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秦:開局自曝穿越者,嬴政麻了 第38章

作者:生产队的驴③

蒙毅嘶了一聲,想不到這位深居後宮的公主見識倒也不差。

始皇帝偏好於大幹快上,喫苦受累的卻是他們這些官員和百姓。

如果他所料不差的話,最後監管磨坊營建的活計最後還得交到他手上。

光是統計造冊就費了這麼多周章,要真付諸實施的時候還了得?

“此事易矣。”

陳慶爽快的說:“記得我方纔所說嗎?要抓大放小。”

他的目光不由在贏詩曼身上流連片刻。

真不愧是皇家的公主,營養確實不缺。

年紀不大,該長的地方卻一點都不小。

幸好,在贏詩曼察覺之前,陳慶及時的挪開了目光。

“若按我的想法,連統計戶冊都不必做那無用功。”

“咸陽城中有沿河販貨的行商,或者熟知地理,見聞廣博之輩,將其招來詢問一二。”

“凡河水、大江兩岸重要郡縣,設置試點,興建磨坊。”

“所需物料,一部分就地籌集,如齒輪等精密部件,則由船隻沿河叩窒掠巍!�

“江河雖長,我們只需要設計好節點,便能惠及到沿岸大部分百姓。”

陳慶在地圖上的河道兩邊戳出一個個點,代表水力磨坊的位置。

“如此,最多只需要一兩月,工程就能順利啓動。”

“再過三五個月,想必沿江沿河的郡縣中水力磨坊的名聲已經傳播開來。”

“朝廷只需要下一道旨意,讓各地上書。凡是條件允許,有水力之便的,皆可奏請申建。”

“蒙上卿可派人去各地考察,若情況屬實,便登記在冊,並派人協助即可。”

“估摸着半年左右,各地的水力磨坊必定如雨後春筍般,拔地而起。”

“一年之後,條件成熟,便可依次推廣全國。”

“先郡,後縣。然後是鄉、亭、裏。”

“一定要循序漸進,不可操之過急。”

“最多三五年,大秦千家萬戶,定可全都享受到水利之便。”

話音剛落,扶蘇就興奮地連連鼓掌。

“先生治國之道,鮮有人能及。”

“扶蘇果然沒看走眼。”

蒙毅聽到準太子誇讚別人,心裏有點不舒服。

一朝天子一朝臣。

自從得知扶蘇要被立爲儲君後,他就盯上了李斯的宰相之位。

可怎麼聽着苗頭有點不對勁呀?

陳慶孤家寡人一個,還是址匆赋錾恚觞N能當宰相呢?

贏詩曼雖然有點不情願,但還是心服口服的盈盈行了一禮:“詩曼受教了。”

陳慶笑得格外燦爛:“公主不必客氣,微末之能而已。”

扶蘇搖了搖頭:“先生如此才華,卻謙遜若斯。”

“你們幾個都要好好學着點,聽到了沒有?”

將閭和博簡、嬰哲悶悶不樂的回答:“知道了。”

扶蘇轉念一想,皇宮中的塾師不知道比陳慶差了多少。

要是能把他留在宮中,時時請教該有多好。

不過此事還得徵得嬴政的同意,他不敢擅作主張。

蒙毅嘆息道:“明日我就按照陳中侯所言,向陛下奏明此事。”

扶蘇見天色不早,便主動提出告辭。

“陳先生。”

贏詩曼走在最後,猶豫良久後突然轉回頭來。

“上次驚擾先生,多有得罪。”

“小小禮物,聊表歉意。”

她臉色微紅,把那方精美的迮聊昧顺鰜怼�

陳慶先是愣了下,隨之狂喜。

“多謝公主殿下美意。”

“其實陳某並未受到驚擾,公主切勿掛記在心上。”

嘴上這般說着,他輕手輕腳的從贏詩曼的手中把迮脸榱顺鰜怼�

小丫頭抓的還挺用力,看來內心應該是十分掙扎。

“有此才幹,請陳中侯多思慮些爲國爲民的大事,少動些歪腦筋。”

贏詩曼羞惱的嗔了一句,轉身如輕靈的小鹿,飛奔而去。

“嘿嘿。”

“哈哈哈!”

