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秦:開局自曝穿越者,嬴政麻了 第48章

作者:生产队的驴③

陳慶是左中侯,曹子平是右中侯。

兩位上官鬧成這樣,他們到底該怎麼辦?

“還愣着幹什麼?”

“你們喫得飽穿得暖,站多久都沒事。”

“去找幾件衣服過來,再尋些上好的金瘡藥。”

陳慶大聲呼喝道。

“諾。”

曹子平不在場,他們只能老老實實聽從陳慶的命令。

“老丈,不必跪着了,快起來吧。”

陳慶把跪伏於地的工匠們攙扶起來。

“草民不敢起。”

“我等打碎了陶俑,請上官處罰。”

工匠埋着頭,語氣沉重的說道。

陳慶心知他們是怕被曹子平秋後算賬,立刻板起臉來:“本官乃將作少府左中侯,這裏我最大。我讓爾等起身,你們是要抗命嗎?”

“這……”

工匠們互相對視了一眼,這才戰戰兢兢的站了起來。

“不過一介陶俑,泥土瓦礫而已。”

“再怎麼着還能比人重要?”

陳慶接過吏員遞過來的舊衣服,給兩名年長的工匠們披上。

“不可,不可。”

雖然是吏員所穿,而且還是舊的,但也要比他們身上的破麻衣要強出不知道多少倍。

工匠們連聲推拒,栈陶恐。

“我讓你們穿,你們只管穿上就行。”

“誰敢找你們的麻煩,報我陳慶的名字。”

陳慶斜瞥了一眼周圍的將作少府官吏,目光中充滿威脅之意。

腥粟s忙低下頭去,不敢與他對視。

“草民謝大人盛恩,來世必當結草銜環以報!”

兩行熱淚從工匠的眼中湧出,在他灰撲撲的面龐上衝刷出清晰的溝壑。

四人重新跪在地上,語氣無比真盏牡乐x。

陳慶深深的嘆了口氣。

不過是幾件舊衣服而已。

後世比這質量好不知道多少倍的衣物,扔在垃圾箱裏都沒人撿。

但是在大秦,卻值得他們如此隆重的叩拜。

“起來吧,別動不動就跪了。”

陳慶再次將其攙扶起來。

“老丈,你在這裏勞作多久了?”

他隨口問了一句閒話,打算先拉進些關係再說。

“草民……在此服役三年零一個月十八天。”

工匠慢慢回憶着說道。

“你說多少?”

“三年零一個月?”

陳慶面露驚色:“本官問你,你服的可是徭役?爲何會如此之久?”

大秦律規定,成年男子每年需服一個月的徭役。

興建大工程的時候,也會有臨時攤派下來的徭役,這種通常時間就比較久了。

但陳慶怎麼也沒想到,居然會有人服徭役長達三年之久!

看他的年紀,家裏肯定是上有老下有小。

這種情況下,他的父母妻兒怎麼辦?

靠誰來養活!

工匠們默默的低下頭去,眼眶發紅,但一句話都不敢說。

說錯了可是要掉腦袋的!

“你不說就算了。”

陳慶知道他的難處,默默嘆了口氣。

“本官再問你,此處像你這樣的人多嗎?”

“多!”

工匠們毫不猶豫的點點頭。

陳慶追問道:“大概佔比幾成?”

“呃……兩成以上總是有的,多了草民也說不準。”

兩名工匠猶猶豫豫的回答。

“兩成……”

陳慶算了一下,以七十萬民夫來算,起碼有十幾萬人是在超期服役。

內心短暫的掙扎了片刻,他衝着吏員們喊道:“把營建皇陵所有民夫的籍冊找出來,凡是超過徭役期限,應該放還歸家的,統計後報給我。”

“大人……”

“我等實在沒有這個能耐。”

“是呀,籍冊疏於管理,遺失了很多。想要整理談何容易!”

官吏們紛紛叫苦,無人肯聽從他的命令。

雖然不知道陳慶到底要幹什麼,但總歸不會是什麼好事。

誰也不想憑白招惹麻煩,便以諸多借口搪塞。

“好!”

陳慶冷笑一聲。

跟我玩這個是吧?

我就不信沒了你們這些張屠戶,還能喫了帶毛的豬!

第45章 老傢伙不講武德,偷襲我這個穿越者

陳慶的目光四處尋索了一番,很快盯上了地上的兩截陶俑。

他上去三兩下砸掉了半截胳膊。

兵俑的下半部分是實心,上半部分是空心。

古人雖然不懂重心的原理,但是能工巧匠卻從來不缺乏實用的智慧。

陳慶掰掉了胳膊的手腕後,一個前大後小的擴音喇叭就算做成了。

他跳上車子,衝着不遠處忙碌的民夫和工匠喊道:“本官乃將作少府左中侯,先停下手頭的事情,快來聽我說話。”

一連重複了幾次後,工匠們才小心翼翼的圍了過來。

“草民參見左中侯大人。”

無論是什麼官,反正他們一介平民的身份,只管拜就是了。

“本官今日剛上任,前來皇陵視察。”

“不查不知道,一查嚇一跳。”

“將作少府對民夫的籍冊管理多有疏漏之處,致使許多原本應該歸家返鄉的百姓滯留此處。”

“籍冊找不到了,不要緊。”

“凡是超期服徭役者,只需三人以上作證,向本官說明情況,即刻放還歸鄉!”

話音未落,周圍的官吏頓時面如土色,戰戰兢兢的看着陳慶,彷彿天塌下來了一樣。

他知道自己幹了什麼嗎?

民夫超期服役,原本就是始皇帝和朝廷默許的行爲。

你把人放跑了,皇陵誰來修?

皇帝怪罪下來,誰能承擔!

“啊!”

“真的還是假的呀?”

“上官……不是欺騙我等?”

工匠們猛地抬起頭來,眼中流露出欣喜又不敢相信的神色。

“認不得本官,還不認識大秦的官服嗎?”

陳慶扯着自己的衣領,大聲喊道。

“怎麼?”

“你們都不想回家?”

一聽‘回家’這個詞,民夫們頓時激動起來。

“大人,我超期一年多了!”

“我也超了!”

“大人,我出來半年多了呀!”

“我的同鄉都可以作證,大人您放我回去吧!”

羣情洶洶,每一個人都拼命的往前擠,訴說自己的冤屈。

陳慶也嚇了一跳。

這哪止兩成啊,怕是一半都有了!

要是全部放回去,那就是三十多萬人呀!

腦海中飛快的琢磨了一下,他決定不能魯莽而爲。

如果真的全放跑了,始皇帝肯定饒不了他。

但好歹把超期比較久的送回家,同時剩下的人也有了盼頭。

“都彆着急,慢慢來。”

陳慶面色嚴肅:“附近似你們這樣的工坊還有多少?”

工匠們膽子也大了起來,他比劃了一大圈:“大人,周圍全都是,數不清到底有多少。”

陳慶不耐煩的說:“那就去把你們知道的地方全部跑一遍,凡是超期一年以上的,都叫到這裏來。”

“諾。”

“諾。”

工匠們頓時一舳ⅲ沧套痰某派较屡苋ァ�

“陳中侯,你可知這樣做會有什麼後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