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秦:開局自曝穿越者,嬴政麻了 第302章

作者:生产队的驴③

趙崇怔在原地,喃喃地說:“果然是能忍常人所不能忍啊。”

“要不然叫他綠帽王嘛。”

陳慶感慨地說:“東胡得了他的寶馬和愛妾,大爲得意,認爲冒頓成不了什麼大事。結果剛放鬆警惕,冒頓就集結大軍,迅如雷霆一般襲擊東胡。”

“匈奴族泻蕹霰陨賱俣啵匀鮿購姡p而易舉就擊敗了驕傲自大的東胡。”

“吸收了他們的人口和牲畜後,實力大漲。”

“後來冒頓率領匈奴東征西討,統一了草原各部,巔峯時號稱控弦三十萬,引弓者併爲一家。”

趙崇露出慎重的神色,暗暗把剛纔的話全部默記在心裏。

想不到匈奴還有此能耐!

假以時日,冒頓必然是大秦的心腹大禍!

“後來……”

“不知道是戴了綠帽之後,心裏變態了還是什麼原因。”

“漢朝開國之君亡故,只留下孤兒寡母。”

“冒頓居然修書一封,遣使送往給漢朝太后。”

“書中言道:孤僨之君,生於沮澤之中,長於平野牛馬之域,數至邊境,願遊中國。陛下獨立,獨居。兩主不樂,無以自虞,願以所有,易其。”

趙崇勃然變色。

這種猥褻下作之語居然堂而皇之寫在國書中,送給剛守寡的漢朝太后。

哪怕不是發生在自己身上,都聽得人火氣直冒。

“然後呢,漢朝如何處置?”

趙崇飛快地問道。

“還能如何?”

“華夏動盪已久,民生凋敝,又不是如日中天的大秦。”

陳慶臉色陰沉:“無論冒頓如何羞辱挑釁,漢家也只能打落牙齒往肚裏吞。”

“先是虛與委蛇,自稱太后年老,無法侍奉。”

“然後送去車輦、財物,示以歉意。”

“就這樣……”

“等到140年後,漢朝纔有了與匈奴一較高下的實力。”

“出長城,驅馳大漠,橫掃匈奴!”

陳慶鏗鏘有力地說:“正是有了漢朝百年國恥,纔有了出征之時的萬民歡呼,揚眉吐氣。”

“本官不過是把它提前了而已。”

他指了指趙崇手中的木盒:“現在你還覺得它過嗎?”

趙崇遲滯了下才反應過來,用力搖了搖頭:“一點都不過分。”

“我這就進宮將其獻予陛下。”

他走出幾步後,回過頭來說:“陳慶,怪不得你如此仇視匈奴。”

“從今天開始,趙某與匈奴不共戴天!”

說完趙崇才一臉憤色的離開。

陳慶忍不住嘴角勾起。

殺父之仇,奪妻之恨一向並列提及,不分輕重。

大秦這個戰國卷王打起外族來從沒喫過什麼虧,自然沒把匈奴放在眼裏。

這回……

陳慶可以想象嬴政聽聞此事後,暴跳如雷的樣子。

“如今的大秦,想打誰就打誰。”

“再不會有百年之恥嘍!”

——

元宵節過後。

天氣漸暖,冰雪消融。

路邊灰撲撲的積雪日漸縮小,化出的雪水沿着低窪處肆意橫流。

趕上風和日暖的天氣,百姓也脫去臃腫的羊皮遥菲づ圩樱瑩Q上了輕裝,整個人都顯得靈便了不少。

“來,披上狐裘。”

“再來一件大氅。”

“帽子也要戴好。”

禮部招待時節的庭院中,陳慶微服便裝而來。

一樣樣華貴雍容的匈奴風格衣飾從箱子裏取出,然後被侍者穿戴到趙歸的身上。

還有四名匈奴侍從也是同樣的待遇。

雖然裝束規格下降了不少,但一看就是匈奴中的勳貴人士。

天晴日暖,趙歸身上又穿着不合時宜的皮裘大氅,一顆心卻要比冰還寒。

待打扮停當,陳慶圍着他轉了一圈,滿意地點點頭。

“這纔像匈奴王的使節嘛!”

“趙歸,你臉色那麼難看幹什麼?”

