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烟雨
經歷了這麼多年的水深火熱,如今終於有人爲他們出頭,爲他們懲治偃恕�
難免激動。
想罷,秦牧站起身,拉進了腥说木嚯x,壓了壓手,高聲道:“龜山鎮的父老鄉親們,我這次前來,便是爲淮南道百姓討公道的。”
“大家放心,從今往後,應城這樣的事再也不會發生,再也不會有人欺辱你們,壓榨你們。”
聽着秦牧激昂的聲音,龜山鎮的百姓竟一齊跪了下來,“多謝駙馬爺爲我們討回公道,多謝駙馬爺爲我們懲惡除奸,多謝駙馬爺...”
“大家快快請起,快快請起,這是我的職責,大家不必言謝。”秦牧趕緊將人扶起。
但奈何這些百姓找馓^濃烈。
過了許久這些百姓才站了起來。
將百姓們送走後,秦牧與薛仁貴回了客棧,百姓們實在是太熱情了。
一個又一個的使勁往他們懷裏塞東西。
甚至還有人送了一隻老母雞,不過秦牧絲毫未取,都還了回去。
這哪有抄家來的痛快。
隨後。
秦牧與薛仁貴回到客房收拾好了行囊,再次出發上路。
直奔黨仁弘的老巢,廬州。
與此同時。
黨福生也回到了太守府,遵循着秦牧的吩咐書寫好了信箋。
差人送給黨仁弘。
而他本人,則是收拾東西,準備前往長安城進行述職。
這一趟,是生是死,聽天由命。
第三百一十章:念舊的李二(3/4)
秦牧離開長安,已有幾日時間。
這段時間。
李二一直沒有看到秦牧前來上朝。
心中突然生出些許不耐。
李二心道,他家這駙馬爺,整日裏無所事事,就會搞些有的沒的。
一點也不將朝堂大事放在心上。
長安車。
皇宮。
兩儀殿。
李二再次環視殿中,發現秦牧竟然又不在朝上,便猜測他定然又跑去哪裏躲清閒了。
天下京察,百官忙的不亦樂乎,他可倒好。
跟個沒事人樣,神龍見首不見尾。
李二看向長孫無忌,直接問道:“輔機,你可知秦牧這幾日又去做什麼了,怎麼一連幾日都不來上朝,朕這個朝堂他想來便來,想走便走嗎?”
言語平淡,但不難聽出李二心中怒火。
長孫無忌聞言,心下一驚。
秦牧本就不想上朝。
都是被他們幾個老傢伙生拖硬拽,這才勉爲其難上朝來的。
再一個。
這次秦牧出去是辦正事,而且還得是瞞着李二去做。
不過此時李二問起。
想要瞞是瞞不住了。
長孫無忌如實回應道:“回陛下,牧兒他前幾日出發去了淮南道。”
淮南道?
李二十分困惑。
這小子不好好待在長安城,跑那麼遠去做什麼?
遊山玩水?
這日子口,他秦牧玩的下去?
李二想着,看向長孫無忌,問道:“秦牧不來上朝,去淮南道作甚?”
