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秦:開局自曝穿越者,嬴政麻了 第303章

作者:生产队的驴③

他深吸了口氣,一遍又一遍告訴自己:就當匈奴真的有五十萬大軍,就當我真的是強大而不可一世的匈奴王國使節!

“方纔所言一字一句,皆是實情,無半句假話。”

“匈奴國就是比秦國領土要大,就是砍下我的腦袋,也還是如此。”

趙歸露出淡淡的譏嘲之色,風輕雲淡地說道。

他的目光不自覺地與始皇帝碰上。

一瞬間,強烈的壓迫感和刺骨的寒意讓他情不自禁打了個哆嗦。

所謂的匈奴王國不過是鏡中花,水中月。

眼前的這位,可是真正的一代霸主!

世人所知的膏腴精華之地,皆受他統治。

匈奴王以五十萬大軍稱雄,始皇帝有百萬帶甲!

趙歸不由黯然地垂下頭去,心中生出了深深的絕望之情。

陳慶虛構的匈奴王,已經是草原人夢中最強大的領袖。

然而這一切,在始皇帝面前仍舊不夠看。

世界上最可悲的事情,大概就是你吹噓編造出來的身世,卻換來別人的不屑一顧。

“匈奴人出了這樣的雄主,寡人倒真想見識一下。”

“回去告訴你家大單于,他日——”

“不是你來,就是我往。”

嬴政臉上掛着淡淡的笑意,語氣不緊不慢。

趙歸死死握住了拳頭,彷彿有萬鈞大山壓在他的脖頸上,不由深深地低下頭去。

不行!

演不下去了!

囂張跋扈、蠻橫無理。

你讓我如何做得出來?

滿朝文武看到匈奴王使節被始皇帝三言兩語,就打消了囂張的的氣焰,頓時面露得色,放肆地發出嘲笑聲。

扶蘇受了陳慶的囑託,時時刻刻盯着趙歸的一舉一動。

眼見勢頭不妙,他連忙作揖出列。

“父皇,匈奴既然立國,大秦自當以國禮待之。”

“無論兩國有何仇怨,總不能失了地主之誼。”

“須卜使者遠來是客,我等自當善待使節一行……及其家眷。”

扶蘇刻意加重了語氣。

這話說得有些雲遮霧繞,趙歸卻猛地抬起頭,目光死死地盯着他。

扶蘇一向與人爲善,沒有陳慶那般的黑心腸。

見到趙歸堂堂七尺男兒此刻畏手畏腳的樣子,不由暗暗嘆息。

“匈奴王使。”

嬴政淡淡地開口:“你家大單于派遣使節千里跋涉而來,所爲何事?”

趙歸再不敢掉以輕心,迅速醞釀好情緒。

他高舉木盒:“大單于有國書一封,命我當面呈奉給您。”

嬴政早知道里面的國書是個什麼東西,不耐煩地擺擺手。

“寡人倦怠,不如你當着星涞拿婺钜粏埌伞!�

趙歸面色堅毅,行了一禮後,把這封要命的國書拿了出來。

片刻後……

“什麼?!”

“滑天下之大稽,匈奴不怕亡國滅種嗎?!”

“陛下,請容末將斬了此獠,以正視聽!”

“匈奴欺我大秦無人乎!”

匈奴王的第一條要求念出來後,百官譁然。

世上只有勝者予取予求,哪有敗寇洋洋得意講條件的道理。

“讓他念!”

“寡人想聽。”

嬴政平靜的生意,壓下了大殿內的喧譁。

趙歸精神高度緊張,目光死死盯着國書,陷入了渾然忘我的狀態。

等三個條件唸完,他全身上下像是從水裏撈出來一樣。

然而這時候,他還不得不做出一副倨傲的樣子。

“大單于說,以上三條,望大秦始皇帝慎重思慮。”

“若有一條不允,明年秋高馬肥之時,本單于率五十萬大軍,親赴咸陽來討!”

趙歸已經有些麻木了,嗓音高亢地念完了最後一句。

麒麟殿內落針可聞。

百官已經沒了先前的震驚和憤怒,齊刷刷把視線投向始皇帝。

結局已經註定。

誰也無法逆轉!

