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烟雨
街道上人羣奚落,顯得很空曠。
因此,這一聲慘叫清清楚楚的傳入了秦牧與薛仁貴的耳邊。
是一個女娃娃的聲音。
這時薛仁貴看向秦牧,目光急切。
秦牧知道薛仁貴嫉惡如仇的性子,點點頭,“走,出去看看。”
薛仁貴立刻應下,接着便要向外走。
掌櫃的一看這兩位年輕公子竟然如此膽大,趕緊上前阻攔,說道:“兩位小郎君要去哪裏?”
他是真沒想到這兩個小郎君是真的說走就走。
年輕輕的眼神不好,看不清形勢。
薛仁貴蹙了蹙眉,問道:“掌櫃的,還有什麼事?”
“這,這...”客棧掌櫃急的額上冒汗,趕緊勸道:“兩位小郎君,黨福生派來的這些手下可都不是好惹的,你們兩人還是不要滋事了,趕快回去休息吧,這渾水你們趟不得。”
薛仁貴輕笑:“他們不好惹,難道我們就好惹?”
掌櫃的見秦牧和薛仁貴態度堅決,神色鄭重的再次勸阻道:“兩位小郎君都是外地人還是不要管這些事的好,要是因此丟了性命,可就得不償失了。”
秦牧輕笑,漫不經心道:“無妨,掌櫃的不用擔心,我與我兄弟二人只是去看看,不會有事。”
說罷。
便帶着薛仁貴走了出去。
客棧掌櫃看着秦牧兩人遠去的背影,無奈搖頭:“哎,又是兩條人命...如今的小郎君,太沖動。”
他看着這秦牧兩人如此年輕,氣質不凡,定是大家族子弟。
卻沒想到也會做出如此魯莽的事來。
但人已遠去。
他一個小小的客棧掌櫃,就算有心相助,也無能爲力。
此時。
鎮中廣場。
一隊府兵手舉着火把圍在廣場周邊,一羣妙齡困在其中。
聽着恐懼的尖叫和啜泣,這羣府兵笑意更甚。
滿臉獰笑着,指指點點。
穢語污言,不絕於耳。
遠處。
不時有府兵壓着剛剛搶來的妙齡向廣場走來。
一個個還肆無忌憚的笑着。
甚至還有一些手腳不安分的,引得女子出聲啜泣。
但越是如此,這些府兵越是桀笑不已。
一個穿着粗布麻衣的婦人衝了過來,抱住府兵大腿,淚如泉湧,聲嘶力竭:“大人,大人!求求放過我女兒吧,放過我女兒吧,她還是個孩子啊...”
見狀,府兵一腳將婦人踹開,不耐煩的叫罵:“滾滾滾,你要是再敢胡鬧,老子一刀剁了你這個賤民。”
“阿孃,阿孃...”被禁押着少女哭嚎着,掙扎着。
然,無能爲力。
只能任由府兵將她拖走。
婦人被府兵踹了一腳,疼的站不起身來。
只能不斷的向前爬去,哭喊着:“蝶兒,蝶兒...”
爲首一個肚滿腸肥的逡履凶颖贿@個婦人煩的不行。
招呼手下將婦人拉走處理。
“大人,我給錢,你把我女兒還給我吧,大人!”
“你們這羣畜生!畜生...”
婦人的聲音越來越遠。
不時還能聽到拳打腳踢的聲音,連帶着一些府兵咒罵聲。
“哼,真是一羣不知死活的東西,敢阻攔本大爺辦事,呸!”
“惹急了,本大爺將你們全都剁碎了餵狗。”
逡履凶舆艘豢冢倭R道。
與此同時。
一名強壯男子從人羣中衝了出來,歇斯底里的狂怒大喊:“畜生,你們這羣畜生,把我女兒還給我。”
“我他孃的跟你們這羣畜生拼了!”
