知道秦牧這小子到底在搞什麼東西。

若是有罪證直接拿人,沒有罪證還在這閒扯淡。

實屬氣人的緊。

長孫無忌也在聽着。

雖然王君廓並未顯露出什麼馬腳。

但是從秦牧的言語當中,不難聽出王君廓的古怪。

只需耐心等下去。

定然會發現王君廓的漏洞。

見李二氣憤的想要破門而出,長孫無忌趕緊阻攔,連手帶腳比劃着。

示意李二稍安勿躁。

若是現在出去的話,秦牧就前功盡棄了。

李二見狀也只好作罷。

他倒要看看,秦牧這小子到底要耍什麼花招。

於是再次把耳朵貼了上去。

隔壁屋中。

秦牧看着王君廓一臉淡然的樣子,笑了笑,“王都督你做事確實謹慎小心,很難讓人抓到錯漏。”

不得不說,他殺了這麼多貪官。

還是第一次遇到心機城府這麼深的人。

相比之前的黨仁弘李幼良。

根本就是小巫見大巫。

王君廓聞言,眼底掠過一絲嘲意,拱拱手笑道:“多謝駙馬也誇獎。”

王君廓這句話說的謙遜,然而卻好像是在嘲弄秦牧。

嘲弄秦牧不自量力一般。

秦牧冷笑一聲,語氣平靜無波,卻滿含冷意:“王君廓,你確實辦事隱祕,但人麼,做了事情,總會留下蛛絲馬跡,即便是你也一樣。”

王君廓眼眸眯了一下,他可想不到秦牧能找到什麼蛛絲馬跡。

他可是將所有的痕跡都清除了。

下一刻,秦牧說着,隨手將一卷竹簡扔到了王君廓面前,冷聲道:“我便不多說了,你且自己看吧。”

此時,李二恨不得撞破牆直接衝過去。

他只能聽到在說什麼,卻沒辦法親眼所見。

實在心癢。

長孫無忌大概猜到了秦牧拿出來的是什麼。

想來應該是用來誆騙王君廓的誘餌。

只等他上鉤。

看着觸手可及的竹簡,王君廓的額上卻泛起一層冷汗,手心好像也染溼了。

心神不定。

但他還是不敢相信,他絕不可能留下痕跡。

哪怕是牛翰手上都沒有。

所以秦牧一定是在詐他。

王君廓強壓下緊繃的情緒,朝着竹簡緩緩伸手。

然而。

還未等王君廓拿到竹簡,秦牧繼續說道:“忘了告訴你,你藏起來的那五百萬兩白銀,都已經被我的人給找到了,如今已經在咄L安的路上了。”

正在偷聽的李二倏地睜大了眼。

五百萬!

哪來的五百萬?

不會真是王君廓的吧!

長孫無忌也是暗暗心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