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秦:開局自曝穿越者,嬴政麻了 第248章

作者:生产队的驴③

“您就別操心啦。”

相里菱沒好氣地站起來,晃了晃酒壺說:“不許再喝了,你這什麼部長還沒當上呢,就開始思前慮後的。”

“那你去再給我添兩個菜。”

相里奚揮了揮筷子。

“是……”

相里菱拖長了尾音,無奈地去了廚房。

一刻鐘後。

她端着兩樣小菜走到門前,突然聽到屋裏傳來嗚嗚咽咽的哭聲。

“列祖列宗再上,後世不肖子孫相里奚涕告各位先輩。”

“奚庸碌無能,致使相里氏淪落至斯。”

“矩子令蒙塵上百載,未曾得見榮光。”

“今……”

說到這裏,相里奚一把鼻涕一把淚,匍匐在地上,哭得悲痛欲絕。

“爹。”

相里菱推門的動靜都沒被發現。

她把手中的東西放下,匆匆過去把父親攙扶起來。

“好好的你哭什麼。”

“大丈夫頂天立地,您也不怕被人笑話。”

“不就是九卿之位嘛。”

“更何況你還沒當上呢。”

相里菱不住地抱怨道。

“你不懂。”

“重振門楣,此乃相里家歷代夙願……”

相里奚歪着腦袋,聲音越來越低微。

“爹?”

相里菱晃了兩下,發現父親居然睡了過去。

她頓時大爲惱火:“幾個菜啊,您就喝成這樣!”

這時候,門口突然出現一道高大的身影。

“阿菱,你怎麼不關門呀。”

“老泰山這是……”

陳慶看他站都站不穩,像是一團爛泥東倒西歪,趕忙過去幫忙。

相里菱臊得滿臉通紅。

“我爹喝醉了。”

陳郎年紀輕輕,早就當上九卿了。

你這官位還沒着落,就鬧出這麼大的醜。

真是羞煞人也!

兩人一起把相里奚送回房,他剛沾上牀榻,如雷的鼾聲就響了起來。

陳慶和相里菱這才放心地離去。

“我爹他……”

剛纔相里奚嘴裏一直念念叨叨的說着胡話,想來陳慶猜也猜得出前因後果。

相里菱垂着頭,不知道怎麼說才能挽回幾分顏面。

“人之常情嘛。”

“我剛當上將作少府左中侯的時候,走路都二五八萬的。”

陳慶自嘲地說道。

相里菱這才心裏好受了些。

兩人重新回到溫暖的屋子裏,陳慶看到還有兩樣沒動過筷子的小菜,頓時來了興致。

他坐在相里奚先前的位置上,把酒壺拿起來對着壺口抿了一嘴。

“陳郎沒喫飽嗎?”

“我去給你拿雙筷子。”

相里菱體貼地說道。

“沒事。”

“我就體驗下平民百姓的感覺。”

陳慶接過筷子,一邊喫一邊說:“幹完了一天的活,大模大樣往那裏一坐,‘把酒菜端上來!’”

相里菱噗嗤笑了出來。

“郎君稍待,這就給您呈上。”

她配合地行了個妾身禮。

陳慶夾了一筷子冷菜塞進嘴裏,咀嚼兩口皺起了眉頭:“怎麼菜是涼的?”

“啊,這……”

相里菱驚慌失措,不知道該如何應對。

陳慶一把扯過了她,目光飽含侵略性。

“我就知道你這婆娘不老實,菜是涼的,你這……可是熱的。”

相里菱慌張地掙紮起來,“陳郎不要。”

那隻作亂的大手太直接、太粗魯,她初爲人婦,何曾見過這種陣仗。

陳慶攬着她,直接壓在案上,貼在她的耳邊:“說,該不該棍棒伺候?”

相里菱的俏臉紅得快要滴出血來:“陳郎,別在這裏。”

陳慶壞笑起來,“我偏要!”

他大手一掀,直接撩起襦裙的下襬。

“爲夫來也!”

第230章 老東西爆金幣了

晨光微熹。

宜春宮大門敞開,黑壓壓的侍衛傾巢而出。

扶蘇和陳慶二人騎着高頭大馬,被團團護衛在中間。

冬日雪化後道路泥濘,不便通行,騎馬比乘車要快捷得多。

微風和煦,溫暖的陽光灑下來,讓人不禁生出幾分春遊的閒適感。

“先生爲何心不在焉,獨自發笑?”

扶蘇興致高昂,卻不想陳慶總是神遊天外,幾次都未曾應答。

“微臣……想起水泥即將開始生產,到時候把天上人間建起來,咱們兩個又能多一大鐵。”

陳慶哈哈笑着說。

想到天上人間,就聯想起燈紅酒綠。

想起燈紅酒綠,就聯想到玉臂長腿,曲意迎合,勾魂蕩魄的吟唱……

反之亦然。

扶蘇搖了搖頭,暗道:先生怕是懶散了幾天,心思都不在政事上。

“父皇昨夜召我入宮……”

“商談六部尚書令任命之事。”

“不知先生可有想法?”

他壓低聲音,神情嚴肅地說道。

“哦?”

“陛下果真要採取三省六部制了?”

“不對,依陛下之勤政,怕是連三省都用不到,直接統領六部最爲可能。”

陳慶頓時打起了精神。

從隋唐時創建三省六部制,往後的一千餘年裏基本上沒有太大的變動。

廢除三省是大明開國皇帝朱元璋乾的事。

嬴政的勤勉比他有過之而無不及。

“先生真是料事如神。”

扶蘇興奮地點點頭:“父皇確實沒打算設立三省。”

“兵部尚書令父皇已經有了人選,由武成侯王翦擔任。”

“其餘的嘛……暫時還在斟酌。”

陳慶不由發笑。

始皇帝倒是會選人。

王翦出了名的知進退,不貪功,況且年紀也那麼大了。

哪怕坐上兵部尚書的位子,估計也就是個擺設,兵權照樣牢牢把持在始皇帝手中。

“先生有意哪個位子?”

“本宮去跟父皇商議。”

扶蘇挑了挑眉頭,一副你我心知肚明的樣子。

“這……不好吧。”

“六部哪一個都責任重大,怎好私相授受。”

陳慶猶豫了下,推辭不就。

“以先生才幹,有何不可爲?”

“您儘管說,成與不成,全看父皇聖裁。”

扶蘇顯得比他還着急。

法家已經將陳慶視同仇寇,正摩拳擦掌想要報復回來。

作爲鈦合金兄弟,扶蘇怎能坐視不理?

趁此機會,一舉將他們掃出朝堂,爾後兩人就可以大展拳腳,再無阻滯。

“我還是管雷火司這攤子事好了。”

陳慶搖了搖頭。

六部裏,職權最大,最誘人的毫無疑問是吏部,掌管天下官吏任免考覈、升遷調動。

後世歷朝歷代都將其稱爲‘吏部天官’,不是沒道理的。

可陳慶孤家寡人一個,手下暫時沒那麼多人安排。

即使勉強佔據了吏部尚書的職位,也不過是爲他人做嫁衣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