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秦:開局自曝穿越者,嬴政麻了 第301章

作者:生产队的驴③

他的笑容猶如魔鬼般陰森:“塞外風沙大,想來爾等皮糙肉厚,也不怕什麼石灰燒灼。”

“皮肉糜爛,五指露出森森白骨這種狀況一定不會發生吧?”

“你覺得如何?”

趙歸瞠目結舌,蹬蹬倒退兩步,眼中露出深深的恐懼和膽怯。

他每天都在水泥工坊打轉,當然見識過石灰的厲害。

陳慶簡直……

他已經無法用語言來形容對方的狠毒。

如果時光能夠倒流,哪怕在白災中凍餓而死,他也不會選擇南下寇邊。

與陳慶這樣的人打交道,他有一百條命也不夠死!

“小人……願意。”

“您怎麼說,小人就怎麼記。”

趙歸深深地埋下頭,撿起剛纔丟掉的毛筆,重新整理好墨硯。

“早這般不就好了嘛。”

陳慶風輕雲淡地甩了甩手,指着寫了一半的國書說:“第三條:爲維護兩族的和睦,請大秦賜皇女一名,貴女三百。兩國結爲姻親之好,從此邊境再無戰事,世代友好。”

趙歸懷着沉重的心情,把剛纔的話原樣記錄下來。

罷了罷了!

愛怎樣就怎樣吧。

如今全族的生死都被陳慶一人拿捏,哪有反抗的餘地?

“以上三條,望大秦始皇帝慎重思慮。”

“若有一條不允,明年秋高馬肥之時,本單于率五十萬大軍,親赴咸陽來討!”

陳慶擲地有聲地說完了最後一句。

趙歸忍不住抬起頭:“大人,就算集結草原上所有部族的戰士,也湊不出五十萬人馬。”

“這句話是不是要改一改?”

陳慶意味深長地笑了笑:“本官說有,它就是有。”

趙歸訕訕地垂下頭:“小人只是怕被瞧出破綻。草原各部互不統屬,能湊出二十萬兵馬,已經是竭盡全力了。”

“呵呵。”

陳慶輕蔑地盯着他:“你可是心裏不痛快,故意跟本官找不自在?”

“趙歸,我知道你自小在草原長大,對匈奴總歸是有感情的。”

“不過……彆着急難受。”

“你最好期望匈奴真的能拉出五十萬兵馬,否則……”

“明年的草原可就只剩風吹草低見牛羊嘍!”

趙歸惶恐地作揖:“小人不敢,您說的這就記下來。”

他匆匆忙忙握住毛筆,右手抖得怎麼都穩不住。

沒辦法,趙歸用左手按住右腕,才勉強寫完了這封國書。

陳慶打量片刻,滿意地點點頭。

“好像還差點什麼。”

他摩挲着下巴思索片刻,“對了,國璽!”

“匈奴……你們還未統一,哪來的國璽。”

“本官自己弄一個吧。”

陳慶拍拍手,喚來了鹿仙翁。

“去拿兩塊香皂過來。”

“要四四方方的那種。”

鹿仙翁躬身應下,不一會兒就把香皂呈上。

“就刻個‘匈奴王印’吧。”

“趙歸,你來。”

陳慶隨手把肥皂丟給對方。

“諾。”

趙崇不敢忤逆他的心思,老老實實用刻刀在肥皂上刻出歪歪扭扭的匈奴文字。

“好像是反了。”

他的精神緊張和壓抑到了極點,幹活的時候一個疏忽,忘記把字體反過來。

“管那麼許多。”

“湊合着用吧。”

陳慶一把奪過來,在印泥上按了按,然後用力蓋在帛布右下角。

“妥了!”

他欣喜地把新鮮出爐的國書捧起來,小心地吹乾上面的墨跡。

“趙歸,過幾日你帶幾名親兵,打着匈奴使節團的旗號進咸陽宮。”

“到了那裏該怎麼說,怎麼做,你可明白?”

