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唐:神級駙馬爺,鹹魚就變強 第235章

作者:烟雨

與此同時。

身後府兵見到薛仁貴動手,便要上前將其緝拿。

然而卻被黨一旁的福生伸手阻止。

“住手,全都不許動。”黨福生呵斥着一懈摆s緊給我退下!”

一懈恢h福生爲何如此。

卻還是聽從着命令退了下去。

別人不知道。

黨福生可是知道的清清楚楚。

這可是大唐鎮國公,威震天下,兇名遠播的修羅駙馬爺秦牧。

這普天之下,除了當朝陛下,誰人敢惹?

就連當朝陛下,也得好好供着他。

黨福生自知他這個黨仁弘侄子在秦牧的面前屁都算不上。

秦牧隨便動動手指,他就得死。

這時黨福生狠狠的剮了躺在地上的趙亮一眼。

要不是這個廢物帶他過來,他怎麼會遇到秦牧這個殺神。

但事已至此。

黨福生也只能咬碎牙往肚子裏咽。

緊接着。

黨福生長舒口氣,臉上掛出討好的笑容,訕訕道:“二位大人,此事絕對是個誤會,還望二位大人多多擔待,多多擔待啊,呵呵呵...”

黨福生越笑越苦,整個臉快變成了一個囧字,見秦牧沒說話,他趕忙說道:“這幾日您這些花費都算在小人賬上,您二位喫好喝好,今後誰也不敢來龜山鎮找百姓的麻煩。”

“在下就先告辭了。”

說着黨福生便想夾着尾巴向門外走。

秦牧笑了笑,看着黨福生想要跑的身影,淡淡開口:“我讓你走了嗎?”

此話一出。

黨福生覺得自己的腿像消失了一般。

“砰”的一聲跪倒在地,頭也低低的伏着。

與此同時。

薛仁貴緩緩看向一懈抗獗渎暤溃骸皾L!”

一懈婷嫦嘤U,但看到他們的太守大人都已經跪在了地上。

他們連忙跑了出去。

趙亮整個人都傻了, 眼前發黑,不知道事情怎麼會變成這樣。

他帶來的靠山,黨福生太守大人,竟然跪了。

府兵也被呵跑了。

如今這情況便是,人爲刀俎我爲魚肉。

客棧掌櫃此時也探出頭來,愣愣的看着眼前一幕,難以置信。

跪在地上的那是誰。

那可是應城太守黨福生,是淮南道總管黨仁弘的侄子。

沒想到一向蠻橫霸道,魚肉鄉里的黨福生竟然跪倒在了秦牧面前。

此時,他不僅驚歎。

這兩個少年郎究竟有着怎麼樣的身份。

第三百零九章:塵埃落定,直奔廬州(2/4)

龜山鎮。

客棧。

黨福生匍匐在地上,冷汗直流,心中忐忑不已。

他可知道這位駙馬爺是個名副其實的殺神。

此時。

黨福生跪在地上,不知道能說些什麼,只得開口求饒:“駙馬爺饒命,駙馬爺饒命,小人知錯了,小人知錯了...”

一邊說着,黨福生還不停的將頭往地上磕。

片刻。

他的額上便滿是血紅。

不過這都無所謂,與小命比起來,再磕兩遍,黨福生也願意。

秦牧端起杯盞,輕抿一口,反問道:“黨大人可是犯了什麼罪,爲何要向我求饒?”

秦牧的話說的風輕雲淡,好似沒有一丁點的力度。

但就是這麼輕飄飄的幾個字傳入黨福生的耳朵裏。

瞬間使他全身僵硬,血液也彷彿凝滯了一般。

淡淡的隻言片語,威懾力十足。

黨福生被秦牧反問,一時語塞,不敢言語。

只能垂着頭緊緊挨着地面,身體亦是止不住的顫慄。

秦牧看着黨福生的一舉一動,心中瞭然。

這個黨福生不過就是仗着黨仁弘的勢,在應城爲所欲爲。

軟骨頭一個。

秦牧冷笑一聲,喚道:“黨福生。”

