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生产队的驴③
“怎麼說當年大秦攻滅蜀國,卓家也是在其中出了大力的嘛!”
“大秦從無擅殺功臣之先例。”
“你儘管放心。”
陳慶拍了拍對方的肩頭。
卓天祿猶猶豫豫地站在原地,內心陷入煎熬鬥爭之中。
“不要急。”
“坐下來慢慢談。”
“喝口茶潤潤嗓子?”
“來,把眼淚鼻涕擦一擦。”
陳慶熱情地把茶杯推到他的身前,又遞過去迮痢�
卓天祿戰戰兢兢地坐下,緩了好一會兒才回過神。
“大人,您說話可得算數。”
他不放心地叮囑道。
“你要再羅裏吧嗦,本官可叫黑冰臺來拿人了!”
陳慶瞪着眼恐嚇道。
“不囉嗦。”
“小人這就實話實說。”
卓天祿驚慌地連連擺手。
他低頭沉吟片刻,才緩緩將實情道來。
陳慶猜得還真沒錯。
只不過他還是小看了程家這樣的頂尖豪強。
趙崇抓捕程稷的當夜,就有人連夜快馬去巴蜀通傳了消息。
黑冰臺的人雖然日夜兼程,比對方晚到了大半天,但也足夠程家做出反應了。
一些戶籍賬冊被銷燬,家族最重要的幾個小輩託付給了卓家。
他們許出的利益是對方根本沒辦法拒絕的。
通往域外,年賺百萬貫,甚至數百萬貫的黃金商道!
“我爹也是豬油蒙了心,被程家那脣亡齒寒的說法唬住,再加上兩家好歹有姻親,就稀裏糊塗的答應了下來。”
卓天祿唉聲嘆氣,悔恨不已。
陳慶目光閃動,消化剛纔對方透露的信息。
“我讓程家去捕奴,結果他只捕了桀驁不馴,阻攔商道的夷民部落。”
“合着還佔了本官的便宜。”
“真有你們的啊!”
他冷笑着說道。
卓天祿抬起頭,苦着臉說:“大人您說這條商道有百倍之利,光是一路打點下來,就要花銷大半。”
“那小國蠻邦不服王化,不通禮數,胃口全都大得很。”
“還有那些蠻夷野人,根本不講道理,時常出爾反爾。”
“程家一趟經營下來,有個二十倍的純利就算好的了。”
陳慶差點被逗得笑出聲。
“汝人言否?”
什麼叫有個二十倍的純利就算好的?
那特麼是2000%的純利潤!
販白粉都不一定有你們賺得多!
卓天祿猶豫了下又說道:“況且此路崎嶇難行,有些狹窄小道連通馬都小心翼翼,一失足跌下山崖就屍骨無存。”
“大人您若想以此掷率菨M足不了您的胃口。”
陳慶正色說:“逢山開路,遇水搭橋。只要知道路線,辦法總會有的。”
卓天祿不禁愕然:“大人您如此重視這條商道,到底於大秦有何利益?”
“難道比販賣蜀暹�要來得多嗎?”
陳慶抿嘴發笑。
“你不懂了吧?”
“身毒國人是目前世上所知,最適合當奴隸的人種之一。”
“大秦最缺的就是人。”
“身毒國最不缺的也是人。”
“什麼叫國情互補啊?”
“這就是了!”
卓天祿不禁目瞪口呆。
你苦苦相逼,打聽出通往身毒國的道路,就是爲了抓人當奴隸?
“聽聞身毒也是一方大國。”
“大秦遠征千萬裏,想要攻打它恐怕不容易。”
卓天祿說出了自己的擔憂。
“我來告訴你。”
陳慶站了起來,雙腿岔開。
“身毒以及附近蠻邦,就像個張開腿的娼婦。”
“只要你夠強、夠硬,誰都能上去騎一騎。”
“別人騎得,我大秦騎不得?”
