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秦:開局自曝穿越者,嬴政麻了 第315章

作者:生产队的驴③

他們千里迢迢趕來,原本以爲自己既佔了理,又有大義的名分,怎麼都能逼相里奚把矩子令交出來。

沒成想遇到一個根本不講理的陳慶!

“今日之事,齊墨勢必不會甘休。”

相夫敬拱手作揖,還想放幾句狠話,可陳慶的臉色立刻變得陰沉。

他趕忙壓住話頭,“告辭。”

徐正長嘆一聲:“山高水長,有緣再會。”

齊墨、楚墨兩家的大批人馬先後從正堂內出去。

臨走的時候,那個黑瘦的楚墨女俠還狠狠地瞪了他一眼,似乎心有不甘。

“老默,你要是不想留,就隨他們一道回去吧。”

陳慶衝着面色糾結地宋墨吩咐道。

“某家……去送送他們。”

宋默內心掙扎良久,做出了留下的決定。

陳慶地位顯赫,對皇家和朝廷的影響力無與倫比。

說他飛揚跋扈也好,目中無人也好。

但有一件事人家真的沒吹牛,中興墨家,非他不可!

“老泰山。”

“今日要不是看在您的面子上,我讓他們有來無回。”

陳慶同樣心情不爽。

三墨之中,秦墨的本事最大,遠超其餘兩者。

秦墨門徒與他關係也最親近,相里奚連女兒都嫁給了他。

齊墨、楚墨頂天了不過是個添頭,可有可無。

偏偏這兩家姿態擺得還挺高,一副興師問罪的架勢。

按照他的認知,有自己這樣的金大腿,那不拼了老命的巴結?

結果恰恰相反。

“墨家流傳三百餘年,他們心中自然有些傲氣。”

相里奚爲難的說道。

“傲氣在實力面前,一錢不值。”

陳慶撇撇嘴,輕蔑地說道。

“好啦。”

相里菱柔聲勸道:“犯不着爲無關的人生氣。秦墨與他們多年不相往來,往後就當他們不存在,咱們顧好自己就行了。”

“阿菱此言深得我心。”

陳慶笑了笑:“老泰山,再有人來無故尋釁,您儘管來找我。”

“下次……本官絕不心慈手軟。”

他和相里菱從屋裏出來,秦墨門徒頓時投來感激和鼓勵的目光。

“陳府令,可算是找着您了。”

一名宜春宮的侍者跑得氣喘吁吁。

“太子殿下有事找我?”

陳慶停下腳步。

“有二人自稱閒野遺才,往您的府上投了拜帖。”

“扶蘇怕怠慢了他們,先行召到宜春宮招待去了。”

“特意命小人前來尋您。”

侍者語速飛快地把話說完。

陳慶嘴角不禁勾起:“這真是瞌睡來了就送枕頭。阿菱,咱們一起回去瞧瞧。”

第295章 說書人和算命先生

“先生,您回來了。”

暖意融融的殿宇內,傳來暢快的談笑聲。

扶蘇聽到殿外的腳步聲,連忙起身。

“殿下。”

陳慶問候一聲,目光直接掃向端坐在桌案邊的二人。

兩者皆三四十歲年紀,衣着樸素,相貌平平,無半點過人之處。

不過陳慶剛在齊墨、楚墨那裏受了氣,對於這種主動送上門來的‘賢才’,倒是願意禮賢下士。

“二位高才,本官陳慶,忝爲內府令一職。”

“久仰了。”

陳慶一本正經的作揖道。

“見過陳府令。”

“小人見過陳府令。”

二人也分別還禮。

扶蘇給他打了個眼色,微微搖頭。

陳慶頓時有些失望。

看樣子這兩塊貨不是真有才學啊!

