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唐:神級駙馬爺,鹹魚就變強 第234章

作者:烟雨

“話雖如此,但民不與官鬥。”掌櫃的看着秦牧兩人,猶豫再三,還是勸道:“二位公子,待你們喫完便趕快離開安州吧,最好是離開淮南道,回到京城去,到時黨福生就抓不到你們了。”

“你們對鎮子仗義出手,我們龜山鎮百姓十分感激,但那黨福生乃是黨仁弘的侄子,你們招惹不起。”

“無妨。”薛仁貴應聲,拿起一塊糕點丟入嘴中,“憑藉他們,還傷不了我們兄弟兩人。”

“可是這...”掌櫃還想說些什麼。

秦牧笑了說道:“掌櫃的您放心,若是不敵,我們兩人也能全身而退。”

掌櫃看秦牧兩人竟然如此堅決,只能嘆了口氣,無奈道:“也罷也罷,您二位有什麼吩咐儘管說,老朽一定盡力滿足。”

秦牧拱了拱手:“多謝掌櫃。”

隨後。

客棧掌櫃便唉聲嘆氣的離開了。

看那樣子是對秦牧兩人極爲不捨,還帶着些許惋惜。

秦牧兩人倒是風輕雲淡的喫着宵夜。

剛剛在外面殺伐一通,薛仁貴還真有些餓了。

翌日。

龜山鎮外。

黨福生帶着趙亮和一袘歉坪剖幨巵砹她斏芥偂�

他今日不僅僅是要教訓昨天壞了他好事的秦牧兩人。

更是對不聽話的龜山鎮百姓進行武力威懾。

鎮壓龜山鎮後,應城管轄下的各個村鎮百姓知道後。

便再也不會有人敢出來阻攔。

黨福生衝着一旁的將領沉聲道:“你,帶一隊人將龜山鎮都給我圍起來,一隻蒼蠅都不能放出去,知道嗎!”

“是。”

將領應下後,帶人將龜山鎮圍了起來。

隨後。

黨福生對一旁的趙亮冷聲道:“前面帶路,今天本太守要親手剁了這兩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偃恕!�

一隊隊府兵氣勢洶洶的衝入鎮中。

龜山鎮百姓人心惶惶,紛紛躲回家中。

即使百姓們恨極了黨福生,但也不敢與他發生衝突。

畢竟他帶來的可是披堅執銳的府兵。

龜山鎮不大。

黨福生一行很快便找到了秦牧兩人暫住的那家客棧。

由於昨晚之事,今日客棧十分冷清。

堂中除了秦牧與薛仁貴,再無其他食客。

“將客棧給本太守圍起來,沒有我的命令,誰也不能出來。”

黨福生站在客棧外,眸光陰寒,怒氣衝衝。

話落。

黨福生便帶着趙亮朝客棧中走去,他到要看看,是誰喫了雄心豹子膽。

膽敢壞他的好事。

客棧中,掌櫃的便躲在角落裏瑟瑟發抖。

他這輩子也沒見過這麼大的陣仗。

“那兩個該死的偃嗽谀模俊�

黨福生揹着手走進客棧,環視一眼,寒聲道。

這種凌駕猩系母杏X,他最喜歡。

趙亮一眼便看到了秦牧兩人,手指着他們惡狠狠道:“大人,昨日襲殺府兵,壞我等差事的就是他們兩人。”

黨福生順着趙亮手指的方向看去,真是兩個少年郎。

此時。

秦牧兩人非但無懼,還若無其事的喫着早膳。

第三百零八章:滿棧皆驚(1/4)