陳慶的語氣中帶着淡淡的威脅。

“知道。”

趙歸黯然地小聲應諾:“小人要自高自大,目空一切,跋扈無理。”

“陳府令,小人只求您一件事。”

“放過屠各部婦孺老幼。”

說着他就跪在地上,眼眶已經泛了紅。

“都跟你說了,只要按本官的意思去辦,自然保你平安無事。”

陳慶不耐煩地呵斥:“快起來,少在這裏夾纏不清。”

“這兩日多思多想,琢磨好覲見陛下的時候該如何表現。”

“你先下去吧。”

趙歸委屈巴巴地起身,猶豫片刻說:“小人先替闔族婦孺老幼謝過您活命之恩。”

如今別無他法,也只能祈求陳慶還剩了一絲良心,答應他的事情不要反悔。

走出正堂的時候,趙歸的雙腿如同灌了鉛般沉重。

他精神恍惚,心中的焦慮憂愁也不知該訴與誰人聽。

也不知道哪路神明能解救屠各部的苦難。

“你最好祈求匈奴真的有五十萬大軍……”

陳慶的這句話莫名地在腦海中浮現。

趙歸咬了咬牙,突然間無盡的悲愴浮上心頭。

如果匈奴真的有五十萬大軍該多好!

草原上所有部族尊崇同一位單于,不再互相攻伐廝殺,合成一氣。

那樣何至於被逼得一退再退,丟了放牧牛羊的廣闊土地。

屠各部也不用遭受今日這般非人一般的折磨。

趙歸抹去眼角的淚水,抽噎幾聲才緩和了情緒,裝作若無其事的回了水泥工坊。

第281章 趙歸的人生巔峯

“這屆匈奴不太行。”

“拉仇恨都不會拉,還得本官親自出手。”

陳慶把國書捆紮起來,小心地放進木盒裏。

趙崇不知道從什麼地方踱步出來,負手嘆氣一聲。

作爲趙氏子孫,鐵桿的大秦皇黨,他竟然同情起匈奴來了。

“老趙,你嘆什麼氣。”

“這封國書裏每一個字都價值千金。”

“拿去收好。”

“過些時日咱們要用的。”

陳慶隨手把木盒丟給他。

趙崇接在手中,不鹹不淡地說:“匈奴新遭大敗,怎敢有膽子提出如此蠻橫無理的要求?更何況,這國書製作粗陋,你就不怕被人看出破綻來?”

陳慶笑吟吟地說:“這你就不懂了吧?”

“大秦與匈奴勢不兩立,文書中多將匈奴謂之‘人面獸心’‘邊夷賤類’”

“老百姓的屁股鐵定是坐在大秦這邊的,縱使稍有疑惑,也不會過多計較。”

“至於這國書嘛……”

“陛下看到後必定勃然大怒,揮劍砍之也是正常的。”

“到時候人證物證皆不存,還有什麼值得探究?”

“歷史一向是由勝利者書寫的呀。”

陳慶振振有詞地說道。

“算你有理。”

趙崇猶豫了下說:“只是國書上這三條,是否太過了?哪怕明知是假,陛下也定然雷霆大發。”

陳慶搖了搖頭:“過了?一點都不過。”

“它可比綠帽王冒頓那封書信要差遠了。”

“差點忘記,回頭跟蒙甘那個憨貨說一聲,打聽打聽他現在的情況。”

雖然按時間推算,匈奴的一代雄主冒頓還是個半大少年。

而且有陳慶插手,未來匈奴也不太可能坐大。

但爲了以防萬一,還是小心點好。

“綠帽王?”

趙崇下意識聯想起某些不好的東西。

春秋戰國時,諸夏戰火連綿。

食不果腹的百姓爲生活所迫,不得逼妻女從事賤業,以此求活。

世人皆蔑視此類男子,便讓其以綠巾包頭,以示輕賤。

“再過幾年,草原上會出現一個厲害的單于,他的名字就叫冒頓。”

“殺父奪位後,東胡欺他年幼,立足未穩,派人來索要他的坐騎千里馬。”

“冒頓生性隱忍堅韌,二話不說就將寶馬奉上。”

“東胡以爲他好欺,再次命人來索要他的愛妾。”

“匈奴部幸曋疇懫鎼u大辱,紛紛請戰。冒頓是個能成大事的,不顧部械姆磳Γ笆謱坻蜕稀!�

陳慶說到這裏,忍不住晃了晃腦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