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秦:開局自曝穿越者,嬴政麻了 第236章

作者:生产队的驴③

二人對視一眼,推開大門後,大隊的鐵鷹劍士衝了進去。

山神廟不大,供奉的也不知是哪路野神,看起來約莫有幾十年了。

大殿內空空蕩蕩,四下都有柴火燃燒過的痕跡。

往來的客商多半把這裏當成歇腳地,供臺上還有些乾癟的烙餅、水果等物品,想來是他們留下的答謝敬奉。

“統領,我們找了一圈,發現後面的地面有凹陷的跡象,敲了敲下面是空的。”

過了半刻鐘左右,鐵鷹劍士回來稟報。

“此處一定有機關。”

趙崇吩咐道:“繼續找!實在不行就掘地三尺,把地道給挖出來。”

陳慶仰頭望着高高在上的泥塑雕像,伸手指着它:“你們去供臺上找找,機關八成藏在那附近。”

“諾。”

鐵鷹劍士看了趙崇一眼,對方點頭後,他立刻躬身應諾。

沒過多久,神像後面傳來咔嚓一聲輕響。

嗡——

低沉的摩擦聲傳來,供臺左側方貼牆處一塊石板凹陷下去,緩緩向着旁邊移動。

“統領,發現密道了!”

“我知道,拿火把來!”

趙崇精神大振,走到旁邊仔細打量一番。

漆黑的洞口中,能看到傾斜向下的臺階,通往山神廟的斜後方。

“這些僮硬氐玫故巧睿 �

“陳少府,你留在上面,我帶人下去。”

趙崇好心地說道。

“不用了,裏面估計是空的。”

陳慶看山神廟不像是有人長期居住的樣子,主動掏出火槍走了下去。

“快跟上來。”

冬天的夜裏格外寒冷,這處幽暗的地下通道卻讓奔波大半夜的他們感受到久違的溫暖。

牆壁上每隔一段距離就架設着燈盞,陳慶突然停下腳步,伸手從裏面沾了點燈油。

“陳少府,這燈油有何不妥?”

趙崇面色嚴肅地問道。

“猛火油煉出來的。”

“他們在我發明的燈油照耀下,商量着怎麼刺殺我,這可真是……”

陳慶心情複雜,苦澀地笑了笑。

想不到世事無常,居然還黑色幽默了他一把。

“哦,那應該時日未久。”

趙崇不知道該說什麼,喃喃念着偏過頭去。

“往前走吧。”

估摸着穿過二十多米的距離,已經遠離了山神廟的所在。

周圍的泥土牆壁也變成了參差不齊的石頭甬道。

“在這裏。”

再往前幾步後,視線豁然開朗。

一間二十平大小,猶如會議室的房間出現在通道的盡頭。

陳慶的目光下意識被其中的石墩吸引。

“一、二、三……”

十個人!

每一個都欲置他於死地!

趙崇站在旁邊,唏噓地說:“謝家當是其中一個,程家算一個,加上今天抓起來的,估摸着已經捕獲了大半。”

“剩下的我一定加緊查辦,絕不會放跑他們!”

陳慶微微搖頭。

謝家應該能算一個,程稷嘛……

他總有種感覺,程家祖上並不算顯赫,或許在其中只能算個小嘍囉。

那就還差一大半!

“老趙,拜託你啦。”

“此事不殺一儆百,永無禁絕之日。”

說到這裏,陳慶深深地嘆了口氣。

始皇帝死後,天下皆反。

禍根早已深埋,冰凍三尺非一日之寒。

他跳反到了大秦的陣營後,對手還真是有點多啊!

“等你搜查完之後,若是沒什麼發現,我叫人送些火藥過來,把這破廟炸平了!”

陳慶面露兇相。

“這……”

趙崇不禁猶豫起來。

好歹是祭祀山神的廟宇,哪怕被僮幼鳡憮c,也無關神明本身。

“看什麼看!”

“鬼神也當懼我!”

陳慶惡狠狠地說。

第219章 樹欲靜而風不止

子時五刻,嬴政被侍者喚醒,洗漱過後去了御書房。

趙崇早已靜候在此,神情雖然疲憊,卻一絲不苟地對着記載密文的小冊子梳理情報,準備等會兒向始皇帝彙報。

聽到腳步聲後,他立刻打起精神。

“參見陛下。”

“免禮。”

嬴政坐在書案之後,接過侍者奉上香濃的參茶。

他抿了一口才發現,趙崇精神萎靡,一副筋疲力盡的樣子。

“給趙統領上一杯茶。”

“陛下,小人豈敢。”

趙崇躬身回道。

嬴政不耐煩地招招手:“過來坐下說。”

“諾。”

趙崇不敢再次推拒,一本正經地跪坐在書案對面。

熱氣騰騰的茶水端上來,嫋嫋的水汽升騰而起。

趙崇酸澀的眼球總算舒服了些。

他翻開小冊子,詳細講述案件的詳情,以及參與其中的六國餘孽背景來歷。

嬴政的臉色十分陰沉,想生氣,卻發現自己已經習慣了。

秦滅六國之戰,雙方早就結下了血海深仇。

除非他們這一代人全部老去,或許纔有隨着時間慢慢淡化的可能。

嘩啦嘩啦。

紙頁一張張翻了下去。

前半部分是案件詳情,後面則是記錄的陳慶言行。

路遇妖狐作祟,被他一腳踢飛。

在山神廟撲了個空,一時間氣急敗壞,想要炸燬廟宇。

嬴政聽完後,忍不住笑了出來。

趙崇小心地瞄了一眼,見始皇帝沒有怪罪的意思,這才鬆了口氣。

“陳慶對微臣怒目而視,曰:‘鬼神也當懼我!’”

“至神像前,再次破口大罵:“你這鳥神我看是當到頭了!忠奸不分,藏污納垢,等過幾天我就來修理你!”

嬴政的笑意愈發燦爛。

先前因爲胡亥之死,他對陳慶還有些怨念,如今已經釋然了許多。

敵人越是欲除之而後快的,他就越要器重。

陳慶在不知不覺之間,已經成了大秦的國之柱石。

應當重重嘉獎!

“陳卿說得倒是沒錯。”

“那山神受大秦百姓供奉,自當守護一方平安。”

“而今卻瀆職懈怠,包庇反伲c妖祠淫祀何異?”

“哪怕他不動手,寡人也要剷平了它。”

“此事由陳慶去辦吧。”

嬴政言語間大爲支持,讓趙崇略感詫異。

人和人果然是有差距的。

旁人幹這種事,起碼也要扣上一頂‘不敬鬼神’的帽子。

陳慶去幹,卻好像理所應當一樣。

“你說那程家和李斯有牽連?”

嬴政突然開口。

“卻是如此。”

“李相侍從荀卿,程家乃是荀氏外枝,在巴蜀經營鐵器發家之後,才被荀家所承認。”

“爾後又藉助師門之誼,與李相攀上了關係。”

趙崇把其中的脈絡一一道明。

“下一步,陳慶恐怕要對李斯動手了。”

“寡人原本以爲這一天不會來得那麼早。”

嬴政嘆了口氣:“這天下大勢,寡人也有些看不分明瞭。”

趙崇驚愕地雙目圓睜。

陳慶……對李斯動手?

滿朝文武任誰聽到這個消息,怕是都會跟他一樣。