陳慶盯着手裏散發着幽幽暗香的迮粒旖嵌伎爝值结崮X勺去了。

哥雖然沒有金手指,但咱照樣不怕!

行走江湖靠的是什麼,是才華呀!

第36章 今天這個逼我必須得裝了

黃昏時分。

咸陽宮西側的一處大宅內炊煙裊裊。

銅鐵鋪的工匠們三五七八個聚成堆,時不時爆發出陣陣歡笑聲。

“娘,東西您可千萬收好,不要讓讓外人看見了。”

李乙一家三口把房門關的嚴嚴實實,湊在一起小聲嘀咕着什麼。

“兒啊,這要是讓皇帝知道,要殺頭的!”

桌上的行囊裏裝了一塊沉甸甸的青銅疙瘩,怕是有一斤還多。

哪怕用爛麻片裹得嚴嚴實實,它好似還清晰畢現的呈現在三人的眼中。

這可是一筆大錢。

“李郎,要不還是還回去吧。”

“自從你帶回來這個東西,我一天踏實覺都沒睡過。”

“好幾次做夢,官兵明火執仗的闖進來,又要把咱們投入大獄。”

李乙的結髮妻子泫然欲泣,眼眶已然發紅。

“婦人之見!”

李乙不由氣憤地說道:“我等造出那水車,爲皇帝立下大功。這塊東西又不是偷的搶的,是我敲打下來的廢渣。”

“如果是東家的,我肯定一分都不動。”

“可這是皇帝的……”

“就當是給咱家的恩賞,你們儘管放心”

可老婦人還是不放心:“外面不是都在說,造出了水車咱們就可以回家了嗎?這個節骨眼上,還是少生事端爲妙。”

李乙不耐煩的擺擺手:“娘,現在想還也還不回去了。”

他把聲音壓得更低:“東家都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大傢伙多多少少都尋摸了點銅鐵之物。”

“嘿嘿。”

李乙咧嘴一笑:“咱們千里迢迢從代郡來到這咸陽,要是空着手走了,那咱們不是白來了嗎?”

渭水河畔的水力磨坊上面用的兩個齒輪,加起來足足有三四百斤。

鑄造成型後,但凡敲打下一塊邊邊角角的餘料都有個幾兩重。

李乙還是個小頭目,跟其他工匠各自分了不少,抵得上往常他們一年的收入。

老婦人呵斥道:“你慣會說那怪話!要不是生了你這虐畜,我跟小娥還用得着跟你一起擔驚受怕,差點連命都丟了。”

李乙愧疚的說:“娘,咱們這不是平安無事了嘛。”

突然,外面傳來一聲輕喝。

“將作少府左中侯駕到——”

頓時院子裏一陣雞飛狗跳。

李乙的老母髮妻臉色刷得白了,渾身直打哆嗦。

“李郎,是不是官府找來了?”

“你這孽障!我早說過不要幹那偷雞摸狗的營生,這下如何是好!如何是好啊!”

兩個婦人哭哭啼啼,頓時有種大難臨頭之感。

李乙也慌得不行,他強自鎮定下來,吩咐道:“先把東西藏起來,我不叫你們,千萬不要出來。”

說完,他匆匆忙忙打開門奔了出去。

院子裏已經稀里嘩啦跪倒了一地的人。

李乙頭都不敢抬,趕緊找了個邊角的地方,迅速跪伏在地上。

不知道是誰起的頭,喊了聲:“參見左中侯大人。”

李乙有樣學樣,也跟着行禮喊道:“參見左中侯大人。”

陳慶目光戲謔的打量着這幫老熟人,嘴角的笑意怎麼都止不住。

從他進門以來,竟然都沒人敢抬頭看他一眼。

還是當官好呀!

以前給他們當老闆,工匠們頂多敬畏他幾分,可絕沒有這般畢恭畢敬的態度。

“咳咳。”

“免禮吧。”

陳慶負着手,悠悠的說了句。

李乙突然覺得,這個左中侯的聲音有點耳熟。

像誰呢?

像東家!

可他下一秒立刻打消了這個想法。

雖然不知道將作少府左中侯是個什麼官,但又是‘府’又是‘侯’的,想來應該是朝廷要員。

“東家?!”

突然有人壯着膽子偷瞄了一眼,立時驚愕的喊了出來。

“東家!”

“真的是東家!”

“東家您怎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