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烟雨
與此同時。
身後府兵見到薛仁貴動手,便要上前將其緝拿。
然而卻被黨一旁的福生伸手阻止。
“住手,全都不許動。”黨福生呵斥着一懈摆s緊給我退下!”
一懈恢h福生爲何如此。
卻還是聽從着命令退了下去。
別人不知道。
黨福生可是知道的清清楚楚。
這可是大唐鎮國公,威震天下,兇名遠播的修羅駙馬爺秦牧。
這普天之下,除了當朝陛下,誰人敢惹?
就連當朝陛下,也得好好供着他。
黨福生自知他這個黨仁弘侄子在秦牧的面前屁都算不上。
秦牧隨便動動手指,他就得死。
這時黨福生狠狠的剮了躺在地上的趙亮一眼。
要不是這個廢物帶他過來,他怎麼會遇到秦牧這個殺神。
但事已至此。
黨福生也只能咬碎牙往肚子裏咽。
緊接着。
黨福生長舒口氣,臉上掛出討好的笑容,訕訕道:“二位大人,此事絕對是個誤會,還望二位大人多多擔待,多多擔待啊,呵呵呵...”
黨福生越笑越苦,整個臉快變成了一個囧字,見秦牧沒說話,他趕忙說道:“這幾日您這些花費都算在小人賬上,您二位喫好喝好,今後誰也不敢來龜山鎮找百姓的麻煩。”
“在下就先告辭了。”
說着黨福生便想夾着尾巴向門外走。
秦牧笑了笑,看着黨福生想要跑的身影,淡淡開口:“我讓你走了嗎?”
此話一出。
黨福生覺得自己的腿像消失了一般。
“砰”的一聲跪倒在地,頭也低低的伏着。
與此同時。
薛仁貴緩緩看向一懈抗獗渎暤溃骸皾L!”
一懈婷嫦嘤U,但看到他們的太守大人都已經跪在了地上。
他們連忙跑了出去。
趙亮整個人都傻了, 眼前發黑,不知道事情怎麼會變成這樣。
他帶來的靠山,黨福生太守大人,竟然跪了。
府兵也被呵跑了。
如今這情況便是,人爲刀俎我爲魚肉。
客棧掌櫃此時也探出頭來,愣愣的看着眼前一幕,難以置信。
跪在地上的那是誰。
那可是應城太守黨福生,是淮南道總管黨仁弘的侄子。
沒想到一向蠻橫霸道,魚肉鄉里的黨福生竟然跪倒在了秦牧面前。
此時,他不僅驚歎。
這兩個少年郎究竟有着怎麼樣的身份。
第三百零九章:塵埃落定,直奔廬州(2/4)
龜山鎮。
客棧。
黨福生匍匐在地上,冷汗直流,心中忐忑不已。
他可知道這位駙馬爺是個名副其實的殺神。
此時。
黨福生跪在地上,不知道能說些什麼,只得開口求饒:“駙馬爺饒命,駙馬爺饒命,小人知錯了,小人知錯了...”
一邊說着,黨福生還不停的將頭往地上磕。
片刻。
他的額上便滿是血紅。
不過這都無所謂,與小命比起來,再磕兩遍,黨福生也願意。
秦牧端起杯盞,輕抿一口,反問道:“黨大人可是犯了什麼罪,爲何要向我求饒?”
