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秦:開局自曝穿越者,嬴政麻了 第238章

作者:生产队的驴③

“誒呦,這小娘子長得可真俊吶!”

一道輕佻的嗓音在前方響起。

負責登記的文吏居然從書案後出來,兩隻傺鄄煌4蛄孔拍贻p的女孩。

“大人,小女沒見過什麼世面,不通禮數,還請大人恕罪。”

“丫兒,給大人行禮。”

清瘦的老人擋在女兒面前,可憐巴巴地求情。

那五短身材的文吏雙目一瞪,很快又緩和下去。

“你這老丈可想要田嗎?”

“大人,小的怎敢癡心妄想,賺一口米湯飽腹足矣。”

“呵,只要你懂事,好田少不了你的。”

文吏意味深長地說了一句,回到書案後。

老者隱隱覺得不妥,可他們跋涉上百里纔過來的,要是就這麼回去,光在路上的耗費就是沉重的負擔。

“那就多謝大人愛護了。”

他作揖行禮後,帶着女兒登記後,領了米糧朝裏面走去。

陳慶目光凌厲地打量着前方的場景,若有所思。

似乎……

帶着女眷前來的,格外受到優待啊!

很快,隊伍就排到了宋默這裏。

“姓名,戶籍所在。”

“大人,這是小的孝敬您的。”

宋默二話不說,直接把凍得邦邦硬的大鯉魚放在了書案上。

文吏猛地抬起頭:“你這莽夫好生無禮!快把你的臭魚拿開!”

宋默立刻露出討好的笑容:“小的只想討一份輕省的活計,求大人成全。”

“輕省?”

“你這廝天生就是當牛做馬的料,還要什麼輕省活計!”

文吏比他矮上一個頭還多,仰頭打量着宋默,怒從心中來。

“小的帶了禮物,前面那老丈空手而來,怎麼就能幹輕活,還能分田呢?”

宋默不服氣地問道。

“呵?”

“你是在質問本官?”

矮小的文吏氣勢卻是不弱:“人家有女兒,你有個甚麼?”

“要是你有個妹子,本官也讓你幹輕活!”

宋默頓時怒目而視,把拳頭握得咯咯作響。

“瞪我幹什麼?”

“此乃太子殿下的營生,你還敢作亂不成?”

文吏趾高氣揚地說道。

啪!啪!

陳慶輕輕鼓掌,走上前來。

“敢問這位大人,八里溝是否有個規矩。”

“有閨女的種水田,有好媳婦的種上田,有醜媳婦的種下田,沒有女人的開荒田。”

“差點本……在下還以爲進了少林寺呢。”

文吏狠狠地瞪了過來。

一見陳慶氣度從容,不似平頭百姓,暫時壓下了火氣:“你是哪個?少林寺又是何所在?”

“少林寺嘛……就是最大的匪窩!”

三言兩語間難以解釋,陳慶索性用了一句話來概括。

後世少林寺經常公開斥責網友造謠抹黑,損害少林寺形象,要給誹謗者發律師函。

爲此陳慶專門記住了這段話,出自皮總的回憶錄《鐵流千里》。

佛門不事生產,少林卻靠着善信的香火供奉佔據了臨近縣市2/3的土地!

所謂的少林武僧,確切來說應該叫地主家的護院!

而手握佃戶生殺大權的僧人們,長期以欺壓百姓爲樂。

上面那段話在少林周圍的百姓中廣爲流傳,還有一句話叫做‘結婚嫁娶不娶佃戶女’,其中的黑暗可想而知。

抗倭戰爭時期,皮總聽聞少林寺的大名,本想着效仿十三棍僧救唐王,孤身前往少林請求僧人們爲抗倭大業出錢出力。

卻沒想到那夥俣d驢表面上虛與委蛇,暗中通知了僞軍,差點把皮總綁去送給倭寇邀功。

故此陳慶一向不敬神佛,深恨之。

“你敢辱罵朝廷官員?!”

文吏勃然大怒,伸手就要叫來官兵。

“老默,我想喫魚了。”

陳慶背過身去,連看他一眼都欠奉。

聽到這句暗號,宋默頓時虎目圓睜。

“僮铀纴恚 �

他伸出大手,像是拎小雞一樣把文吏拽了過來。

因爲微服出訪,並未攜帶趁手的兵器。

宋默眼睛一撇,抄起桌上凍得如石頭般的大鯉魚。

邦!

只一下,差點把那文吏的腦殼給敲開,耳孔中殷紅的血液泊泊流出。

“殺人啦!”

“我是太子府的人!”

呆愣片刻後,文吏殺豬般的大喊。

陳慶回身問道:“是誰讓你這麼幹的?”

“殺人……”

邦!

宋默舉起大魚,再次狠狠地砸下。

“哇……”

那文吏口中鮮血噴湧,眼神黯淡了許多。

“哪裏來的惡徒,膽敢在此撒野!”

把守關口的士兵離得並不遠,聽到動靜後紛紛拔出刀劍圍了過來。

鐵鷹劍士迅速守衛在陳慶身邊,掏出暗藏的短弩。

“此乃太子府產業,爾等喫了熊心豹子膽嗎?”

帶兵的頭目眼眸一縮,察覺不對。

可他一想自家是太子府的人馬,頓時膽氣又壯了起來。

“本官陳慶,殺個人怎麼了?”

陳慶負手而出,眼神睥睨。

“陳少府……”

頭目仔細看了一眼,確認是陳慶無疑。

“哪個敢跟陳少府作對,小人這就去砍了他!”

第221章 仗劍遊俠也就圖一樂,真豪傑還得看陳少府

先前那文吏殺豬般的喊叫實在太過尖利,加上關口附近圍滿了人,似是起了衝突,監工們紛紛跑過來助陣。

幹活的民猩倭吮O管,也遠遠地聚在一起看熱鬧。

“你叫什麼名字?”

陳慶語氣嚴厲地問道。

“小人丁武。”

帶頭的兵將老實地作揖回答。

“他呢?”

“那人是殿下府裏派來的下人,粗通文墨,負責籍冊賬目,名喚全三。”

丁武低下頭,一板一眼地說。

陳慶微微點頭:“聽聞本官的煤礦上出了命案,可有此事?”

“是……”

丁武頭皮發麻,知道此事不能善了。

“爲何出的命案?是誰所爲?”

“你既然統兵駐紮此處,自有維護安定,保衛百姓之責。”

“本官找你,沒錯吧?”

陳慶語氣不急不緩,卻透出強大的壓迫感。

“回稟陳少府!”

丁武深吸一口氣,下定了決心。

“小人正要向太子殿下稟明此事,沒想到您先來了。”

他回過頭去,指着有進氣沒出氣的全三,目光嫌惡:“全三這廝仗着本家叔叔是太子府邸的管事,在此處作威作福,欺壓百姓。”

“礦上有一對新婚夫婦剛來不久,全三貪慕那女子美色,竟設計將其夫家陷害,逼奸了對方!”

“當晚那女子就到附近的山裏找了棵樹,上吊自盡了!”

蹭!

丁武說完怒從中來,拔出腰間的佩劍:“小人這就斬了這惡伲再有в龋 �

“慢着。”

陳慶的目光掃向站在遠處的民校S多人衝着這邊指指點點,似乎敢怒不敢言。

“陳少府,小人有話要說!”

一名身子挺拔的青年越卸觯呗暫暗馈�

丁武聞言,頓時兇狠地瞪了過去。

那青年面色堅毅,未曾後退半步。

又有十數人先後站了出來,和他一起怒視着對方。

“我認得你。”

陳慶覺得對方有點面熟,很快回憶起來,不禁啞然失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