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唐:神級駙馬爺,鹹魚就變強 第233章

作者:烟雨

他不知道秦牧兩人哪來的這麼大的膽子。

趙亮強裝鎮定,手指着薛仁貴有些發抖,強怒道:“狂妄僮樱愫么蟮哪懽樱垢乙u殺朝堂士兵,你想造反不成?”

這裏可是安州,是黨福生的地界。

趙亮身爲黨福生手下,他什麼時候怕過別人。

緊接着。

趙亮招呼一旁的府兵,指着薛仁貴怒吼道:“快上,不想死的就趕緊上,他支撐不了多久了,誰砍下他的腦袋,賞金五百兩。”

這羣府兵雖然剛剛被薛仁貴的一通亂殺嚇了一跳。

但金錢的誘惑是巨大的。

黃金五百兩,一生衣食無憂。

一旁的府兵紛紛對視一眼,很快便圍了上來。

一個個手持橫刀,面目猙獰的朝着秦牧與薛仁貴兩人衝來。

薛仁貴站在秦牧身前,冷聲道:“少爺,這些不配讓您動手,全都交給我吧。”

他剛剛纔殺了幾十人人,還沒過癮。

像這種欺壓百姓,作奸犯科的臭丘八。

再來多少個也不夠薛仁貴殺的。

秦牧淡定的點點頭:“好,你自己小心。”

他環抱雙臂,在一旁看着熱鬧。

“是。”

薛仁貴應了一聲,隨後便提起橫刀再次朝着府兵對殺而去。

趙亮本站在一旁輕蔑的看着秦牧二人。

心中還想着等會兒秦牧兩人跪地求饒的畫面。

然而,只片刻。

近百府兵便已被薛仁貴殺傷近半。

而他卻是絲毫未傷,更不見頹勢。

望着如神似魔般的薛仁貴。

剩下的府兵再也不敢上前。

他們看向薛仁貴眼神,彷彿看到魔鬼一般,肝膽俱裂。

強,實在是太強了。

秦牧見殺的差不多了,揮了揮手。

薛仁貴冷哼一聲,收起橫刀站回秦牧身前。

此生廣場,只有鮮血潺潺之聲。

寂靜而又可怕。

龜山鎮廣場上。

府兵屍體橫七豎八躺在地面,血流成河。

龜山鎮的百姓拍手叫好,狠狠的出了口惡氣。

這羣畜生終於被人殺死了,他們再也不能禍害百姓了。

若說趙亮剛剛是被薛仁貴嚇傻了眼,那麼此時便是被薛仁貴嚇破了膽子,嚇得肝膽俱裂。

看着秦牧與薛仁貴步步逼近,趙亮倏地雙腿發軟,癱倒在地。

趙亮直直的看着秦牧,他知道這個人才是主事人,而剛剛那個不過是秦牧的打手。

他顫顫巍巍的問道:“你,你是何人,竟敢在我安州地界生事,難道就不怕黨大人嗎?”

秦牧對此淡然一笑,直言道:“就憑你,還不配知道我是何人。”

“你,你……”趙亮指着秦牧,說不出話來。

秦牧進一步上前,將兩人的距離拉近,冷聲道:“我限你三息之內滾出龜山鎮,不然的話,那就都不要走了。”

趙亮看着秦牧眼中的冷光與殺意,知道他這話是什麼意思,頓時嚥了口唾沫。

下一刻,趙亮噌的爬了起來,將兩人的距離拉的遠遠的,這才長舒了口氣。

他憤憤的看着秦牧和薛仁貴,放言道:“我趙亮記住你們了,有膽子的話你們就不要離開龜山鎮,我要讓你們知道安州這地界到底是誰做主的,你們給我等着瞧!”

薛仁貴看着他,手掌緩緩摸向橫刀。

趙亮瞬間頭皮發麻,趕緊帶着人屁滾尿流的逃離了龜山鎮,他這次是真被嚇怕了。

但也只不過是因爲他靠山沒在的情況下,不然他一定會讓秦牧兩人好好嚐嚐教訓的。

龜山鎮的百姓們看到趙亮帶着府兵終於離開,瞬間聲淚俱下。

“嗚嗚嗚,我的女兒,我的女兒……”

“孃親,我好怕啊,這些人太兇了。”

“女兒啊,娘不會走讓他們把你抓走了,別怕別怕……”

百姓們很快將自己的女兒解救了出來,還好秦牧他們來的及時,還沒有遭到偃说亩臼帧�

“多謝大人,多謝大人!”

“是大人救我們一家啊,謝謝大人,謝謝大人……”

“多謝大人救了我們的女兒,大人是我們的恩人啊,是整個龜山鎮的恩人!”

