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秦:開局自曝穿越者,嬴政麻了 第237章

作者:生产队的驴③

李斯積威甚重,同時身兼宰相之職、法家領袖之位,對朝堂的影響力無與倫比。

哪怕他現在不受始皇帝信重,然而百足之蟲死而不僵,照樣在明裏暗裏影響着大秦的朝廷動向。

陳慶根基湵。诶钏购头疫@個龐然大物面前,簡直如螳臂當車一般!

“趙崇,你覺得陳慶能鬥倒李斯嗎?”

“這……”

嬴政的問題,讓趙崇踟躕難決。

但凡換一個人,他肯定哂笑着說:“不可能!開什麼玩笑!”

陳慶嘛……

他每有驚人之舉,能人所不能。

還真不好說。

“哈哈,你便和寡人一樣,拭目以待吧。”

嬴政心胸開闊,沒把這件事太過放在心上。

反正他是大秦的BOSS,總經理的位置自然是有能者居之。

陳慶若真能頂替李斯的位置,何樂而不爲呢?

——

天色大亮。

嬴詩曼讓廚房備好了飯菜,這纔去敲門,把陳慶叫了起來。

“夫君,喫了飯再睡吧。”

“嗯,都快中午啦。”

說來可笑,結婚兩天了,陳慶每天回了家就是悶頭大睡,連嬌妻美妾都沒顧得上。

相里菱把飯菜擺好,見到他後,臉上的陰霾頓時一掃而空,眉目中透出欣喜的神色。

“阿菱。”

“辛苦你啦。”

當着嬴詩曼的面,陳慶也絲毫不避忌對她的喜愛。

“家主請用餐。”

相里菱規規矩矩地行了一禮。

“誒,都是一家人,你那麼客氣幹什麼。”

“過來坐下。”

“還有王芷茵那塊貨呢?”

“一起叫過來喫飯。”

陳慶大咧咧地招呼道。

嬴詩曼目光和善,對相里菱笑了笑:“夫君說得沒錯,一家人何須見外。”

“芷茵妹妹腿上有傷,我去叫人把她攙扶過來。”

先前死士殺進來的時候,是相里菱扛着她撞開了窗戶,逃到了安全處。

否則嬴詩曼生死難料。

救命之恩大過天。

先前她恨相里菱恨得要死要活,連懲治對方的辦法都想了幾百種。

可經此一事,心中的仇怨化解了大半。

再說木已成舟,還能如何呢?

陳慶家裏以她的身份最爲尊貴,地位完全沒有動搖的可能。

嬴詩曼只能學着前人的經驗,幫陳慶當好這個家。

沒多久,王芷茵被兩名侍女扶了過來。

四人坐下後,陳慶端起飯碗吭哧吭哧一頓猛造。

“你這些天干嘛去了?怎麼不見蹤影。”

王芷茵好奇地問道。

“報仇啊!”

“你當我閒的啊。”

陳慶忍不住發起了牢騷。

六國餘孽也都是欺軟怕硬的性子,對始皇帝唯唯諾諾,對他這個當臣子的重拳出擊。

“夫婦,此話可不能亂說。”

嬴詩曼緊張地朝門外張望了一眼,趕忙提醒道。

“我就隨口那麼一說。”

陳慶及時收住了話頭。

“哼!”

“怕他個什麼!”

“我們王家手上的人命更多,怎不見他們來找我尋仇?”

“陳慶你不用怕,等我腿上的傷好了,親自護佑你身邊,保管你平安無事。”

“等過些日子我回去一趟,召些人手過來。”

“咱們兄弟齊心,其利斷金!”

王芷茵一拍桌案,氣勢豪邁地說道。

“好兄弟,靠你了。”

陳慶拍了拍她的肩頭,認真地說道。

“哪裏的話,你我情同手足……”

王芷茵突然意識到不對,表情尷尬地別過頭去。

嬴詩曼好整以暇地看着兩人的互動,差點忍不住笑噴了。

聽聞王家有女,雙十年華仍舊嫁不出去。

今天總算是見識了!

“唉,要不是爲了這餐中之肉,誰願意奔波勞碌啊。”

陳慶感慨地說了一聲,給她們每人碗裏都夾了筷子肉菜。

“夫君,你要是不想那麼累,就讓皇兄給你找個清閒的差事。”

嬴詩曼每日擔驚受怕,實在有些遭不住。

“我找個清閒的差事,你養我啊?”

“這一大家子呢。”

陳慶笑着用手劃了一圈。

“咱們兩個的爵俸加起來就不少了,況且你還有一座煤礦。”

“皇兄不是那經營的材料,你也無心管轄,咸陽城中許多人都在打聽哪裏有煤炭可買。”

“不如就交給爲妻來主持如何?”

嬴詩曼主動提議。

“你不說差點忘了。”

“回頭我跟扶蘇說一聲。”

“記着啊,賣給販夫走卒都可以,但是那些文臣武將凡是跟我不對付的,一兩都別賣。”

陳慶堅決地說道。

“那是自然。”

嬴詩曼忍俊不禁。

她沒想到陳慶居然還挺小心眼的。

“陳郎。”

相里菱一直沒說話,老老實實地小口吃着飯菜。

無論嬴詩曼還是王芷茵,哪個身份都比她高貴許多倍,她自然行事謹小慎微,生怕惹人不快。

“聽我那些師兄弟說,八里溝煤礦出了一樁命案。”

“似是有人仗着太子殿下的勢,行欺壓百姓之舉。”

陳慶停下了喫飯的動作,黯然嘆息。

樹欲靜而風不止。

他想閒能閒得下來嗎?

原本想着找扶蘇商量下開科舉,罷李斯的大事,暫時先往後拖一天吧。

“老默,跟我走。”

陳慶放下碗筷:“爲夫出去一趟,天黑前定然回來。”

王芷茵衝着他的背影喊:“別忘了答應我的事。”

第220章 陳少府誤入少林寺

微風和煦,午後的冬日曬得人暖洋洋的。

八里溝煤礦的入口處除了往來的馬車,側邊還有衣衫襤褸的百姓排成一條長龍,挨個畫押簽字,領取口糧。

扶蘇宅心仁厚,除了先前和陳慶議定的待遇之外,自掏腰包給幹活的百姓每旬發一枚半兩錢。

況且他們招人的時候也不拘男女,夫妻兩口子一起來的話,每月除了自己的喫喝,還能賺到六個大錢。

頓時挖煤的工作吸引力大增,有的人甚至拖家帶口才百里之外趕來。

排隊的人羣之中,有個高大威猛的漢子,手提一條大鯉魚,格外引人注意。

“這大冷的天,不知道壯士從哪捕來的魚?”

前面一名老者回頭張望了幾次,好奇地問道。

“某家聽聞來這裏幹活要送禮,特意在路上買的。”

宋默用粗獷的嗓音回答。

“哦,想不到你一個外來的,倒是懂人情世故。”

老者含笑點點頭。

“壯士,憑你這副身板,不用送禮人家肯定也收你。”

有個年輕人羨慕地打量着宋默強壯的體格。

“禮數總要有的嘛。”

宋默不置可否。

“今天來得恁多高大雄壯之輩。”

隊伍裏數十名身姿硬挺,肩寬體闊的鐵鷹劍士,即使換了常服,也自有一股奪人的氣質。

陳慶站在裏面,除了一雙透着桀驁的眼睛,反倒泯然腥艘印�

“老丈你莫擔心,年紀大了也不要緊。”

“咱們這裏是太子殿下開設的營生,輕省活計總是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