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秦:開局自曝穿越者,嬴政麻了 第47章

作者:生产队的驴③

陳慶真的很想知道,後世的八大世界奇蹟之一到底是怎麼建設出來的。

皇陵的位置離咸陽並不遠,大概百十里地左右。

咸陽附近的路又修的比較好,去一趟最多三個小時。

估摸着日落之前,陳慶還來得及回宮中喫晚飯。

馬車從咸陽城中出來,沿着筆直又寬闊的馳道朝着西安進發。

廣闊的百八里秦川之上,此時還沒有任何工業時代的高樓大廈。

陳慶站在馬車上眺望着一望無際的原野,看着前方的道路橫貫於大地之上,宛如放大了無數倍的棋盤和劃線,他的心中頓時湧起一股豪情。

“還不夠!”

“大秦的首都怎麼可以沒有一條高速公路。”

“早晚我要把它建成水泥的,還要雙向八車道。”

“你們等着看吧,既然我來到了這裏,大秦一定會因我而改變。”

車伕面露苦色,一遍遍的把‘高速公路’、‘水泥’、‘雙向八車道’等陌生的詞彙牢牢記在心裏。

他可算是體會到趙統領的苦楚了。

監視陳慶這活兒確實不好乾。

離皇陵還有三十多里,馳道兩邊低矮的丘陵上已經能看到不少開掘採挖的痕跡。

還有一幢幢似是窯爐狀的建築,正冒出滾滾濃煙。

“左中侯大人,那是燒製陶俑的工房。”

車伕適時的解釋道。

“哦?”

“兵馬俑就是在這裏做出來的嗎?”

陳慶頓時大感興趣,“快帶我去看看。”

“諾。”

車伕立刻調轉方向,沿着崎嶇的小路朝着丘陵進發。

不到半小時。

迎面吹來的風中已經有了煙霧的嗆人味道。

陳慶掩住口鼻,好奇的東張西望。

突然,他的神情一凝。

前方不遠處,一輛木車停在小路中央。

車子邊上,還有兩截摔碎的陶俑泥胚。

而一名凶神惡煞的監工正掄起皮鞭,把幾名匠工和學徒打的滿地亂滾!

“住手!”

陳慶一看就惱了。

他從車上跳下來,大步流星朝着幾人走去。

“大人饒命啊!”

“小的不是故意的,小的馬上就回去重做。”

“大人手下留情呀!”

兩位面色悽苦的中年匠工,還有兩個身體瘦弱的年輕學徒身上已經沒有一塊完好的地方。

他們原本就破舊的麻衣現在徹底成了爛布條,一條條血痕遍佈全身,殷紅的血跡從傷口處緩緩滲出。

“不知是哪位大人駕臨?”

監工上下打量了陳慶一圈,他認識對方的官服,卻不認得陳慶本人,因此態度很小心的先作揖行禮。

“本官是將作少府新任左中侯。”

陳慶冷着臉:“你爲何無故鞭打工匠?”

“大人,小的可不是無故呀!”

監工指着地上摔成兩截的陶俑:“是這幾個蠢材摔壞了新制的陶俑胚胎,耽誤了大量工時,小的故此才施以懲戒。”

陳慶看到兩名年紀足夠當他父親的老工匠在寒風中凍得瑟瑟發抖,卻跪在地上把頭埋在黃土裏動都不敢動,頓時升起滔天怒火。

歷史上,始皇帝駕崩,各地效仿陳勝吳廣起義者數不勝數。

大秦最後一支忠心耿耿守衛咸陽的力量,就是章邯率領的皇陵刑徒!

在天下皆反的情況下,他們爲大秦效忠到了最後一刻,怎可被如此對待!

“大人。”

“這些民夫都是賤皮子,不用鞭子抽根本不行。”

監工見陳慶似乎被說動了,咧着嘴笑道:“若對他們放鬆片刻,還不知道要惹出什麼……”

他的話還沒說完,陳慶一個箭步就衝了出去。

啪!

一記勢大力沉的耳光,直接把監工抽倒在地上,翻了個滾後捂着臉傻愣愣的躺在地上。

“大人爲何無故欺我?”

他有些不服氣的問道。

“打的就是你這個賤皮子!”

陳慶尤不解恨,上前對着他猛地踹了一腳。

“哎呦,哎呦!”

