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秦:開局自曝穿越者,嬴政麻了 第249章

作者:生产队的驴③

至於其他的……

陳慶沒什麼看得上眼。

“先生可萬勿謙讓。”

“六部尚書一旦定下來,輕易不可變動。”

扶蘇再次提醒道。

他其實屬意吏部、刑部這兩個位子讓陳慶佔下來。

一個掌管官吏升遷,一個掌管刑名。

以陳慶的性子,要是不在朝中大開殺戒纔是怪事。

“殿下,你當這是分蛋糕嗎?”

“老東西爆了金幣給咱們分?”

“陛下自有聖裁,我等聽命即可。”

陳慶笑着打趣了一句。

一鯨落,萬物生。

李斯的宰相職位撤銷後,分出的權柄哪個都令人眼紅心熱。

扶蘇對法家怨念深重,迫不及待就想與他合力將其剷除掉。

可陳慶心裏清楚,他要是急吼吼的去爭權奪利,只怕會讓始皇帝心生提防,反而不美。

“唉……”

扶蘇雖然聽不懂什麼‘爆金幣’,也知道陳慶無意參與這場瓜分宰相權利的饕餮盛宴。

“先生放心,本宮必不會讓你喫虧。”

他神色堅定地說道。

“父皇還在猶豫,由蒙毅掌管吏部還是刑部……”

“依先生之意該如何?”

扶蘇又接着問道。

陳慶不由多看了他一眼。

合着你這是打算先讓我挑剩了,然後才輪到蒙毅啊?

吏部、刑部……

陳慶思索片刻,也拿不定主意。

他忽然回過神來。

自己一個念頭,可能就是很重要的砝碼,決定了朝廷六部之一的任命。

什麼時候我這麼牛逼了?

陳慶不由有些得意地想。

“微臣覺得,刑部可能更合適。”

“蒙恬大將軍領兵在外,蒙毅如果掌管了吏部,文武百官哪個不畏懼其三分?”

“這與陛下的原意不符。”

他遲疑片刻,說出了自己的論斷。

扶蘇點點頭:“正是如此,回頭我去與父皇說。”

……

還真特麼定了!

朝廷架構改革,對所有人來說都是頭一遭。

始皇帝大概率會聽從扶蘇的建議。

蒙毅在他的一念之差下,丟了吏部天官的職位。

要是讓他知道了,會不會打我啊?

陳慶胡思亂想的時候,目光突然被遠處徐徐旋轉的龐然大物吸引。

“風車?”

“殿下,這麼快就造出風車了?”

他有些不敢置信地問。

“對啊。”

“先生您不是說過,水車同樣可以用風力驅動嗎?”

“最近渭河開始上凍,爲免耽誤工事,秦墨就將水車傳動機構稍加改進,把風車給做出來了。”

扶蘇理所當然地說道。

……

你們這麼牛皮,讓我這穿越者怎麼混啊?

“那是……”

陳慶再次驚訝地指着遠處。

一條新開闢的‘之’字形大道通向丘陵的平頂。

來往的馬車絡繹不絕,熱鬧非常。

“秦墨知道之字形省力?”

陳慶更加震驚。

“先生,這有何不妥嗎?”

扶蘇疑惑地問。

“妥!”

“太妥了!”

陳慶心中五味雜陳。

大秦缺的從來不是什麼穿越者。

只要把正確的人擺在正確的位置上,他們就能發出難以想象的光和熱。

第231章 一點小小的墨家震撼

“參見太子殿下。”

“見過陳少府。”

太子儀仗駕到,簪纓林立,旌旗招展。

現場的官員和匠工、文吏匆忙過來見駕。

“你是……田舟師兄對吧?”

陳慶皺着眉頭回憶片刻,想起了對方的名字。

此人經常隨侍在相里奚身邊,彼此眼熟,但是沒打過什麼交道。

“小人正是田舟,當不得您師兄的稱呼。”

田舟是個老實人,方面大耳,古銅膚色,嗓音低沉穩重。

“都是自家人,何須客氣。”

陳慶說了句客套話,隨即問道:“方纔見你從風車那邊過來,它是你打造的?”

田舟一本正經地說:“小人不敢居功,此乃袔熜值芎狭Υ蛟欤鞘且蝗酥凇!�

“哦……”

陳慶緩緩點頭:“那山丘上的之字形坡道,也是你設計的?”

“這……”

田舟愣了下:“墨家一向如此行事,繞山盤旋,也是古來有之,小人怎敢攬在自己身上。”

扶蘇附和道:“不如此,牛馬喫不住苦力,趕車的也要遭罪。”

陳慶看了他一眼,欲言又止。

這可是公元前啊!

地球上大多數文明還未出現,當地的土著還過着原始人一樣的生活。

別說在秦朝,再往後兩千年,連個輪子都造不出來的民族都大有人在。

人和人之間的差距,有時候真的比物種之間的差距都大。

“田舟師兄,你可知爲何走‘之’字會更省力?”

陳慶好奇地問道。

田舟知道這是在考較自己,不慌不亂:“昔年天下戰亂不斷,墨家多受命打造攻城器械。”

“城牆高大堅固,攀登極爲不易。”

“架設雲梯後,雖然攀爬艱難,卻省了很多力氣。”

“若是將其加長,斜度更緩,則士兵奔跑若飛,如履平地。”

“故天生萬物,此消彼長。”

他指着丘陵上的之字形山道:“小人就將這山當成城牆,那路便是雲梯。”

“看似蜿蜒盤繞,實則是加長了梯子。”

“路變長,卻省了力氣。”

“殊途同歸也。”

陳慶震驚地目瞪口呆:“w=fs,你特麼爲什麼不記下來?”

田舟錯愕又驚慌。

他好像說錯了什麼話,否則陳少府爲何會發怒?

“先生,您這是……”

扶蘇不解的勸慰。

陳慶激動地說:“墨家已經知道做功的原理了,他們爲什麼沒記敘述在典籍中,我們還學什麼w=fs!”

突然之間他回過神來。

秦墨被胡亥坑殺在秦始皇陵中,墨家的工造之術就此失傳。

實在怪不得他們。

“做功?達不溜等於什麼?”

扶蘇滿頭霧水。

“做功就是……”

陳慶張了張嘴,不知道該怎麼解釋。

突然,他瞥見不遠處有根枯樹枝。

“這個你會嗎?”

田舟愣了下:“不知陳少府這是何意?”

陳慶瞪了他一眼,撿了兩塊石頭,擺出槓桿的樣子。

還沒待其發問,田舟就恍然大悟:“原來您說的是衡正。”

“此物與雲梯一般道理。”

“若想省力,增加權臂即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