扶蘇壓根就沒看上。

枉我急匆匆趕回來,連飯都沒顧得上喫。

“坐吧。”

陳慶漫不經心地揮揮手。

四人重新落座。

坐在對面之人相貌清瘦,頭髮打理得一絲不苟。

一身灰袍洗得發白,眼神明亮,似透着洞察世情的深邃。

“敢問兩位高姓大名,從何而來?”

陳慶客套地問道。

“小人名馬護,乃是故齊人士。”

“聞聽陳府令銳意革新,招攬天下賢才,特來投奔。”

側對面的人頭都不敢抬,躬身答話。

“諸子百家,不知馬先生是哪一門?”

陳慶大概猜出了是怎麼回事。

齊墨大張旗鼓來咸陽討公道,在地方性的小圈子肯定傳得沸沸揚揚。

無論他名聲好壞,給相里奚安排了工部尚書令的職位總是事實。

齊墨拿着架子,不肯卑躬屈膝,但總有識時務的嘛!

“呃……小人是小說家。”

馬護踟躇着道出自己的來歷。

“現在就有小說家了?”

“紙張都沒有,你如何寫作?”

“每天能日更四千字嗎?”

陳慶好奇地發問。

馬護被他最後的問題嚇了一跳:“日更四千?小人就算三頭六臂,也寫不出那麼多。兩百字已是嘔心瀝血,再多一字,只怕心血耗盡脫力而亡。”

陳慶緩緩點頭:“哦,挺幸福啊。你可比我還懶得多。”

馬護沒想到一見面就受到了指責,垂下頭去囁嚅着說:“小人平日裏除了編排戲曲唱詞,也在茶樓中講古說書,順便代人撰寫書信,聊以餬口。”

陳慶這才明白:“原來是個說書先生。”

“殿下,宣傳部的人才這不就有了嗎?”

“敢問馬先生,小說家門人多寡?”

“朝廷對爾等這般人才奇缺,你來得早不如來得巧,正是要大用的時候。”

馬護聞聽這樣的喜訊,一時間半信半疑,卻忍不住露出振奮的神色。

扶蘇愣了片刻,欣慰地發笑:“確實如此,馬先生來得正當其時。”

“多謝殿下厚愛。”

“小說家門庭凋敝,一身所學無從施展。”

“殿下但有用武之地,吾等義不容辭。”

馬護興奮地行了大禮,然後才起身思索道:“不怕諸位笑話,自百家紛爭之後,小說家落魄無依,如今已經四散各地。”

“殿下若肯以障啻嗟牟桓艺f,三五百人總能召集起來的。”

陳慶滿意地點點頭:“夠了。”

“小說家之於殿下,如千里馬遇伯樂。”

“世人輕之賤之,殿下卻奉爾等爲珍寶。”

“馬先生,你青雲直上的機遇來了!”

馬護紅光滿面,連忙謙虛地拱手:“不敢,不敢。能爲殿下效力,已足以聊慰生平。”

世人對三教九流的歧視,從商周時就開始了。

說書人與戲子、娼妓同樣被劃分在下九流之中。

扶蘇雖然寬仁大度,但不免受到世情影響。

一聽對方是個賣弄口舌的說書先生,打心裏就排斥。

若不是爲了千金買馬骨,他早就藉故告辭了。

可被陳慶一提醒,才發覺朝廷恰好用得上。

“不知這位高才又是哪一家?”

陳慶把目光投向泰然自若,神色淡然的第二人。

“在下蒯(kuai)徹,也是故齊人士。”

“早先入道家門下,也拜訪過陰陽家名士。於縱橫家、兵家、雜家、儒家、法家之道,也略有涉獵。”

對方拱手作揖,語氣沉穩地說道。

陳慶略感詫異,笑着說:“想不到是位博學多才的大賢!不知蒯……”

“這姓氏好稀罕。”

他皺起眉頭,根本想不起百家姓裏有這個字。

蒯徹像是瞧出了陳慶的心意,微微一笑,用指尖沾着茶水,在桌案上寫出複雜的小篆‘蒯’字。

“這……”

陳慶還是看不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