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秦:開局自曝穿越者,嬴政麻了 第313章

作者:生产队的驴③

“百姓口口相傳的,乃是蒙甘跋涉三千里,單槍匹馬獨闖西域,劍斬莎車國叛佟!�

“交口頌揚的,是北軍五名悍卒把守邊關,力戰數千匈奴,俘獲草原射鵰手。”

“無論如何,也輪不到你俆大俠吧?”

俆正臉色霎時間變了又變,既氣憤又羞惱,嘴脣翕動着說不出話來。

相夫敬登時勃然大怒:“陳慶,你少在這裏大言不慚。”

“矩子令乃是墨聖親傳,無論如何也不能淪落外人之手。”

“相里奚,你若是執意要傳給他……便是背叛墨門,我等與你勢不兩立!”

“把矩子令交出來!”

他伸出手,目光兇惡地盯着相里奚。

“懶得與你們掰扯。”

陳慶的耐心消耗殆盡,拍了拍手:“來人!”

嘩嘩譁。

清脆的鐵甲碰撞聲從外面傳來。

黑衣黑甲的鐵鷹劍士迅速匯聚而來,在庭院中擺開陣勢。

兩排鋼弩端成水平的直線,箭頭泛着森冷的金屬光芒。

“有埋伏!”

俆正高喝一聲,慌忙向後退去。

楚墨劍俠神情緊張,目光四處掃視,尋找防身格擋之物。

齊墨以辯才見長,表現得更爲不堪。

相夫敬臉色發白,張開雙臂護在兒子身前。

“賢婿,何至於此?”

“有什麼話不能坐下來談的,何必弄成這樣?”

相里奚苦着臉上前,好言相勸。

“老泰山,你看他們像是與我商議的樣子嗎?”

陳慶緩緩站了起來,豎起一隻手。

“本官現在給你們兩個選擇。”

“第一,有什麼訴求,坐下來跟我談。”

“第二……”

“相里家心心念念,想要三墨合流。”

“可惜本官沒什麼本事,怕是要讓阿菱失望了。”

“不過……若是世上只剩下秦墨一家,那也算另一種形式的三墨合流了。”

“你們說是也不是?”

陳慶風輕雲淡地笑着。

相夫敬和徐正二人怒不可遏。

“陳慶,矩子令傳承之事,乃是門內事務。”

“你叫官兵來,是想仗勢欺人嗎?”

“楚墨雖然落魄,一身傲骨從未屈服。你殺了我們,也會有後來者找你討還公道的。”

陳慶把手往下稍微壓了壓,兩人頓時緊張地後仰着身子,彷彿大難臨頭一般。

“這可不是普通的官兵。”

“每個都是百裏挑一的軍中好手,經歷過層層選拔才能入選黑冰臺,冠以鐵鷹劍士之名。”

俆正下意識地朝外面望去。

果然,列陣之人盔甲精良,神情悍勇。

弓弩在他們手中紋絲不動,端得異常平穩,絕非普通士卒可以比擬。

“剛纔是哪個自誇文韜武略,當世罕逢敵手的?”

“站出來讓我瞧瞧。”

“咸陽健兒無數,本官還未見過這等人才。”

陳慶的視線投向相夫敬身後的年輕人,輕聲問:“是你嗎?”

相夫亭哪裏見過這等場面。

他眼神瑟縮,遲遲未敢應聲。

相夫敬回頭看了一眼,低聲吐出兩個字:“別去。”

陳慶的手掌並未放下,如果相夫亭敢站出來,說不準眨眼間就被射成了刺蝟。

“不過如此。”

“日後要記得,令尊四處招搖,指不定哪天就給你惹來殺身之禍。”

“做人還是要低調一些的好。”

陳慶搖了搖頭,重新坐下。

相里奚暗暗嘆了口氣,眼神似是責怪,又像是埋怨。

“老泰山何故嘆氣?”

“我囂張自然有囂張的資本。”

“豈是這等庸碌之輩可比的?”