此時。

客棧中只有六人。

秦牧,薛仁貴,掌櫃,黨福生,趙亮與黨福生貼身護衛。

而秦牧兩人此時行徑與客棧中的氣氛,格格不入。

黨福生看着他們兩人這副模樣,稍稍一愣。

隨後勃然大怒。

這麼多年,誰見了他黨福生不是客客氣氣,卑躬屈膝的。

面前這兩個倒是真有膽量,竟視他爲無物。

“來人!”黨福生怒吼一聲。

隨後,一隊身披甲冑的府兵,持刀而入。

黨福生最看不慣秦牧這副雲淡風輕的模樣。

特別是面對他們如此多人竟還若無其事。

身後圍滿了府兵,身旁又有黨福生壓陣,趙亮感覺底氣十足。

他一步跨上前去,指着秦牧與薛仁貴兩人,怒聲道:“大膽狂徒,你們兩個莫不是喫了熊心豹子膽,見了太守大人還不速速跪下請罪。”

“興許,太守大人高興,能留你們兩個一具全屍。”

趙亮也知道,要只提他自然沒什麼分量。

便直接將黨福生拎了出來。

所謂狗仗人勢,便是如此。

然而秦牧和薛仁貴卻是連頭也不抬,繼續喫着桌上的早膳。

既沒將他們放在眼裏。

也沒搭理他們的意思。

黨福生此時倒是不惱了。

他看着秦牧兩人沉着冷靜,氣度不凡,對他們倒是也產生稍許興趣。

趙亮則不然。

今日他又被秦牧輕蔑了,心中怒火更甚,辱罵道:“好你們兩個狗膽包天的賤民,昨日你們壞了太守大人的好事,今日定要讓你們兩個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聽趙亮罵的如此激動,秦牧兩人仍舊無動於衷。

不過,兩人皆是放下筷子。

薛仁貴拿起桌上茶壺,給秦牧倒了杯茶。

黨福生幾人愣愣的看着,今日還真是撞了邪。

這得有多大底氣,竟能忽視幾人到如此地步。

趙亮剛要指揮府兵衝上前去,被黨福生攔了下來。

黨福生深吸一口氣,緩了緩,隨後指着秦牧兩人問道:“你們究竟是何人?來我應城地界作甚?”

黨福生雖然是黨仁弘的侄子,但不代表他沒腦子。

秦牧兩人信然到這般地步,不是傻子,便是有所依仗。

很顯然,兩人不是傻子。

話落。

薛仁貴倏地站起身。

對薛仁貴的恐懼印入心底的趙亮,下意識後退一步。

他昨日是真的被薛仁貴給殺怕了。

就連黨福生和一懈膊焕狻�

跟着趙亮一齊向後退扯了一步。

黨福生剛剛看了薛仁貴一眼。

瞬間便被薛仁貴眼底的冷意給驚到了。

這該死的壓迫感。

如今,黨福生越發想知道,面前這兩個人究竟是何方人物。

與此同時。

後撤的府兵又紛紛踏上前來,橫在中間,嚴防薛仁貴。

薛仁貴冷哼一聲。

想隨後從懷中掏出一枚鎏金令牌,朝着黨福生甩了過去。

黨福生心生疑惑。

不知薛仁貴此舉何意,但他還是伸手接住了。

緊接着。

黨福生疑惑又好奇的看了一眼鎏金令牌。

瞬間只覺腦中一陣空白,隨後嗡嗡作響。

猶如晴空霹靂,平地炸雷。

只因那令牌上刻着三個大字。

鎮國公。

鎮國公是哪位?

這大唐只有那一位鎮國公。

黨福生此時只覺得雙腿發軟,雙手顫抖,甚至想要直接給秦牧跪下。

趙亮不解的看着黨福生。

他不明白黨福生看了一眼令牌,怎麼就變成了這副模樣。

“大人,您不是被這兩個偃私o嚇傻了吧?”趙亮錯愕道。

想着。

趙亮便又想上前辱罵:“好啊,你們兩個,真是不知...”

他話還說完。

只見一道黑影欺身而至。

來人正是薛仁貴,他抬起腿,對着趙亮就是一腳。

砰!

趙亮如同斷了線的風箏一般,翻飛而出。

他沒想到,薛仁貴面對黨福生竟還敢出手。

而且下的死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