百姓們紛紛朝着秦牧兩人拜謝,如果不是他們的話,他們這個家也別過了。

秦牧擺擺手:“諸位不必如此,這些人,該殺。”

“恩人,你快離開這裏吧,趕快逃出淮南道吧。”

“沒錯,恩人你們殺了他們這麼多手下,黨福生一定不會善罷甘休的。”

“是啊恩人,趙亮現在一定是回去搬救兵了,你們趕快逃吧,我們絕不會透露半個字的。”

被解救了的百姓們紛紛對秦牧勸道。

秦牧微微搖頭:“無妨。”

龜山鎮的百姓們見秦牧心意堅決,也只好如此。

但他們卻也是暗下決心,決不能讓恩人被這些小人所殺害。

此時,趙亮已經帶着剩下的府兵一路逃回了應城。

太守府中,黨福生看着空手而歸的趙亮有些不解,問道:“這次的差事辦的怎麼樣?”

趙亮滾了滾喉嚨,回覆道:“回,回大人,本來事情已經辦成了,但是突然出現了兩個膽大包天的男子,他們襲殺了一半的府兵,逼迫我等放人,所以……”

“什麼!在應城,有什麼人敢如此放肆,這是不把我放在眼裏啊!”黨福生頓時震怒無比。

自從他當上了這應城太守,還從沒有受過這般的委屈。

“可說了是什麼人?”黨福生問道。

趙亮搖頭:“未說。”

黨福生直接拍案而起,喝到:“快去召集兵力,隨太守前往龜山鎮親自拿人!”

第三百零七章:來襲(4/4)

安州。

龜山鎮。

將一邪傩账妥哚帷�

秦牧和薛仁貴便直接回了客棧。

進門時,客棧掌櫃見兩人沒事,還多看了一眼,嘴裏輕喃一聲:“還好沒有鬧出人命,不然這年紀輕輕的,多可惜...”

薛仁貴聽到了掌櫃的話,哭笑不得。

這掌櫃的怕是不知道,他們這一去何止是鬧出人命。

不過這事也沒有什麼可炫耀的,兩人沒有搭茬,直接回了客房。

客房中。

薛仁貴給秦牧倒了熱茶,問道:“少爺,我們真的不走嗎?”

秦牧啖了一口,輕笑道:“爲何要走?”

薛仁貴劍眉挑起,說道:“若是我們不走,黨福生一定會找上門來,鬧出這麼大的動靜,黨仁弘也會知道駙馬已經來了淮南道。這麼做豈不是打草驚蛇嗎?”

秦牧知道薛仁貴的意思。

他們本是來淮南道收集黨仁弘罪證的若是打草驚蛇。

黨仁弘必定收斂許多,要想取證肯定會徒增困難。

但秦牧心裏想法十分簡單,蒐集罪證他沒興趣,他只管斬了黨仁弘,抄了他的府邸。

至於罪證,黨仁弘死了,自會有人蒐集。

秦牧淡然一笑,開口道:“無妨,打就打了,我就是要讓黨仁弘知道,我秦牧來從長安城來找他了,緝拿要犯,我們何必畏手畏腳,要怕,也是他黨仁弘怕。”

“這事要幹,我們便要乾的驚天徹地,讓那些還想着以身份,背景,功名逍遙法外的人知道,大唐早已不是以前的大唐。”

“陛下不管,他們的家便由我秦牧來抄。”

聞言,薛仁貴微微一愣。

陛下不管,他們的家便由我秦牧來抄。

好傢伙,少爺說的到真是大義凜然。

到末了,是爲了抄家。

不過秦牧這番淡然與自信,還領薛仁貴敬佩不已。

凡事在秦牧面前,就沒有困難一說。

只要他佔理的事,管你什麼位極人臣,皇親國戚,先斬了再說。

斬了之後,有人想保,那都保不了了。

就在秦牧與薛仁貴在客房中談論時。

突然出現一陣敲門聲。

“二位小郎君,我來給二位送些喫食,不知是否方便?”掌櫃敲了敲門,小聲問道。

秦牧與薛仁貴相視一眼,點點頭。

隨後,薛仁貴將門打開,便看到客棧掌櫃手中端着不少喫食。

“掌櫃的,您快請進。”薛仁貴笑臉,將客棧掌櫃迎了進來。

客棧掌櫃臉上噙着喜色,笑聲道:“叨擾了,小郎君。”

進屋後,他將喫食放在客房桌上,看着秦牧與薛仁貴兩人,躬身一拜。

“掌櫃的這是作何?”薛仁貴趕忙將人扶起。

“我都聽他們說了,說有兩位俊俏小郎君,殺傷了百餘個府兵,救下了鎮上的女娃娃。”掌櫃的笑了笑:“我這一聽,便知道是二位小郎君了。”

他當時聽完,猶若晴天霹靂,震驚不已。

兩人便將百餘個府兵殺得屁滾尿流,這得是多厲害的人物。

而且做的還是行俠仗義之舉。

瞬間就讓掌櫃對秦牧兩人肅然起敬,欽佩萬分。

這樣的少年英雄,怎麼會不令他敬佩。

秦牧淡淡道:“爲兵者欺壓百姓,他們該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