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秦:開局自曝穿越者,嬴政麻了 第52章

作者:生产队的驴③

“微臣彈劾陳中侯目無上官,肆意妄爲……”

章邯把陳慶的所作所爲如實道來,頓時滿朝譁然!

御史大夫們等的就是這個機會,立刻急不可耐的跳了出來。

“陛下,陳慶此舉包藏禍心,不可不察呀!”

“修建皇陵乃是國之大事,豈容得他一個小小的左中侯做主。”

“若置之不顧,國家法度何在?”

“臣奏請陛下,誅陳慶!”

“臣附議,誅陳慶!”

“上任第一天就惹出如此禍端,請陛下嚴懲。”

嬴政神色平靜的看着羣情激奮的文武百官,忍不住嘴角上揚。

這就是陳慶的收買人心嗎?

滿朝大臣可沒一個站在他那邊呀!

李斯暗暗打量着始皇帝的表情,見他居然似在發笑,心裏咯噔一下。

“章邯。”

嬴政淡淡的開口。

“臣在。”

章邯心裏突然有種不好的感覺,而且還十分強烈。

“方纔你提及,修建皇陵徵發的民夫,以及調集的刑徒中,多有超期服役者,此事可屬實?”

“這……”

章邯一下子就坐蠟了。

他敢說不是,那就是欺君。

回頭始皇帝查出來,肯定饒不了他。

可他要說屬實,那不是給自己,給李相和御史大夫添堵嗎?

“爲何吞吞吐吐?”

“難道你是打算欺瞞寡人?”

嬴政面色一肅,冷聲說道。

章邯心頭大驚,連忙作揖道:“臣不敢欺瞞陛下,確有此事。”

御史大夫們面色尷尬。

不光他們知道,全天下稍微有點見識的百姓都知道。

但皇帝的陵寢又不能不修,大家都當成了約定俗成的規矩。

“哦……”

嬴政若有所思,拖着長長的尾音說:“大秦律法森嚴,以信服小!�

“昔日商鞅立木,以五十金賞之,方有後來之萬民景從。”

“寡人豈可無信乎?”

話音未落,羣臣臉色大變。

怎麼聽始皇帝這意思,是要按照陳慶的意思,把超期的民夫和刑徒都放了呀?

他們真的很想問一句:陛下,您的皇陵不修了?

那可不是別人的,是您自己的陵寢啊!

然而還沒人膽子大到那種程度,他們訕訕的低下頭去,互相以眼神交流,搞不懂始皇帝到底在想些什麼。

蒙毅偷偷舒了口氣。

他看到扶蘇臉上一直掛着淡淡的微笑,就知道苗頭不對。

幸虧沒附和羣臣,要不然既得罪了太子,也會令陛下不喜,搞得裏外不是人。

“陛下。”

曹承澤是當事人之一。

他硬着頭皮站了出來,朗聲道:“若是將民夫遣返,恐耽擱皇陵的營建進度,到時候……”

李斯心下大駭,可提醒對方已經來不及了。

“曹大夫。”

嬴政坐直了身體,眼神犀利:“你是盼着寡人早死嗎?”

麒麟殿內爲之一肅,誰都不敢發出半點聲音。

曹承澤猛地打了個哆嗦,迅速的跪在地上:“微臣絕無此意,請陛下明鑑!”

方纔與他站在一起的御史大夫不着痕跡的稍微離遠了些。

誰敢在這個問題上觸始皇帝的黴頭,怕是活得不耐煩了。

“哼!”

嬴政冷哼一聲,目光憤恨的盯着曹承澤。

“你在內庫整理書冊的任務還是太閒了呀。”

“前幾日趙佗來書,他已攻下百越絕大多數土地。”

“寡人慾設南海、桂林、象郡,管理百越之地。”

“尓既然無所事事,便去百越當郡守吧。”

曹承澤臉色刷得慘白,差點癱倒在地上。

嶺南之地多煙瘴,出征的戰士大部分不是戰死沙場,而是倒在各種稀奇古怪的病症之中。

他這把老骨頭,能活着走到百越嗎?

“微臣……遵旨。”

曹承澤的臉色比哭還難看,戰戰巍巍的躬下身子。

“章邯。”

嬴政一叫他的名字,章邯肉眼可見的哆嗦了下。

“臣……在。”

有了曹承澤的前車之鑑,他怎能不害怕!

要是去百越打仗,不管三年五年,總還是能回來的。

可要是去當郡守,那這輩子就完了!

“此事你也有疏忽。”

“微臣知罪。”

章邯額頭上冷汗直冒,一顆心如墜深淵。

“寡人念你勞苦功高,暫且記下吧。”

“日後每隔一旬,來宮中彙報進度,不可懈怠。”

“臣……遵旨。”

章邯抬起頭,眼神十分茫然。

這好像不是責罰呀!

西安雖然離咸陽近,但畢竟不常在朝中,難以有面聖的機會。

我怎麼好像……簡在帝心了?

幸福來的太突然,章邯反而有點不知所措。

第49章 黑冰臺辦事,無關人等閃開

朝會開得如火如荼的時候,陳慶已經在去往西安皇陵的路上。

隨他一起的,還有四名全副武裝的鐵鷹劍士。

“嘖嘖。”

“老趙還真是仗義。”

大清早出門前,兩名‘隨從’過來候命。

陳慶直接拍了拍其中一人的肩膀:“咱們明人不說暗話,你們雖然是黑冰臺的人,但跟在我身邊辦事,我可有虧待過你們?”

“大人……何出此言?”

兩名隨從面色尷尬。

你知道就知道了唄,說破了多沒意思。

“行啦,我也不爲難你們。”

“今天本官有要事要辦,你們平日的行頭還有嗎?回去穿起來。”

“最好再叫兩個兄弟,跟我一起去。”

“回頭我讓趙統領請你們喝酒。”

被他按着肩膀的人目光復雜的看了過來:你欠統領大人的錢還沒還呢!

二人不敢擅作主張,回去請示了趙崇。

於是陳慶就多了四個全副武裝的跟班,比昨天來的時候威風多了。

天色尚早。

皇陵營地的民夫、刑徒卻已經忙碌一個時辰了。

此起彼伏的丘陵上,大大小小的工坊重新冒起了濃煙。

啪!

一聲清脆的鞭響,隨之而來的是痛徹心扉的慘叫。

“老傢伙,賤皮子又癢了是吧!”

“動作都麻利點!”

凶神惡煞的監工拎着皮鞭,但凡遇到看不順眼的,就是狠狠的一皮鞭上去,打的人皮開肉綻。

民夫們知道他是在蓄意報復,但周圍有大軍把守,全都老老實實垂着腦袋,敢怒而不敢言。

“咦?”

陳慶上山的時候,發現周圍突然多了幾十名士兵。

“站住,爾等何人,擅入皇陵重地。”

一名小頭目站出來吆喝道。

“呵呵。”

陳慶冷笑一聲。

蹭!

他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拔出了一名鐵鷹劍士的長劍:“黑冰臺辦事,無關人等閃開!”

四名鐵鷹劍士大驚失色,慌張的互相對視着,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他們是黑冰臺的人,可陳慶不是呀!

這要是讓陳慶頂着黑冰臺的名頭闖出什麼禍端來,別說他們幾個,連趙崇都得喫不了兜着走。

把守的士兵一聽黑冰臺的名頭,再看了眼四名鐵鷹劍士的裝備,頓時心中一肅。

“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