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秦:開局自曝穿越者,嬴政麻了 第307章

作者:生产队的驴③

“請大人准許。”

卓天祿恭敬地作揖。

“用不着這樣吧?”

陳慶哈哈大笑:“化外之地,蠻夷橫行,哪有在大秦舒坦。”

卓天祿嘴脣動了動,差點沒說出口。

大秦有你這個惡侔。�

鬥不過,實在鬥不過!

我們怕了你,遠避千里行不行?

你總不能追到大秦以外來禍害卓家吧?

“小人心意已決。”

“爲家族存續,還望陳府令高抬貴手。”

卓天祿再次請求。

“罷了罷了,都由你們吧。”

“程家的那批匠工挺好用的,內府如今正是缺人之際……”

陳慶意有所指地說。

卓天祿立刻明瞭,“反正卓家今後也不一定以冶鐵爲業,等我等遷移之時,定然會把匠工拱手送上。”

“兩千之數,只多不少。”

陳慶這才滿意地點了點頭:“小祿啊,你早這樣多好,路不就越走越寬了?”

“你先回去吧。”

“儘快把輿圖和工匠送來,本官在咸陽等你。”

卓天祿肅然行禮:“諾,小人知道了。”

從陳慶的府邸出來,外面的陽光依舊和煦溫暖,斜斜的照在在側臉上,讓他竟然有種從地獄魔窟逃出昇天的輕鬆感。

“枉我還在父親面前誇下海口,全族中唯有我對陳慶最爲知根知底。”

“想不到……”

卓天祿彷彿被抽空了所有的力氣,失魂落魄的朝着馬車走去。

身毒通道的祕密被陳慶知曉,而且還被他拿捏住了天大的把柄。

而今的大秦,卓家是待不下去了。

“再也不見!”

卓天祿忿忿地念了一句,翻身上了馬車。

——

正堂內。

陳慶獨自一個人坐在案前,捏着下巴獨自思索。

“打通身毒通道,就必須滅了滇國、夜郎國。”

“咦,卓家不會遷到那裏去吧?”

“不對,十有八九是羌人的領地。”

“可西南夷都拿下了,留着羌人也不好吧?”

“嘖嘖,過幾年說不定還能跟小祿異域重逢。”

“他鄉遇故知,真是一大美事啊!”

陳慶嘴角勾起,得意洋洋地笑道。

“夫君一個人自言自語什麼呢?”

“方纔來了客人?”

一雙柔荑按在他的肩膀上,溫柔體貼地拿捏了幾下。

“夫人回來啦。”

“忙了一天,你快坐。”

“辛苦夫人嘍……”

陳慶讓開地方,把嬴詩曼按在剛纔的位置上,然後掄起拳頭替她輕輕捶打背部。

“你這人——”

嬴詩曼嬌媚地白了他一眼。

有時候把她恨得要死要活,有時候卻讓她覺得沒嫁錯人。

“你不會把什麼水性楊花的女人帶回家中了吧?”

嬴詩曼突然疑神疑鬼起來。

“夫人說得哪裏話。”

“來的是送財童子呀!”

“咱們家的庫房裏,起碼多了十萬貫的財貨啊!”

陳慶神氣活現地說道。

“哦?”

“還有人給你送錢?”

“說說,是何緣由?”

嬴詩曼整天爲了家計而奔波,一聽頓時來了興趣。

“祕密。”

“不過夫人你一向愛操持營生,爲夫倒是有一條財路。”

陳慶賣了個關子。

“什麼營生?”

嬴詩曼笑得眼角微彎。

陳慶重斠坏溃臼驴刹恍 �

就是性子太粗疏,時常隨性而爲,導致管理跟不上,效益就提不起來。

“爲夫在想,似疏通下水管路,掏大糞這等活,一向人人厭憎。”

“不如爲夫把它承包了。”

“光是咸陽一座城,那得多少錢啊?”

“細水長流,取之不盡。”

“實在妙哉!”

陳慶神采飛揚,自顧自地點頭。

“家主,夫人,飯菜已備好了。”

熱巴款款走來,柔聲提醒。

嬴詩曼的臉色立刻冷了下來,瞪着陳慶:你故意的吧?

夫人,我哪想到這麼巧。

陳慶眼神裏充滿委屈。

“哼。”

嬴詩曼站起身,氣沖沖地回了自己臥房裏,連飯都不想喫了。

第287章 遠征身毒,勢在必行

陳慶正在猶豫要不要去哄老婆的時候,外面傳來稀稀落落的腳步聲。

“先生在家嗎?”

扶蘇站在院中輕喝一聲。

他的身後還跟着趙崇、蒙甘等人,以及三個包裹得嚴嚴實實的大糉子。

吱呀——

陳慶推門出來,笑容春風拂面:“殿下怎麼回來的這般晚……咦?蒙甘你臉上是怎麼回事?”

“跟誰動手了?”

“是李信乾的?”

他的臉色立刻陰沉下去,心頭惱火。

蒙甘被捶了個烏眼青,不好意思地偏過頭去:“人太多,沒看清,不過很有可能。”

“嘶——”

陳慶吸了口氣,暗自納罕:“你幹了什麼天怒人怨事?誰打的你都不知道?”

扶蘇苦笑着解釋:“今日散朝後,武將們羣情激奮,彼時匈奴國的使節團還未走遠。”

“本宮見勢不妙,趕忙前去阻攔。”

“結果……”

他苦笑着搖了搖頭,回頭望了一眼,露出愧疚的神色。

蒙甘委屈地說:“信y犯,我裝着要衝上去廝打,偷偷幫他們擺脫束縛。師父您是沒瞧着當時那狀況,能救出四個來已經是竭盡全力了。”

這時候,趙歸等人也摘下帽子,解開圍巾。

如果不是提前知道了他們的身份,陳慶還真認不出眼前鼻青臉腫,五官扭曲的,會是自己的老熟人。

四名扈被當場亂拳打死了一個,剩下的三個爲了保護趙歸,也都受傷不輕。

怪不得站姿歪歪斜斜的,好像隨時會倒下去一樣。

“小人幸……不辱命。”

趙歸甕聲甕氣的,一說話鼻腔裏滴出豔紅的血來。

他擤了一把,用力按住了鼻子側翼。

“快叫大夫過來,爾等先回去養傷。”

“趙歸,你於國朝有大功,本官記住了。”

陳慶鄭重地點點頭。

趙歸如釋重負,懸着的心終於放了下來。

諸般付出,連最親信的手下都死了一個,換來陳慶一句話,值了!

扶蘇喚來管事,把受傷的人帶去醫治。

陳慶招呼他們進了屋裏,讓熱巴擺上酒菜。

“蒙甘你這也算是爲國負傷,爲師敬你一杯。”

“老趙,不是讓你看護着點嗎?怎麼還死了人。”

炭爐散發出的熱氣讓整個房間都暖烘烘的。

腥琐』I交錯,氣氛熱烈。

“你說得倒是輕巧。”

趙崇放下酒杯:“位列朝堂的武將全都去了,哪個敢攔?”

“沒全被打死,還要多虧殿下急中生智,蒙甘捨身相救。”

“你當他們是怎麼回來的?還不是我安排手下在宮外接應,層層週轉,才避過別人的耳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