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秦:開局自曝穿越者,嬴政麻了 第295章

作者:生产队的驴③

陳慶淡淡地問。

鹿仙翁面露紅光,先後朝扶蘇、陳慶作揖:“先周穆王時,征討西戎大勝。西戎王爲保全國族,曾獻上兩件至寶。一曰昆吾劍,一曰火浣布。”

“程家在西南夷處,偶得了火浣布的製作之法,竟然一直祕而不宣。”

“怪不得程家鐵業短短數十年時間,就能與卓家一較長短。”

“那工匠在官兵抄家的時候,偷偷私藏了半匹,埋在地下。”

“小人這就將藏寶之地寫出來,請殿下親覽……”

陳慶不耐煩地打斷了對方。

這老小子真夠可以的。

我單獨來的時候,你還藏着掖着。

專門等扶蘇在的時候,纔出來獻寶。

三天不打上房揭瓦是吧?

“不就是石棉布嘛。”

“巴蜀確實有一處石棉礦,想來是被程家找到了所在。”

“天下至寶,實在談不上。”

“那東西一年的產量是按噸算的。”

“人力充足的話,一年紡織個幾十萬匹也稀鬆平常。”

“更何況……”

“石棉質地剛硬,若不小心毛刺散落下來,被人吸進去就會刺破肺泡。”

陳慶比劃着,讓扶蘇明白大致原理。

“一絲半點無所謂,要是真把它當成什麼至寶穿在身上,天長日久下來,石棉都淤積在肺裏。

人就會胸口發悶,喘不上氣來。

等年紀上來,心肺衰弱……

說不定哪天睡着睡着人就沒了。”

陳慶目光凌厲,沉聲道:“老鹿啊,你處心積慮把它獻給太子殿下,安的什麼心?”

鹿仙翁臉色駭得發白,蹬蹬倒退了兩步。

他半信半疑地看向陳慶,以爲對方在虛言恐嚇自己。

可陳慶一副幸災樂禍的樣子,並且信心十足,鹿仙翁頓時信了八九成。

“小人罪該萬死。”

“請殿下饒命!”

“火浣布有害,小人確實不知情,否則哪敢將它獻上。”

鹿仙翁忽然如夢初醒,挪動雙膝轉向陳慶:“陳府令您看在小人出生入死,鞍前馬後的份上,拉小的一把。”

陳慶撇撇嘴。

早幹嘛去了?

真以爲扶蘇脾氣好,誰都來討個便宜?

今天不敲打敲打你,尾巴都要翹到天上去了。

第275章 來人,喂蒙甘喝洗腳水

“不知者不爲罪,本宮並無責怪之意。”

“你先起來吧。”

扶蘇一向寬容大度,輕描淡寫地赦免了鹿仙翁的過錯。

陳慶似笑非笑,沒有說話。

鹿仙翁戰戰兢兢地抬起頭,先看了扶蘇一眼,露出感恩戴德的神色。然後轉頭看向陳慶,尷尬又畏怯的笑了笑,趕忙縮了回去。

這下他老老實實站在田舟的身後,再不敢像之前那樣招搖的站在前列。

陳慶忍不住嗤笑一聲。

方士的本事一半在煉丹上,一半在嘴皮子上。

原本他攛掇始皇帝蒐羅方士,就是把他們當化工人才來用的。

鹿仙翁不好好幹他的老本行,居然動起了歪腦筋,妄圖走方士蠱惑媚上的老路。

陳慶哪裏能容他!

奸你又沒我奸,壞你又沒我壞。

當奸佞有我一個人就夠了,還能輪得到你?

“內府初設,官職級位暫未定下。”

“諸位稍安勿躁,論功行賞不會漏了一個。”

“殿下和本官定然不會虧待了大夥。”

陳慶鎮定有力地說道。

這下沒被點到名字的工匠和方士才放下了心。

別的地方不好說,陳慶在善待手下這方面,可謂有口皆碑。

“田舟,你來看看這是什麼?”

