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秦:開局自曝穿越者,嬴政麻了 第35章

作者:生产队的驴③

“此物於大秦大有裨益,節省民力無數。”

“有功當賞,有過當罰。”

“寡人就封其爲將作少府左中侯,蒙卿,以後他歸你調遣。”

大殿內鴉雀無聲。

換了平日裏,御史大夫早就跳出來力求陛下收回成命。

可今天古怪的氛圍,讓所有人都小心翼翼,不敢輕易表達意見。

“微臣遵旨。”

蒙毅怔了片刻,躬身應道。

想不到這小子倒是好邭猓桨讚屏藗�左中侯。

他不禁對陳慶又羨又妒。

將作少府掌管皇宮等公共設施的營建、修繕,權職說大不大,說小不小。

但要是操作得當,油水絕對不少。

陳慶也算是一步登天了。

扶蘇滿臉興奮之色。

他知道以陳慶的才幹,在這個職位上一定大有作爲。

李相聰明反被聰明誤,無意中幫了先生的大忙。

扶蘇暗暗琢磨着:不知道先生知道了這個好消息,會是什麼樣子。

他永遠也想不到,陳慶只怕會對着相府的方向拱拱手:感謝老鐵送的左中侯!

第33章 俺老陳也成‘侯’了?

散朝後,大臣三三兩兩的從麒麟殿裏出來。

不少人都面露憂色,時不時唉聲嘆氣。

“李相請留步。”

“李相。”

“李相。”

一夥御史大夫在僻靜的拐角處攔住了李斯,羣情激憤。

“陛下今日所作所爲,乃是亂法……”

“住口!”

李斯嚴厲的瞪着開口之人,“不想要命了?”

“可是……”

御史大夫們心有不甘。

陳慶址矗耸前迳厢斸數氖聦崱�

始皇帝居然帶頭亂法,非但不殺他,居然還給了官職。

如此一來,天下豈不是人人效仿?

大秦之亂,由此始也。

“我等勿焦勿躁,靜待時機即可。”

“是狐狸,總會露出尾巴來的。”

“善惡忠奸,陛下到時自有論斷。”

李斯暗暗嘆了口氣。

他何嘗不知道眼前諸人的來意呢?

但是始皇帝乾綱獨斷,即使以他宰相的身份,也只得暫避鋒芒。

活了這麼大把年紀,經歷過無數風風雨雨,李斯怎麼也沒想到,世間竟然出了陳慶這樣一個妖孽。

明明是必死之局,竟然被他硬生生破解了。

還搖身一變,成了大秦的臣子。

“都先回去吧,注意謹言慎行。”

李斯意味深長的叮囑道。

“諾。”

御史大夫們垂頭喪氣的走開後,突然有一人折返回來。

“李相,將作少府右中侯乃是我族弟。”

“那邊有什麼動向,我一定及時知會您。”

李斯聞言大喜:“嗯,注意不要被陳慶發現,小心行事。”

“諾。

對方走後,李斯的心情稍微好了些許。

大秦以法治國,法家的人遍佈朝野。

說句不謙虛的話,是法家撐起了整個大秦帝國的骨架。

區區一個陳慶,別管他是不是真的穿越者,想要與這樣一個龐然大物角力,恐怕是自不量力!

“哼,我倒要看看你能蹦躂到什麼時候。”

李斯嘴角勾起一絲冷笑,揮袖離去。

——

“皇兄。”

“皇兄。”

扶蘇面色欣喜,一路疾行着去給陳慶報喜。

卻不想路上被幾個弟弟妹妹攔住。

“皇兄,我們等你多時了。”

“今天不是說要去給……陳先生道歉嗎?”

“皇兄,我等已經備好禮物,你帶我們去吧。”

將閭、博簡、嬰哲三位公子一副委屈巴巴的樣子,贏詩曼更是俏臉生寒,顯得十分不情願。

“知錯能改,善莫大焉。”

“你們隨我來吧。”

扶蘇儒雅的點點頭,昂首走在前面。

幽深的宮苑之內。

秋日的陽光暖暖的灑下來,照亮了陳慶酣睡的面孔。

不知道是不是好長時間沒沾油水了,喫下趙崇送來的酒菜後,竟然鬧起了肚子。

折騰了大半晚上後,直到雞鳴時分方纔睡下。

扶蘇在院子裏喚了幾聲後,無人應答。

房門是虛掩着的,並未落鎖,他直接推門走了進去。

“呼~~~zzz”

前腳剛進屋,耳中就傳來如雷般的鼾聲。

扶蘇扭頭一看,陳慶四仰八叉的躺在席子上,睡得昏天暗地。

他小心的放輕了腳步,回頭道:“先生正在安睡,手腳都輕些,不要打攪到他。”

將閭、博簡等人老實的點點頭。

贏詩曼扭頭看了一眼陳慶散漫、邋遢的模樣,頓時心中惱火:“皇兄,我們就在這裏等着他睡醒嗎?”

扶蘇面色不悅:“詩曼,你雖是女子,但也是皇家之人。”

“今日你們所爲何來?”

“既然是給先生道歉,難道一點找舛寄貌怀鰜韱幔俊�

“若是如此,你們還是趁早回去吧。”

將閭焦急的給姐姐打眼色。

扶蘇一向言出必行。

他們敢回去,明天扶蘇就會奏請父皇將他們禁足。

半年呢!

相比之下,給陳慶低個頭認個錯反而不是什麼大事了。

贏詩曼氣得臉色漲紅,銀牙咬的咯咯作響,目光死死盯着躺在席上的陳慶,恨不得將其暴打一頓。

“誰呀?”

“要埋就埋吧,你們把我拖過去就行。”

陳慶被屋裏的動靜吵醒,含含糊糊的嘟囔道。

“扶蘇來訪,不小心驚擾到先生,還請見諒。”

“扶蘇?”

陳慶猛地坐了起來,揉了揉眼睛。

“你來了呀。”

他咧嘴笑着打了聲招呼,這才發現屋子裏還有別人。

“見過先生。”

“見過先生。”

將閭、博簡、嬰哲先後行禮。

贏詩曼高傲的揚起下巴,眼中流露出濃濃的鄙夷之色。

剛纔她清清楚楚看到陳慶揉眼睛的時候,一大坨眼屎掉到了褲子上。

而對方恍如未覺,還咧着嘴傻笑。

“哪有一點高人的樣子。”

心中所想,她不小心就說了出來。

扶蘇登時嚴厲地瞪了過來:“先生大才,豈容你隨意詆譭!詩曼,給先生道歉!”

贏詩曼深吸了一口氣,頓時紅了眼眶。

扶蘇一向愛護弟妹,加上她素來乖巧,從未如此嚴厲的斥責過她。

“我確實不是什麼高人嘛。”

陳慶連忙從趿拉着鞋子走過來:“扶蘇公子不必如此,小民不過一介山野村夫,向來自由散漫慣了。不知道幾位公子和詩曼公主要過來,讓你們看了笑話。”

扶蘇看到對方衣衫不整,連鞋子都只是趿拉着,但是態度真铡⑺蚀蠓剑D時自愧不如。

“古語道:真名士,自風流。”

“恃才卻不倨傲,心胸豁達,虛懷若谷。”

“扶蘇受教了。”

說完,他恭敬的行了一禮。

將閭猶豫了下,也想跟着行禮,卻發現姐姐正狠狠地盯着他,頓時又把腰桿挺直了。

博簡、嬰哲撇撇嘴,顯然十分不贊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