長孫無忌蹙了蹙眉,反正躲也躲不過去了,於是板正了臉,嚴肅道:“回陛下,牧兒此去淮南道,是調查黨仁弘貪污腐敗之事。”
“什麼?”李二眉頭緊鎖,有些窩火,“調查黨仁弘?爲何朕不知道此事。黨仁弘乃大唐開國功勳,誰給他膽量去調查的。”
這秦牧當真是越來越無法無天了。
竟瞞着他去調查開國功勳。
實屬膽大包天。
念及此,李二被氣的胸腔起伏。
這時,魏徵直接挺身站出,不卑不亢道:“回陛下,是陛下給的,是淮南道百姓給的,是江山社稷給的,亦是大唐百姓給的。”
魏徵這話說的一點沒錯。
秦牧身爲此次京察的巡察使,本就有監督巡察之權。
調查任何一個官吏,是秦牧的權利。
即便此人是國公,是開國功臣,是皇親國戚。
魏徵和長孫無忌都站了出來。
房玄齡作爲幾人中僅剩下的一位,自然不能獨善其身。
於是。
房玄齡接着魏徵之後站出,沉聲道:“陛下,自京察之日起,三個月內,臣等已派出兩任官吏前往淮南道,但最終皆是杳無音訊。”
他看着李二越發陰沉的面色,接着說道。
“因此,臣等以爲,廬州都督黨仁弘,其貪腐問題已極爲嚴重,必須即刻查明,緝拿歸案。”
李二聞言眉頭深鎖。
派出去巡察的官員下落不明。
這最容易讓人懷疑的便是當地官吏所爲。
而當地官吏爲何如此,其目的不言而喻。
但是李二仍是不敢相信。
黨仁弘與他乃是知己相交,情深義重,黨仁弘又是朝廷有功之臣,開國功勳,噘功甚偉,怎麼可能如此糊塗。
再說當年太上皇李淵發兵入關時。
還是黨仁弘把自己手下兩千軍隊交給了李淵。
這才幫助了李淵奪得長安,奠定了大唐的開國之基。
這些戰績軍功,讓黨仁弘在李二與李淵心中,佔據了極高的位置。
當年李二身爲秦王率兵討伐王世充時。
黨仁弘在後方大力籌備糧餉,同樣立下了汗馬功勞。
這一件件往事迴盪在李二心中。
讓他怎能相信黨仁弘會做出如此行徑?
李二沉默半晌,看了看面前三人,緩緩道:“此事甚重,朕要親自...”
然而。
還未等李二將剩下的兩個字說出口。
房玄齡便將李二堵了回去。
“陛下。”房玄齡高喝一聲,“您請過目。”
說着他便從懷中掏出黨福生寫下的罪狀,呈遞上去。
一樁樁,一件件,血淋淋,記錄的極爲詳細。
其中貪污腐敗還是輕的。
由黨福生親自交代出的,關於黨仁弘草菅人命的案子比比皆是。
可以說是觸目驚心。
還有包括黨仁弘在淮南道大張旗鼓的選妾,去各地村鎮強槍民女等事。
完完全全交代了一遍。
有此可見黨福生是滿滿的求生欲。
這也是秦牧讓黨福生回長安述職的原因。
蒐集證據什麼的,太過無聊,還是讓他們自己交代,來的比較痛快。
李二將罪狀緩緩翻開,手掌逐漸發力,指骨發白,瞳孔逐漸放大。
他不敢相信,他真的不敢相信,這上所羅列的罪狀。
真的是當年的那個黨仁弘所做出來的嗎?
良久。
李二終於將這一紙罪狀消化完畢,接着又嘆了口氣。
他信了。
面對羅列如此詳細的罪狀書,又是黨仁弘子侄親自奉上的。
誰看了能不信?。
李二緊緊攥着罪狀,緩緩閉上雙目。
心中又驚又痛。
黨仁弘啊黨仁弘,你可真是糊塗啊。
我們從太原起義開始,你還記不記得我們死了多少人,流了多少血。
我們做的這一切,不就是因爲朝廷不像朝廷。
百姓不像百姓嗎。
你看看你現在的所作所爲,與暴隋究竟還有什麼區別。
但越是如此,李二越想親自審問黨仁弘。
他要問問黨仁弘,爲什麼墮落成這般樣子。
念及此。
李二嘆了口氣,看着三人道:“黨仁弘其罪深重,即刻派人到淮南道傳令秦牧,一定要將黨仁弘活着帶過來,朕要親自審理。”
“陛下,這...”房玄齡有些猶豫。
若真要帶回來讓李二審理。
怕是這黨仁弘終究能逃過一命。
“還要朕再說一遍嗎?”李二面色不悅看着三人。
房玄齡,魏徵還有長孫無忌三人相視一眼,無奈點頭:“是,陛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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