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秦:開局自曝穿越者,嬴政麻了 第280章

作者:生产队的驴③

難道真有什麼歷史修正力?

不可能!

只不過湊巧了而已。

陳慶晃了晃腦袋,把這個念頭甩出腦海。

高壯少年見他臉色發白,還以爲是怕了自己,神情更爲得意。

“韓信小兒,你到底鑽不鑽?”

“你要是不鑽,由他來代勞也可以!”

他指着陳慶,盛氣凌人地說道。

“你……找死!”

韓信怒氣沖天,目眥欲裂。

陳慶面色平靜,眼神深邃若古井。

他拍了拍韓信的胳膊,示意對方冷靜。

“這話可是你說的。”

“當然!就是小爺說的!你到底鑽還是不鑽?”

高壯少年指着自己,目光兇厲。

陳慶淡淡地笑了笑:“那好,你站在這裏不要走動。”

高壯少年反脣相譏:“動一下,我是婢女養的。”

“好!”

“高少爺威武!”

“讓他鑽!”

嘍囉們興奮地鼓掌叫好,歡騰雀躍。

陳慶返過身,伸出手。

一個長條形的盒子被恭敬地端了上來。

前來韓家弔唁要穿素服,火槍不方便別在腰間,只能交由侍衛攜帶。

“等會兒盯緊點,一個都不要走脫。”

陳慶聲音低沉地叮囑。

“諾,小人知道。”

侍衛神情冷肅,用力點頭。

“鑽啊!”

“快來鑽!”

“你那麼大的個子,莫不是怕了?”

一羣少年尚不知死期將近,還在鼓譟喧譁。

陳慶返過身來,用槍口瞄準了那姓高的少年。

“韓信。”

“叔叔教你一招。”

“以後遇到這等人,就像我一樣。”

砰!

轟鳴的槍聲響起。

一縷青煙徐徐上升。

喧鬧聲戛然而止。

幾個少年怔怔地看着陳慶手中的火槍,剛纔好像有什麼東西從槍口裏噴了出來,速度快得根本看不清。

“你……拿什麼打我?”

高壯少年身體猛地顫動了一下,然後胸口傳來劇烈的疼痛。

他低頭看去,迮凵掀崎_了一大塊,殷紅的血液泉湧而出,剎那間染紅了一大塊地方。

噗。

身體像是瞬間被抽空了力氣,他雙腿一軟,如沉重的麻袋般撲倒在地上。

“做人呢,最重要的就是謙虛。”

“本官一向儒雅隨和,與人爲善。”

“連路邊的花花草草都不忍踏足。”

“這你都能逼我發了火。”

“你說你該不該死啊?”

陳慶嘴裏碎碎念着,用通條清理好槍膛,重新裝填火藥和鉛丸。

他閒庭信步地走上前,再度抬起槍口。

“爺爺饒命。”

“咳咳,小的知錯了。”

高壯少年面如白紙,捂着傷口哀求道。

“呵,晚了。”

陳慶戲謔地看着他。

砰!

再一槍,打在對方的腦門上。

血花四濺,紅的白的一股腦冒了出來。

高壯少年的腦袋重重地砸在地上,死得不能再死。

“韓信。”

“過來開一槍。”

“以後你是要領兵帶將的,這種新玩意兒不能不會。”

陳慶把火槍搗鼓好,遞向韓信。

一個大活人在自己面前當街慘死,血流滿地。

韓信目睹這樣的場景,半點都沒有害怕,眼中只有復仇的快意。

“來。”

“試試手感。”

陳慶把火槍塞進他的手裏,吩咐他扣下扳機。

“開槍!”

砰!

彈丸的衝擊力,讓死屍抖動了一下。

他的肚腹處再度多了一個窟窿,隱約能看見花花綠綠的腸子。

“這纔對嘛。”

陳慶笑着揉了揉韓信的腦袋,然後四下尋視。

他走出十幾步,從街邊撿了根柴火,隨手扔到屍體上。

“本官不過跟你開個玩笑,沒想到你如此小肚雞腸。”

“竟然當街自刎身亡了。”

“唉……”

“下輩子別這樣了。”

第260章 大秦死侍·高福

“剛纔誰還要我從胯下鑽過去,叫他爺爺的?”

“還等什麼,過來站好吧。”

陳慶不緊不慢地裝填好火藥,斜瞥着其餘幾個嘍囉。

剛纔殺人的場面實在太過震撼。

誰也想不到衣着樸素、連說話聲音都平平淡淡的陳慶會突然掏出槍來,當街把人打死!

面色慘白的少年腳下情不自禁往後挪動,突然不約而同拔腿就跑。

四名鐵鷹劍士早有防備,速度奇快的追了上去,三拳兩腳把他們摔成了滾地葫蘆。

“爺爺饒命,小的有眼不識泰山,請您放我們一馬。”

“大人饒了我吧!”

“殺人啦!快來人啊!”

“饒命啊!”

一見走不脫,五六名少年飛快地爬了起來,嚎哭着喊叫求饒。

識趣的叩頭如搗蒜,還有的妄圖喊人前來幫忙。

“本官之前說過要放你們一馬的,可是沒人答應啊。”

“我的好大孫,你們真是讓我爲難呀。”

陳慶眼神冷冽,唏噓地說道。

“我等年幼不知事,求大人高抬貴手!”

“小人再也不會欺負韓信了,求您饒我們一命。”

“韓信,你幫我們求求情吧。”

“都是高福他攛掇我們乾的,我等與韓信無冤無仇,非是被他所迫,怎麼做出這等事來。”

不愧都是官吏家的孩子,危急關頭什麼禮義廉恥全都不要了,絞盡腦汁尋求活路。

“韓信,你說呢?”

陳慶歪頭問道。

“大人……”

雙方積怨已久。

所謂的人之初,性本善原本就是一句屁話。

越是年少不受管束,越容易幹出喪心病狂的事來。

韓信這些年小心翼翼,連門都很少出,照樣沒少被他們尋釁霸凌。

“算了吧。”

他倒不是心軟,只不過怕陳慶有麻煩。

這裏是咸陽城,始皇帝的眼皮子底下。

如果陳慶連殺數人,怕是會引起軒然大波,最後受了牽累,反而讓他良心上過意不去。

“算了呀——”

“那好,每人打斷一條腿。”

“本官夠寬仁大量了吧?”

陳慶收回火槍,居高臨下地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