嬴政面沉如水,從御案後站了起來。

他居高臨下,聲音鏗鏘彷彿透着金鐵交擊之聲。

“你回去告訴匈奴王。”

“大秦不可辱!”

“秦民不可欺!”

“辱我大秦,欺我子民者……雖遠必誅!”

第283章 小祿啊,這裏面水太深,你把握不住

西漢名臣晁錯在《言兵事疏》中上奏:漢興以來,胡虜數入邊地,小入則小利,大入則大利。竊聞戰勝之威,民氣百倍;敗兵之卒,沒世不復。

短短一段話,道盡了漢家百年來的屈辱和苦難。

匈奴南下如入無人之境,燒殺搶掠,予取予求。

偶爾有捷報傳來,百姓歡欣雀躍。

但更多的是前線喫了敗戰,軍隊士氣低落,一蹶不振。

時近正午。

明媚的陽光曬得人眯起了眼睛。

陳慶和相里菱、王芷茵一同乘坐馬車返回家中。

“陳郎剛纔在想什麼,臉上一直帶着笑。”

相里菱溫柔地望向他。

“你們看今天的陽光,多好啊。”

“爲夫像不像一道光?”

陳慶興奮地站了起來:“士之才德蓋一國,則曰國士。”

“吾消弭戰禍於無形,解華夏百年之屈辱。”

“事了拂衣去,深藏功與名。”

“此乃真國士也!”

他用大拇指對準了自己,眉飛色舞地誇讚道。

相里菱慌亂地站了起來:“陳郎這等話不要在外面亂說,被人聽到,少不得扣你一頂傲慢不遜、自以爲是的帽子,於聲名有損。”

王芷茵沒好氣地說:“你在家口無遮攔也就罷了,好端端又說自己像‘光’,發的哪門子瘋?”

陳慶頓時不悅地瞪着她:“俠之大者,爲國爲民。豈是你這樣的街溜子能懂的?”

王芷茵早就從對方嘴裏知道了街溜子的意思,聞言頓時大怒。

“陳慶,說好不許再提這個詞的。”

“你怎麼又食言?”

“信不信我……”

她猶豫了下說:“我跳下車去,見人就打。到時候就自曝是你陳府令的房中人,我看你如何收場!”

“嗤。”

陳慶滿不在乎地笑了笑:“滿朝皆斥本官飛揚跋扈,蠻橫無禮。”

“你想打誰,倒是去打啊。”

“不如此,你怎麼好意思自稱是我的房中人?”

“芷茵啊,快去吧。”

“需要什麼兵械嗎?”

“或者我跟着去搭把手,你看誰不順眼,爲夫按住他讓你打。”

王芷茵惱羞成怒,委屈又不忿地仰頭望着他。

“好啦好啦。”

“怎麼又鬥起嘴來了。”

“一家人應當相親相愛,和睦共處。”

相里菱無奈地嘆了口氣,把陳慶按在座位上,然後又給王芷茵打眼色。

嬴詩曼是正妻,如今每日忙碌着操持家業,從孃家那裏挖牆腳,給老陳家積攢家業。

她們兩個幫不上什麼忙,好不容易得到機會陪陳慶出來,結果剛好了沒半天就吵上了。

馬車行經熱鬧的街坊之時,一股惡臭突然遠遠地飄散過來。

三五個渾身污泥的奴工守在下水道口的位置,看樣子好像剛從裏面爬出來。

不多時一個滿頭滿身都是穢物的人影從管道里探出頭。

“清出來了!”

“管道已經暢通無阻!”

他手裏拿着一大團溼淋淋的垃圾,興奮地大喊。

圍觀百姓離得遠遠的站着,見狀頓時鬆了口氣。

陳慶目不轉睛的望着不遠處熟悉又陌生的場景。

早在公元前14世紀,商朝遷都殷城時,華夏先民已經着手設計城市的排水系統。

到了秦朝,地下管道愈發精細完善。

越複雜的東西,就越容易出問題。

所以纔有了眼前的這一幕。

“爲夫要做的還有很多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