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秦:開局自曝穿越者,嬴政麻了 第312章

作者:生产队的驴③

話音未落,他的眼角餘光就瞥見一個熟悉的人影慌慌張張跑到了門口。

“阿菱?”

陳慶衝着堂下抱歉道:“家裏可能出了點事,諸位稍待。”

他快步走到門口,相里菱焦急地壓低聲音說:“我爹先前給齊墨、楚墨髮了帖子,言明矩子令傳承一事。”

“今日兩家帶了不少人手,守在我爹那裏吵着要見他。”

“我看他們……似乎來者不善。”

陳慶緩緩點頭:“知道了。”

他轉身回去,打發走田舟等人,然後安排蒙甘送扶蘇回宜春宮。

“先生,可是家中出了什麼狀況?”

“需要本宮幫忙嗎?”

扶蘇關慰地說道。

“不用,一點小事而已。”

陳慶爽朗地笑着,推辭過去。

二人乘坐六御馬車,急匆匆朝着相里奚的府邸趕去。

“矩子令一直把持在相里家手中,老泰山幹嘛非得多此一舉?”

“反正墨家早已分崩離析,難道還得由他們准許?”

相里奚打算把矩子令傳給他這件事,陳慶早就知道。

不過也沒怎麼往心裏去。

老丈人身板結實得很,看樣子活到七八十歲問題不大。

真傳到他手上,那都是二三十年以後的事了,犯不着去惦念。

“墨家雖然分裂,但三家並非另立門戶。”

“我等在外依然同稱墨者。”

“矩子令傳承理應知會另外兩家一聲,以往都是這麼做的。”

“只不過……我爹擔心齊墨、楚墨反對,提前去信一封試探他們的態度,沒想到……兩家居然大動干戈,找上門來了。”

相里菱憂心忡忡地說。

矩子令每次傳承,相里家都會給兩家發函告知。

齊墨、楚墨對此置之不理,既沒有派人來觀禮,也沒給相里家回信。

三家分裂之時,互相已經鬧到了刀兵相向的程度,彼此仇殺不在少數。

而今雖然打着同一套牌子,但已形同陌路。

壞就壞在,相里奚不該把矩子令傳給外人,這才惹來齊墨,楚墨前來聲討。

“真是麻煩。”

“他們以爲自己是誰?”

“秦墨如何做事,還輪得到他們來教?”

陳慶不耐煩地說。

“陳郎你就別埋怨了。”

“我出門的時候,叫宋默先去穩住局面。”

“他是墨聖後人,兩家都會給幾分面子。”

“我爹這會兒應該也過去了。”

“希望別鬧出什麼亂子。”

相里菱憂心忡忡地垂下頭去。

“你儘管安心就是。”

“爲夫保證他們服服帖帖!”

陳慶表情兇惡,沉聲說道。

相里菱聞言頓時寬心了不少。

以陳慶今日之權勢,確實不用怕沒落的齊墨和楚墨。

她自小就聽父親講述墨家的過往,下意識就把兩家的地位拔高到需要瞻仰的程度。

可今時今日,與以往可大不一樣了。

相里奚自從當了工部尚書令,自然有朝廷分配的上卿府邸,比之前的居住環境好了無數倍。

陳慶在相里菱的帶領下,一路穿過庭院園林,還未及近,就聽到正堂內傳來喧譁吵嚷聲。

“墨家書冊典籍,我兒熟稔於心,無所不知無所不曉。”

“技擊武術,我兒千錘百煉,爐火純青。”

“文韜武略,當世罕逢敵手。”

“陳慶不過一奸惡小人,靠着阿諛獻媚才躋身朝堂,怎能與我兒相提並論?”

“相里奚,你莫非是老糊塗了?”

“又或者……你貪慕權勢,不惜把墨家數百年的基業拱手讓人!”

飽含怒意的呵斥聲,讓陳慶忍不住皺起了眉頭。

自從李斯倒臺後,御史大夫也偃旗息鼓,好像很久都沒有人敢當面罵他了。

“相夫氏,你這話什麼意思?”

相里奚怒氣勃發,漲紅了臉質問道。

“呵。”

“老夫的意思是……”

相夫敬還未說話,就瞥見門口站着一名身材高大,目光桀驁的男子。

“老泰山。”

陳慶抿嘴笑着:“他的意思是……我兒王騰,有大帝之姿!”

第292章 我囂張自然有囂張的資本

“你是何人……”

“王騰是誰?”

相夫敬等人心中惶惶地往後退去,神色複雜地打量着陳慶。

大帝之姿?

這裏是秦國首都,始皇帝腳下!

誰敢如此自稱?

活得不耐煩了嗎?

“賢婿,你來了。”

相里奚連忙打圓場:“方纔他胡亂言語,諸位不必當真。”

“大弟……乃是陳慶老家的一種稱呼,乃是次子的別稱。”

陳慶收斂神色,沒好意思駁老丈人的面子。

要不然他非得給對方扣一個欺君篾上的帽子不可。

“老泰山站在這裏作甚?”

“過來坐。”

陳慶將旁人視若無物,招呼相里奚坐下。

“哦……”

相里奚知道他的脾性,猶豫了下轉回身去邀請:“諸位請坐。”

“你就是陳慶?!”

相夫敬一看陳慶根本沒把自己放在眼裏,頓時橫眉豎目。

“正是本官。”

陳慶撩起官袍,大喇喇地坐在氈席上。

楚墨一夥人都是浪跡江湖,行俠仗義的草莽之輩,見對方一副盛氣凌人的樣子,頓時面露不忿之色。

宋默不停地打眼色,示意他們不要輕舉妄動。

“相里奚,秦墨便是這般待客之道嗎?”

相夫敬指着坐在席上的陳慶,怒容滿面地問道。

相里奚面露爲難之色,支吾着矗立原地不知所措。

“怎麼?”

“你還想擺一下長輩的架子?”

“我又不是墨門中人,你管天管地,還能管到我頭上?”

陳慶指着自己,冷笑着駁斥。

“你!”

相夫敬氣得臉色發青:“出言不遜,目中無人,墨家矩子令怎能交到你這等人手上!相夫氏第一個不服!”

陳慶望着他發笑:“你服與不服,關我屁事?”

“我請你來的?”

“識相的,我當你遠來是客,念在墨家同門之誼招待一番。”

“你若是不識相……”

“可別怪本官不講情面。”

他冷着臉,直言不諱地威脅道。

“陳府令。”

宋默身後有人撥開了他,忍不住站了出來。

他一雙濃眉,雙眸炯炯有神,臉部的輪廓棱角分明,習慣性的做抱劍的姿勢。

“即便是外人,你言辭倨傲,咄咄逼人也不太好吧?”

陳慶瞄了對方一眼:“汝乃何人?”

宋默連忙介紹:“此乃楚地豪俠俆正,一向剛直不阿,嫉惡如仇,在楚地聲名遠播。”

“俆正?”

“沒聽說過。”

陳慶表情輕蔑,不屑地撇了撇嘴。

俆正沒想到對方會這副做派,登時雙目圓睜,拳頭握得咯咯作響,一副要衝上來的架勢。

宋默死死地按住他的胳膊,眼神一刻不停地示意他要隱忍。

“俆某在秦都名聲不顯,倒是讓陳府令看了笑話。”

俆正深吸口氣,按捺住心中的怒火拱手作揖。

“你倒是好大的口氣。”

陳慶譏諷道:“你莫不是以爲自己到了咸陽,也能像楚地一般靠着所謂的行俠仗義,除暴安良闖出什麼名堂來?”

“不瞞你說,似這樣的咸陽大獄裏要多少有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