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秦:開局自曝穿越者,嬴政麻了 第279章

作者:生产队的驴③

“大秦永不落幕!”

陳慶思索着說道。

扶蘇詫異地望了過來:“好一個大秦永不落幕!”

“煙花易逝,大秦卻不會如此。”

“來年,後年,咱們年年都在此看煙火。”

陳慶點點頭:“一言爲定。”

——

盛大的除夕爆祭之後,接下來就是走親訪友,酒宴不斷。

正月初三祭祖後,陳慶總算得了閒。

他算了下時間,韓家差不多到了大斂之日。

於是在清早的時候,陳慶派人打聽了韓家的所在,輕裝簡從前往弔唁。

家家戶戶都張燈結綵,唯有韓家不見半點歡慶的氣氛,倒是一眼就認了出來。

大門敞開,裏面傳來低低的爭吵聲。

篤篤篤。

陳慶側耳傾聽片刻,抬手敲了敲門。

一個高大的身影立刻小跑着出來,手裏還提着棍棒。

“大人,是您!”

韓信臉上的怒色瞬間消失,尷尬地矗立在原地。

“你……”

陳慶打量着他額頭上的青腫痕跡,不禁玩味地笑道:“可是受了惡人欺凌?”

“沒,沒有。”

韓信垂下頭,支吾着否認。

“有什麼不好說的。”

陳慶上前拍了拍他的肩頭:“遇到什麼難處,爲什麼不問問無所不能的陳叔叔呢?”

“咸陽城的壞人說多不多,說少也不少。”

“不過……”

“叔叔我呀,可比他們壞多了!”

第259章 連中三槍,自刎身亡

“是陳大人來了。”

“快請進。”

韓夫人一身麻衣孝服,眼眶紅紅的,淚跡未乾。

她擦了擦眼角,牽着次子迎了出來。

“逝者已矣,請夫人節哀。”

陳慶雙手奉上帛金。

韓家牽連進址创蟀福皝韽t唁的賓客寥寥無幾。

宅院內空空蕩蕩,冷清又淒涼。

陳慶去靈堂祭拜後,又說了些寬慰的話,才招手韓信叫到了門口。

“令堂似乎……有什麼心事。”

他隱隱覺得有些奇怪。

韓夫人目光閃躲,好像刻意在與他保持距離。

連收帛金的時候,都是讓年幼的次子接手。

這不合禮數!

“大人,此中實在有難言之隱。”

“信也是因此纔會與人起了爭執。”

韓信垂着頭,語氣中透着義憤。

“大丈夫光明磊落,胸懷坦蕩。”

“有什麼話想說就說!”

“你若是這樣,以後我再不來了!”

“唯唯諾諾,日後怎能成大事!”

陳慶故意拿話激他。

韓信猛地抬起頭,內心掙扎良久,才躊躇着說:“前兩天來了很多黑冰臺的人,把抄沒的家產都送了回來,還添了許多財物作爲帛金。”

陳慶點點頭:“那不是挺好嘛!”

韓信把頭轉向一邊:“然後不知怎麼回事,街面上就有流言蜚語,無中生有造出許多惡毒傳言。”

“信採買香燭時不慎聽到,便上前質問,於是……就動了手。”

陳慶淡淡地瞥着他:“喫虧了?”

韓信閉口不言,緊緊咬着牙關。

“對方人多?”

陳慶又問。

韓信還是不說話.

“那他們造的什麼謠?”

……

眼看對方三棍子也敲不出一個屁,陳慶搖了搖頭。

“帶我過去。”

“走啊!”

“少墨跡。”

陳慶不耐煩地推着他。

就這樣推推搡搡,走過半條街,又轉過街角。

韓信突然駐足不前,狠狠地盯着前方玩耍的六七個少年,拳頭握得咯咯作響。

“是韓家小兒!”

“韓信,你還敢出來!”

“汝母就是通姦了!”

“怎地?不服氣嗎?今日就再打你一頓!”

仇人相見,分外眼紅。

這些少年人大概十四五歲到十六七歲,正是招惹是非的年紀。

一大羣人呼呼啦啦跑了過來。

看到韓信身邊還帶了好幾個成年人,頓時遲疑地放慢了腳步。

“呵,我說你怎麼還敢過來,他們是你找的幫手?”

“是韓信的野爹!”

“哈哈哈,韓信,你怎麼這般不要臉!”

“怕他個什麼,我爹是縣尉!我爺爺是五大夫!”

一名高壯的少年趾高氣揚地走在前面。

其餘人受其鼓舞,也摩拳擦掌,惡形惡狀地圍攏過來。

“呵。”

陳慶禁不住冷笑。

霸凌事件哪裏都有,大秦也不例外。

一羣小小的‘官二代’,欺負韓信這個六國餘孽,簡直手到擒來。

只不過……

大秦又沒有受到島國文化的薰陶,到底是哪兒傳出來這種謠言的?

幸虧今天我登門拜訪沒被人看到,要不然明天是不是要出現什麼‘喪服を濡らす未亡人’?

“你爹是縣尉,你爺爺的爵位是五大夫。”

“哦……”

陳慶瞭然地點點頭,拉住了準備衝上去的韓信。

“小盆友,飯可以亂喫,話不能亂說。”

“說錯話可是會死人的!”

那高壯少年見他氣度過人,眼眸縮了一縮。

可隨即發現陳慶衣着樸素,既無配玉也無帶劍,連腰帶是都是麻布的,想來應該是個白身。

跟在後面那個打手般模樣的倒是一副孔武有力的模樣,不過在咸陽城的地界,可不是能打就可以逞英雄的。

“你少在這裏大言不慚!”

“小爺教訓韓信小兒,你是哪個,敢替他說話!”

高壯少年喝罵道。

“我是信兒家裏的長輩。”

陳慶指着韓信:“前來替他討個公道。”

“識相的,你們道個歉認個錯,要是態度還算可以,本……叔叔可以放你們一馬。”

高壯少年輕蔑地笑了起來:“道歉認錯?”

“你怎麼不叫韓信向我們道歉?”

“昨天他打傷了我們好幾個人。”

餘者紛紛鼓譟起來,氣勢洶洶地叱罵不休。

陳慶聽得煩躁,深吸了口氣,嗓音冰冷了幾分:“那就是沒得談了?”

高壯少年冷哼道:“放過韓信小兒也可以,除非……”

“你讓他從我的胯下鑽過去,再叫我們每人三聲爺爺!”

“如此這般,我們就放過他。”

幾個小嘍囉興奮地大喊:“對!對!”

“讓他從胯下鑽過去!”

“叫我們三聲爺爺!”

韓信怒髮衝冠,擼起袖子就要拼命。

陳慶愣了會神,在千鈞一髮之際拉住了他的胳膊。

“到底怎麼回事,怎麼就逃不過這一場了呢。”

眼前的場景是如此的熟悉,讓陳慶不禁後背發涼。

胯下之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