黨福生聞聲,瞬間頭皮一緊,“小,小人在。”

他的聲音止不住的發抖,說不出完整的一句話來。

秦牧淡淡道:“我可以給你一個活命的機會,就看你想不想要了。”

黨福生一聽,這哪裏是想不想要的事。

這是讓他非要不可。

黨福生趕緊應聲:“駙馬爺請吩咐,卑職刀山火海,在所不惜。”

不管是什麼事情,他先應下來再說。

畢竟這小命可就一條。

秦牧對他的態度還算滿意,點點頭,淡淡道:“我要你給黨仁弘,去送一封信。”

黨福生猛的抬起頭來,不可思議道:“送,送信?”

隨後猛的磕頭。

“不敢,小人絕不敢給黨仁弘送信。”

黨福生以爲秦牧說的是反話。

“起來。”秦牧寒聲道。

聞言,黨福生唰的站起身來,強忍暈眩,挺直身軀,“小人在。”

秦牧道:“告訴黨仁弘,讓他洗乾淨脖子等着我,等我親自上門砍他的腦袋。”

聞言,黨福生全身冰涼。

看來秦牧這話還真不是開玩笑。

不待黨福生說話。

秦牧接着道:“送完信之後,你便去長安述職,你自己犯了什麼罪你心裏清楚,是生是死,安天命。”

此時黨福生已經被秦牧說的快嚇傻了。

不僅僅要給黨仁弘送信,讓他洗乾淨脖子等着。

還要他去京城述職。

不過黨福生想好了,到了長安便檢舉黨仁弘,將功補過,還有活的希望。

黨福生想着,只覺頭痛欲裂。

但還是急忙應道:“是是是,卑職全聽駙馬爺吩咐,多謝駙馬爺放小的一馬,多謝駙馬爺。”

如今,不管讓他做什麼,只要能讓他趕緊逃離秦牧的視線就行。

秦牧淡淡的看了他一眼,擺擺手:“滾吧。”

“是是是,卑職這就滾,這就滾。”黨福生一聽,連滾帶爬的跑出了客棧,狼狽不堪的模樣驚呆了在場的所有人。

黨福生看着門外發愣府兵就是一陣狂吼,“還愣在這幹什麼,還不趕緊滾,滾啊!”

一懈剡^神來,“啊?是!”

他們剛剛都聽到了,黨福生叫裏面那個人。

叫的是駙馬爺!

於是。

一腥藥ё艑π蘖_駙馬這個稱號的恐懼,落荒而逃。

紛紛慶幸自己撿回了一條命。

隨着黨福生和一懈掖译x去。

龜山鎮也再次恢復平靜。

此時。

客棧掌櫃終於從震驚中回過神來。

原來那位風度翩翩的小郎君,竟是大名鼎鼎,爲國爲民的駙馬爺秦牧。

如果不是黨福生在驚慌之下,喊出了駙馬爺三個字。

他還真沒這麼容易猜出來秦牧的身份。

掌櫃的趕緊站起身,從角落裏走出來,面上帶着崇拜與敬意走到秦牧面前,行禮道:“草...草民,見過駙馬爺。”

客棧掌櫃這輩子哪見過這麼大的官。

因此很是拘謹。

秦牧淡淡的笑了笑,不以爲然道:“掌櫃的不必多禮。”

這時,聽到動靜的百姓們也急忙趕了過來。

他們都聽說了,原來昨夜解救他們的就是名震天下的駙馬爺秦牧。

“多謝駙馬爺,爲應城百姓做主。”

“駙馬爺您可真是我們的青天大老爺啊。”

“今後,再也無人敢欺辱我們龜山鎮百姓了。”

朝着客棧而來的百姓越來越多。

全部不推不擠的站在秦牧五步遠之外的地方。

但這絲毫阻擋不了他們的熱情,皆是仰天直呼,吶喊着。

好似也在宣泄這些年來,被黨福生和黨仁弘壓榨的不滿與怨恨。

秦牧理解他們的心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