陳慶端起茶杯抿了一口,高傲地說道。

第293章 中興墨家,在我不在你

齊墨、楚墨兩家面對陳慶肆無忌憚的挑釁,不由怒火中燒。

可門外數十把弩弓指着,誰都不敢輕舉妄動。

相里奚苦口婆心地勸道:“傲不可長,欲不可縱,樂不可極,志不可滿。以勢壓人,非有德者之道。”

陳慶理直氣壯地說:“我沒有道德啊!”

“不仗勢欺人欺什麼?”

“欺負當牛做馬的黔首百姓嗎?”

“世人皆欺軟怕硬,小婿偏喜歡反其道而行之。”

“就愛仗勢欺凌這等眼高於頂之輩。”

陳慶指點着在場的腥耍梢牡卣f道。

相里奚登時傻眼,怔怔地望着他陷入了沉默。

相夫敬、徐正等人也沒想到,高居朝堂之上的陳慶居然是這種混不吝的貨色。

“陳府令。”

相夫亭實在忍不住。

他是齊墨的後起之秀,在家鄉頗有才名,曾獲得諸多名人雅士的誇讚。

眼見着陳慶居然要使強耍橫,霸佔墨家的矩子令,頓時忍不住開口:“矩子令外傳,有違禮法,墨家從無先例。即使它傳到你的手裏,也失了墨聖本意。”

“若您有所圖郑岬纫嗖粫駨摹!�

“墨家之事,當由我們三家共商,請勿插手。”

“更何況,你自稱無德之人……”

相夫亭搖了搖頭:“矩子令在你的手上,有損墨聖的清名。”

“呦呵。”

陳慶被逗得發笑:“還陰陽怪氣的罵我?”

“你這麼有本事,怎麼不敢站出來說話?”

“藏頭露尾之輩,也敢誇誇其談?”

相夫亭氣憤難當,拔腿就要越卸觥�

一道身影死死擋在他的面前。

相夫敬看出了陳慶無法無天的本性,自己的兒子真要出去,大概會被當場射死。

“相里奚,你來說一句。”

“你的好女婿可曾拜過墨聖,入我門下?”

他含恨問道。

相里奚坦盏負u了搖頭:“先前書信中皆已敘說清楚,陳慶並未拜入墨家。”

“那他可曾研讀過墨家典籍?”

相夫敬再問。

“不曾。”

相里奚面色愁苦地看向陳慶。

自兩人相識以來,就沒見對方讀過什麼書。

據女兒所說,陳慶平日也沒有讀書的習慣。

“墨家技擊之術,他可會一招半式?”

相夫敬的音量拔高了幾分。

“不會。”

相里奚無奈地搖頭。

三墨之中,楚墨盡得墨家劍俠真傳。

秦墨只有些粗湹恼惺剑尩茏觽儗W來防身之用。

打個潑皮流氓還行,遇到有真功夫在身的,根本就不頂用。

“我雖然什麼都不會,但是……”

陳慶知道對方想說什麼,提前把相夫敬的話堵了回去。

“墨家傳承三百餘年,可曾有一人以工造營建的手藝登堂入室,官拜上卿?”

他站起來,指着老丈人:“我做到了。”

“秦墨得官者六七人,有吏身者近百。”

“新近拜入門下者,總數不下五千。”

“你兩家加起來,都沒那麼多人吧?”

“也是我順手所爲。”

“中興墨家,靠的你們一張嘴嗎?”

“本官辦的事,每一樁每一件都是實打實的!有據可查!”

陳慶目光玩味地盯着在場相夫氏父子:“不知文武雙全的矩子之姿,又爲墨家做過什麼貢獻啊?”

“我……”

相夫亭不服氣地說:“我傳頌墨家學問,不使之淹沒塵埃,此非功也?”

徐正沉聲道:“楚墨俠名滿天下,非是你三言兩語可以抹殺的。”

陳慶不屑地擺擺手:“得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