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秦:開局自曝穿越者,嬴政麻了 第316章

作者:生产队的驴③

簡單的字形他認得,這種生僻字就無能爲力了。

“蒯家源流爲晉國大夫姬得,封地蒯邑。後世便以蒯爲氏,流傳至今。”

蒯徹傲然說道。

在百姓連姓氏都沒有的年代,姬姓蒯氏顯然是相當值得誇耀的貴族身份。

“哦……”

陳慶點點頭,絲毫沒放在心上。

等到兩千年後,大街上隨便拉個人,他的祖先往上扒拉扒拉,定然是名門望族無疑。

窮不過三代。

真要家徒四壁,貧無立錐之地,早八百年就死絕了,哪兒能有後代繁衍下來。

“蒯氏……”

陳慶突然愣住,直勾勾地盯着桌上漸漸模糊的字體。

“你是蒯通?!”

他驚愕地一拍桌案,蹭的站了起來。

蒯徹反而嚇了一大跳,不知道大名鼎鼎的陳慶爲何這樣叫他。

“陳府令是否認錯人了?”

“小人蒯徹,自幼從未更名。”

“吾在齊地算卦相面稚阄覒撘参匆娺^。”

蒯徹不明所以地說道。

“沒錯!”

“就是你!”

“蒯通,蒯徹……”

陳慶大喜過望。

韓信的左膀右臂,智計致钥膳c張良、范增相提並論的一代质俊�

曾以相面之術勸諫韓信自立爲王,與項羽、劉邦三分天下。

結果韓信顧念蕭何、劉邦的知遇之恩,未能如他所願。

最後韓信含恨而死時,悲呼:“悔不聽蒯通之言!”

可不就是他嘛!

司馬遷著史時,爲了避諱漢武帝劉徹的名字,纔將其記作蒯通。

“陳府令當真識得我?”

蒯徹愈發驚奇,半信半疑地仰頭望去。

“識得,怎麼不識得。”

陳慶笑眯眯地說:“本官手下還有一位你的……知己,這下可算把你們湊齊了。”

“蒯先生既然以算卦相面爲生,不知可能算得出這位知己是誰?”

第296章 這回真不是我乾的

秦末天下大亂之時,湧現出的風雲人物不在少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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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良自不必說,陳慶苟在代郡的時候,對方已經因爲博浪沙刺秦成爲名噪天下的反佟�

陳平出身微末,致猿鲂,跟陳慶還是本家,按理說是不錯的招攬對象。

壞就壞在這廝有盜嫂的前科。

陳慶還沒那麼心胸豁達,更不想時時刻刻擔心自己頭上突然多點什麼。

范增,以七十歲高齡投效項家,參與反秦大業,可見這也是個鐵桿反佟�

剩下的唯有名聲不那麼響亮的蒯徹了。

陳慶可一點都沒小瞧了他。

在信息不發達的古代,蒯徹能清晰的明辨韓信的處境,助楚,則項羽勝。助漢,則劉邦勝。

若韓信自立,則能左右逢源,自此天下三分,鼎足而立。

這番推心置腹的話,卻沒被韓信採納。

蒯徹知道大勢不可違,只能裝瘋賣傻遁走他鄉,黯然曰:“吾欲忠粐拢胖谎粤贾峭酪病!�

韓信和蒯徹同樣出身貧寒,他也竭盡全力想把對方扶持成帝王。

雖然未能成事,但並非蒯徹才能不濟,只能說天意如此。

“知己?”

“蒯某在咸陽並無故舊,不知陳府令知己一說從何而來?”

蒯徹猶疑不定。

“現在沒有,但很快就有了嘛。”

陳慶微笑着打量他,如獲至寶。

蒯徹明顯還處在懷才不遇,四處投機的階段。

他投項羽,楚霸王已經有了亞父范增輔佐。

投劉邦,張良、蕭何、陳平等一大票质浚妮喌玫剿f話。

最後蒯徹選擇了彗星般崛起的韓信,沒想到又是竹籃打水一場空。

“蒯先生,聽說你有相面之能。”

“不知你觀我陳慶如何?”

