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秦:開局自曝穿越者,嬴政麻了 第306章

作者:生产队的驴③

“怎麼說當年大秦攻滅蜀國,卓家也是在其中出了大力的嘛!”

“大秦從無擅殺功臣之先例。”

“你儘管放心。”

陳慶拍了拍對方的肩頭。

卓天祿猶猶豫豫地站在原地,內心陷入煎熬鬥爭之中。

“不要急。”

“坐下來慢慢談。”

“喝口茶潤潤嗓子?”

“來,把眼淚鼻涕擦一擦。”

陳慶熱情地把茶杯推到他的身前,又遞過去迮痢�

卓天祿戰戰兢兢地坐下,緩了好一會兒才回過神。

“大人,您說話可得算數。”

他不放心地叮囑道。

“你要再羅裏吧嗦,本官可叫黑冰臺來拿人了!”

陳慶瞪着眼恐嚇道。

“不囉嗦。”

“小人這就實話實說。”

卓天祿驚慌地連連擺手。

他低頭沉吟片刻,才緩緩將實情道來。

陳慶猜得還真沒錯。

只不過他還是小看了程家這樣的頂尖豪強。

趙崇抓捕程稷的當夜,就有人連夜快馬去巴蜀通傳了消息。

黑冰臺的人雖然日夜兼程,比對方晚到了大半天,但也足夠程家做出反應了。

一些戶籍賬冊被銷燬,家族最重要的幾個小輩託付給了卓家。

他們許出的利益是對方根本沒辦法拒絕的。

通往域外,年賺百萬貫,甚至數百萬貫的黃金商道!

“我爹也是豬油蒙了心,被程家那脣亡齒寒的說法唬住,再加上兩家好歹有姻親,就稀裏糊塗的答應了下來。”

卓天祿唉聲嘆氣,悔恨不已。

陳慶目光閃動,消化剛纔對方透露的信息。

“我讓程家去捕奴,結果他只捕了桀驁不馴,阻攔商道的夷民部落。”

“合着還佔了本官的便宜。”

“真有你們的啊!”

他冷笑着說道。

卓天祿抬起頭,苦着臉說:“大人您說這條商道有百倍之利,光是一路打點下來,就要花銷大半。”

“那小國蠻邦不服王化,不通禮數,胃口全都大得很。”

“還有那些蠻夷野人,根本不講道理,時常出爾反爾。”

“程家一趟經營下來,有個二十倍的純利就算好的了。”

陳慶差點被逗得笑出聲。

“汝人言否?”

什麼叫有個二十倍的純利就算好的?

那特麼是2000%的純利潤!

販白粉都不一定有你們賺得多!

卓天祿猶豫了下又說道:“況且此路崎嶇難行,有些狹窄小道連通馬都小心翼翼,一失足跌下山崖就屍骨無存。”

“大人您若想以此掷率菨M足不了您的胃口。”

陳慶正色說:“逢山開路,遇水搭橋。只要知道路線,辦法總會有的。”

卓天祿不禁愕然:“大人您如此重視這條商道,到底於大秦有何利益?”

“難道比販賣蜀暹�要來得多嗎?”

陳慶抿嘴發笑。

“你不懂了吧?”

“身毒國人是目前世上所知,最適合當奴隸的人種之一。”

“大秦最缺的就是人。”

“身毒國最不缺的也是人。”

“什麼叫國情互補啊?”

“這就是了!”

卓天祿不禁目瞪口呆。

你苦苦相逼,打聽出通往身毒國的道路,就是爲了抓人當奴隸?

“聽聞身毒也是一方大國。”

“大秦遠征千萬裏,想要攻打它恐怕不容易。”

卓天祿說出了自己的擔憂。

“我來告訴你。”

陳慶站了起來,雙腿岔開。

“身毒以及附近蠻邦,就像個張開腿的娼婦。”

“只要你夠強、夠硬,誰都能上去騎一騎。”

“別人騎得,我大秦騎不得?”