“打死人啦!”

“大人饒命啊!”

監工在地上滾來滾去,似是有什麼依仗,扯着嗓子哭嚎起來。

“陳中侯!”

一聲蒼老而中氣十足的聲音從前方傳來。

十幾名穿着黑衣的官吏腳步匆匆,直奔陳慶而來。

“閣下就是新上任的左中侯陳大人吧?”

“不知他犯了什麼事,竟使陳大人如此動怒。”

當先的老者神色不善的說:“無故毆打吏員,可是犯律!”

“你是哪位?”

陳慶昂首而立,不卑不亢的問道。

“在下將作少府右中侯曹子平。”

老者底氣十足的說道。

“呵。”

陳慶不由發笑:“自古以來都是以左爲尊,我左你右。陳某做事,還要你來管教?”

“滾!”

曹子平想不到對方的態度竟然如此惡劣,頓時氣得渾身發抖。

“你……你……口出惡言,無禮冒犯同僚。”

“本官要上奏朝廷,彈劾你目無法紀,媚上欺下!”

陳慶笑得更加得意:“你一個芝麻綠豆小官,知道咸陽宮的大門朝哪兒開嗎?要不要我親自帶你去呀?”

跟隨曹子平的官吏臉色驚疑不定。

這個新來的左中侯好囂張,好狂妄!

“哼。”

陳慶看出了他們的心思,暗道:對不起,平時囂張慣了,麻煩你們忍一忍吧。

第44章 代郡玉麒麟重新上線

“你……狂悖無禮!”

“老夫定要參你一本!”

曹子平暴跳如雷,鬍鬚都在顫抖。

他指着陳慶,面色紅了又白,白了又青,差點腦血栓都要發作了。

陳慶含笑不語,目光倨傲的掃視着對面每一個人。

始皇帝有天命光環,我實在鬥不過。

你們一個兩個的算是什麼東西,也敢在我面前叫囂?

說實話,陳慶剛穿越過來的時候,絕不是現在這樣安分守己。

賣冰水賺了第一桶金後,他當時選擇的並不是經營銅鐵鋪子,而是利潤更大的販私鹽!

代郡深處內陸,鹽價高昂。

陳慶有着來自後世的曬鹽技術,只要從海邊呋貋恚蔷褪且槐救f利。

成功了幾次後,他的身家暴漲了上百倍,儼然一方豪富。

這時候,陳慶躊躇滿志。

他給自己規劃的路線是先當上‘代郡玉麒麟’,然後收攏一幫敢打敢殺的漢子在身邊。

等將來天下一亂,立刻乘勢而起。

萬萬沒想到,現實很快給了他當頭一棒。

後來陳慶總結的失敗原因是:人家玉麒麟盧俊義能闖出那麼大的名頭,是因爲他所處的朝代是重文抑武的鐵血大‘送’。讓他來大秦販一回私鹽試試?射不死你!

陳慶販的鹽越來越多,漸漸引起了代郡官府的注意。

在一次即將抵達終點,大家都放鬆了警惕的時候。夜幕中,黑壓壓如同潮水一般的士兵從四面八方湧來。

密集的弩箭攢射之後,當場就倒下了十幾個人。

平日裏咋咋呼呼的江湖好漢們差點嚇尿了褲子,高呼一聲‘風緊扯呼’之後狼狽奔逃,連頭都不敢回。

幸虧陳慶當時去了河邊洗澡,這才僥倖逃過一劫。

後來他靠着出色的製假技術,給自己重新做了‘照身帖’,隱姓埋名當起了銅鐵商人。

代郡盧俊義是不敢想了,在大秦還沒亂起來之前,想跟官府作對簡直是死路一條。

這段黑歷史他從未跟外人提過,但是黑冰臺卻從蛛絲馬跡中找到了線索,由趙崇稟奏於始皇帝。

當然時過境遷,陳慶打造那麼多兵器,本就是誅九族的死罪,販私鹽反而不算什麼大事了。

“路就在這邊,我又沒攔着你。”

“不是要去參我嗎?”

“你倒是去呀!”

陳慶一指下山的小路,冷笑着說道。

“好!好!好!”

“你這逆倏刹灰峄冢 �

曹子平連道了三聲好,顯然怒極。

他一甩大袖,向着山下昂首闊步而去。

剩下的官吏頓時失了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