“記得自己怎麼說的嗎?”

“要囂張跋扈,要蠻橫無理!”

“拿出你射鵰手的英雄氣魄來!”

陳慶嚴肅地呵斥道。

趙歸的臉頰抽動了幾下,然後勾起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臉。

“唉……”

陳慶不滿地發出嘆息。

他腦筋一轉,勸道:“趙老弟,你得這麼想。”

“能當面對始皇帝耍橫的匈奴人,前無古人,後無來者。”

“你是蠍子粑粑獨一份啊!”

“大丈夫自當泰山崩於前而面不改色。”

“你若是一直這樣……”

“本官可就沒辦法啦。”

陳慶的語氣中透出濃濃的威脅之意。

“小人明白了。”

趙歸面色一肅,目光堅定了許多。

他躬身行禮道:“我等早已將生死置之度外,請大人一定一定善待屠各部婦孺。”

深深地看了一眼陳慶後,趙歸捧起盛放國書的木盒,昂首挺胸踏出了宅院。

第282章 大秦不可辱!

“宣。”

“匈奴王使節上殿——”

悠長的高喝聲,迴盪在麒麟殿中。

有始皇帝首肯,黑冰臺暗中操作,趙歸等人的身份被包裝得天衣無縫。

除了朝中極少數的重臣知道根底,文武百官雖然略感疑惑,卻並未深究。

大抵是經歷過去年冬天的一場白災,草原上哪個部落繁盛起來了,故此才大言不慚,以匈奴王自居。

“是來討封的吧?”

“說不定是來要飯的。”

“跟匈奴僮佑惺颤N好談的,某家正愁手下的兒郎沒仗打呢。”

大秦橫掃六國的驕兵悍將寶刀未老,此時正處於拔劍四顧心茫然的狀態。

對於屢戰屢敗的匈奴,言語中充滿了蔑視嘲弄之意。

侍衛讓趙歸的四名隨從留在大殿之外,他獨自一人手捧國書進殿。

不得不說,陳慶綜合了嬴詩曼、扶蘇等人的意見,弄出來的一身騷包打扮還是很有效果的。

趙歸原本就是魁梧雄壯的勇士,此時頭戴雪貂圓帽,鑲金佩玉。

左衽交領的皮袍格外寬大,走起路來猶如一堵厚實的城牆在移動。

百官不由側目,收起了之前的輕視之意。

無論匈奴打了多少敗仗,起碼眼前這個不卑不亢,氣度奪人的使節可以誇一句‘偉丈夫’。

“吾乃須卜彺。

“奉天之驕子,草原之王,西域三十六國共主匈奴大單于之命,造訪大秦。”

“參見秦國始皇帝。”

趙歸面無表情,單手搭在胸前,行了個匈奴禮節。

“免禮。”

“草原上什麼時候出了個大單于,寡人怎未聽聞過?”

嬴政早先答應了依陳慶的計中惺拢�擔心自己的演技不過關。

可聽聞了漢朝太后被冒頓折辱的事蹟後,氣得輾轉反側一夜都未睡。

戰國紛亂之時,秦、趙、燕尚能以一己之力,打得匈奴狼狽逃竄。

怎麼才一兩百年過去,諸夏之邦就墮落成這個樣子了!

既然後人不爭氣……

那寡人就自己來!

此時此刻,嬴政的表情、情緒都十分到位,絲毫看不出破綻。

“回稟始皇帝。”

“大單于東征西討,百戰百勝。”

“草原諸部無不臣服。”

“我匈奴王國雄踞大漠南北,領土幅員遼闊,遠勝大秦許多。”

趙歸渾身緊繃,臉上卻適時地露出自豪和驕傲的神情。

“大膽!”

“爾等邊夷小國,也敢與大秦相提並論!”

“你這廝是來尋死嗎?!”

“區區邊陲荒漠之地,乃大秦所棄之物。爾等食我殘羹冷炙,也敢妄自尊大?”

趙歸的話還未說完,文武百官義憤填膺,紛紛出口呵斥。

他們全然沒想到,剛剛打了敗戰的匈奴居然還敢在麒麟殿內叫囂。

趙歸臉色淡然,不用回頭也能感受到腥藨嵟哪抗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