第286章 公交車也是車

印度次大陸三面環海。

內陸的邊界線東有高不可攀的喜馬拉雅山,西有巍峨險峻的興都庫什山脈和蘇萊曼山脈。

可上天似乎跟印度人開了一個大玩笑。

在興都庫什山脈和蘇萊曼山脈之間,有個天然的大缺口。

而這,就成了印度的爛褲襠之所在。

公元前12-13世紀,生活在印歐草原上的雅利安人逐漸壯大。

他們能征善戰,四處出擊。

在東方,商朝通過三年的艱苦征戰,把入侵的雅利安人變成了奴隸。

他們的頭骨至今陳列在殷墟的博物館中,顯耀着祖先的豐功偉績。

而在南亞,雅利安人找到了印度次大陸的爛褲襠,輕而易舉征服了當地的達羅毗荼人,並且創造出了一套完美的統治手段——種姓制度。

外族侵略者成了高高在上的婆羅門、剎帝利,對土人有着生殺予奪的權利。

六百年後,波斯人逐漸興盛,又找到了這塊爛褲襠。

他們擊敗了原先的統治者雅利安人,自己當上了婆羅門、剎帝利。

由於血脈沾着點遠親,雅利安人的地位只是稍有下降,仍然在當地土人之上。

再後來,亞歷山大東征,爛褲襠又有了新的客人。

再再之後,東亞怪物房的弟中弟中弟大夏找到了它,婆羅門+1。

再再再之後,怪物房的弟中弟大月氏來了,婆羅門又+1.

接下來,小老弟匈奴來了,婆羅門再+1.

漢武帝聽張騫彙報身毒通道的消息後,第一個念頭就是派大軍征服身毒。

可惜商道遲遲未能打通,等了整整五年之後,漢朝國力衰退,與匈奴的戰事陷入焦灼,這才錯過了這場impart。

說句難聽點的,西亞那塊地方隨便扒拉扒拉,十個國家就有九個騎過印度。

華夏的缺席,實在是一大憾事。

“公交車也是車。”

“雖然上的人多了點,但架不住它寬敞啊!”

陳慶頗有感觸地說。

“大人您說什麼?”

卓天祿不明所以地問道。

“本官說……您儘管把身毒通道的路線交出來。”

“怎麼對付沿途的蠻邦和夷部,那是本官的事。”

“能不能征服身毒,是大秦的事,勿需你多費心。”

陳慶面色嚴肅地看着他。

“地圖與信物只有我父親一人知曉。”

“程家花費了無數錢財,纔打通了這條路。”

“有些地方只有他們的人能過,別人若是貿然過去,會被當地的蠻夷當成送上門的肥羊,人財兩空。”

卓天祿小心翼翼地說道。

“那你回家去取來。”

“本官等你一個月,夠意思吧?”

陳慶言之鑿鑿地說:“若你想戲耍本官,舉家逃遁,那也隨你。”

“在大秦的地盤上,我還真不信卓家上萬口人,能逃得過黑冰臺的追緝。”

卓天祿慌忙垂下頭去:“小人絕不敢如此。”

他囁嚅片刻,似乎有什麼話想說又不敢說。

“有什麼要求嗎?”

“帜娲笞锉竟倌闾婺汶[瞞下來了,莫非你還不知足?”

陳慶眼眸一眯,狠厲地瞪着他。

“小人哪敢奢望。”

“只求……”

“卓家獻上寶圖之後,請陳府令允許卓氏舉家遷移。”

“那些宅院、田地、工坊都可以送給大人。”

卓天祿苦苦哀求。

“哦?”

“你這是……”

陳慶疑惑地看着他。

“天下沒有不透風的牆,小人就怕日後這件事被朝廷得知,爲卓家惹來滅門大禍。”

“不如趁現在舉家遷移,到大秦之外謼l生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