第286章 公交車也是車
印度次大陸三面環海。
內陸的邊界線東有高不可攀的喜馬拉雅山,西有巍峨險峻的興都庫什山脈和蘇萊曼山脈。
可上天似乎跟印度人開了一個大玩笑。
在興都庫什山脈和蘇萊曼山脈之間,有個天然的大缺口。
而這,就成了印度的爛褲襠之所在。
公元前12-13世紀,生活在印歐草原上的雅利安人逐漸壯大。
他們能征善戰,四處出擊。
在東方,商朝通過三年的艱苦征戰,把入侵的雅利安人變成了奴隸。
他們的頭骨至今陳列在殷墟的博物館中,顯耀着祖先的豐功偉績。
而在南亞,雅利安人找到了印度次大陸的爛褲襠,輕而易舉征服了當地的達羅毗荼人,並且創造出了一套完美的統治手段——種姓制度。
外族侵略者成了高高在上的婆羅門、剎帝利,對土人有着生殺予奪的權利。
六百年後,波斯人逐漸興盛,又找到了這塊爛褲襠。
他們擊敗了原先的統治者雅利安人,自己當上了婆羅門、剎帝利。
由於血脈沾着點遠親,雅利安人的地位只是稍有下降,仍然在當地土人之上。
再後來,亞歷山大東征,爛褲襠又有了新的客人。
再再之後,東亞怪物房的弟中弟中弟大夏找到了它,婆羅門+1。
再再再之後,怪物房的弟中弟大月氏來了,婆羅門又+1.
接下來,小老弟匈奴來了,婆羅門再+1.
漢武帝聽張騫彙報身毒通道的消息後,第一個念頭就是派大軍征服身毒。
可惜商道遲遲未能打通,等了整整五年之後,漢朝國力衰退,與匈奴的戰事陷入焦灼,這才錯過了這場impart。
說句難聽點的,西亞那塊地方隨便扒拉扒拉,十個國家就有九個騎過印度。
華夏的缺席,實在是一大憾事。
“公交車也是車。”
“雖然上的人多了點,但架不住它寬敞啊!”
陳慶頗有感觸地說。
“大人您說什麼?”
卓天祿不明所以地問道。
“本官說……您儘管把身毒通道的路線交出來。”
“怎麼對付沿途的蠻邦和夷部,那是本官的事。”
“能不能征服身毒,是大秦的事,勿需你多費心。”
陳慶面色嚴肅地看着他。
“地圖與信物只有我父親一人知曉。”
“程家花費了無數錢財,纔打通了這條路。”
“有些地方只有他們的人能過,別人若是貿然過去,會被當地的蠻夷當成送上門的肥羊,人財兩空。”
卓天祿小心翼翼地說道。
“那你回家去取來。”
“本官等你一個月,夠意思吧?”
陳慶言之鑿鑿地說:“若你想戲耍本官,舉家逃遁,那也隨你。”
“在大秦的地盤上,我還真不信卓家上萬口人,能逃得過黑冰臺的追緝。”
卓天祿慌忙垂下頭去:“小人絕不敢如此。”
他囁嚅片刻,似乎有什麼話想說又不敢說。
“有什麼要求嗎?”
“帜娲笞锉竟倌闾婺汶[瞞下來了,莫非你還不知足?”
陳慶眼眸一眯,狠厲地瞪着他。
“小人哪敢奢望。”
“只求……”
“卓家獻上寶圖之後,請陳府令允許卓氏舉家遷移。”
“那些宅院、田地、工坊都可以送給大人。”
卓天祿苦苦哀求。
“哦?”
“你這是……”
陳慶疑惑地看着他。
“天下沒有不透風的牆,小人就怕日後這件事被朝廷得知,爲卓家惹來滅門大禍。”
“不如趁現在舉家遷移,到大秦之外謼l生路。”
上一篇:隋唐:订婚李秀宁,开局大雪龙骑
下一篇:大唐:神级驸马爷,咸鱼就变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