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生产队的驴③
“公子何必如此客套。”
“咦,你們這是……”
陳慶打量着將閭等人手上的禮盒。
扶蘇解釋道:“上次弟妹們無禮驚擾到先生,我是特意帶他們來道歉的。”
“你們還愣着幹什麼?”
將閭老實巴交的上前把禮盒捧起:“請先生原諒。”
“請先生原諒。”
博簡和嬰哲雖然不情不願,但是在扶蘇的威逼下,還是同樣奉上了禮物。
“這怎麼好意思。”
“一點小事而已。”
陳慶搓了搓手,笑容十分燦爛。
禮盒的外觀看起來十分精緻,不知道里面的東西‘找狻降鬃悴蛔恪�
“詩曼,你的呢?”
在場的只有贏詩曼站在原地沒動,扶蘇不由出聲催促。
“我……”
贏詩曼壓根就沒帶什麼禮物,她連來都不想來。
不過想起扶蘇先前嚴厲的態度,登時膽氣就弱了,那些不好聽的話沒敢說出口。
“原來公主帶了一方手帕。”
“這怎麼使得。”
“男女有別,如此怕是引人誤會。”
陳慶的目光不着痕跡的瞄過贏詩曼手上繡工精美的迮粒闹幸幌病�
扶蘇啊,我把話說到這份兒上了,你可別再跟我提什麼‘無以爲報’啦!
贏詩曼勃然作色。
先前她被扶蘇訓斥,眼角含淚,才掏出手帕擦拭。
萬萬沒想到,竟然被這登徒子盯上了!
“你好大的膽,皇兄……”
贏詩曼正要告狀,卻見扶蘇似有所思,然後板起臉呵斥道:“你的禮物呢?”
“我……沒有!”
贏詩曼差點被氣哭了。
“將你的迮临浻柘壬!�
“不學禮,無以立。”
“你身爲皇家中人,自當爲天下表率。”
“我不能任由你壞了皇家的禮數。”
史書記載,扶蘇的性格果敢勇毅。
說白了,他除了嚴於律己,還有點較真、認死理。
要不然也不會一次次的觸怒秦始皇,以嫡長子的身份,連太子都沒得當。
贏詩曼的眼淚刷得奪眶而出,委屈的抽泣起來。
“公主的禮物我已經收到了。”
“滄海月明珠有淚,藍田日暖玉生煙。”
“公主的眼淚,可比那南海的鮫人之淚要珍貴多了。”
陳慶及時的替對方解圍。
果然古代的妹子既單純,臉皮又薄啊。
稍微調戲一下,居然把她弄哭了。
扶蘇輕輕嘆息:“罷了,既然先生不計較,暫且先將此事記下。”
贏詩曼抹着眼淚,惡狠狠地瞪着陳慶:登徒子,本公主早晚讓你好看!
陳慶忍俊不禁。
瞧瞧,我們的故事這不是就開始了嗎?
門外突然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扶蘇公子也在。”
趙崇手裏拿着一兜東西,先向扶蘇行禮,然後又給幾位公子公主做了個四方揖。
“趙統領,你來找先生?”
扶蘇一拍腦袋:“差點忘了正事!”
“先生,父皇今日在早朝上封你將作少府左中侯,官拜少丞,秩二千石。”
“恭喜先生,賀喜先生。”
陳慶驚呼一聲:“臥槽,我當侯爺了?”
大秦的官職體系他了解的不多,但是這個‘候’字,着實令人遐想菲菲。
王翦是武成侯,王賁是通武侯。
如今俺老陳也成‘侯’了?
“噗嗤。”
贏詩曼突然掩着小嘴,嬌笑不止。
她臉上的淚痕未乾,此時笑起來分外的嬌美動人。
嬌嗔薄怒,風情萬種!
陳慶的心臟噗通噗通狂跳。
就是她了!
扶蘇,你的妹夫我當定了!
第34章 陳慶的真抓實幹教學
“先生,此‘侯’跟彼‘侯’不同。”
扶蘇面色尷尬。
他一看陳慶激動的樣子,就知道對方想差了。
大秦律規定:無功不封爵。
王翦、王賁的侯爵那是用敵人的屍山血海換回來的,大秦滿打滿算才幾個?
陳慶一介平民,哪怕立下再大的功勞,都別想一步登天。
趙崇解釋道:“左中侯官職爲少丞,大體上與縣丞差不多。”
“那不就是七品芝麻官?”
陳慶大失所望,“合着封了我一個弼馬溫啊!”
聽着牛逼哄哄的,還什麼‘將作少府左中侯’,原來就七品!
“弼馬溫是什麼?”
扶蘇不解地問道。
陳慶擺擺手:“養……反正就是芝麻綠豆的小官。”
嬴姓祖上就是給周天子養馬的,後來因功獲封了一塊荒地,並且許諾周圍的土地只要打下來就是他的,這纔有了後來的秦國。
諸侯卑秦的根本原因,就在於此。
陳慶要是照實說了,有影射贏家祖先的嫌疑,幸虧他及時剎住了話頭。
贏詩曼美眸中流出出譏嘲之色,心中暗諷道:你一介白身,口氣倒是不小,還嫌少丞的官職小?侯爺,真虧你敢想。
扶蘇歉疚的說:“先生大才,屈居左中侯之位確實委屈了先生。”
“不過將作少府主管咸陽的宮廷營建、修繕,包含皇陵、馳道、城內道路的維修及養護,宮內器物的製作更替。事關重大,父皇……”
“你說什麼?!”
陳慶猛地轉過頭來,目光灼灼地盯着他。
扶蘇愕然道:“將作少府主管宮廷營建……”
他一絲不苟的重複了一遍。
陳慶迫不及待的問道:“將作少府下轄有多少人?我是說連民夫和刑徒都算上。”
“呃……”
扶蘇思索片刻:“據我所知,皇陵徵用民夫及刑徒共計七十萬,如果林林總總的都算上,想來八九十萬,乃至一百萬人口應該是有的。”
陳慶猛地提起一口氣。
手下近百萬人!
秦始皇真的是膽子比天還大!
你就不怕我真的反了?
萬一將來亂世如約而至,他手底下有百萬青壯爲其所用,劉邦和項羽拿頭跟他打?
什麼弼馬溫,這分明特大型央企的總經理!
最最起碼也是中石油、中石化那種級別的。
坐在這個位置上,進可攻,退可守。
穩!
“多謝陛下隆恩。”
陳慶開開心心的接下了這個官職。
什麼侯啊卿的,全都是虛的。
大秦朝什麼最重要?
人!
有了人就有一切。
扶蘇露出釋然的笑容:“先生能明白就好。”
趙崇等他話音落下,小聲說:“蒙上卿命小人傳話,請陳中侯過去一趟。”
他叫起陳慶的官職來十分別扭。
當初還是他用囚車把陳慶從上郡千里迢迢的拉到了咸陽。
沒想到現在址匆妇谷换斐缮儇┝耍�
真是世界之大,無奇不有。
扶蘇笑道:“定是爲統計天下百姓戶數一事,父皇命先生協助他。”
陳慶疑惑的‘哦’了一聲。
“我們邊走邊說吧。”
扶蘇和蒙家關係好,怕蒙毅等急了,主動往外走去。
“皇兄!”
贏詩曼突然開口:“陳先生才華傲人,我等未緣得見。不如讓我們跟着去見識一番,受些薰陶也好。”
上一篇:隋唐:订婚李秀宁,开局大雪龙骑
下一篇:大唐:神级驸马爷,咸鱼就变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