鴻門宴時,范增力主殺掉劉邦,曾對項羽說:“吾令人望其氣,皆爲龍虎,成五彩,此天子氣也。”

蒯徹是當世有名的质浚骤嵮羞^道家、陰陽家的學問。

陳慶還真想知道,對方又會怎麼說自己。

“陳府令爲難在下了。”

“相面算卦,不過蒙騙愚昧百姓而已,怎敢在太子殿下面前玩弄這等把戲。”

蒯徹垂手作揖,避而不答。

陳慶方纔一進門,太子扶蘇就恭敬地稱呼他爲先生。

等打過招呼之後,扶蘇還未發話,陳慶像是到了自己家一樣,吩咐他們落座。

此乃僭越之相!

若非親眼所見,蒯徹真不敢相信始皇帝的眼皮子底下竟然有這等人。

陳慶讓他相面,他哪敢照實了說。

“我看蒯先生並非看不出來,是不想說吧?”

陳慶戲謔地說道:“陳某可有死於非命之相?”

蒯徹猶豫了下,搖搖頭。

“那位極人臣呢?”

陳慶又問。

蒯徹遲疑片刻,緩緩點頭。

“你是覺得本官不會有好下場?”

陳慶明顯看到對方抖了一下,心中頓時瞭然。

“我與太子殿下情同手足,又是郎舅姻親,蒯先生大可不必擔憂。”

“真有一日,殿下要殺我,陳慶束手待斃就是。”

“哈哈哈,就怕我這大舅哥心慈手軟,下不了手啊!”

扶蘇一開始臉色還十分嚴肅,聞言頓時笑道:“先生言重了,你我乃生死患難,刎頸之交,斷無反目之理。”

蒯徹見兩人有說有笑,連這樣的話題都可以公開談論,頓時知道二者交情深厚,非是一般友朋可比。

但是他也知道,所謂的生死之交,在足夠的利益面前照樣靠不住。

蒯徹頓時蒙生了去意。

陳慶雖然權勢滔天,但在他手下质拢皇情L久之計。

“二位遠道而來,不如在殿下府中盤桓幾日。”

“待過幾天,殿下自會給你們安排差事。”

“蒯先生,您若家中有什麼親眷掛念,本官遣人去請來咸陽,也好闔家團圓。”

陳慶意味深長的說道。

“不用。”

“那……在下就在此處小住幾日,多謝殿下和陳府令賞識。”

蒯徹神色複雜,慌忙應下。

他沒想到陳慶居然這麼霸道,不容拒絕就給他安排好了一切。

最後更是隱隱有拿親屬威脅他的架勢。

侍者引領馬護和蒯徹前往客房,一人興高采烈,一人愁眉不展。

“先生,蒯徹也是名留青史之人?”

扶蘇早就瞧出了不對勁,未等他們走遠,就迫不及待地問。

“然也。”

“此乃天下排名前五的质俊!�

“沒想到如今居然是個算命先生。”

“殿下,此人若是用好了,可任宰府。”

陳慶指着蒯徹的背影,笑吟吟地說道。

“宰府之才?”

扶蘇不太敢信。

但就算打個八折,那也是難得的棟樑了。

“失之東隅,收之桑榆。”

“想不到沒虧反倒賺了。”

陳慶心情大好,因爲齊墨、楚墨不識抬舉造成的鬱悶一掃而空。

如果不是因爲齊墨來咸陽,蒯徹大概率也不會主動送上門來,白讓他撿了個大便宜。

“先生喫什麼虧了?”

“說來聽聽。”

扶蘇好奇的問道。

“還不是……”

陳慶話未說完,突然瞥見一道熟悉的身影。

“阿菱,你怎麼來了?”

“陳郎。”

相里菱臉色焦急,她的身邊還站着一人,剛見到陳慶就咬牙切齒,眼中冒出火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