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唐:神級駙馬爺,鹹魚就變強 第236章

作者:烟雨

經歷了這麼多年的水深火熱,如今終於有人爲他們出頭,爲他們懲治偃恕�

難免激動。

想罷,秦牧站起身,拉進了腥说木嚯x,壓了壓手,高聲道:“龜山鎮的父老鄉親們,我這次前來,便是爲淮南道百姓討公道的。”

“大家放心,從今往後,應城這樣的事再也不會發生,再也不會有人欺辱你們,壓榨你們。”

聽着秦牧激昂的聲音,龜山鎮的百姓竟一齊跪了下來,“多謝駙馬爺爲我們討回公道,多謝駙馬爺爲我們懲惡除奸,多謝駙馬爺...”

“大家快快請起,快快請起,這是我的職責,大家不必言謝。”秦牧趕緊將人扶起。

但奈何這些百姓找馓^濃烈。

過了許久這些百姓才站了起來。

將百姓們送走後,秦牧與薛仁貴回了客棧,百姓們實在是太熱情了。

一個又一個的使勁往他們懷裏塞東西。

甚至還有人送了一隻老母雞,不過秦牧絲毫未取,都還了回去。

這哪有抄家來的痛快。

隨後。

秦牧與薛仁貴回到客房收拾好了行囊,再次出發上路。

直奔黨仁弘的老巢,廬州。

與此同時。

黨福生也回到了太守府,遵循着秦牧的吩咐書寫好了信箋。

差人送給黨仁弘。

而他本人,則是收拾東西,準備前往長安城進行述職。

這一趟,是生是死,聽天由命。

第三百一十章:念舊的李二(3/4)

秦牧離開長安,已有幾日時間。

這段時間。

李二一直沒有看到秦牧前來上朝。

心中突然生出些許不耐。

李二心道,他家這駙馬爺,整日裏無所事事,就會搞些有的沒的。

一點也不將朝堂大事放在心上。

長安車。

皇宮。

兩儀殿。

李二再次環視殿中,發現秦牧竟然又不在朝上,便猜測他定然又跑去哪裏躲清閒了。

天下京察,百官忙的不亦樂乎,他可倒好。

跟個沒事人樣,神龍見首不見尾。

李二看向長孫無忌,直接問道:“輔機,你可知秦牧這幾日又去做什麼了,怎麼一連幾日都不來上朝,朕這個朝堂他想來便來,想走便走嗎?”

言語平淡,但不難聽出李二心中怒火。

長孫無忌聞言,心下一驚。

秦牧本就不想上朝。

都是被他們幾個老傢伙生拖硬拽,這才勉爲其難上朝來的。

再一個。

這次秦牧出去是辦正事,而且還得是瞞着李二去做。

不過此時李二問起。

想要瞞是瞞不住了。

長孫無忌如實回應道:“回陛下,牧兒他前幾日出發去了淮南道。”

淮南道?

李二十分困惑。

這小子不好好待在長安城,跑那麼遠去做什麼?

遊山玩水?

這日子口,他秦牧玩的下去?

李二想着,看向長孫無忌,問道:“秦牧不來上朝,去淮南道作甚?”

長孫無忌蹙了蹙眉,反正躲也躲不過去了,於是板正了臉,嚴肅道:“回陛下,牧兒此去淮南道,是調查黨仁弘貪污腐敗之事。”

“什麼?”李二眉頭緊鎖,有些窩火,“調查黨仁弘?爲何朕不知道此事。黨仁弘乃大唐開國功勳,誰給他膽量去調查的。”

這秦牧當真是越來越無法無天了。

竟瞞着他去調查開國功勳。

實屬膽大包天。

念及此,李二被氣的胸腔起伏。

這時,魏徵直接挺身站出,不卑不亢道:“回陛下,是陛下給的,是淮南道百姓給的,是江山社稷給的,亦是大唐百姓給的。”