先前被打了岔,陳慶這時候才把鐵砂拿了出來,攤開在手心裏。

“這是……”

“上等的鐵砂,大人您從哪裏來的?”

田舟一下就認了出來,頓時露出驚喜的神色。

“渭河邊用磁石吸來的。”

“若高爐用此砂鍊鐵,一天能產五千斤嗎?”

陳慶問道。

“能是能,或許還不止五千之數。”

“只是……唯恐鐵砂供給不上。”

田舟激動過後,又失望地說。

“呵。”

“還供給不上呢,你等着瞧吧。”

“再過些時日,每天鐵砂的產量遠不止萬斤。”

“等消息傳得遠了,一天十萬八萬斤也只在等閒。”

“你想辦法把新的高爐打造好,若能一天產鐵十萬斤,陛下必有重賞。”

陳慶斬釘截鐵地說。

田舟抬起頭,眼神惶惑又震驚。

不過當着太子扶蘇的面,想來對方不會扯謊。

“諾,小人遵命。”

陳慶又詳細詢問了軍備的打造進度,聽到各項兵械都能如期交付,這才鬆了口氣。

毫不誇張的說,大秦是當世第一軍工強國。

兩三萬人的裝備,即使沒有陳慶這個穿越者,對將作少府來說也是小菜一碟。

區別只在於,馬鐙、馬蹄鐵、馬刀等新事物需要多次試驗後,調整到最佳尺寸樣式,才能大規模生產。

——

正月十三。

渭河邊人頭攢動,放眼望去竟不下數萬人。

咸陽城裏的工商百業都顯得凋敝了不少,大街上人流冷清。

即使到了晚上,河邊仍然亮着無數的火把。再荒僻的地方,都少不了擼鐵人的身影。

自從磁石吸鐵能暴富的消息傳開後,此刻老百姓心裏只有一個念頭,去河邊吸鐵!

一塊巴掌大的磁石,竟然賣到了八百錢,幾乎與金同價!

內史府察覺不對後,嚴厲打擊了囤積居奇的不法商人。

然而磁石的價格還是越賣越高。

陳慶絲毫不擔心。

因爲鐵價連日暴跌,連帶鐵砂的收購價也跟着跌跌不休。

再過些時日,百姓發現無利可圖,這股擼鐵熱自然會退潮。

介時囤積磁石的奸商只怕少不了空中飛人的老套路。

這天早朝的時候,莎車國使節泣血上書,於麒麟殿上怒撞蟠龍柱,以死請命。

求大秦派發大軍,征討荼毒西域的匈奴僮樱热f千百姓於水火。

消息傳開後,咸陽舉城譁然。

一封請帖就在這時候送到了陳慶府邸。

“夫君看什麼呢?”

“可是你的狐朋狗友又邀你去那不三不四的地方?”

嬴詩曼探後張望了一眼,沒好氣地翻了個白眼。

“夫人吶……”

陳慶爽快地把請帖展示給她看:“爲夫豈是那種聲色犬馬之徒。”

“你父皇發來的。”

“邀請咱們全家去看戲。”

“對了,劇本還是爲夫親自操刀,集後世戲劇影視之大成。”

“可比大秦的儺軍戲熱鬧有趣多了。”

陳慶話音未落,相里菱和王芷茵、熱巴等人就好奇地看了過來。

“你還會編戲?”

嬴詩曼眨巴着大眼睛,饒有興趣地看着他。

“當然會。”

“爲夫會的花樣可多了。”

“改日咱們可以試試。”

陳慶意味深長地說了一句,把請帖收好。

夜色闌珊之時。

咸陽宮外的廣場再次人聲鼎沸,黑壓壓的人頭一眼望不到邊。

百姓們還記得除夕夜那場盛大的歌舞煙火晚會,因此告示剛貼出來,就讓他們充滿了期待。

陳慶一大家子乘坐兩輛馬車抵達後,先去始皇帝面前見禮,然後與親朋故舊寒暄。

“師父。”

蒙甘探頭張望了許久,好不容易纔等到機會。

“弟子立下的微末功勞不足掛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