男子聲嘶力竭的向前衝來。
但他還未衝到逡履凶用媲埃捅粠讉�府兵絆倒在地。
隨即便是一頓拳打腳踢。
逡履袇拹旱臄[了擺手:“把他給我扔出去,真是一羣賤命的東西。”
接着,
男子便被府兵們拖到了一旁,又是一頓拳打腳踢。
男子的妻子只能不停的在一旁祈求着。
但這些府兵充耳不聞,直到將男子打的半死才放過他。
妙齡的哀嚎哭泣,男人的呻吟聲,女人的哀求悲鳴。
還有府兵瘋狂的笑聲,充斥着整個小鎮。
與此同時。
秦牧與薛仁貴終於趕來廣場。
薛仁貴向來嫉惡如仇,他見到這些府兵的所作所爲,怒髮衝冠,怒火中燒。
“這些府兵,真是侮辱了他們這身行頭,他們不配爲我大唐的軍人。”薛仁貴緊咬牙關,唾棄道。
有的將士爲國征戰,馬革裹屍。
而有的兵卻欺壓百姓,魚肉鄉里。
他們就是披着人皮的畜生,根本不配爲兵。
秦牧掃視廣場的每一個府兵,眸光漸寒。
“少爺!”薛仁貴轉頭看向秦牧,他緊握的雙拳正青筋暴起。
秦牧點了點頭。
薛仁貴一步踏出,冷漠震怒的聲音傳入腥硕叄骸胺砰_這些女孩。”
聲如洪鐘,怒氣十足。
濃烈的殺意向廣場中的府兵,席捲而去。
一時間。
所有府兵皆是凶神惡煞的盯着秦牧與薛仁貴兩人。
彷彿下一刻便能將他們生吞了一般。
“哪來的兩個混小子,竟敢管我們的事。”
“還真有不怕死的,少年英雄...。”
“哈哈哈,怎麼就憑你們兩人,想逞英雄嗎?”
一懈鴮ψ徘啬僚c薛仁貴羞辱着,桀桀狂笑。
逡履凶佣⒆徘啬僚c薛仁貴。
雖覺這兩人氣度不凡,但他卻絲毫不懼。
在這安州地界,誰能大的過他家老爺?
逡履凶用碱^微挑,看着秦牧與薛仁貴輕蔑不已,問道:“你們兩個,到底是什麼人,知不知道這裏是誰的地界,要是想要阻攔,小心丟了你們的小命。”
秦牧輕笑,淡淡開口:“要打便打,哪裏來的這麼多廢話,怎麼你主子黨福生沒給你動手的勇氣?”
“你們只會跟狗一般在這裏亂吠?”
“你再說一遍?”逡履凶油蚯啬粒勘{欲裂。
他們想到,這兩人知道黨福生。
卻還囂張到這種地步。
秦牧面色不改:“你們,都是狗,只知亂吠的狗。”
“王八蛋!”逡履凶优鹨宦暎S即怒吼道:“殺,給我殺了這兩個不知死活的東西。”
與此同時。
府兵紛紛抽出兵刃,向秦牧兩人殺去。
第三百零六章:求援(3/4)
這羣人於秦牧而言。
不過就是一羣井底之蛙,狂妄自大。
若是與這羣人置氣,簡直是降低了自己的格調。
秦牧對這些侮辱不以爲意。
卻不代表薛仁貴能容忍他們繼續放肆。
唰!
薛仁貴抽出橫刀,迎着這羣府兵,一個箭步衝上前去。
如同猛虎下山一般,氣勢洶洶。
對於這些欺壓百姓,魚肉鄉里的府兵。
薛仁貴沒有手下留情,刀刀都是殺招。
刀光劍影,兵刃相接。
薛仁貴所過之處,皆是人頭翻滾,血如泉湧,血霧瀰漫。
薛仁貴是何等人物。
這羣府兵與他相比簡直雲泥之別。
只片刻。
鎮中廣場便成了這羣府兵的修羅煉獄。
血腥味瀰漫整座廣場。
被阻攔在外圍的被搶奪少女的父母,見到畜生被制裁,紛紛掩面而泣。
隨後邁過屍體,將各自女兒解救回來。
衝着秦牧與薛仁貴兩人,不斷拜謝。
爲首的逡履凶于w亮,被薛仁貴這一通殺伐嚇傻了眼
他帶來的可不是普通下人打手。
而是應城府兵,披堅執銳的府兵。
況且,公然襲殺府兵那是重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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