秦牧的話說的風輕雲淡,好似沒有一丁點的力度。
但就是這麼輕飄飄的幾個字傳入黨福生的耳朵裏。
瞬間使他全身僵硬,血液也彷彿凝滯了一般。
淡淡的隻言片語,威懾力十足。
黨福生被秦牧反問,一時語塞,不敢言語。
只能垂着頭緊緊挨着地面,身體亦是止不住的顫慄。
秦牧看着黨福生的一舉一動,心中瞭然。
這個黨福生不過就是仗着黨仁弘的勢,在應城爲所欲爲。
軟骨頭一個。
秦牧冷笑一聲,喚道:“黨福生。”
黨福生聞聲,瞬間頭皮一緊,“小,小人在。”
他的聲音止不住的發抖,說不出完整的一句話來。
秦牧淡淡道:“我可以給你一個活命的機會,就看你想不想要了。”
黨福生一聽,這哪裏是想不想要的事。
這是讓他非要不可。
黨福生趕緊應聲:“駙馬爺請吩咐,卑職刀山火海,在所不惜。”
不管是什麼事情,他先應下來再說。
畢竟這小命可就一條。
秦牧對他的態度還算滿意,點點頭,淡淡道:“我要你給黨仁弘,去送一封信。”
黨福生猛的抬起頭來,不可思議道:“送,送信?”
隨後猛的磕頭。
“不敢,小人絕不敢給黨仁弘送信。”
黨福生以爲秦牧說的是反話。
“起來。”秦牧寒聲道。
聞言,黨福生唰的站起身來,強忍暈眩,挺直身軀,“小人在。”
秦牧道:“告訴黨仁弘,讓他洗乾淨脖子等着我,等我親自上門砍他的腦袋。”
聞言,黨福生全身冰涼。
看來秦牧這話還真不是開玩笑。
不待黨福生說話。
秦牧接着道:“送完信之後,你便去長安述職,你自己犯了什麼罪你心裏清楚,是生是死,安天命。”
此時黨福生已經被秦牧說的快嚇傻了。
不僅僅要給黨仁弘送信,讓他洗乾淨脖子等着。
還要他去京城述職。
不過黨福生想好了,到了長安便檢舉黨仁弘,將功補過,還有活的希望。
黨福生想着,只覺頭痛欲裂。
但還是急忙應道:“是是是,卑職全聽駙馬爺吩咐,多謝駙馬爺放小的一馬,多謝駙馬爺。”
如今,不管讓他做什麼,只要能讓他趕緊逃離秦牧的視線就行。
秦牧淡淡的看了他一眼,擺擺手:“滾吧。”
“是是是,卑職這就滾,這就滾。”黨福生一聽,連滾帶爬的跑出了客棧,狼狽不堪的模樣驚呆了在場的所有人。
黨福生看着門外發愣府兵就是一陣狂吼,“還愣在這幹什麼,還不趕緊滾,滾啊!”
一懈剡^神來,“啊?是!”
他們剛剛都聽到了,黨福生叫裏面那個人。
叫的是駙馬爺!
於是。
一腥藥ё艑π蘖_駙馬這個稱號的恐懼,落荒而逃。
紛紛慶幸自己撿回了一條命。
隨着黨福生和一懈掖译x去。
龜山鎮也再次恢復平靜。
此時。
客棧掌櫃終於從震驚中回過神來。
原來那位風度翩翩的小郎君,竟是大名鼎鼎,爲國爲民的駙馬爺秦牧。
如果不是黨福生在驚慌之下,喊出了駙馬爺三個字。
他還真沒這麼容易猜出來秦牧的身份。
掌櫃的趕緊站起身,從角落裏走出來,面上帶着崇拜與敬意走到秦牧面前,行禮道:“草...草民,見過駙馬爺。”
客棧掌櫃這輩子哪見過這麼大的官。
因此很是拘謹。
秦牧淡淡的笑了笑,不以爲然道:“掌櫃的不必多禮。”
這時,聽到動靜的百姓們也急忙趕了過來。
他們都聽說了,原來昨夜解救他們的就是名震天下的駙馬爺秦牧。
“多謝駙馬爺,爲應城百姓做主。”
“駙馬爺您可真是我們的青天大老爺啊。”
“今後,再也無人敢欺辱我們龜山鎮百姓了。”
朝着客棧而來的百姓越來越多。
全部不推不擠的站在秦牧五步遠之外的地方。
但這絲毫阻擋不了他們的熱情,皆是仰天直呼,吶喊着。
好似也在宣泄這些年來,被黨福生和黨仁弘壓榨的不滿與怨恨。
秦牧理解他們的心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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