魏徵這話說的一點沒錯。

秦牧身爲此次京察的巡察使,本就有監督巡察之權。

調查任何一個官吏,是秦牧的權利。

即便此人是國公,是開國功臣,是皇親國戚。

魏徵和長孫無忌都站了出來。

房玄齡作爲幾人中僅剩下的一位,自然不能獨善其身。

於是。

房玄齡接着魏徵之後站出,沉聲道:“陛下,自京察之日起,三個月內,臣等已派出兩任官吏前往淮南道,但最終皆是杳無音訊。”

他看着李二越發陰沉的面色,接着說道。

“因此,臣等以爲,廬州都督黨仁弘,其貪腐問題已極爲嚴重,必須即刻查明,緝拿歸案。”

李二聞言眉頭深鎖。

派出去巡察的官員下落不明。

這最容易讓人懷疑的便是當地官吏所爲。

而當地官吏爲何如此,其目的不言而喻。

但是李二仍是不敢相信。

黨仁弘與他乃是知己相交,情深義重,黨仁弘又是朝廷有功之臣,開國功勳,噘功甚偉,怎麼可能如此糊塗。

再說當年太上皇李淵發兵入關時。

還是黨仁弘把自己手下兩千軍隊交給了李淵。

這才幫助了李淵奪得長安,奠定了大唐的開國之基。

這些戰績軍功,讓黨仁弘在李二與李淵心中,佔據了極高的位置。

當年李二身爲秦王率兵討伐王世充時。

黨仁弘在後方大力籌備糧餉,同樣立下了汗馬功勞。

這一件件往事迴盪在李二心中。

讓他怎能相信黨仁弘會做出如此行徑?

李二沉默半晌,看了看面前三人,緩緩道:“此事甚重,朕要親自...”

然而。

還未等李二將剩下的兩個字說出口。

房玄齡便將李二堵了回去。

“陛下。”房玄齡高喝一聲,“您請過目。”

說着他便從懷中掏出黨福生寫下的罪狀,呈遞上去。

一樁樁,一件件,血淋淋,記錄的極爲詳細。

其中貪污腐敗還是輕的。

由黨福生親自交代出的,關於黨仁弘草菅人命的案子比比皆是。

可以說是觸目驚心。

還有包括黨仁弘在淮南道大張旗鼓的選妾,去各地村鎮強槍民女等事。

完完全全交代了一遍。

有此可見黨福生是滿滿的求生欲。

這也是秦牧讓黨福生回長安述職的原因。

蒐集證據什麼的,太過無聊,還是讓他們自己交代,來的比較痛快。

李二將罪狀緩緩翻開,手掌逐漸發力,指骨發白,瞳孔逐漸放大。

他不敢相信,他真的不敢相信,這上所羅列的罪狀。

真的是當年的那個黨仁弘所做出來的嗎?

良久。

李二終於將這一紙罪狀消化完畢,接着又嘆了口氣。

他信了。

面對羅列如此詳細的罪狀書,又是黨仁弘子侄親自奉上的。

誰看了能不信?。

李二緊緊攥着罪狀,緩緩閉上雙目。

心中又驚又痛。

黨仁弘啊黨仁弘,你可真是糊塗啊。

我們從太原起義開始,你還記不記得我們死了多少人,流了多少血。

我們做的這一切,不就是因爲朝廷不像朝廷。

百姓不像百姓嗎。

你看看你現在的所作所爲,與暴隋究竟還有什麼區別。

但越是如此,李二越想親自審問黨仁弘。

他要問問黨仁弘,爲什麼墮落成這般樣子。

念及此。

李二嘆了口氣,看着三人道:“黨仁弘其罪深重,即刻派人到淮南道傳令秦牧,一定要將黨仁弘活着帶過來,朕要親自審理。”

“陛下,這...”房玄齡有些猶豫。

若真要帶回來讓李二審理。

怕是這黨仁弘終究能逃過一命。

“還要朕再說一遍嗎?”李二面色不悅看着三人。

房玄齡,魏徵還有長孫無忌三人相視一眼,無奈點頭:“是,陛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